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折拜堂戏后,我成了自己的主角(沈砚林栀)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三折拜堂戏后,我成了自己的主角沈砚林栀
金牌作家“五只小狼”的都市小说,《三折拜堂戏后,我成了自己的主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砚林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秦腔长风剧社有个老规矩,掌门弟子成婚前,男方必须陪她在祖师堂前唱完一折拜堂戏。不乱词,不错板,不破腔,才算祖师爷认下这门亲事。和沈砚在一起三年,他陪我唱了三次。第一次,他临场改词,害我被师父罚跪一夜。第二次,他为所谓真实舞台感撤掉护垫,我从高台跌下,膝盖至今落雨还疼。第三次,锣鼓错拍,满堂灯火骤灭。我独自在黑暗里唱完最后半折,嗓子劈了,眼泪也落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意外。是沈砚和白月光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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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婚帖过祖师堂时,管事正在核对开台大典的名单。
他看见我,神色有些迟疑。
“听澜,沈砚那边......”
我把婚帖递过去。
“不用等他。”
管事的手顿了顿。
还没开口,身后便传来林栀的声音。
“许听澜。”
我回过头。
她的视线落在婚帖上,眉头很快皱起。
“你真的还要登记?”
祖师堂前本就安静,几个师兄弟都看了过来。
林栀像是压着脾气。
“沈砚最近为了参赛忙成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
“省戏剧节临时加了材料,送审版也要重剪。”
“你这么优秀,为什么非要用一场拜堂戏证明自己被爱?”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
“女性独立,不该被婚姻和旧规矩困住。”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应该比这里所有人都明白。”
“用婚约给一个男人施压,本身就不体面。”
周围更安静了,我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这些年,林栀享受着沈砚所有越界的照顾。
她可以一句胃疼,让他丢下我的排练。
可以一句害怕,让他在灯灭时第一时间奔向她。
可现在,她站在祖师堂前,劝我不要索取爱。
我低头看向婚帖,沈砚的名字还写在上面,墨迹早已干透。
像一段本该定下来的未来。
我抬起头。“林栀,你误会了。”
“我不是来逼沈砚娶我。”
她一愣。
我说:“我是来退掉他。”
管事猛地抬头。
林栀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
我继续道:“还有,独立不是劝另一个女人忍受轻慢。”
“更不是一边享受别人的未婚夫给你的所有例外,一边要求他的未婚妻不要计较。”
林栀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咬了咬唇,冷笑。
“怪不得地方戏越来越没落。”
“你们把一折戏、一块帕子、一个祖师堂,看得比人的自由还重要。”
“许听澜,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还是没走出这座旧戏台。”
这句话落下,祖师堂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我看着她。
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人可以离开戏台。
但不能为了显得走得远,就回头踩碎自己来时的路。
我拿起管事桌上的朱笔。
当着所有人的面,划掉了沈砚的名字。
“我读书,是为了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
“不是为了学会看不起自己的来处。”
林栀彻底说不出话。
中午,沈砚来了。
他站在我院门外,眉眼间带着疲惫。
像是从林栀那里匆匆赶过来。
“听澜。”
我没有请他进门,他也察觉到我的冷淡,语气放低。
“省戏剧节那边临时要求主创到场。”
“林栀一个人应付不了。”
“我得陪她去省城。”
我问:“开台大典呢?”
沈砚沉默一瞬。
然后说:“明年还可以。”
那四个字落下时,我竟然没有意外。
只是觉得心口最后一点悬着的东西,也稳稳落了地。
原来我给他的,不是最后一次机会。
是最后一次确认。
我点点头,“知道了。”
沈砚眼底浮起不安,“听澜,你别这样。”
“我回来会补偿你。”
我说:“不用了。”
他伸手似乎想抓住门框。
我已经关上了门,门板隔开他的脸。
也隔开我三年来所有替他找过的理由。
我回到桌前,把订婚玉扣放进信封。
又把撤权**一页一页装好。
手机在这时响起,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
裴照,我接通。
“听澜,旧戏台修好了。”
“台板重新铺过,灯也换了,不会再黑。”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他顿了顿,又道:
“你要是还愿意唱,我陪你。”
“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你不用为了任何人,再把自己放到台上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