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赵承安退婚当天,我把大明盐税玩成帝业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沈砚赵承安完整版阅读
长篇历史军事《退婚当天,我把大明盐税玩成帝业》,男女主角沈砚赵承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宸辰落ovo”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什么三十年河东?直接掀翻!------------------------------------------……,但是有微架空设定,然后有很多梗都是现代梗,并不是完全仿古,不喜勿喷—————,大明王朝,秋雨砸得京城发冷。,辽东风云突变,努尔哈赤以“七大恨”誓师反明,攻陷抚顺,边关军饷像漏底的锅,怎么填都填不满。,没人关心边军死活。。“签了。”,扇骨点着沈砚的脸,笑得像在逗一条落水狗。“再跪下,给...

第4章
挂粮旗?我查的就是赈盐!------------------------------------------“你管得着吗?”,把账箱往怀里一抱。,粗布衣襟被账箱压出一点弧度,雨后的湿发贴在雪白脖颈上,冷香混着墨香飘过来。,立刻移开目光。。,这账就不好算了。,仿佛方才什么都没露。。,九公主也罢,现在都不是重点。。。,身上还沾着东市盐仓的盐灰。“沈少东家,探子回报,赵家今夜有三艘船从通州码头暗靠。”:“盐船?挂的是粮船旗。”
陈虎咬牙:“可兄弟闻过船底水,咸得齁人。船舱压得深,也不像装粮。”
老周吸了口凉气。
“通州码头?那可是漕运衙门的地盘。”
钱掌柜贴着廊柱站,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柱缝里。
一听这话,他脸上的肉当场失去梦想。
刚才他还庆幸自己没被黑衣人砍死。
现在才发现,沈砚要去砍赵家的**子。
这哪是做买卖?
这是把脑袋挂到账房门口,主打一个迎风招展。
钱掌柜挤出笑:“沈少东家,垫银这事吧……”
沈砚看他。
钱掌柜笑容瞬间小了一半。
“不是我反悔。只是通州牵着漕运衙门,赵家又有盐运使撑腰。丰泰票号小门小户,实在扛不住。”
“小门小户?”
沈砚抖开一张湿账单。
“丰泰去年替柳家走过三笔盐银。”
“平价盐差价三千两。”
“赵家盐船运费一千七百两。”
“户部冬衣银折兑四千两。”
钱掌柜汗都下来了:“那都是柜上伙计……”
沈砚打断他:“甲柜第三层,红封七张。乙柜夹板后,柳昌亲押一张。后院水井旁,埋了两只银箱。”
院里安静了。
这不是查账。
这是掀祖坟。
沈砚把账单塞进他怀里。
“你现在撤银,我现在送都察院。”
钱掌柜腿一软:“沈少东家,有话好说,别一上来就开大。”
“丰泰垫银不变。”
沈砚语气平稳:“今晚赵家盐船查出来,你丰泰就是第一家干净兑银的票号。”
钱掌柜怔住。
这是威胁,也是活路。
他咬牙取印,啪地按在契上。
“丰泰垫银三千两,三个月内不追沈家本债。”
苏梦雪却没松眉。
她走到桌边,指尖点在“通州码头”四个字上。
“你不能硬闯。”
沈砚看她:“说。”
苏梦雪冷哼:“你还知道问我?”
她靠得近,袖口蹭过沈砚手背,凉得像雨,偏偏又带一点热意。
沈砚没动。
苏梦雪耳尖红了一下,立刻绷住脸。
“通州归漕运衙门管。船挂粮旗,就是漕运粮船。你带边军登船,赵家只要喊一句劫官船,漕运衙门就能拿你。”
钱掌柜刚稳住的腿又软了。
最近“谋逆劫官船”这种词出现太频繁,他一个生意人听多了容易短寿。
陈虎握拳:“那就看着他们跑?”
苏梦雪看向沈砚,嘴上冷,眼里却急。
沈砚翻开旧账册。
脑中金色账册亮起。
当前目标:追查赵家盐船。
已知线索:柳家仓平价盐封绳,红线两圈。
可关联账目:赵家盐船暗运路线。
墨迹在眼前聚拢。
广顺号。
德昌号。
永济号。
船旗:粮。
实载:盐。
登记小吏:卢三成。
封绳来源:户部赈盐,同批红线两圈。
沈砚合上账册。
“不是劫官船。”
他取出柳家仓那根封绳,红线在雨后依旧刺眼。
“是查赈盐去向。”
院中众人一怔。
沈砚将封绳拍在桌上。
“柳家仓那批盐,原该发给灾民和军户。赵家今夜三船,盐引编号同源。”
“我拿盐运司盖过印的告示,查赈盐流向。”
“谁拦,谁就是吞赈盐。”
陈虎眼睛亮了:“名正言顺。”
苏梦雪指尖在封绳上一顿。
她不想承认,可心里已经冒出一句——
这人真会把刀磨成官印的形状。
嘴上还得怼。
“你就不怕漕运衙门里有人通风报信?”
“有。”
“你知道?”
“猜的。”
沈砚收起账册:“赵家盐船敢挂粮旗进闸,没人递眼色,船进不来。”
钱掌柜小声:“那更不能去了啊。”
沈砚看他一眼。
钱掌柜立刻闭嘴。
懂了。
再说,水井旁那两只银箱就要离家出走。
沈砚转向陈虎:“带十个兄弟,换短褐,扮脚夫。”
“是。”
“老周,去东市盐仓,把售盐账、盐税账、军户领盐名册各抄一份。”
老周点头。
“钱掌柜,带两名账房,跟我去通州。”
“我?”
钱掌柜声音都劈了。
陈虎咧嘴:“我扶你。”
钱掌柜看了眼他砂锅大的拳头,立刻改口:“稳,我夜路特别稳。”
苏梦雪抱起账箱:“我也去。”
沈砚看她:“你留下。”
“凭什么?”
“码头乱。”
“你去了,碍手。”
苏梦雪脸一冷,把账箱往桌上一放。
啪。
“你知道漕运文书长什么样?”
沈砚没说话。
“你知道粮船旗和赈粮旗差在哪?”
沈砚还是没说话。
“你知道查船先验哪三处?”
沈砚看着她。
苏梦雪下巴微抬:“沈少东家,你账算得好,不代表官场门道也会。”
沈砚沉默一息。
“你一个账房丫鬟,懂得还挺多。”
苏梦雪耳尖一红:“我以前……梦里见过。”
“……”
沈砚点头。
行。
这丫鬟撒谎都懒得打草稿。
“月钱记双倍。”
沈砚道。
苏梦雪立刻转头:“真的?”
话出口,她又冷下脸:“谁稀罕。”
沈砚没拆穿她。
半个时辰后,沈家后门开了。
一行人换了粗布短衣,冒雨出城。
通州码头夜色沉沉。
河面灯火一串串浮着,湿木板被脚夫踩得咯吱响。
远处三艘大船压在水面。
广顺号。
德昌号。
永济号。
船头挂粮旗,船底却沉得不像话。
陈虎压低声音:“就是它们。”
钱掌柜躲在麻袋后,擦汗擦得袖子湿透。
“沈少东家,真登啊?”
苏梦雪看向关卡。
两个漕运衙役站在那里,其中一人接过船上递下的油纸包,掂了掂,塞进袖里。
苏梦雪低声:“有**。”
“先不抓。”
陈虎皱眉:“为何?”
“抓小鬼,惊大船。”
沈砚取出盐运司告示、柳家封绳、售盐账册。
三件东西摆在一起。
私盐案,赈盐案,军饷案。
账线闭合。
他走向关卡。
衙役抬手:“干什么的?”
沈砚展开告示。
“东市赈盐专账,追查赈盐去向。”
衙役脸色一变:“通州码头归漕运衙门,不归盐商管。”
沈砚举起封绳。
“柳家仓查出赈盐三千石,封绳红线两圈。今夜广顺、德昌、永济三船,同批盐引。”
衙役眼神一闪:“胡说!那是粮船!”
沈砚看向他袖口。
油纸包边角露出一点银光。
“粮船吃水不该这么深。”
“粮袋不该泛卤。”
“更不该半夜给衙役递银。”
衙役脸沉下来:“你找死?”
陈虎往前一步。
十个“脚夫”同时放下扁担。
扁担落地,整齐得像刀出鞘。
衙役后退半步。
苏梦雪站到沈砚身侧,声音冷得很稳。
“漕运规制,凡涉赈粮、赈盐,地方不得私拦。”
“你若不懂,我可以替你念给漕运主事听。”
衙役盯着她。
一个粗布丫鬟,念漕运规制像念自家家规。
离谱。
更离谱的是,她一字不错。
船上有人察觉不对,转身就跑。
沈砚抬手。
“陈虎。”
陈虎冲上跳板。
“站住!”
船上护卫拔刀,十个边军压上去。
几息之间,跳板被按死。
沈砚登上广顺号。
甲板上堆着粮袋。
他蹲下,伸手一按。
袋底潮硬,边角渗出白粒。
沈砚抽刀划开。
白盐滚了一地。
码头瞬间死寂。
钱掌柜张大嘴:“真是盐……”
沈砚捻起一粒盐,放在封绳旁。
红线两圈。
盐引同源。
他抬头,看着船上赵家管事。
“回去告诉赵承安。”
“沈家不守仓了。”
“从今晚起,盐道的账,我来查。”
同一时刻。
赵府后院。
赵承安听完密报,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
“沈砚去了通州?”
护卫跪地:“是。他拿查赈盐的名义登船,漕运的人没拦住。”
赵承安笑了。
笑声很轻,却冷得像刀背刮骨。
“会咬人了。”
他放下茶盏,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传话。”
“船上的账本,全部烧掉。”
“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