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发作:我把痛苦转移给恶毒叔叔一家林听林大强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旧伤发作:我把痛苦转移给恶毒叔叔一家(林听林大强)
现代言情《旧伤发作:我把痛苦转移给恶毒叔叔一家》,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听林大强,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

第1章
叔叔的皮带抽在我脊背上,十二年了,我被打断三根肋骨,左耳失聪。
“赔钱货!把你父母的死亡赔偿金密码交出来!”
可这次皮带即将落下时,我没有躲。我默念:“转移。”
皮带抽在我身上,叔叔却捂胸惨叫,瘫软在地——那是肋骨断裂的剧痛。
我掸了掸灰,居高临下:“小叔,十二年的账,咱们慢慢算。”
1
“密码到底是多少?说!”
叔叔林大强满脸横肉,手里攥着那根早就被我的血浸得发黑的七匹狼皮带。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左耳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嗡嗡声。
十二年前,我爸妈出车祸死了,留下了一百二十万的死亡赔偿金。
林大强以监护人的名义收养了我,也霸占了那张***。
但他不知道密码。
这十二年,他用尽了各种办法逼我开口。
“你个丧门星,还敢装死?”
婶婶赵翠花坐在一旁的旧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往地上吐瓜子皮。
“大强,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往死里打。”
“她爸妈都死了,她那条贱命也是咱们家给的。”
“养了她十二年,吃咱们的喝咱们的,要她个密码怎么了?”
堂弟林耀祖躺在另一边的摇椅上,正捧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游戏。
他头都没抬,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爸,你能不能快点让她闭嘴?”
“吵死了,害得我又送了个人头!”
“赶紧把密码弄出来,我明天还要去提那辆保时捷呢!”
林大强听到宝贝儿子的话,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耀祖别急,爸今天非把这丫头的嘴撬开不可。”
转过头,他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变得阴毒。
“林听,我最后问你一遍。”
“那一百二十万的密码,你到底交不交?”
我慢慢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抬起头,看着他。
“那是我爸妈拿命换来的钱。”
“凭什么给你们?”
林大强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顿时勃然大怒。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亲叔叔!”
“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要嫁人,那钱留给你也是带到别人家去!”
“耀祖是咱们老林家的独苗,这钱本来就该给他买房买车!”
赵翠花也跟着冷笑。
“就是,你个赔钱货,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赶紧说出来,婶婶还能发发慈悲,给你留口饭吃。”
“不然,今天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后山喂野狗!”
我看着这贪婪的一家三口,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十二年了,他们每天都在做着一夜暴富的梦。
为了这笔钱,他们把我当**一样使唤。
冬天让我去河里洗衣服,夏天让我去地里干农活。
只要林耀祖一不高兴,林大强的皮带就会落在我的身上。
我的三根肋骨,就是被他生生打断的。
我的左耳,也是被赵翠花一巴掌扇聋的。
“我不知道密码。”我平静地说。
林大强彻底失去了耐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他抡起胳膊,那条粗壮的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朝我的脊背抽了下来。
如果是在昨天,我只能蜷缩着身体,死死护住头,默默忍受这钻心的剧痛。
但今天不一样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痛得几乎晕厥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痛苦转移系统已觉醒
宿主可将自身承受的物理伤害及痛感,百分百转移至施暴者或指定对象身上
看着那条即将落下的皮带,我没有躲。
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在心里默念了两个字。
“转移。”
“啪!”
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脊背上。
衣服瞬间裂开,但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相反,站在我面前的林大强,突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
他猛地扔掉皮带,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瞬间瘫软在地上。
“我的胸口......好痛!”
“痛死我了!救命啊!”
他在地上疯狂地打滚,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冒了出来。
那是肋骨断裂的剧痛。
十二年前,他打断我三根肋骨时的那种痛,现在,一分不差地还给了他。
赵翠花吓得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大强!你怎么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扶起林大强。
但林大强痛得根本碰不得,只要一碰就杀猪般地嚎叫。
“别碰我!断了!骨头断了!”
林耀祖也顾不上打游戏了,扔下手机跑了过来。
“爸,你这是咋了?羊癫疯犯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我走到林大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叔,十二年的账,咱们慢慢算。”
赵翠花猛地抬起头,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干了什么?”
“大强打你,他怎么会痛?”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可能,是报应吧。”
“你放屁!”赵翠花尖叫起来。
“肯定是你个小**用了什么妖术!”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厨房。
再出来时,她手里端着一个刚烧开的铝制水壶。
壶嘴里还在往外冒着滚烫的白气。
“我今天非烫烂你这张逼嘴不可!”
她面目狰狞,毫不犹豫地把那一整壶开水,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
2
滚烫的开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赵翠花眼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已经开始得意地冷笑,等着看我皮开肉绽、满地打滚的惨状。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转移。”
开水兜头浇下,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
但我只感觉到了一阵温热,像是在洗一个舒服的温水澡。
“啊——!!!”
下一秒,刺耳的尖叫声几乎刺破了屋顶。
赵翠花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右臂和半边脸,像个疯子一样在客厅里狂跳。
“好烫!烫死我了!”
“我的脸!我的脸啊!”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紧接着冒出了****的水泡。
就好像那壶开水,是结结实实浇在了她自己身上一样。
林耀祖吓傻了,连连后退,一**跌坐在沙发上。
“妈!你又怎么了?”
地上,捂着胸口的林大强,和捂着脸的赵翠花,两口子叫得此起彼伏。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压抑了十二年,终于开始释放的痛快。
“婶婶,这开水的温度,还满意吗?”
赵翠花痛得在地上打滚,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大强咬着牙,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恐惧。
“鬼......你是鬼......”
我没理他们,转身走回了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这是我住了十二年的“房间”。
我锁上门,躺在那张垫着几块砖头的木板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惊醒的。
“砰砰砰!”
“小**,给我滚出来!”
是林大强。
他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看来昨晚的痛感已经过去了。
我打开门。
客厅里不仅有林大强一家三口,还多了一个穿着大红花袄、满脸褶子的老太婆。
是村里出了名的**,王半仙。
据说她专门给人看邪病,最近还赶了时髦,开始在网上直播驱邪。
林大强指着我,咬牙切齿。
“王半仙,就是这个死丫头!”
“昨晚她肯定是被恶鬼附身了,会使妖法!”
“您赶紧**,把她身上的鬼收了!”
赵翠花的半边脸包着纱布,恶狠狠地附和。
“对!必须把她治死!”
“敢烫老娘,我要让她剥皮抽筋!”
王半仙眯着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她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铁签子,装模作样地冷哼了一声。
“哼,阴气极重。”
“这丫头是被千年的狐妖上了身,不治不行啊。”
林耀祖兴奋地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家人们,今天给大家直播一个刺激的!”
“我姐被狐妖附身了,看王半仙怎么在线驱邪!”
“老铁们,火箭刷起来啊!”
王半仙走到我面前,阴恻恻地笑了。
“丫头,别怪仙姑心狠。”
“这狐妖最怕疼,我得用‘透骨针’扎破你的十指,放放你的毒血。”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缝衣针。
林大强和赵翠花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按紧了!别让她乱动!”
林大强因为昨晚的事,对我还有些忌惮,手上的力气极大。
我没有挣扎。
我冷冷地看着王半仙。
“你确定要扎?”
王半仙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为了那五百块钱的驱邪费,她还是咬了咬牙。
“死**嘴硬!”
“看招!”
她抓起我的右手,捏住我的食指,狠狠地把一根粗长的缝衣**进了我的指甲缝里。
十指连心。
这种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惨叫,没有眼泪。
因为,在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我已经默念了那两个字。
“转移。目标,林耀祖。”
3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客厅里炸开。
不是我。
是正举着手机直播的林耀祖。
他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手机。
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林耀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着自己的右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我的手!我的手指头!”
“断了!痛死我了!”
他在地上疯狂地打滚,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林大强和赵翠花都懵了,猛地松开我,扑向他们的宝贝儿子。
“耀祖!耀祖你怎么了?”
赵翠花心疼得直掉眼泪,想去抓林耀祖的手,却被他一脚踹开。
“滚开!别碰我!痛啊!”
王半仙也傻眼了,举着针愣在原地。
“这......这狐妖法力太强,会隔山打牛啊!”
我抽出被扎了一针的右手,指尖连一滴血都没有。
我看着王半仙,笑了笑。
“仙姑,怎么停了?”
“不是要扎十个手指头吗?”
王半仙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针掉在地上。
“我......我不治了!这活儿我干不了!”
她转身就想跑。
林大强一把揪住她的领子,眼睛都红了。
“收了老子的钱就想跑?”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死丫头弄服贴了,老子废了你!”
林大强彻底疯了。
他以为我真的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恐惧转化成了极度的暴怒。
他冲到院子里,拿来了一大捆生锈的铁丝。
“老婆子,搭把手!”
“把她绑到**里去!”
“饿她个三天三夜,我看那狐妖还出不出来!”
赵翠花虽然脸还疼着,但看到儿子受苦,也发了狠。
他们俩再次扑上来。
这一次,我依然没有反抗。
我要让他们把所有的恶都做绝。
只有这样,反噬的时候,才足够致命。
他们用生锈的铁丝,把我的双手背在身后,死死地勒住。
铁丝深深地陷进肉里,几乎要勒到骨头。
他们把我拖到后院那间废弃的**里。
**里满是陈年的粪便和腐臭的淤泥,**嗡嗡乱飞。
林大强把我绑在一根粗壮的木柱子上。
“死丫头,你就在这等死吧!”
“什么时候把密码交出来,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林耀祖的手指痛劲儿稍微缓过去一点。
他红着眼睛,端着一盆发臭的泔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敢害我?”
“我让你尝尝猪食的味道!”
他大吼一声,把那盆表面飘着死**和腐烂菜叶的泔水,狠狠地泼在了我的头上。
恶臭瞬间将我包围。
泔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里、嘴里。
他们一家三口站在**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终于露出了快意的冷笑。
“看你还怎么嚣张!”林耀祖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铁丝勒进血肉的痛楚,闻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十二年了。
他们就是这样,一次次把我踩在泥潭里,剥夺我生而为人的尊严。
我缓缓睁开眼睛,透过恶臭的泔水,死死地盯着他们。
“转移。”
“全部。”
话音刚落。
林大强原本正得意地笑着,突然浑身一僵。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臂。
只见他的手臂上,凭空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就像是被看不见的铁丝死死勒住了一样。
鲜血瞬间渗透了他的衬衫。
“啊!我的手!什么东西勒着我!”
他惊恐地大叫,拼命地去扯自己的手臂,***也扯不到。
铁丝越勒越紧,痛得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与此同时,赵翠花突然开始疯狂地干呕。
“呕——”
她捂着鼻子,像见鬼一样闻着自己的衣服。
“好臭!什么味道这么臭!”
“呕——”
她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却依然觉得那股令人窒息的泔水恶臭,是从她的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
林耀祖看着父母的惨状,吓得连连后退。
我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挣断了原本勒在我手上的铁丝。
铁丝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泔水,迈过那道**的门槛。
走到林大强面前,我弯下腰,从他腰间扯下了大门的钥匙。
“小叔,这**,还是你们自己住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