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烬:帝后无妃(春兰萧珩)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双生烬:帝后无妃(春兰萧珩)
《双生烬:帝后无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凉拌菊花叶的周淳”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春兰萧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双生烬:帝后无妃》内容介绍:鸩酒入喉,睁眼重生------------------------------------------,御花园桃花开得满枝都是。乾清宫偏殿的花瓶里,却插着一枝桂花。。他重生后让人在暖房养了几盆早桂,护了一整个冬天,就为在三月初七这天开出一枝。插好花瓶,退后两步,歪头看了看角度,又伸手转了一下。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暖房的露水,不是秋天的霜露。,终于忍不住:“陛下,娘娘还没醒。朕知道。那这花——放着。...

第4章
未命 **的异常名草稿------------------------------------------。,萧珩站在御书房里,保持目送她离开的姿势,一动不动。铜盆里最后一点火星灭了。,膝盖弯了弯,没敢出声。跟了萧珩八年,从潜邸跟到御极,自认早已摸透这位主子的脾性 —— 杀伐果决,喜怒从不形于色。可今天从头看到尾,愣是一句没看懂。。陛下亲笔拟的,改了三个晚上。今早让他备铜盆,他以为是烧什么要紧密折,结果陛下当着满殿奴才的面,亲手把那道诏书点了火,扔进盆里。烧到一半,忽然伸手把火拍灭了。那是火,他直接用手去拍。烫一手泡,不许任何人碰。“陛下 —— 娘娘已回去了。” 福安小心翼翼开口。。“娘娘走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往里看了一眼。”。“…… 站了多久?就几息功夫。奴才没敢催。”,坐下来。他把那只被火烧过的手摊开,手心红了一**,烫出的水泡亮晶晶的,有两个已破了,渗着透明液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写过废后诏书,也烧了它。握过剑,也端过药。前世这只手什么都不敢碰 —— 怕碰了,靖王就会知道那是他的软肋。这辈子它什么都不想藏了。它把诏书烧了。它把她抱回来了。它现在疼着,但它不后悔。。这些天一闭眼就能看见她。不是前世最后那一眼 —— 倒在废墟里,浑身是血,指甲全劈了,眼睛没闭上。是更早的时候。刚入宫那年秋天,御花园桂花开了,她站在树下回头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前世没有接,扭过头走了。这辈子想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半个月前那个清晨,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乾清宫龙床上。窗外是建宁四年的天光,不是前世那片冲天火光。在床上僵躺了整整一个时辰,分毫不敢动。生怕稍一动弹,这天就塌了。。把福安叫进来,问了三个问题。第一,贵妃在何处。第二,今日是何日。第三 —— 备纸笔。。写了三个晚上,每一笔都像在剜自己的肉。前世欠她的第一条命,就是从这道诏书开始的。这辈子把诏书写完 —— 又亲手烧了。
火苗蹿起来时,看着纸上的字一个一个被火吞没,想起前世查靖王案子时,在最后一卷案卷里看到的那行字。前朝遗孤,沈氏收养。那行字烧了,没告诉任何人。他不在乎她是谁的女儿。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 这辈子,她还活着。
至于那道诏书,按制应该写 “废黜贵妃”。他写的是 “废后”。礼部不敢问,他自己也没解释。前世查到她身世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养心殿坐了一夜。天亮时已经想明白了 —— 不管她是谁的女儿,不管她是什么封号,在他心里她就是妻子。所以拟诏书时,他写的不是 “废贵妃”,是 “废后”。废的是他心里那个位置。
忽然想起念儿。前世念儿被太后抱走时,他在养心殿批折子。以为太后会照顾好他 —— 她是念儿亲祖母,总不会亏待自己孙子。但事后才知道,念儿在慈宁宫哭了整整一个月。太后说他白天不哭,晚上缩在被子里咬着袖子哭 —— 问他为什么,他说怕父皇听见了会觉得他不够坚强。欠沈灼一条命,欠念儿一个母亲。这辈子,两笔债一起还。
他伸手拍灭了火。因为看见了她 —— 不是看见,是想起。想起她把请罪书呈上来时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眼睛。那双眼睛前世全是泪,他没有擦。这辈子没泪了,想擦也擦不到了。
萧珩睁开眼。他不是不想主动出击。是想不出一个万全的法子 —— 一个能确保她不被波及的法子。前世他赌过一次,赌她能在冷宫里等到他收拾完靖王。他赌输了,输掉了她的命。这辈子他半分也不敢再赌。只敢做一件最笨、也最稳妥的事:把她放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每日确认她安然活着。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解释 —— 他每次动了这个念头,都会想起她把请罪书呈上来时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前世全是泪,他没有擦。这辈子没泪了,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说了,她会信吗?还是会觉得这不过是另一个谎言?他不知道。所以在确认她愿意听之前,他只能先做,不能说。
“福安。”
“奴才在。”
“传朕旨意。”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然后发现斟酌不了。“贵妃沈氏 —— 迁入乾清宫偏殿居住。”
福安的拂尘砸在地上。
“乾清宫偏殿?!陛下 —— 这从来是皇后的仪制 ——”
“朕知道。”
“朝臣们 ——”
“让他们来找朕。”
福安一个字不敢多说了。捡起拂尘,弯腰退出去。萧珩独自坐在御书房里,把手摊开,看着手心那片烫伤。然后把那只手贴在脸上。闭上眼。
她在偏殿住的第一个晚上,他在养心殿坐了一夜。不是不想去。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