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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在KTV被前任首富爹点中姜澈姜成烨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分手后,我在KTV被前任首富爹点中热门小说

时间: 2025-09-16 04:32:54 

五百万的支票,像一片轻飘飘的雪花,落在我和姜澈那张吱呀作响的出租屋木桌上。

雪花是冰冷的,但支票上的数字,是滚烫的。

“苏盏小姐,拿着这笔钱,离开我儿子。”

姜澈的母亲,赵文芳,一个保养得宜、眼神却像淬了寒冰的女人,用她那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指,将支票推到我面前。她的语气,没有电视剧里那些夸张的鄙夷,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令人窒息的平静。

我看着那串零,大脑一片空白。五百万,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像一个天文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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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和姜澈是真心相爱的。”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赵文芳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真心?苏小姐,你的真心能让你母亲从ICU里出来吗?能支付她后续天文数字的手术费和康复费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血淋淋的现实。

一个月前,姜澈骑着他那辆二手电瓶车带我回家,为了躲避一辆闯红灯的豪车,我们连人带车摔了出去。我只是皮外伤,而坐在后座、来给我们送汤的母亲,却被撞成重伤,颅内出血,至今昏迷。

那辆豪车,肇事逃逸,监控死角,人间蒸发。

姜澈为此自责得整夜睡不着,抱着我说“对不起,盏盏,都怪我没用”。我抱着他,告诉他“不怪你,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们想了所有办法。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医生说,后续的治疗费用,至少还需要三百万。

三百万,像一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而现在,赵文芳给了我五百万。

“姜澈是个好孩子,但他给不了你这些。”赵文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一个仁慈的施舍者,“他现在为了给你凑钱,一天打三份工,晚上去工地扛水泥,你看看他的手。”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想起昨晚,姜澈睡着后,我看到他掌心那些血肉模糊的口子,和他因为疲惫而不断抽搐的身体。

“苏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赵文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想拉着他一起坠入地狱,还是想放他一条生路,也给你母亲一条活路?”

她的话,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在诱惑我。

我看着那张支票,又想起ICU里母亲身上插满的管子,和姜澈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我的爱情,在现实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答应你。”

赵文芳满意地笑了。“这是另外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算是给你的‘分手费’。戏,要做足。我要让姜澈,对你彻底死心。”

那天晚上,姜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桶。

“盏盏,你看,我今天发工资了!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他笑得像个孩子,眼睛里有星星。

我没有看他,只是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和他母亲给的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一起扔在了他面前。

“姜澈,我们分手吧。”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盏盏,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逼着自己,说出那些排练了无数遍的、最伤人的话,“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了。我妈躺在医院里等死,你呢?你连一辆像样的车都买不起!”

我指着那张卡:“你母亲今天来找我了。她说得对,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她让我演一场戏,让你对我死心。但我现在不想演了,我觉得恶心。”

我拿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才是我的目的。五百万,足够我妈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也足够我……离开你这个穷鬼。”

姜澈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眼里的星星,熄灭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然后是失望,最后,是无尽的冰冷。

“苏盏,”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嘶哑得厉害,“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摔门而去。

那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出租屋都在颤抖,也彻底,震碎了我的心脏。

我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姜澈,对不起。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只做一个爱你的人,而不是……一个害了你,又抛弃了你的罪人。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

五百万,像一把金色的钥匙,打开了所有紧闭的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物,最好的病房。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它能买命。

也能,买断一个人的灵魂。

母亲转入普通病房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租了一间高级公寓,请了最好的护工。然后,我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像一只鸵鸟,把自己埋进了沙子里,试图隔绝所有关于姜澈的消息。

但钱,是会花完的。

母亲的康复治疗是一笔持续的巨大开销,护工费、房租、生活费……那笔钱,像沙漏里的沙,飞速地流逝。

我不能坐吃山空。

我开始找工作。但我的学历普通,又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则招聘信息,跳入了我的视线。

“‘人间天堂’KTV,诚聘包厢管家,月薪五万起,上不封顶。”

“人间天堂”,我知道这个地方。它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是权贵们纸醉金迷的游乐场。所谓的“包厢管家”,说白了,就是陪酒的公主。

我犹豫了。

但当我看到银行卡里飞速减少的余额时,所有的犹豫,都变成了奢侈。

去“人间天堂”面试的那天,我特意化了一个很浓的艳妆,穿着一条从夜市淘来的、自以为很性感的紧身短裙。

面试我的人,叫红姐。她是这里的客户总监,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像X光,把我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妆太浓,裙子太土。”她毫不客气地评价,“卸了妆,换上我们的工服,再让我看看。”

我被她带到一个化妆间,用卸妆水洗掉了脸上厚重的伪装。然后,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旗袍式工服。

当我重新站到红姐面前时,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底子不错。”她点点头,绕着我走了一圈,“叫什么名字?”

“苏盏。”

“苏东坡的苏,一盏灯的盏?”

“是。”

“好名字。”她笑了笑,“有故事。在这里,有故事的女孩,才值钱。”

她递给我一份合同。“试用期一个月。记住,在这里工作,有三条规矩。”

“第一,不准碰不该碰的东西。黄、赌、毒,沾一样,我亲手把你送进去。”

“第二,不准和客人产生工作以外的感情纠-葛。他们是来消费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你动了心,就输了。”

“第三,”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保护好自己。在这里,没人会可怜你。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我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就这样,我成了“人间天堂”的一名包厢管家。

上班第一天,红姐亲自带我。她教我如何倒酒,如何点烟,如何在不动声色间,让客人心甘情愿地开一瓶又一瓶昂贵的洋酒。

她是一个天生的猎手,而我,是她最笨拙的学生。

晚上九点,我跟着红姐,走进了整个KTV最豪华的“帝王厅”。

包厢里,只坐着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中式的手工盘扣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不像个商人,倒像个大学教授。

他面前的桌子上,什么酒都没有,只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

“姜先生,您要的人,我给您带来了。”红姐恭敬地对那个男人说。

男人抬起头,目光越过红姐,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锐利,平静,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就她吧。”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红姐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巨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

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按照红姐教的,走上前,拿起茶壶,准备给他续茶。

“不用了。”他说,“坐。”

我僵硬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比赵文芳的更加可怕。赵文芳的审视里带着鄙夷,而他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的价值。

“你很缺钱?”他终于开口。

我点点头。

“缺多少?”

我想起母亲后续的治疗费用,咬了咬牙,说:“很多。”

他笑了。那是一种智珠在握的、带着一丝悲悯的笑。

他从怀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我给你一个亿。”

他一边说,一边在支票上,写下了一长串的零。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止了。

一个亿。

我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只有一个条件。”他把写好的支票,放到桌上,推到我面前。

他的动作,和赵文芳如出一辙。

仿佛,这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他身体前倾,凑近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

“给你一个亿,离开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张儒雅的、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和姜澈,有七分相似。

他是……姜澈的父亲。

那个在姜澈口中,早年抛弃了他们母子,不知所踪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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