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生完孩子就告诉我一个秘密沈蘅陆庭渊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他说我生完孩子就告诉我一个秘密(沈蘅陆庭渊)
金牌作家“天王盖地猫”的现代言情,《他说我生完孩子就告诉我一个秘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蘅陆庭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结婚那天晚上。陆庭渊单膝跪在我面前,说要给我洗脚。我以为那是仪式感,笑着把脚伸进温水里。他洗得很仔细,从脚跟到脚踝,再到每一根脚趾,像在擦拭一件瓷器。然后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留个纪念。”他笑着说。我当时觉得甜蜜。现在回想起来,那张照片里,我的脚踝被拍得格外清楚——骨骼线条、皮肤纹理、有没有疤痕。像一个商品的详情页。但我当时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这个男人对我好,好到愿意辞...

1新婚夜的脚踝
我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结婚那天晚上。
陆庭渊单膝跪在我面前,说要给我洗脚。我以为那是仪式感,笑着把脚伸进温水里。他洗得很仔细,从脚跟到脚踝,再到每一根脚趾,像在擦拭一件瓷器。然后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留个纪念。”他笑着说。
我当时觉得甜蜜。现在回想起来,那张照片里,我的脚踝被拍得格外清楚——骨骼线条、皮肤纹理、有没有疤痕。像一个商品的详情页。
但我当时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这个男人对我好,好到愿意辞职陪我创业,好到在我卖掉公司时说“我养你”,好到每次产检都提前两个小时排队。我以为那是爱。
婚后的日子像一块天鹅绒,柔软、厚重、吸掉了所有的声音。我躺在上面,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安稳、平静、被爱。每次产检,他都会提前两个小时到医院排队。我以为那是体贴。但后来我发现,他排队的时候从不坐着,而是站在产科门口,一个一个地看进出的孕妇。看她们的肚子大小、走路姿势、有没有人陪同。有一次我问他看什么,他说“看看有没有熟人”。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不对劲,但也只是一瞬间。
结婚第二年,我们回他老家过年。他老家在一个很小的县城,房子是老式的**楼。一进门我就觉得奇怪——墙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照片。小时候的、中学的、大学毕业的,全是单人照。没有全家福。
“**妈呢?”我问。
“去世了。”
“没有兄弟姐妹?”
“独生子。”
那张照片上的人,左边脸颊上有一个酒窝。但陆庭渊的酒窝在右边。我把这个发现咽了回去,因为我不想在过年的时候吵架。
那天晚上,我睡在他小时候的卧室里,半夜被一阵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走动,很轻,但有节奏。我悄悄起身,推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隔壁房间的门关着,灯是黑的。我回到床上,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我问他:“你家隔壁住的是谁?”
“空房子。”
“我昨晚听到声音了。”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老房子,水管响。”
那是我第二次觉得不对劲。但我告诉自己,水管就是会响的。
怀孕之后,他对我的“照顾”变得更加细致。细致到让我觉得不舒服。他开始记录我每天的体重,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他开始记录我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睡了几个小时。他买了一个手环给我戴,说是监测心率,保证胎儿健康。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他带我去一家私立医院做四维彩超。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手法很熟练,一边看一边说:“很健康,是个女孩。”陆庭渊站在旁边,盯着屏幕,表情很奇怪——不是欣喜,不是感动,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专注。
医生打印了几张彩超照片递给他。他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又是拍照。
“发给谁?”我问。
“存着。”他说。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我翻他的手机。不是为了查岗,是因为我的手机没电了,想借他的查个菜谱。他不在家,手机就放在餐桌上。我拿起来,屏幕亮着,没有锁。
我打开浏览器,想搜“红烧排骨”。搜索栏下面有一行历史记录,我无意中瞟了一眼。那些词条我一个都没看懂——“**母筛选标准足踝骨性标记与身份识别精神类药物耐受性检测”。
我看了一眼,关了,查了菜谱,把手机放回原处。
那行历史记录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问他:“你最近在查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公司新项目,跟医疗有关。”他是一家科技公司的产品经理,做医疗相关的东西,听起来合理。
合理。一切都合理。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有合理的解释。但当它们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水一样,从脚踝慢慢漫上来。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家收拾东西,翻到一张旧照片。是相亲那天我妈**的——我和一个男人坐在咖啡店里,男人穿深蓝色毛衣,左边脸颊上有一个酒窝。
我把照片拿给陆庭渊看。
“你看,你左边是有酒窝的。”
他看了一眼照片,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说:“光线问题。拍照的时候角度反了。”
那两秒钟的沉默,我应该注意到的。但我没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四面都是镜子,每一个镜子里都有一个男人在对我笑。他们的脸长得一模一样,但我分不清谁是谁。我跑啊跑,跑到最后,镜子碎了,碎片里映出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你确定你嫁的人,是你相亲的那个人吗?
我醒了。陆庭渊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右手搭在我的肚子上。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右脸颊上。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右脸。没有酒窝。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梦而已。
女儿在肚子里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