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社死现场偶遇顶流大佬热门小说在线阅读(云淼盛聿年)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大型社死现场偶遇顶流大佬热门小说在线阅读云淼盛聿年
古代言情小说《大型社死现场偶遇顶流大佬热门小说在线阅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食心虫”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云淼盛聿年,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友人外出工作迟迟失联,我心中担忧,便随同另外两人前往一处高档场所寻人。该场所当晚仅限贵客入内,同行之人提议,让我冒充顶尖掌权者的女友尝试进入。我无奈应允,却当场被对方手下带入场所直面那位大人物。本以为谎言会被戳穿,自身将陷入难堪境地,不料对方并未揭穿。这场仓促的冒充闹剧,意外促成我与这位身居高位之人相识,一段充满忐忑与惊喜的缘分就此拉开序幕。

第17章
秦宴挤出一丝笑容,讨好地看向霍冰澜。
“冰澜,你别介意,她那件一看就是赝品。”
霍冰澜脚步顿住。
这件事不说破就是情趣。
一旦摆到明面上来讲,那就不是情趣,而是恶心了。
她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
秦宴以为她是因为撞衫而不悦,彻底慌了。
“你别这样,我现在就去扒了她的衣服。”
话落,他踩着重重的步子,往对面奔去。
“秦宴,滚回来。”
听到身后霍冰澜的呵斥声,秦宴心里委屈得要死,脚下速度更快了。
霍冰澜从来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他说过话,想必是气急了。
今晚,他一定要为自己和霍冰澜出了这口恶气。
走廊这边,江萧小声提醒。
“快走,这人练过,身手很好,而且阴得很,我们尽量别去招惹。”
三人加快脚步,不过还是在电梯间外被秦宴冲到了面前。
江萧上前一步,挡在云淼身前。
“秦宴,你做什么?”
秦宴一把将他扒开,直接朝云淼的衣领抓去。
“你个穿假货的**!”
云淼闪躲不及,眼看就要被他抓到。
霎时,一部黑色手机从电梯间里飞出,直接击中秦宴的侧脸。
力道之重,手机当场开裂。
秦宴捂着血流不止的眉骨,蹲到一边哀嚎。
两道身影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
霍冰澜也恰好赶到了电梯间外:“爸,聿年哥。”
盛聿年微微颔首,轻甩了下手腕,朝云淼走去。
云淼心有余悸地僵在原地,看着盛聿年一步步靠近,最后在她身前止步。
他周身的气息很冷,声音却极其轻柔:“吃好了?”
云淼木木地点头:“嗯。”
盛聿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去车上等我,好吗?”
“好。”
夏溪溪陪着云淼一起乘坐电梯离开。
江萧没有跟着。
他很有眼力地捡起角落里摔烂的手机,打算一会儿交给许特助处理。
此时,秦宴捂着脸起身,连连道歉。
“盛……盛先生,这是误会,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您的人,真的很抱歉……”
盛聿年摆了下手:“过来。”
秦宴见状,稍稍安心了些,抬脚走近。
“盛先生,改天我一定请这位小姐喝茶,当面向她......”
话没说完,盛聿年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啊!”秦宴惨叫一声,身体对折着向后飞出,狠狠撞在墙角的巨型青瓷瓶上,瓶身轰然炸裂。
他重重摔进锋利的瓷片中,痛到快要失声,挣扎着想要起身。
“请她喝茶?”一只黑色皮鞋踩住他的后背,“你******。”
秦宴被重新踩回碎片里。
“……盛……先生……我祖父是……秦世豪......难道您……就为了一个女人……要与我整个秦家……为敌……”
“……明天……是我祖父……七十大寿......他还打算……邀请您……”
“你倒是提醒了我。”盛聿年轻笑了声,“是时候送份大礼来恭贺他老人家七十高寿了。”
“……”秦宴痛到极致,一口气没上来,昏厥了过去。
盛聿年淡漠转身,看向霍冰澜的父亲。
“抱歉霍叔,给您添麻烦了。”
霍父笑着挥了挥手:“言重了,这不算什么麻烦。”
“聿年哥。”霍冰澜冷静开口,“今天的事我有责任,这人就交给我处理吧。”
盛聿年颔首,转身离开。
江萧跟了过去,路过霍冰澜身边时,见她手中拎着外套,而身上的丝质衬衫有些透光。
他很绅士地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头,这才离开。
两人走后,霍父冷眼看向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秦宴。
“两年前对盛家伸过手的人,在盛聿年手中没一个落得好下场,这秦家的主心骨秦世豪也是其中之一。”
“秦家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到现在,一是牵扯不深,二是有盛老先生从中调和。”
“今天闹了这一出,秦家就算是到头了。”
“盛家这小子,才二十八岁,就有如此手段和魄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霍父瞥了眼霍冰澜。
“若不想霍家被牵连,立刻跟他分手,明天你去一趟新加坡。”
说完,他甩袖朝电梯走去。
分手?
霍冰澜笑了。
何谈分手。
她将手中的外套甩到秦宴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
玩玩而已,下一个更乖。
——
从渔舟渡出来后,云淼上了黑色宾利。
夏溪溪喝了酒,不敢上盛聿年的车,就去了江萧的车。
云淼上车后,一直在群里与夏溪溪、林舒菏闲聊。
不多时,一旁的车门被等候在外的许川拉开,盛聿年抬脚上车。
云淼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放到膝盖上,朝他看去。
盛聿年拽过她的手,握在掌心:“等着急了?”
云淼摇头:“没有。”
盛聿年微微点头,没再开口。
云淼见他不想多说的样子,也没多问。
宾利平稳地驶在公路上,从路况看出,方向是砚书公寓。
夜色漫过车窗,暖黄的路灯一帧一帧掠过。
云淼安静地靠在座椅里,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开始认真思考起和盛聿年的这段关系。
眼下,她看不出盛聿年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但她很清楚,这段关系一旦开始,两个人永远不可能对等。
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两人悬殊的身份就明明确确摆在这里。
不仅是财富,更是眼界、人脉、乃至看待世界的方式。
盛聿年拥有最顶尖的权势,最无可挑剔的家世,甚至连容貌身材都是最出众的。
这样的人,男女情爱只不过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调剂品。
她不想陪他玩,她也玩不起。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没得选。
盛聿年去巴黎的这些天,两人联系并不多,所以她一度以为等他回来,两人差不多也就散了。
不过通过今天的情况来看,事情好像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虽然盛聿年偶尔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她可不敢真的认为他好说话。
如果她再一味反抗下去,指定没什么好下场。
她吃不了那个苦,也不想遭那个罪。
既然两人的关系目前无法改变,不如先顺着他,等他兴致淡了,她再提出分手,就容易多了。
另外,她毕业以后肯定是要回凤城的,到时候两人老死不相往来,想想也挺好的。
十几分钟后,宾利停在砚书公寓楼下。
许川先行下车。
云淼没急着开车门,因为盛聿年还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