小说《冷库藏着活人供体》“暮色留白”的作品之一，赵国强赵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负责核对器官捐献文件。那叠表格最后一页的签字栏里，死者“本人签名”写得很稳——稳得不正常。我把纸举到灯下，看见笔迹渗过背面：那是死人的签名，但墨水还是湿的。旁边文件柜里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像从档案纸里挤出来的：“那支笔，是他老婆握着他的手签的。他死的时候，眼睛睁着。”我低头看纸——纸角有个编号，和上周那具“家属拒检”的无名尸，一模一样。第一章 无名尸与冷藏柜我叫林远，市人体器官捐献协调中心的工...

第10章

权。"

我看着她。

"那三个人等得起吗？"

叶南枝攥了拳头。

"林远，我是体制内的人。没有手续我闯不进去。"

我说："我不是。"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

"你一个人去送死。"

"我不是一个人。"

"谁跟你？"

我没回答。

因为答案太荒唐。

跟我的，是那些死人。

我甩开她的手。

"你在这盯着钱志远，别让他跑。"

叶南枝咬了牙。

"给你两个小时。两小时后我不管有没有授权都带人去。"

我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叶南枝的声音追过来。

"林远。"

"别死。"

我笑了一下，没回头。

出租车上，赵姐的电话打来了。

"你让我查的盛康，有消息了。"

"说。"

"法人代表叫**生，但实际控制人不是他。"

"谁？"

"股权穿了三层壳公司，最终指向一个人。"

"谁？"

"钱志远。"

我闭上眼。

果然。

赵姐又说："还有一件事。"

"讲。"

"赵国强生前最后一通电话，不是打给卫健**的。"

"打给谁的？"

"打给你们中心主任，方浩然。"

我睁开眼。

方浩然。

我的顶头上司。

器官捐献协调中心主任。

赵姐说："通话时长十一分钟。之后第三天，赵国强就死了。"

我挂了电话。

出租车在工业区东三路停下。

盛康医疗器械的仓库在最里面，铁皮围墙，没有灯。

我下车，沿着围墙走。

走到侧面，发现一个小门。

锁着。

但锁头是新的。

旧围墙配新锁，说明有人经常进出。

我绕到后面。

后墙有一截矮了半米的地方，上面铁丝网断了一截。

我翻了过去。

仓库分三个区。前两个黑着灯，最后一个隐约有光从门缝漏出来。

我摸过去。

贴着墙，听。

里面有制冷机的嗡嗡声。

还有呼吸。

不止一个人的呼吸。

我试了试门。

没锁。

拉开。

冷气涌出来。

里面不是普通仓库。

三张简易病床并排放着，输液架，监护仪，冰柜。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