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称帝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他不想称帝(萧承熠萧承烁)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他不想称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承熠萧承烁,讲述了经书背面的字------------------------------------------,承平二十八年,秋。《金刚经》的封皮,眉峰微蹙 —— 他向来不喜这个季节,倒不是伤春悲秋,而是秋风一起,就意味着寒冬将至。而今年的冬天,父皇的龙体能不能撑过去,后宫与前朝早已在暗中摆开了赌局。"偶感风寒",可萧承熠在经书背面写过一行字:"太医令昨日入宫,出来时袖管藏了封密信。",总要先让旧帝"病一病",...

第3章
夜访------------------------------------------,才踩着月色回到自己的住处 —— 说是"自己"的院子,实则是和其他几位不受宠皇子共用的西偏院。
院里荒草丛生,半人高的杂草没人修剪,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像无数窃窃私语。
,灯光摇摇晃晃,***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殿下,顾公子来了。
"福安压低声音说。
顾衍之。
萧承熠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照旧往前走,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什么时候来的?
""约莫一炷香前,奴才让他先在书房候着。
""嗯。
",书房的窗户纸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院里仰头看了看天 —— 星星寥寥无几,京城的灯火太亮,把天河都盖住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日子。
那时候这院子还没这么荒,沈才人会牵着他的手坐在石阶上看星星,宫墙的影子还没压得这么低。
"熠儿,记住。
"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星星看不见你,但你要知道它们一直在那儿。
""那有什么用呢?
"他那时还小,仰头问。
母亲笑了,眼底藏着他那时候读不懂的沉重:"知道它们在,你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才推开书房的门。
顾衍之坐在窗边,面前是一盏凉透的茶,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眉间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看到萧承熠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殿下。
""坐。
"萧承熠在常坐的位置坐下,顺手把袖子里的经书抽出来放在桌上。
顾衍之的目光在经书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 —— 这是萧承熠最喜欢他的地方,什么都看得到,***都不多问。
"今日朝会,"顾衍之开口,声音平淡,"三殿下拿到了枢密院的入场券。
""嗯。
""他给殿下选了安宁坊的府邸。
""嗯。
""殿下不急?
"萧承熠抬起头,看着顾衍之 —— 灯光下,他的脸很瘦,颧骨微微凸起,是幼时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
萧承熠曾无意间看到他换衣裳,肋骨一根一根的,像一扇破了百叶的窗。
"衍之。
""在。
""你是我的侍读。
""是。
""那你就该知道,我急不急,都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顾衍之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臣多言了。
",翻开正面指着其中一行:"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我抄了四年,才有点明白这句话。
"顾衍之看着那行字,没有说话。
"就是 —— 心里可以有事,但不能被事困住。
"萧承熠说着把经书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在灯光下清晰显露。
顾衍之扫了一眼,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很快又把目光移回自己那杯凉茶上,依旧什么都不问。
,忽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衍之,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顾衍之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不是惊讶,是像井底投了石子的水纹,很深,却很快平复。
"臣的命是殿下给的。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命?
"萧承熠挑眉。
"殿下不记得了?
"顾衍之忽然笑了 —— 这是萧承熠认识他四年,见过的第三次笑,眉间的小痣跟着轻轻动了动。
"四年前,殿下十二岁,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哭。
臣路过,没安慰您,只说了一句哭完了把脸洗干净。
"。
"那时候臣想的是 —— 这个皇子,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只敢躲在假山后头哭。
这种人,活不长。
""…… 那你还留到现在?
"顾衍之低下头,看着杯里的残茶:"因为后来,殿下把脸洗干净,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的时候 ——"他顿了顿,"臣看到殿下的眼睛。
眼泪刚擦过,但里面没有怕了。
""……""臣不知道殿下是怎么做到的,但臣想看看,一个活不长的人,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窗外的纸灯笼晃了晃,是福安在院里走动。
萧承熠低下头合上经书:"衍之。
""在。
""你说的那件事 —— 我哭了的那天 ——""嗯?
""那天打我的人,是三皇兄的侍从。
"顾衍之的指尖微微一顿。
"但我没有告诉我母亲。
""…… 为什么?
"萧承熠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告诉她,她只会更担心。
而她一担心,就会去求柳贵妃 ——""然后,她就真的活不长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瓷杯发出细微的、即将碎裂的声响。
萧承熠看了他一眼,伸手把茶杯拿过来放在桌上:"别碎了。
这是福安前天刚赔给我的,他这个月的份例又没了。
"顾衍之喘了口气:"殿下。
""嗯。
",顾衍之的目光落回桌上那本经书,盯着封面上的抄经体看了两息,像是在看一个很旧的东西。
然后他收回目光,声音很轻:"臣不是在看殿下能走到哪一步。
""臣是在还一笔债。
只是臣现在才告诉您 —— 因为臣怕,殿下知道之后,会觉得臣是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一个自己人。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衍之的肩膀,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另一片叶子上:"衍之。
""在。
""你从来都是自己人。
只是我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
",萧承熠独自坐在书房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里挤进来,落在桌上的经书封面上。
他坐了很久,然后伸手翻开经书,在背面用指甲划了一行字 —— 没有墨迹,只有凹凸的痕迹:"母妃身边的人,大概都被灭了口。
—— 但灭口的人,没想到带走东西的人还活着。
",窗棂外传来极轻的衣袂摩擦声,不是风。
萧承熠没有动,只是静静坐在月光里,手指压在经书封面上,等着那个人主动现身。
果然,窗棂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借着月色滑了进来。
五皇子萧承烁穿着一身玄色夜行衣,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的笑,站在窗前道:"九弟,晚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