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闪婚:财阀大叔是生活废柴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被迫闪婚:财阀大叔是生活废柴(佚名佚名)
我死了。上一秒还在为抢到倭国限量版手办狂喜。
下一秒就躺在 1937 华夏战场冰冷的泥地里。倭寇的刺刀捅进孕妇肚子。
母亲的哭声和畜生的狂笑混在一起。那一刻,我脑中关于倭国文化的所有崇拜彻底粉碎。
01我死了。吃了一个月泡面,排了两个通宵,终于抢到倭国限量版手办。
下一秒我就猝死了。再醒来时,后脑生疼。呃……

喉咙里呛出一口带着血腥、汗臭、土腥味的血痰。轰!还来不及反应,不远处腾起一团裹着黑烟的火焰,热浪夹杂着碎石土块劈头盖脸砸下来。我本能地蜷缩,耳朵里嗡嗡乱响。大家快跑啊!鬼子来……凄厉的哭喊声从人群中传来,那人话没说完就被炸成了碎片。他的半截脚踝就落在我面前。我猛地撑起上半身。卧槽!?
什么情况?我吓得不敢大口喘气,肉眼所见尽是一片人间地狱。
泥地上横七竖八全是残肢断臂,有些碎肢还在轻微地动着。救命!救……
一句带着哭腔的女性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下意识望过去。几个土黄色军装的倭兵,刺刀明晃晃的。其中一个正狞笑着,手里的步枪猛地向前一捅!噗嗤——
那个求救的女人,肚子高高隆起,被刺刀贯穿。刺刀拔出,倭兵将女人肚子里的胎儿挑了出来,悬在半空。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就没气了。
哈哈哈!支那猪猡!那几个倭兵指着倒下的孕妇,爆发出野兽般的狂笑。我差点吐出来。
这是倭国士兵?这是哪?操你姥姥的小鬼子!一声带着颤音的怒骂在旁边响起。
我猛地扭头。一个穿着破旧灰布军装的人趴在离我不远的断墙后。他的脸又黑又瘦,嘴唇干裂,眉毛很粗,带着点熟悉的感觉。他死死攥着一杆比他个子还高的老套筒步枪,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那几个倭国兵。噗嗤噗嗤……
倭国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迅速干掉。他见我愣在原地,连忙过来拽着我的手臂。
赶……赶紧走,不然鬼子又来了……我呆呆地看着他,任由他拖着我向前。
我们连长说了,只要进了金陵城就安全了,金陵城有咱们的部队守城,鬼子打不进来。
鬼子?金陵城?我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今年是哪一年?我问道。
那个年轻军人顿了一下。1937 年啊,你被炸弹轰傻啦?
不……我不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吓得语无伦次,拼命用脚蹬着地后退。
1937 年,倭国将对我华夏金陵城展开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我不在乎自己是穿越了、重生了或是做梦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经历这个事件。怂包!
有我赵小二在,包你平安!赵……赵小二?你说你叫赵小二?我冷静了下来。
他这张熟悉的脸庞,再加上熟悉的名字……你家是不是住在户城松江府?
那青年兵浑身一激灵,惊恐地打量我。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真的是他!我家有一张太爷爷的照片,是他年轻的时候拍的,而且他确实当过兵打过仗!太爷爷的父母死在了松户会战中,他是唯一活下来的。
他这时候还没成家,更不知道会有我这个孙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像两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砰!又是一声枪响近在咫尺,人群更加混乱。看看!这就是抵抗的下场!一个油滑拔高的男声,突兀地在惊惶奔逃的人堆里响起,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华夏人要觉醒啊,别做井底之蛙了!
放下武器才有活路!那声音、那话术,像极了后世互联网上的汉奸。我的三观被打败了,那些精心收藏的手办、狂热的追番、对那个先进文明
国度所有的憧憬和崇拜……02砰!又一声枪响就在旁边炸开,尘土溅了我一脸。
那个油滑的男声还在人群里嚷嚷:放下武器!抵抗只有死路一条!混乱中,我突然灵机一动。倭语!我也会说倭语!他们是我的偶像之国啊!为了与他们沟通,我花了三年时间,从五十音图开始,自学成才!也许……也许我能沟通?
一丝天真的幻想冒出来,压过了胃里的翻腾。顾不得多想,我从断墙后探出半个身子,朝着那几个正在踢踹尸体的倭兵,用尽力气吼出最标准的东京腔日语:雅蠛蝶!
瓦塔西哇……自己人!别开枪!我很害怕。那几个倭兵一愣,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我。
其中一个挂着曹长衔的老兵,眯起浑浊的小眼睛,上下打量我这身格格不入的现代 T 恤和裤子。自己人?曹长歪着嘴,露出一口黄牙,带着浓重的阪城腔。哪里来的小崽子?穿的什么鬼东西?他提着带血的刺刀,踩着泥水,一步步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汗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吓得汗湿后背,努力挤出讨好的笑:我……话刚一开口!砰!沉重的枪托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嘴巴上!剧痛瞬间炸开!眼前全是金星!我感觉牙齿碎了。妈的,好痛啊!
八嘎!蠢猪!曹长狰狞的脸凑近,一口唾沫啐在我脸上。低贱的支那猪!也配说倭语?
也敢冒充自己人?他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狠狠踹在我肚子上。呃啊——!
五脏六腑像是移位了,我蜷缩成一团,呕出混着血丝的酸水。旁边的倭兵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打得好!打得好!太君英明!一个尖锐的公鸭嗓子猛地拔高,盖过了哄笑声。
我勉强睁开肿痛的眼睛。一个穿着绸布马褂的中年男人,从惊恐的人群里挤了出来。
这就是刚才那个怂恿大家投降的汉奸。他面相市侩,一双老鼠眼色眯眯地透着奸猾。
他点头哈腰地对着倭兵曹长谄笑:这些不识时务的蠢货就该打醒!太君打得好!
他猛地转向周围瑟瑟发抖的老百姓,张开双臂,像个拙劣的演员一样煽动起来:同胞们!
睁大眼睛看看世界吧!倭国那是先进的文明!咱们华夏贫弱落后,跟他们打?那是螳臂当车!
找死!他指着地上痛苦抽搐的我,尖声叫道:看看这个蠢货!
会说两句倭语就想冒充倭国人?呸!不自量力!皇军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能高攀的?
咱们要认清现实!我徐长发向大家保证!只要及时投降,咱就能和平相处!
难道你们希望自己的孩子都活在仇恨和战火里,最后跟这些没脑子的军汉一样,白白送掉小命吗?他唾沫横飞,趁机抛出重磅炸弹:咱们已经输了!保定府那边刚打完!
我听逃回来的兄弟说,咱们的大部队早他娘的跑光喽!根本不管你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死活!
他拍着自己瘪瘪的肚子,一脸悲天悯人:咱们小老百姓图什么?不就图一口安稳饭吗?
连孩子都饿得要啃树皮了!还打个屁的仗!华夏气数早尽了,谁当皇帝不是当呢?!
放下武器,老老实实迎接皇军,这才是咱们老百姓唯一的活路啊!就在这时。
别打我兄弟!一声嘶哑的怒吼。赵小二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猛地从断墙后扑出来,张开瘦弱的双臂,死死趴在我身上。咚!咚!沉重的皮靴狠狠踹在他背上、肩膀上。
他闷哼着,身体剧烈地抖动,牙关紧咬,嘴角也渗出血来,但就是不挪开。
地上冰凉的泥水混着我嘴里的血,又腥又咸。徐长发那尖利的、蛊惑投降的声音,倭兵的狂笑和怒骂,赵小二护住我时挨打的闷哼,还有那个被倭兵用刺刀挑出来的胎儿……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刻骨铭心。
我之前所有的痴迷、幻想、崇拜,被彻底碾碎!刻骨的耻辱!滔天的怒火!这些畜生!
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就算他们会装腔作势 90 度鞠躬!也只配下地狱!
必须要送他们下地狱!畜生!等着!老子要你们血债血偿!03倭兵没有杀我们,他们打累了便走远了。赵小二咳了两声,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撑着破墙想站起来。
六…六子…六哥他喘着粗气,眼神却格外亮。我们……怎么办?
我扫了一眼狼藉的战场。不远处有几具被炸得不成人形的伪军尸体,土黄色的军装残破不堪。
一个念头,疯狂又清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猛地扑过去,不顾腥臭,在一具还算完整的伪军尸体肩头摸索。嗤啦!一声,我把那钉着两颗铜星的肩章硬生生撕扯下来,染了一手粘稠的血。小二,你信我不?
我转身,把肩章在衣服上擦了擦。赵小二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信!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你说咋干就咋干!干死那群畜生!好!我把他架起来。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副官,少尉藤原信二。我是近卫师团情报课的特别派遣军官,木村大佐。记住了!如果遇见倭兵,你一个字都别说,看我眼色!
我拼命回忆前世看的那些倭国历史剧和动漫里军官的腔调作派,还有那些烂熟于心的倭国上层无聊八卦。两周后,一个飘着零星冷雨的黄昏。
我们总算挨近了第一个像样的倭军关卡。粗木搭的路障后,站着两个持枪哨兵和一个戴着眼镜的伍长,眼神警惕。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迈着大步径直朝关卡走去。赵小二紧紧跟在我侧后半步,努力挺起他那瘦弱的胸膛。站住!
什么人!戴眼镜的伍长推了推眼镜,手按在腰间的王八盒子上。我脚步不停,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去,正要张嘴用最纯正的东京腔训斥这个不懂规矩的下级——太君!
假的!他是假的!一个尖利到破音的嚎叫从侧面发出!徐长发!又是那个油滑的中年汉奸,他居然从旁边钻了出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狂喷,对着哨兵尖叫:千万别信他啊太君!他是冒牌货!他是华夏军的奸细!
肯定是来破坏『和平』的!大家别被他骗了!两个哨兵瞬间把枪口抬了起来,哗啦一声拉开枪栓!眼镜伍长的脸色也变了。我猛地扬起手中临时捡来的破树枝权当马鞭,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指向还在跳脚叫嚣的徐长发,喉咙里迸发出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广崎腔日语,声音炸雷般响起,充满了高阶军官被冒犯的暴怒:八嘎野郎!混蛋!無礼な野次馬め!
无礼的刁民この帝国特使を汚すとは!竟敢污蔑帝国特使!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眼镜伍长脸上,我厉声咆哮:この男を見ろ!看着这个人!
彼こそが奸細だ!他才是奸细!
撒き散らし、後方を撹乱し、軍民の仲を裂き、『大東亜共栄』を破壊しようと企んでいる!
他散布谣言,扰乱后方,离间军民,企图破坏『大东亚共荣』!厳しく取調べよ!
给我严加审问!彼が流した『華夏軍逃亡』のデマの出所を!
查清他散布的『华夏军逃跑』谣言的来源!
それが抵抗組織と関係あるかどうかを徹底的に調べ上げろ!彻查是否与抵抗组织有关!
一连串大得吓死人的帽子和那纯正威严的广崎腔,把眼镜伍长砸懵了。
他下意识地哈依!一声立正,额头冒汗。太君!冤枉啊!我是大大的良民!
我心向皇军啊!徐长发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徒劳地挥舞着双手尖叫辩解。抓起来!
眼镜伍长反应过来,对着两个哨兵吼道。哨兵立刻调转枪口,猛地扑上去,把还在挣扎叫嚷的徐长发死死按倒在冰冷的泥水里!我冷哼一声,轻蔑地收回目光,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的徐长发,对着还在发愣的伍长呵斥道:バカ!早く道を開けろ!
蠢货!还不快开路!哈依!哈依!伍长如梦初醒,慌忙指挥哨兵搬开路障。
我一甩破树枝,带着副官赵小二,在徐长发杀猪般的哭嚎声里,大步穿过关卡。身后,只有徐长发绝望的嚎叫在冷雨里回荡:太君!我是良民啊——!赵小二紧跟在我身边,偷偷朝后瞥了一眼泥水里扑腾的徐长发,嘴角使劲憋着,差点笑出声。
04一路上成功骗过了五个倭军关卡,到边境口岸时总算坐上了去倭国本土的船。
踏上倭国土地的那一刻,赵小二脸色发白。这回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六……哥,咱真能行?闭嘴,藤原,工作的时候要叫我木村大佐!我盯着前方森严的皇宫轮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他娘也有点害怕啊!皇宫外围哨卡,气氛陡然绷紧。
穿着笔挺近卫师团军服的卫兵眼神锐利如鹰。口令!卫兵长按着佩刀,语气冰冷生硬。
我一步上前,下巴微抬,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樱花散落。
纯正的广崎口音让卫兵长微微一怔。身份?他追问,目光扫过我略显不合身的少佐军服,和我身后紧张得同手同脚的藤原少尉。近卫师团情报课,特别派遣官,木村大佐。
我递上伪造的证件,上面盖着从某个真鬼子尸体上摸来的模糊印章。今日前来,是向陛下献华夏国前朝秘宝!耽误了,你担当得起吗?语气里的压迫感十足。
卫兵长明显犹豫了,盯着证件,又看看我。另一个年轻卫兵手里的刺刀下意识抬了抬,几乎要戳到我脖子上。陆军的人…也配…他嘀咕着,带着近卫师团特有的傲慢。
我猛地将伪造的命令卷轴拍在卫兵长胸口,声音陡然拔高,充满被冒犯的怒意:八嘎!
耽误近卫师团密令,要你切腹谢罪!纯正的广崎腔震得对方一哆嗦。卫兵长额头瞬间冒汗,仔细查看命令,又听到我一口毫无破绽的方言,加上切腹的威慑,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哈…哈依!木村大佐!请…请随我来!三天后,皇宫一间偏殿。
空气里弥漫着熏香和一种沉闷的紧张。年轻的天皇身着军装,眉心紧锁,显然被战报困扰。
我恭敬地呈上一个棋盘,上面棋子刻着战国武将。陛下,此为臣偶得之华夏古棋局『战国无双』。既可运筹帷幄,神游古战场,亦可博弈为乐,舒缓心神。我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些许微物,或可助陛下暂解军务烦忧。
天皇瞥了一眼,兴趣缺缺。我上前一步,迅速摆开棋子,用最简洁的语言讲解规则,着重强调每一步棋的杀伐决断和掌控全局的快感。天皇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渐渐被棋子吸引。哦?有点意思……他捏起一枚刻着织田信长的棋子,犹豫了一下,落在棋盘上。我立刻放水,让他轻易围剿了我的部队。哈哈!妙!
天皇眼睛亮了,少年人的好胜心压倒愁容。木村卿!再来一局!朕要亲自指挥!
他兴致勃勃地重新布局,换上便服,显然暂时把军务抛在了脑后。又过了几天,我再次觐见。
这次,我身后跟着两名宫女,她们穿着我连夜指导缝制的、略显简陋但特征鲜明的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
的仿古甲胄式样服饰。天皇正无聊地看着地图。陛下,此乃臣仿古籍所载,重现古之武士雄姿。所谓『角色带入』,身临其境,可感先祖开拓之豪情。
我示意宫女上前。天皇惊愕地瞪大眼,看着两个娇美宫女套着别扭的甲片,脸上涂着两道墨痕,一时忘了言语。好好好!我要让后世知道,倭国的游戏和 cosplay,是老子带过来的!陛下,我适时低语。
陛下龙章凤姿,若着甲胄,必如先祖神武帝再临,英武非凡!
天皇看着宫女怪异却又不失妖娆的扮相,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军装衣襟,已经彻底沦陷在女色之中。一次乘车离开皇宫的路上,车载收音机滋滋啦啦响着,突然,一个刻进骨子里的油滑公鸭嗓刺破了车厢——金陵前线传来消息?顺利?那必须顺利啊!
那是皇军仁义!彰显王道乐土!为啥顺利?因为华夏军主力早他妈的跑光喽!
根本不敢跟皇军打!不信?看看城里皇军发的米粮!电流杂音中,徐长发的声音亢奋又恶毒:又有地方饿死人了?怪谁?全怪那些不服王化的刁民!
冥顽不灵!是他们不肯投降才招来战火!投降的村子,皇军不是发粮赈济了吗?
你们摸着良心问问,皇军来了之后,只要听话,是不是比之前活得好?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人说啥?要报仇?呸!告诉你们,仇恨教育就是毒药!
孩子们学那个有啥用?送死当炮灰?都给我清醒点!学好倭语,融入新秩序,前途大大的光明!这才是为孩子着想!徐长发的每一句话都透着无耻。
赵小二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睛通红。操他妈的!他低吼。我面无表情,抬手,啪!
一声,狠狠关掉了收音机。车厢里死寂一片,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我胸腔里燃烧的、冰冷的怒火。快了,徐长发,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广崎街景,无声地说。你和你主子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05天皇寝殿里,熏香的味道被一种新的、更躁动的气息取代。空气灼热,弥漫着金币的金属味和天皇额头上渗出的汗意。押红色!孤不信!
年轻的裕仁将一枚足金的小判金币。啪地一声重重拍在铺着绿绒布的桌面上。桌面中央,是我献上的新玩意儿——大和轮盘。朱红的轮盘上,黑白方格交替,镀金的指针闪闪发亮。这玩意儿规则简单粗暴,赌的就是红黑单双,输赢够快够刺激。
轮盘在我手下开始转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所有目光死死盯着那跳跃的金色指针。
天皇屏住呼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哗啦啦……指针速度慢下来,在红黑格之间犹疑,最终,稳稳停在了一个漆黑的格子上。八嘎!天皇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金币跳起。
他烦躁地一把扯开军装严整的领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再来!押双!全部押双!孤就不信!他抓起面前一小堆金币,哗啦推了出去。侍立在一旁的内大臣和几个近侍,脸色都有些发白。这些金币,前几次游戏已经从皇家金库里搬出来不少了。我微微弯腰,声音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陛下,胜负乃兵家常事,游戏之道亦是如此。
陛下天威,岂会因一时输赢而损?臣近日偶得几套异域风情服色,名曰『西洋家政』,其形制新奇有趣,迥异于和服。若使宫女穿着,于陛下游戏之余献舞解乏,想必别有风味?
他抓金币的手一顿,眼中的烦躁被一种新的、更浓烈的兴致取代。他抬起头,看看我,又看看旁边那些低头敛目的宫女,眯起了眼睛:哦?西洋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