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火是火花”的倾心著作，姜穗许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公司尾牙发奖，老板临时添了个节目。“各组辛苦一年，最后一名也不能空手回去，上台拿个纪念品。”大屏幕滚动，货运组第一，客服组第二，采购组第三。保障组：无。因为我们从不被算进成绩里。老板梁志成举着话筒，笑着朝我们这桌招手。“保障组的同事们，别坐着，来领奖。”两个保安抬着一箱旧安全帽上台，帽壳掉漆，帽带断了一半。台下有人先笑，接着一片笑声压过了音响。“戴好点，来年别再拖公司后腿。”梁志成亲手把破帽子塞进...

第3章

临时工缩在门边。
“赵主管说的，说保障组要贴近现场。”
许丹抄起旧工服箱就要往外搬。
我拦住她。
“先拍照。”
老周掏出手机，手很稳。
赵莉赶来时，我们已经把每个角落都拍了一遍。
她脸上还挂着笑。
“怎么都站着？新办公室虽然小点，但离仓库近，方便工作。”
许丹指着墙角的水渍。
“这叫办公室？”
赵莉说：“公司资源有限。你们保障组既然重视现场，就在这里办公最合适。”
林茜问：“那采购组的茶室为什么空着？”
“采购要接待供应商。”
“我们不接待门岗，维修，消防检查，客户验仓？”
赵莉被堵了一下。
梁志成从她身后进来，语气不耐。
“一个座位也能吵半天。姜穗，你是不是存心让所有人看公司笑话？”
我把旧安全帽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唯一一张桌上。
“这不是您给我们的位置吗？”
他脸色沉下来。
“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申请调岗。”
“调去哪？”
“保洁，仓管，门岗，随你挑。”
门口挤着不少人。有人低头看鞋，有人装作找文件。
老周忽然开口。
“梁总，我干门岗也行。工资照给吗？我替公司垫的钱先还我。”
梁志成看着他。
“老周，你也跟着闹？”
“我不是闹。”老周把报销单递过去，“我只是要自己的钱。”
梁志成没有接。
报销单落到地上，被人踩了一脚。
下午，采购组出了事。
一批包装箱送到园区，尺寸全错，客户的货装不进去。胡曼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接，最后跑到我们小隔间。
“姜穗，你认识老秦吧？之前那个纸箱厂老板。”
我看着她。
“认识。”
“你帮我打个电话，让他赶一批箱子过来。晚上七点前必须到。”
许丹直接把门关了一半。
“找我们干什么？保障组没有成绩，老秦不是我们资源。”
胡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许丹，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客户急着发货。”
“尾牙**笑得也挺急。”
胡曼攥着手机。
“那是梁总安排的，我能怎么办？”
林茜站起来。
“你可以不笑。”
胡曼看向我，语气软了点。
“姜穗，这单要是黄了，公司损失不小。你帮一次，回头我去跟梁总说奖金的事。”
我问她：“年中调薪时，你也说会帮我们说话。结果呢？”
胡曼避开我的视线。
“我那时候也难。”
“你每次都难。”
门外传来梁志成的声音。
“姜穗，别拿公司业务撒气。”
他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潘明和赵莉。
“现在给老秦打电话。”
“我拒绝。”
“你是公司员工。”
“我也是人。”
梁志成伸手点着桌面。
“保障组所有人的绩效都在我手里。”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那您给老秦打。”
他拿起我的手机，又放下。
因为他不知道密码，也不知道老秦的私人号码。
门外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梁志成猛地回头，所有人都散开了。
他压着嗓子说：“姜穗，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晚上六点，客户催货的电话打到梁志成手机上。
会议室里，货运组，采购组，保障组全被叫了过去。
梁志成把手机拍在桌上。
“今天这事，谁解决不了，谁就别回家。”
潘明先开口。
“货运没问题，车都在。箱子是采购的事。”
胡曼立刻说：“供应商给错尺寸，是仓库收货没验清。”
老周看了她一眼。
“收货单上写着样箱未到，待采购确认。你签的字。”
胡曼噎住。
梁志成转向我。
“姜穗，别废话。你联系老秦。”
我问：“以什么身份？”
“公司保障组经理。”
“一个没有贡献，没资格拿奖金，只配领旧**的经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叶片响。
赵莉赶紧打圆场。
“姜穗，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许丹笑了。
“她只是复述梁总的意思。”
梁志成拍桌。
“你们保障组是不是想集体**？”
林茜突然把一份纸放到桌上。
“我下午查了劳动合同。我们做的很多事，岗位职责里没有。”
赵莉脸色一变。
“你查这个干什么？”
林茜说：“想知道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