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招生,皇后娘娘,开学啦!赵婉儿萧景琰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在古代招生,皇后娘娘,开学啦!(赵婉儿萧景琰)
我为哥哥顶罪入狱五年,出狱当天,未婚夫和妹妹来接我。妹妹挽着他的手,亲昵地靠在他肩上,炫耀着孕肚:姐姐,谢谢你。我和屿深下个月就结婚了,你作为前科犯,就别来丢人了。全场死寂。陆屿深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菲菲,忘了我吧,这是你欠你哥的。我看着他们郎才女貌,多年的付出像个笑话,浑身冰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屿深笑了,笑得残忍。他正要带妹妹上车,一排黑色宾利却瞬间将他们逼停。为首的男人,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走到我面前,将外套披在我身上:玩够了?我奶奶给你定的婚期,到了。
1.监狱厚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五年暗无天日的时光。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攥着一个单薄的布包,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
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我眯着眼,看到了不远处那对熟悉的身影。我的未婚夫,陆屿深。
还有我的亲妹妹,秦雪。秦雪正小鸟依人地挽着陆屿深的手臂,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和炫耀。看到我,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拉着陆屿深快步走来。姐姐,你终于出来了。她声音甜腻,却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心里,我和屿深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本来想给你寄请柬的,但妈说,你一个前科犯,来参加婚礼会让我们家丢人,所以……她后面的话没说,但那得意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看向陆屿深,那个曾在我耳边发誓会等我出来、娶我为妻的男人。他避开了我的目光,脸上带着虚伪的愧疚:菲菲,忘了我吧。这五年,小雪一直陪着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这也是你欠你哥的。欠我哥的。好一个欠我哥的。五年前,我哥秦浩酒驾撞人逃逸,爸妈跪在地上求我,求我替家里唯一的儿子顶罪。陆屿深也抱着我,说他会等我,五年很快就过去,我们还有一辈子。我信了。我用我人生最宝贵的五年,换来了哥哥的前程,换来了我曾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如今看来,这一切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他们登对的模样,多年的付出和等待被碾得粉碎,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屿深见我毫无反应,似乎松了口气,笑得格外残忍。他揽住秦雪的腰,正要带她走向那辆熟悉的宝马车。突然,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
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宾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瞬间将他们的车逼停在原地。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群黑衣保镖走了下来,恭敬地分列两旁。为首的那辆宾利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京圈太子爷,谢景辞。
一个只存在于财经杂志和上流社会传说中的名字。我脑中一片空白,不明白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却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在一片死寂中,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单薄的肩膀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清冽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将我包裹。他垂眸看着我,眼神深邃,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磁性:玩够了?我奶奶给你定的婚期,到了。
2.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陆屿深和秦雪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精彩得像一出默剧。谢……谢总?陆屿深结结巴巴地开口,他公司的最大投资方,就是谢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他连见谢景辞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谢景辞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上车。他言简意赅。我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裹挟着,僵硬地迈开了腿。姐姐,你不能跟他走!
秦雪尖叫起来,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你认识他谁啊?他是个骗子吧!一个刚出狱的犯人,怎么可能认识谢景辞!她的话音未落,两个黑衣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挡在了她面前。
陆屿深也反应过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菲菲,你别犯傻!你一个有案底的人,跟了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我停下脚步,终于回头看向他。
看着他那张写满为你好的虚伪面孔,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五年的牢狱之灾,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和天真,却没有磨掉我对他的最后一丝幻想。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清醒。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干涩沙哑:陆屿深,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不欠秦家,不欠任何人。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毅然决然地坐进了那辆宾利车的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不堪。秦雪的哭喊,陆屿深的叫骂,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和谢景辞身上一样的冷冽香气。他坐在我身旁,递过来一瓶温水:润润嗓子。我接过,指尖触碰到瓶身,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谢先生,我喝了一口水,喉咙的灼痛感稍稍缓解,我不明白。谢景辞侧头看我,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让他那张本就出众的脸更显深邃。我奶奶,和你爷爷是故交。
他缓缓开口,解释着这匪夷所си所思的一切,三十年前,你爷爷救过我奶奶一命,我奶奶许诺,谢家欠秦家一个承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
二十年前,你出生,我奶奶便和你爷爷定下这门娃娃亲。婚期,就在你二十五岁生日的下个月。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娃娃亲?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因为你家,没一个人想让你知道。
谢景辞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一个能换来泼天富贵的婚约,他们怎么舍得用在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养女身上?养女。这两个字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3.我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是秦家最大的秘密,也是套在我脖子上最沉重的枷锁。
二十五年前,我妈和另一个产妇在医院抱错了孩子。等发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对方家境普通,而我爸妈的事业刚刚起步,他们不愿意用自己精心照顾了一个月的女儿
去换回一个陌生的女婴。于是,他们给了那户人家一笔钱,将错就错。我成了秦菲,而秦家真正的女儿,在另一个家庭里长大。直到我十岁那年,秦雪出生,我才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不同。爸妈所有的爱和关注都给了妹妹,对我,只有要求和苛责。
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才知道自己尴尬的身份。从那天起,我活得更加小心翼翼,拼命地对所有人好,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把最好的东西都让给秦雪,在学校拼命学习给父母长脸,甚至在秦浩出事后,毫不犹豫地站了出去。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他们的认可和亲情。现在想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一个养女,怎么比得上他们的亲生儿子和女儿。而这个与谢家的婚约,他们大概是想留给秦雪的。所以,你都知道?我看着谢景辞,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想知道的不难。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五年前,你入狱。我奶奶派人去秦家问过,你爸妈说,你品行不端,顽劣不堪,主动放弃了婚约。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原来,他们早就为我铺好了绝路。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庄园,最终停在一栋宏伟如城堡的别墅前。管家和佣人早已等候在门口。少爷,老夫人等您很久了。谢景辞领着我走进去,客厅里,一位头发花白、气质雍容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她的手很温暖,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回来就好,以后有谢奶奶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一股热流涌上我的眼眶。这五年来,我流过血,挨过打,被背叛,被抛弃,我都没有哭。
可是在这一刻,在这个陌生的、温暖的怀抱里,我积攒了五年的委屈和痛苦,瞬间决堤。
在谢家的第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管家就送来了十几套崭新的衣服,从里到外,从高定礼服到舒适的居家服,一应俱全。秦小姐,这些是少爷吩咐为您准备的。
另外,您的身份信息已经更新,这是您的新身份证和手机。我看着身份证上秦菲
两个字,户口所在地却变成了谢家老宅的地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手机刚开机,无数的电话和短信就涌了进来。大部分是陌生号码的骚扰和谩骂,大概是陆屿深和秦雪的手笔。其中,有一个号码,我认得。是我哥,秦浩。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菲菲,你出狱了怎么不回家?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秦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质问。回家?我还有家吗?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冷。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哥!你是不是跟一个野男人跑了?我告诉你秦菲,你别忘了你是我秦家的人,别在外面给我们丢人现眼!我气得发笑。丢人现眼?秦浩,五年前替你坐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给你丢人现眼?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他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现在马上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还有,离那个叫谢景辞的男人远一点,他不是你能高攀的。4.高攀?
我几乎要笑出声。秦浩,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转身,就看到谢景辞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手上端着一杯牛奶。
秦家的电话?他问。我点点头,心情有些压抑。他将牛奶递给我:喝了。
奶奶说你太瘦了,需要补补。他的关心来得直接又坦然,让我有些无措。谢谢。
不用。他看着我,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八号,你有什么想法吗?我捏着温热的杯子,沉默了。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从出狱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我只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人,从一个牢笼,走进了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
我……没有想法。我低声说,我听从谢老夫人的安排。谢景辞的黑眸沉了沉,看不出情绪。秦菲,你不是一件物品。他突然说,这场婚姻,是谢家对你爷爷的承诺,也是我对你的补偿。但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能逼你。我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平静的认真。不愿意?我能不愿意吗?离开了谢家,我一个身无分文、有前科的养女,能去哪里?回去找我的家人?还是去找陆屿深和秦雪?
我没有选择。我愿意。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嫁给谁,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至少,谢景辞和谢奶奶,是这片冰冷的人世间,唯二给过我温暖的人。
谢景辞似乎对我的答案并不意外。好。他点头,这几天你先休息,熟悉一下环境。
婚礼的事,我会处理。接下来的几天,秦家人像是疯了一样,轮番给我打电话。我爸妈,我哥,甚至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他们的说辞大同小异,无非是骂我不知廉耻,勾搭上有钱人就忘了本,让我赶紧滚回去,不要连累秦家的名声。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
直到秦雪给我发来一条彩信。照片上,是我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戴着氧气罩。
配文是:姐姐,妈被你气得心脏病发,进了抢救室。你真的这么狠心,连妈的死活都不管了吗?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我知道这很可能是他们的苦肉计。
可万一是真的呢?我终究还是做不到完全的冷血。在我犹豫不决时,谢景辞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眉头微皱。想去?我点了点头。我让司机送你。
他没有多问,只是吩咐道,带上阿武他们。阿武是谢景辞的保镖队长,一个沉默寡言但身手极好的人。我到了医院,直奔抢救室。走廊里,秦家人都在。我爸,我哥秦浩,还有陆屿深。秦雪一看到我,立刻冲了上来,扬手就要打我耳光。
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来!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的手腕被阿武稳稳截住,动弹不得。放开我!秦雪尖叫。我爸指着我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逆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要了!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秦浩更是直接:秦菲,我命令你,立刻跟那个男人断了,然后去给小雪和屿深道歉!否则,你就别认我们这个家!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只觉得荒唐又可悲。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谁是病人家属?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激动,血压有点高,留院观察一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