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相》沈渊沈清弦已完结小说_替相(沈渊沈清弦)火爆小说
金牌作家“特柳安静的和”的古代言情,《替相》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渊沈清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丞相已死------------------------------------------,死死捂住了整座丞相府。,已经两个时辰没动过了。他的呼吸轻得像蛇信子,眼睛却始终盯着书房那扇半掩的窗户。屋里烛火跳了三跳,这是暗号——丞相召见。,脚步比猫还轻。一身黑色劲装裹住精瘦的身体,腰间两把短刃,靴底藏着淬毒的针。他是丞相沈渊的影卫,排名第一,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影一。,他是最锋利的刀。,血腥味先...

第5章
朝堂惊变------------------------------------------,早朝。,比往常更沉默。他今天戴了全脸的面具——不是沈渊的青铜半面,而是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整张脸。:沈相旧伤复发,面部溃烂,暂戴面具。,皇帝身边的太监来问过,他让人回了话。皇帝没说什么,太后那边也没动静。,太后迟早会知道。,赵崇照例出来奏事。今天说的是秋闱的事——科举**,乡试在即,要派人去各地监考。“陛下,臣举荐翰林院编修林牧之,出任江南乡试副主考。”赵崇拱手道。。,赵崇举荐他,是想把他调离京城,还是想拉拢他?:“准了。”,眼睛却看向影一,目光里带着疑惑。——示意他别接这个差事。但皇帝已经准了,林牧之不敢拒。,林牧之追上影一:“老师,赵崇举荐我,是什么意思?他想试探你。”影一低声说,“江南是赵崇的老家,他让你去监考,如果你收了他的钱,你就成了他的人。如果你不收,他在江南有的是办法让你出事。”:“那我怎么办?”
“去。”影一说,“但去了之后,一切按规矩办。不收银子,不给人情。出了事,我保你。”
林牧之深深看了影一一眼,拱手:“学生明白。”
他走后,影一站在原地没动。
沈清弦从宫门旁的偏殿走出来,轻声说:“我查了林牧之的底。他老家在江南,父亲是个小商人。三年前,他父亲突然发了笔财,在老家买了三百亩地。”
“钱哪来的?”
“不知道。但三年前,正是赵崇第一次派人接触你父亲的时候。”沈清弦说,“林牧之是你父亲推荐入朝的。赵崇想通过林牧之,拉拢你父亲。但林牧之有没有收钱,不知道。”
影一闭了闭眼。
他需要更多时间,但时间不多了。
回府的路上,轿子又被拦了。
这次不是沈清弦,而是一个身穿铠甲的武将,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一队士兵。
“沈相,末将奉太后懿旨,请您进宫一趟。”武将面无表情。
影一心一沉。
太后召见,十有八九是因为罗阎。
“太后找我何事?”
“末将不知。太后只说,请沈相务必过去。”武将说话时,手按在刀柄上。
影一看了看周围,街上行人不多,但也不少了。如果在这里动手,立刻暴露。如果不去,抗旨不尊,立刻被抓。
他选择了第三条路:“好,我跟你去。但容我回府换身衣服。”
武将犹豫了一下:“太后说,即刻。”
“衣冠不整见太后,是失礼。”影一语气平淡,“不会太久。”
武将想了想,点头:“末将跟沈相一起回府。”
到了丞相府,影一进了内室。沈清弦跟进来:“太后要抓你?”
“可能。”影一迅速换上一身劲装,在袖子里藏了两把短刃和一把**,“如果我天黑之前没回来,你就去城西棺材铺找一个叫韩豹的人,告诉他‘沈相有难,按计划行事’。”
“什么计划?”
“韩豹在城外藏了一队人,是当年跟着他的老兵。如果我出事,他们会劫狱。”影一看着沈清弦,“但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用这个后手。一旦劫狱,我就坐实了谋反的罪名。”
沈清弦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影一深吸一口气,走出内室,跟着武将进了宫。
太后的寝宫在皇宫西北角,叫寿康宫。宫里香烟缭绕,帷幔重重。
影一进去时,太后正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她看起来五十多岁,保养得宜,脸上没什么皱纹,但眼神像鹰。
“沈卿来了,坐。”太后指了指旁边的绣墩。
影一坐下,垂着眼。
“听说沈卿脸上受了伤?”太后声音很温和,“哀家让御医熬了药膏,对伤口很好。来,让哀家看看你的伤。”
影一心里一凛。
太后要看他面具下的脸。如果他不摘,就是抗命;如果摘了,面具下面的脸跟沈渊有细微差别,太后如果见过沈渊的真容,很可能看出来。
他选择赌——赌太后没见过沈渊没戴面具的脸。因为沈渊平时都戴青铜半面,遮住左脸伤疤,很少有人见过他全脸。
“多谢太后。”影一摘下面具,露出左脸那道疤和右脸的面容。
太后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笑了:“果然伤得不轻。来人,上药。”
御医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膏药上来,要给影一涂。影一没有拒绝——膏药是真的,涂在伤口上凉丝丝的。
“哀家听说,昨夜城北出了命案。”太后忽然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死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哀家身边的老太监。”
来了。
“臣不知此事。”影一平静地说。
“哦?”太后挑了挑眉,“那沈卿昨晚在哪?”
“在府中养伤。臣的养女可以作证。”
太后笑了一声:“沈卿的养女,自然是向着沈卿的。”
她顿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影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卿,哀家给你一个机会。你手里的那些案卷,交出来。哀家可以让你继续当丞相,而且保***平安。”
影一抬头看着太后:“臣不知道太后在说什么。”
“不知道?”太后声音忽然冷下来,“那哀家问你,沈渊查金矿的事,你知不知道?”
影一的心猛地一缩。
太后直接点出了“沈渊”的名字,而不是“你”。这说明她知道面前这个人不是沈渊?
或者,她在诈他?
“金矿?”影一皱眉,装出疑惑的样子,“什么金矿?”
太后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忽然笑了:“罢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哀家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拍了拍手,帷幔后面走出四个带刀侍卫。
“请沈相去偏殿坐坐。好好招待,别怠慢了。”
影一站起身,手已经摸到袖中的短刃。
但他没有拔刀。
因为偏殿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赵崇。
赵崇穿着便服,笑容满面:“太后,让臣跟沈相谈谈?”
太后点头,转身回了内室。
赵崇走到影一面前,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谁。影卫,对吧?”
影一没说话。
“沈渊死了,你扮他。你查到了金矿,查到了罗阎,昨晚杀了罗阎。”赵崇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你很厉害,但你犯了一个错。”
“什么错?”
“你不该一个人来。”赵崇笑道,“你现在在宫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影一忽然笑了:“你以为我一个人来的?”
赵崇一愣。
影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根竹管,拇指粗,三寸长。他拔掉竹管一头的塞子,一股青烟冒出来,很快散开。
“这是信号烟。”影一说,“我的人看到烟,就知道我在宫里出了事。他们会怎么做,你猜?”
赵崇脸色一变。
“城东大营有三千禁军,禁军统领是太后的人。”影一不紧不慢地说,“但我的人在城南,三百人,都是沈渊养的死士。三百人对三千人,打不过。但三百人冲进皇宫,杀你一个人,够了。”
赵崇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而且,”影一往前走了一步,短刃已经抵在赵崇腰眼上,“杀你,只需要一刀。”
赵崇僵住了。
影一收起短刃,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大人,回去告诉太后。金矿的事,我当不知道。沈渊的死,我也当不知道。但别逼我。逼急了,我把所有证据往龙案上一摆,皇帝就算再昏,也得砍几个脑袋。”
说完,他大步走出偏殿。
身后,赵崇的声音追上来:“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皇宫?”
影一头也不回:“你可以试试。”
他走出寿康宫,穿过长长的宫道,经过三道宫门。每一步,后背都像有一把刀抵着。
直到走出皇宫大门,看到街上的阳光和行人,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轿子还在门口等他。他上了轿,放下轿帘,手还在抖。
不是怕。
是杀意。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跟太后和赵崇彻底撕破脸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要么在三个月内扳倒他们,要么被他们**。
轿子走到半路,忽然停了。
“相爷,前面有人拦轿。”侍卫说。
影一掀帘,看到沈清弦站在路中间,手里拿着一封信。
“怎么了?”他问。
沈清弦把信递给他,脸色发白:“林牧之出事了。他刚出城,就被一伙人劫走了。这是劫匪留下的信,说要你亲自去赎人。”
影一展开信,上面只有两行字:
“沈相,想要你学生的命,今晚子时,城东乱葬岗。一个人来。多一个人,就多一条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