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柱子”的倾心著作，祁朗方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等了半年绩效奖金。信封里八张红票子，还粘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重在成长，未来可期。我看着那个"期"字，笑了。确实可期。下周一，我就坐到他最大甲方的总监办公室了。第一次例会，供应商评分表发下来。老东家排第三。那个分，我打的。第一章博远传媒每年二月发绩效奖金。整个十四层弥漫着一种特殊的躁动。前台旁边的绿植都被人碰歪了三回，走廊里聚成三两两的小团体，声音压得低，嘴角翘得高。祁朗坐在工位上，屏幕上的方案...

第2章

一年了！"他笑着走过来，经过陈博时停了两秒，拍了拍肩膀。经过祁朗时也停了两秒，拍了拍肩膀。
"小祁。"
"周总。"
"信封收到了？"
"收到了。"
周铭涛凑近一步，降低音量："年轻人嘛，别急。你现在才二十六，正是打基础的时候。经验才是最值钱的东西，比钱值钱。你懂吧？"
祁朗点头："我懂。"
"好，这就对了。"周铭涛满意地笑了，"好干，明年肯定不一样。"
明年。
祁朗心里默把这个词嚼碎了咽下去。
他确实不打算等到明年了。
第二章
终面在周五。
祁朗请了半天假，方岩帮他打了掩护，说他去见客户。
锐恒集团总部在***核心区，五***的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祁朗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接待他的人用"祁总"称呼他。
面试官是市场中心负责人沈颂宜，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利落，眼神比刀刃还快。
她没问废话。
"祁朗，你在博远负责我们这个客户多久？"
"六个月。"
"我们内部对你的评价你知道吗？"
"不知道。"
沈颂宜把一份文件转过来推到他面前。
那是锐恒内部的供应商对接人评估表。
评分栏里，祁朗的名字后面跟着几个数字：响应速度98，专业能力96，沟通效率99，总分第一。
备注栏手写了一行字：建议挖人。
祁朗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博远那边其他人的评分你想看吗？"沈颂宜说。
"不用了。"
"聪明。"沈颂宜靠回椅背，"那我直说了。市场总监的位置，年薪加绩效加期权，总包在八十到一百之间。你带团队，五个人的编制先给你，后续扩充你自己定。"
祁朗在博远的年薪，十二万。
八十到一百。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了两下。
"入职时间呢？"
"随时。最好下周一。"
"我有七天的离职交接期。"
"那就下周一。"沈颂宜站起来伸手，"欢迎加入锐恒，祁总监。"
祁朗握住她的手。
周末两天，他把租屋里的东西收拾了一遍。
周一早上八点，他穿着平时上班的衬衫，夹着一个文件袋，坐在工位上。
打开电脑，给HR发了一封邮件。
主题：辞职申请。
正文简短，走流程的标准模板，最后一行写着"请安排交接"。
邮件发出去之后，他打开手机。
部门群。
三十二个人的群。
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点开相册。
那张截图他昨晚就存好了——锐恒集团的offer letter，正式版，盖着公章，岗位一栏写着"市场中心总监"，薪资一栏的数字清楚楚。
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一秒。
想了想，配一行字：
"感谢周总半年的栽培，确实成长了不少。新的地方继续努力。"
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安静了大约十秒。
然后炸了。
方岩第一个私聊他：三个感叹号，后面跟了一串哈哈哈。
群里的消息刷得像弹幕：
"**？？"
"锐恒？那不是我们甲方？"
"市场总监？？年薪多少啊这？"
"朗哥**！！"
陈博的头像灰了五分钟没动静。
周铭涛的微信在三分钟后开始震动。
第一通电话，祁朗没接。
第二通，没接。
第三通，没接。
**通——还是没接。
十分钟后，周铭涛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方岩后来形容为"像踩了十个钉子还要假装在做瑜伽"。
"祁朗。"周铭涛站到他工位前。
祁朗摘下耳机："周总，找我？"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周铭涛的脸垮了。
他坐到椅子上，手按着太阳穴。
"怎么回事？你这——你这搞什么？发群里？你让我——"
"辞职邮件已经发了，按流程走七天交接。"祁朗说。
"不是，你听我说。"周铭涛深吸一口气，"你对奖金有意见，你可以跟我说啊！这种事情可以商量的嘛——"
"不是奖金的事。"
"那是什么？"
"是成长。"祁朗语气平静，"您说的对，年轻人要成长。我觉得锐恒那边成长空间更大。"
周铭涛噎住了。
他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