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民间鬼故事集林奇阿杰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奇阿杰全文阅读
小编推荐小说《广东民间鬼故事集》,主角林奇阿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那把伞------------------------------------------,林奇正在剪一条视频。,画面定格在一把暗红色的油纸伞上——伞面半开,红绳上坠着一枚铜钱,背景是骑楼深处一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弹幕在视频最后一帧炸了锅:“UP主还活着吗草这是真的广昌隆的伞救命我不敢看了”。,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广州。“喂?林博士。”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喝...

第5章
伞骨------------------------------------------,和三天前一样黑。,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门楣上那三个被岁月磨得只剩轮廓的字。封条已经被撕掉了,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不是蜡烛,不是手电,是某种更冷、更白的光,像手机屏幕。。,而是绕到侧面的冷巷。上次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广昌隆后墙有一扇木门,门轴锈死了,但门板下方有一块松动的木板,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他把手电筒关掉,摸黑找到那块木板,用力掰开,钻进了广昌隆的后厨。。他踩过碎碗碴和烂桌板,摸到通往前堂的走廊。前堂有人声——不是说话,是呼吸。很轻,很规律,像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刻意压着气息。,侧耳听了一会儿。呼吸声只有一个。位置在前堂正中央,大概在那把三条腿的太师椅附近。他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打开相机,将镜头从拐角伸出去。。。不是阿杰,不是冯老爷子,不是陈伯——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的冷白光照着她的脸。她的五官很端正,但表情冷得像一张打印出来的证件照。她脚边放着一个打开的老式皮箱,皮箱里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内衬——原本用来放油纸伞的位置,现在是空的。。“林博士,”女人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你从后门进来的,比预想慢了两分钟。后厨那块木板上次被你掰松之后,我让人重新钉过——看来没钉牢。”,手电筒没开,但手机还举着,镜头对准她。“你是谁?这个问题不重要。”她终于抬起头,用平板电脑的冷光照了照林奇的脸,“重要的是,你要找的东西不在我手上。伞呢?被该拿的人拿走了。谁该拿?”
女人没有回答。她把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林奇。上面是一张照片——陈伯。陈伯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但眼睛睁着,有意识,还活着。照片的**是一面白墙,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细节。
“陈广德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女人说,“他配合,就不会吃苦。他***——说实话,一个七十二岁的老人家,不需要我们费什么力气。”
林奇把手机放下,盯着她的眼睛。“沈渊派你来的?”
女人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评估这句话该不该回答。过了三秒,她把平板电脑收进公文包里,站起来。她站直之后比林奇矮半个头,但气场丝毫不弱——那种笃定不是装出来的,是长期处于掌控位置的人自然而然的样子。
“沈老师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拍了拍西装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他说,你父亲的报告写得很精彩。第七章的数据尤其有价值——如果没有那七个被试的恐惧反应曲线,他后续的研究不可能推进得那么顺利。他欠你父亲一个人情。所以这次,他不动你。但前提是——你不要再往下查了。”
“如果我不呢?”
“那你父亲当年没做完的实验,会在他儿子身上做完。”
林奇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做了一个女人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被逗笑了那种笑,嘴角往上一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你知道我父亲报告第七章里写了什么吗?”他问。
女人没有回答,但眉头动了一下。
“他写了沈渊如何用‘恐惧样本’诱导被试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然后记录他们的生理数据。样本一共十二份,其中七份来自冯家旧案的原始档案——包括廖小乔的尸检照片、沈月华溺水现场的勘察图,以及周秉义在墙上刻的那五句判词。沈渊不是用鬼故事吓人。他用的是真人的遗物,真人的死亡现场,真人的最后遗言。他把这些东西做成幻灯片,在密闭空间里循环播放,观察被试的精神崩溃过程。”
林奇往前走了一步。
“其中一个被试**了。沈渊把死因写成了‘抑郁症复发’。但你知道那个被试是谁吗?”
女人抿了一下嘴唇。
“是何永昌的孙子。”
这句话像一颗针落进了棉花堆里,没有声音,但扎进去了。女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点变化——不是惊慌,不是愧疚,是那种“原来你知道”的微妙错愕。
“何永昌当年替冯耀祖杀了沈月华,然后跑到上海,四九年去了**,死在九龙城寨。他以为自己逃掉了。他不知道——他孙子在几十年后走进沈渊的实验室,看到的幻灯片里有一张他爷爷**的现场照片。”
林奇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离女人只有不到两米。
“沈渊不在乎冯家的秘密,是因为他手里捏着比冯家秘密更值钱的东西。他不是要毁掉那面墙——他是要用那面墙上的东西,继续做他的实验。每一个跟这些旧案有关的人,冯家的后代、周家的后代、何家的后代——都是他的样本库。”
他停下来,看着女人的眼睛。
“你呢?你是他的助手,还是他的下一个样本?”
女人的脸部肌肉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林奇看到了。她很快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脸,但速度比刚才慢了半拍。她拿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皮鞋底敲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伞在二楼。206房间。有人放回去了。不是我们。”她顿了顿,“另外——你那个叫苏小棠的搭档,刚才从报社出来的时候,被一辆黑色商务车跟了三条街。你可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林奇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拨了苏小棠的号码。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师兄?”苏小棠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喘,但听起来不像是在逃命,“你怎么这时候打过来——我跟你说,我刚才好像被一辆车跟了,但我拐进荔*支队的巷子之后它就走了。我现在在支队大厅,李队长还没回来,但他手下的人在——”
“别挂电话。”林奇打断她,“把手机给支队的值班警员。任何一个。现在。”
苏小棠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冷度,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走到值班窗口,把手机递了进去。一个中年男声响起:“喂?”
“我是林奇,之前跟李队合作过。现在在支队大厅里坐着的那位女士,请你们务必保证她今晚留在支队不要离开。如果有人以任何名义试图接近她——不管是记者、同事、还是自称我的人——全部拒绝。”
“出什么事了?”
“有人要动她。”
值班警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声“明白”,把手机还给了苏小棠。苏小棠接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师兄,到底怎么了?陈伯找到了吗?你一个人去广昌隆——”
“陈伯被沈渊的人带走了。我刚刚跟他的助手面对面谈过。她说沈渊不动我——暂时。但他会动我身边的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苏小棠说了一句让林奇愣了一下的话。
“那让他来。我也有账要跟他算。”
“什么账?”
“刚才在报社查沈月华的死亡证明,顺便翻到了一篇论文。1989年发表于《心理学报》,第一作者沈渊,第二作者——”她的声音停了一拍,“第二作者是你父亲。论文题目是《恐惧刺激对被试心率变异性的影响》。致谢里写了一句:‘感谢林远志副教授提供个案素材。’”
林奇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
父亲不是沈渊的举报者。父亲曾经是沈渊的合作者。
这个信息像一记闷拳砸在他胸口。他一直以为父亲是那个揭发黑幕的英雄——独自调查、独自取证、独自面对死亡。但如果父亲一开始是沈渊的合作者,那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他看到了什么,让他决定把沈渊送上法庭?
而沈渊说“欠你父亲一个人情”——是真的觉得亏欠,还是另有意思?
他忽然想起父亲信上的最后一句话。那六个字,笔画极重,几乎穿透纸背——
“不要相信沈渊。”
不是“沈渊是凶手”。不是“沈渊害死了我”。是“不要相信沈渊”。这句话的措辞方式,不像一个受害者的指控,更像一个合作者对后来者的警告。只有一起共事过的人,才会用这种语气来描述另一个人。因为你相信过他,你才知道他有多不可信。
“师兄?”苏小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还在吗?”
“在。”林奇深吸了一口气,“你待在支队,不要出来。明天一早我过来找你——把你查到的那篇论文全文打印出来。”
挂掉电话之后,广昌隆的前堂重新陷入沉默。那个女人已经走了,铁门还开着,夜风从街面上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纸屑。林奇站在原地,手电筒没开,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但他没有往外走。他转身朝楼梯走去。
楼梯依旧是那样——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某种活物的脊背,木板的**在空楼里回荡,好像整栋楼都在用它的骨骼**。他走到二楼走廊。六扇门全关着,但跟上次不一样——第六扇门的门缝底下没有渗血,门上多了一张便签纸。纸很新,用医用胶带贴在门板上,上面只有一行字,钢笔写的,字迹秀气工整:
“物归原主。——冯。”
林奇撕下便签纸,推开第六扇门。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阿杰的身体当然已经不在了,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了,但房间正中央的木板地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把油纸伞。暗红色的伞面,竹骨完好无损,红绳上坠着一枚铜钱,一切都跟阿杰视频里的一模一样。但有一点不对——伞是收拢的。三天前阿杰的视频里,伞是打开的。
林奇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伞。伞柄入手微凉,竹制的手感光滑而沉重,比普通油纸伞重得多。他仔细看伞柄的末端,发现竹节上有一道很细的环形缝隙——不是裂开的,是被人切开又合上的。他试着旋转伞柄,拧到第三圈的时候,竹管松动了。伞柄是中空的,里面塞着一小卷发黄的纸条。
他把纸条抽出来,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毛笔写的,繁体,笔迹跟墙上那五句判词如出一辙。
“天理昭昭。——周。”
第六句话。周秉义把第六句话刻在了伞柄里,而不是墙上。他知道冯家的人会监视那面墙,但不会监视一把被陈家带走的伞。他等了八十年,等这把伞被打开,等这句话被人看到。
林奇把纸条重新卷好,塞回伞柄,拧紧。然后他站起来,把伞夹在腋下,走下楼。
走出广昌隆铁门的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条短信,来自冯老爷子。
“你拿到了。明天下午三点,带伞来67号。给你最后一样东西。”
林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油纸伞。暗红色的伞面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铜钱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他忽然觉得这把伞很沉——不是重量,是时间。周秉义把真相藏在里面,等了八十年。陈伯守了它二十年。阿杰用它换回了母亲。冯老爷子用一面墙和一把伞,替父亲和祖父还债。
现在这把伞在他手里。他该拿它做什么?
他没有回短信。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朝宝源路的方向走去。身后,广昌隆的铁门在夜风中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二楼最左边那扇窗户里,一道阴影一闪而过——不是人,是隔壁骑楼的灯牌被风吹得晃了一下,灯光扫过窗框,像一只睁了很久的眼睛终于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