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牛天花板和他的社恐猫(旺财旺财)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社牛天花板和他的社恐猫旺财旺财
《社牛天花板和他的社恐猫》男女主角旺财旺财,是小说写手喜欢澳洲茶的穆冰所写。精彩内容:我叫陈大喇叭------------------------------------------,产房外面有个卖喇叭的老头炸了摊。不是小喇叭,是那种红白喜事用的、一米多长的黄铜大喇叭。三轮车上二十几个同时响了,“呜——”的声音传出去二里地。产房里的护士以为地震了,抱着我要往外跑。,满头大汗地说了一句:“这孩子,就叫大喇叭吧。”,笔掉了。“老婆,咱能不能再想想?想什么想!你听外头那动静,这孩子以后嗓...

第2章
小区里那只白猫------------------------------------------,我从快递驿站出来,路过花园石凳的时候看见一团白。,白毛泛黄。它蹲在石凳上,眯着眼,尾巴垂下来,尾巴尖轻轻晃。。不是灰的白,是白的。。它也不晃了。。它没动。。它还是没动。,它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黄眼睛。两个颜色长在同一张脸上,居然不难看。“咪——”。。从石凳上弹出去,翻过矮墙,钻进冬青丛,没影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嘴还张着。:“谁家的孩子?喊那么大声干嘛?我家窗户都震了!”:“奶奶对不起,我看见一只猫——什么猫?”
“白的,眼睛一蓝一黄——”
“哦,那只啊。”王奶奶把脑袋缩回去了,窗户啪一声关上。
没下文了。
你没见过那只猫。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团白。它蹲在石凳上的样子,尾巴尖晃的样子,转头看我的样子。蓝眼睛黄眼睛。我闭上眼它就出现在我眼前,睁开眼天花板上好像也有它的影子。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四十。通讯录里三百多个人,我翻了一遍又一遍。大学同学,同事,老家发小,加了微信从来没说过话的邻居。三百多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发消息说“我今天看见一只猫”。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看。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跟它蹲在石凳上的姿势一模一样。我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看着看着就笑了。笑完又觉得有点蠢。我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楼上的地板也响了一下,像是有人也在翻身。整栋楼都睡了,就我一个人醒着,脑子里全是一只猫。
第二天早上出门,它在垃圾桶旁边蹲着。我走过去,它走了。
中午回来,它在花坛边上趴着。我走过去,它走了。
傍晚遛弯,它在石凳上。我远远看一眼,它就走了。
我不用追。我只要出现在它的视线里,它就弹开。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它。天天如此,周一到周日,从来不换地方。
垃圾桶旁边那个位置它蹲过。我注意到它每次蹲在那里的时候都是面朝东边,从来不朝西。花坛边上那个角它趴过,那个角是整个花坛唯一能晒到太阳的地方,从早上八点晒到下午两点。石凳上那个印子是它**压出来的,我用手摸了摸,石面已经被磨得比别处光滑。
我后来才知道它在这个小区住了好几年,每一天都是这样过的。没人打扰它,它也不需要任何人。它的日子比我规律。我有时候加班到半夜,有时候周末睡到中午。它不会。它永远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固定的位置。
有一次我跟它只隔了一丛冬青。它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那眼神我说不上来。不是害怕,也不是生气。就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像是在确认我还跟着,确认完了就走。
我愣在原地盯着冬青丛看了半天。它消失的方向,叶子还在轻轻晃。风吹过来,又停了。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刚才蹲过的位置。水泥地面,凉的,上面什么都没有。但我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一个印子,不是**压出来的那种,是它待过的痕迹。就像人坐在沙发上,站起来之后沙发垫会慢慢弹回去,但你心里知道那里有人坐过。
我在那蹲了大概五分钟。膝盖开始发酸,我没起来。又过了一会,旁边过路的阿姨问我:“小伙子,你蹲那干嘛?钱包掉了?”
我说没有,看猫。
阿姨说猫早跑了。
我说我知道。
阿姨走了,走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跟猫看我的眼神差不多。想不通。我站起来,膝盖咔嚓响了一声,腿麻了。我扶着花坛站了一会,等腿不麻了才走。
门卫周大爷看不下去了。他拿着保温杯靠在岗亭门口,眼睛从杯沿上面看着我。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没说话,等我走到跟前了,他才开口。
“大喇叭,你别追了。”
我问为什么。
他说那只猫在这小区住了好几年了,谁都没摸到过,你摸不到的。
我说别人摸不到不代表我摸不到。
大爷喝了口茶,嘴唇在杯沿上抿了两下。他把保温杯盖拧紧,又拧开,又拧紧。然后说了一句:“这孩子,像做安利的。”
说完他转身回了岗亭,把窗户也关上了。不是生气那种关,是慢慢的,轻轻的,像是不想让我觉得他在躲我。但窗户还是关上了。
我没管他。
我妈打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她又问有没有交到新朋友。我想了想,说认识了一个门卫大爷,一个养金毛的大叔,一个住六号楼的阿姨。
我妈说就这些?
我说还有一只猫。
我妈愣了一下,问什么猫。
我说一只白猫。
我妈问你跟猫做朋友?
我说它还不理我。
我妈沉默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好像在放什么电视剧,有人在哭。我妈把电视关了,安静了一会,然后说:“你这孩子,像**。当年**追我的时候,我也不理他。”
我爸在旁边喊了一声“我怎么了我”,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我妈没理他,继续跟我说:“那你好好追,别吓着人家。”
我说它不是人,是猫。
我妈说猫也一样。说完她笑了一下,我没看见,但我听出来了。
我爸后来偷偷发了一条微信给我。他说:“别听***,当年她理我了。她就是嘴硬。”后面跟了一个笑脸。我没回他。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但我没拆穿他。
后来周大爷跟我说过一句话。那天晚上我在岗亭旁边拆快递,他在里面吃盒饭。我闻到了青椒炒肉的味道,说了一句“大爷您吃青椒啊,我也爱吃”。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把盒饭盖上了。
他说:“你追它,是因为它像你。”
我没接话。
他把盒饭盖子又打开了,扒了一口饭,嚼了半天,咽下去之后又说:“你话多,它话少。你想被人理,它不想被人理。但你们俩,都是一个人。”
大爷说完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岗亭外面的黑暗,像刚才什么都没说。我站在那,手里拿着快递,不知道该说什么。风吹过来,冬青叶子沙沙响。
我朝废弃停车场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路灯照不到那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猫不在那里。我知道它不在。它这个点不会出现在废弃停车场。它晚上会去石凳上,或者花坛边上。但我还是看了一眼。
我知道明天早上七点它会在垃圾桶旁边。我已经把它的路线摸透了。早上七点垃圾桶,八点到下午两点花坛,两点以后石凳。太阳落山之后它会消失一段时间,我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是废弃停车场,可能是某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它不告诉我,我也不问。
但它知道我在想它,就像我知道它在看我。每次我出现在它的视线里,它都会先看我一眼再跑。不是害怕,不是生气。就是看一眼。确认我还在,然后就走了。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它睡在哪里。可能是垃圾桶旁边那个位置,可能是花坛边上的角,也可能是石凳上。它不告诉我,我也不问。
但它知道我一直在找它。它还不知道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