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吞我四十万助学金，还敢逼我把清华保研让给妹妹？》“半生意外”的作品之一，周招娣林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1 保研名额拱手相让我叫周招娣，今年二十二岁，在京城一所重点大学读大四，这些年靠捡废品攒学费，算是熬出了一点名堂。我有一对养父母，姓周，三岁那年把我从福利院抱回了家。小时候他们给我口饭吃，供我上了学，长大以后我一直觉得，这辈子欠得最多的人，就是他们。所以当他们坐在我的出租屋里，说家里实在供不起了，要我把清华的保研名额让出来，回村打工还债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多想，伸手去拿那支签字笔。放弃保研资格的自愿...

第2章

，你自己拼出来的，凭啥让给那个一年到头不知道在干啥的周悦！"
我没说话。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粗，虎口有一道收废铁时割的旧疤，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
这双手攒了三年的学费，熬了三年的夜，才换来公示榜上那个第一。
2 数据被窃导师反水
可我也忘不了三岁那年，是这双手把我从福利院抱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捡废品，去了实验室。
我得把这学期的课题数据再核一遍，下周要交给导师钱永康终审。这是我保研材料里最重的一块。
走廊尽头钱永康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声。我走过去，正要敲门，手停在了半空。
里面是我妹妹周悦的声音。
"钱老师，这份数据您再帮我润色一下，我答辩的时候就用这个。"
我从门缝里看进去。周悦坐在钱永康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撩着头发，桌上摊着的，是我整理的那份样品数据。每一页的页脚都有我手写的小字标注，我闭着眼睛都认得。
"小悦啊。"钱永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这份东西做得是真不错，你拿去用，没人会多问。"
"那当然，谁让我有您罩着呢。"周悦笑得很甜。
我推开了门。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周悦先反应过来，把那叠数据往身后一塞，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姐，你来啦。"
"那是我的数据。"我的声音很平，平得我自己都意外，"周悦，那是我做了一整个学期的东西。"
"什么你的我的。"周悦翻了个白眼，"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再说了，你都要回村了，这数据留着也是浪费。"
"我没说要回村。"
钱永康放下茶杯，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周招娣，你坐。我正想找你谈谈。"
我没坐。
"你这次保研，成绩是够的。"他清了清嗓子，"不过我作为你导师，得提醒你一句。学术这条路，光有成绩不够，还得有家庭支持。你家里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一个连学费都要靠捡废品凑的学生，将来读了研，拿什么搞研究？这条路，不适合你。"
我看着他。
"钱老师，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把那份数据从周悦身后抽出来，放回自己抽屉，"名额给谁，最后是要过我这一关的。**妹申请也交了。我建议你，回去跟家里好好商量商量。别让我为难。"
我站在那间办公室里，闻得到周悦身上的香水味，看得见我自己那份数据被锁进了别人的抽屉。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把这事告诉了林晚。
林晚气得在宿舍里转圈，转了三圈，一**坐到我床上。
"钱永康那个老东西，明摆着收了好处。周悦那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三门挂科补考过的，她拿什么跟你争保研？"
"她有个亲爹妈，还有个肯帮她的导师。"我把矿泉水瓶一个踩扁，塞进编织袋，"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我。"林晚把我手里的袋子夺过去，"还有那个顾爷爷，他不是挺疼你的吗？要不你去找他想办法。"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顾老。
我是两年前认识他的。那时候我蹬着三轮车去城西一个老院子收废品，看见一个老头蹲在楼下，面前堆了一摞旧书和报纸要卖。我帮他搬下来，他非要给我倒杯水。一来二去，就熟了。
老人话不多，住得简朴，桌上常年摊着写满字的稿纸。我那个课题卡壳的时候，随口跟他念叨，他居然能说出几句门道来。后来我每个周末都去他那儿坐，他教我，我帮他买菜搬东西。我一直当他是个退休的老教师。
有一回我提起我那点家里的难处，他听完沉默了很久，转身进了里屋，打了个电话。第二天，学校资助中心忽然打电话来，问我的生活情况，态度恭敬得反常。我没多想。
"顾爷爷年纪大了，我不想拿这些糟心事烦他。"我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签字？真回村喂猪？"林晚瞪着我。
我没回答。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十四岁，养母拿着一张盖了红章的纸，笑得满脸是褶子，说招娣你有出息，得了助学的钱了。可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