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养崽:开局认养貔貅幼崽》林辞秦卫国已完结小说_直播养崽:开局认养貔貅幼崽(林辞秦卫国)火爆小说
公主寿宴,我被她当狗拴在桌下。她用玉足挑着残羹冷炙,喂到我嘴边。“吃了,本宫赏你侍寝。”满朝文武,笑得前仰后合。她的情夫,我的“好兄弟”,将酒倒在我头上。
我屈辱至死,重生归来!再睁眼,正是她将狗链递给我的时候。“驸马,学狗叫两声给本宫助助兴。”我接过铁链。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公主既然这么喜欢,不如亲自示范一下?”1铁链收紧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安阳公主赵绾宁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命抓挠着脖子上的铁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高贵的凤冠歪到一旁,珠翠凌乱。“陆远!你疯了!
”她身侧的靖安侯世子魏瑾猛地站起,俊雅的面容因惊怒而扭曲。“快放开公主!”大殿内,方才还响彻云霄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一个驸马,竟敢当众对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动手。这是前所未有的疯狂。“锵!”禁军侍卫拔刀出鞘,刀锋的寒光晃得人眼花。数十名侍卫如潮水般涌来,杀气腾腾。我没有一丝慌乱,手臂一紧,将拼命挣扎的赵绾宁拽到身前,当做肉盾。铁链在她脆弱的玉颈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殿。“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让她血溅当场!
”侍卫们硬生生停住了脚步。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赵绾宁的父亲,此刻脸色铁青,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陆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想让陆家满门抄斩吗!
”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帝王的威压。前世,就是这句话,让我放弃了所有抵抗。可现在,只让我觉得可笑。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
“公主,喜欢这个游戏吗?”赵绾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
我无视她的反应,转而看向龙椅上的皇帝。“陛下,昨夜您在御书房批阅北境急报,其中提及‘蛮族三千铁骑犯我西陲’,守将张启年请求增兵五万。”此言一出,皇帝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昨夜的密报,除了他与寥寥几个心腹,绝无外人知晓。
我继续说道:“但张启年谎报了军情,那三千铁骑不过是蛮族的先头斥候,真正的大军集结在东线,意图直取幽州。奏报上还有一个笔误,张启年将‘粮草尚足一月’错写成了‘尚足一季’,陛下还用朱笔圈了出来。
”皇帝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骇所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我到底是谁?是鬼是魅?“护驾!护驾!
”皇帝身边的太监尖声叫喊起来。皇帝却抬起手,制止了骚动,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陆远,你……你想做什么?”“放开公主!”我冷笑一声,这才松开了手中的铁链。
赵绾宁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被旁边的魏瑾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后怕。我将她推向魏瑾。“管好你的女人。
”魏瑾抱着怀中发抖的公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看他们,而是伸手,用力撕开了自己被酒浸湿的衣襟。“刺啦——”锦衣华服被撕裂,露出我精壮的上半身。那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刀伤,箭伤,烧伤……每一道,都是我为这个王朝征战留下的功勋。“臣,陆远,十六岁从军,镇守北境十年,大小战役上百场,斩敌数万!”“这道伤,是在幽州城下,为陛下挡下蛮族可汗的致命一箭!
”“这道伤,是在漠北,被三千敌军围困,我背着父亲的帅旗杀出重围时留下的!
”“我陆家三代忠良,满门英烈,为国流血,不是为了让一个女人当众羞辱的!
”我的声音响彻大殿,字字泣血。满朝文武,那些刚才还嘲笑我的大臣,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皇帝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复杂。良久,我收敛起所有情绪,对着龙椅深深一拜。
“臣,驸马陆远,御前失仪,言行失状,自请禁足府内,闭门思过。
”我给了他一个台令阶下。皇帝沉默了许久,终于疲惫地挥了挥手。“准。”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襟。在全场或敬畏,或惊惧,或怨恨的目光中,我一步步走出大殿。
脊梁挺得笔直。身后,是赵绾宁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哭泣。我头也未回。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2我被“禁足”于驸马府。名为禁足,实为软禁。府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得水泄不通。府内,所有下人都换成了公主府派来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当天下午,公主的贴身太监,张德福,就摇着兰花指,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役堵在了我的房门口。“哟,驸马爷,您这是怎么了?不是战神吗?
怎么被禁足了呀?”他阴阳怪气地笑着,尖细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疼。“公主说了,您既然喜欢当狗,那就得有个狗的样子。这几天,您就别吃饭了,吃这个吧。”说着,他将一个食盒扔在地上,里面滚出几个冷硬的馒头和一碗馊掉的菜叶。前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折辱,活活饿了三天。而这一次。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德福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又挺起胸膛。“怎么?你还想打咱家不成?
咱家可是公主的人!”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我抬起脚,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砰!”张德福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带来的那几个仆役都吓傻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我踩着地上的馊饭,一步步走到张德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下次再派狗来,记得挑一条会叫的。”张德福捂着肚子,痛得满地打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这一脚,至少踹断了他三根肋骨。
剩下的仆役屁滚尿流地抬着他跑了。世界清净了。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赵绾宁的报复,魏瑾的杀招,很快就会来。入夜。窗外风声鹤唳,月色被乌云遮蔽。我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擦拭着一截从桌子上拆下来的桌腿。它很粗,很硬,分量十足。
前世的我,被缴了兵权,卸了甲,一身武艺无处施展,最终死于宵小之手。这一世,哪怕是一根桌腿,在我手里,也是杀人的利器。
“咻——”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声从房顶传来。来了。我握紧了手中的桌腿,藏身于门后的阴影中。窗户被无声地划开,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潜了进来。他们动作轻盈,呼吸绵长,是顶尖的刺客。是魏瑾的人。他果然等不及要我的命了。三个刺客呈品字形散开,向着床榻的位置摸去。床上,是我用被子堆成的人形。就在他们即将挥刀的瞬间,其中一人脚下踩到了什么。“咔哒。”一声轻响。是我白天布置的简易陷阱,几颗滚圆的石子。那名刺客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就是现在!我从阴影中暴起,手中的桌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砸向另一名刺客的后脑。“砰!”沉闷的撞击声。
那刺客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剩下的两人大惊,立刻反应过来。“有埋伏!
”一人挥刀向我砍来,另一人则扑向窗口,准备撤退。想走?我侧身躲过刀锋,手腕一转,桌腿顺势上撩,重重地砸在他的手腕上。“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他惨叫一声,手中的刀脱手飞出。我没有停顿,一脚将他踹倒,同时将手中的桌腿猛地掷出。
桌腿在空中高速旋转,精准地砸中了企图跳窗逃跑的刺客的后心。他发出一声闷哼,从窗框上栽了下去,没了声息。不到十个呼吸,三名顶尖刺客,两死一伤。
我走到那名断了手腕的刺客面前,踩住他的胸口。“谁派你来的?”他咬着牙,眼中满是惊恐。“我……我不会说的!”“是吗?”我捡起地上的短刀,在他惊惧的注视下,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现在,可以说……”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刺客突然口吐黑血,脖子一歪,死了。嘴里藏了毒。
是死士。我撇了撇嘴,有些无趣。不过,没关系。我拖着领头刺客的尸体,用他的血,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魏”字。然后,我将尸体从大门扔了出去。我相信,这个警告,魏瑾很快就会收到。第二天一早,“驸马府遇刺,不败战神神勇退敌”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议论纷纷,说我陆远就算没了兵权,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曾经的战神,威名犹在。消息传到宫里,赵绾宁气得摔碎了她最心爱的琉璃花瓶。她对我,又恨,又怕。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魏瑾,接下来,该轮到你了。3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皇帝彻底信任我,并开始怀疑魏瑾的契机。前世的记忆,是我最大的武器。我清楚地记得,三天后,京城西郊的皇家粮仓,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而起火。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两天两夜,京城近半的存粮化为灰烬,导致后续粮价飞涨,民怨沸腾。当时,负责看管粮仓的,正是魏瑾的舅舅。虽然事后查明是天灾,但魏瑾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被皇帝斥责,丢了不大不小一个官职。这一世,我要让这场天灾,变成魏瑾的死罪。第二天一早,我便写了一封奏折,通过府外的禁军,呈给了皇帝。奏折上,我言之凿凿地写道:“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天狗食日,三日之内,京西必有天火之灾,祸及粮仓。恳请陛下速移粮草,以避灾祸。”这番说辞,荒诞不经。奏折一上,朝堂哗然。
魏瑾立刻联合一帮言官,跳了出来。“妖言惑众!陆远妖言惑众!”“一个武夫,也敢妄谈天象,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陛下,陆远定是心怀怨恨,故意制造恐慌,意图染指粮仓,其心可诛!”魏瑾说得慷慨激昂,仿佛我已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赵绾宁也在宫中大哭大闹,说我疯了,在诅咒皇家。皇帝被他们吵得头疼。
他自然不信什么“天火之灾”,但联想到我前几日精准说出密报内容的诡异之事,他心里又有些犯嘀咕。最终,他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没有治我的罪,但也没有转移粮食,只是派了更多的人手去“严加看管”粮仓。同时,也把我府邸的看守,又加了一倍。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给魏瑾下个套。
我故意让一个被我收买的小厮,在府里大声嚷嚷。“驸马爷疯了!他花了所有的私房钱,去外面高价收购防火的石棉和黑土!”“他说什么都要在粮仓外面盖一圈防火墙!
拦都拦不住!”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魏瑾的耳朵里。他听完后,在书房里放声大笑。
“陆远啊陆远,你这是自己找死!”他以为,我坚信会有火灾,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这是扳倒我的绝佳机会!他立刻暗中调动了自己家族豢养的一支私兵,让他们在三日后,悄悄埋伏在粮仓周围。他的计划很简单。三天后,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他就立刻上奏,说我妖言惑众,并且为了让谎言成真,还意图在粮仓纵火。到时候,他埋伏的私兵“恰好”出现,“人赃并获”,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个计划,阴险毒辣,天衣无缝。可惜,他算错了一点。天,真的会帮我。三天后的黄昏。天气骤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天地间一片昏暗。“轰隆!”一道狰狞的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京城西郊。皇家粮仓。负责加固防卫的士兵们被淋成了落汤鸡,一个个叫苦不迭。就在这时,又一道更加粗壮的闪电,如同一条银色的巨龙,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了最大的一座粮仓的屋顶上!“轰——!”干燥的茅草屋顶瞬间被引燃,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熊熊大火,冲天而起!“走水了!走水了!”凄厉的喊声响彻雨夜。
看守的士兵们全都慌了神,乱作一团。而埋伏在粮仓外围的魏瑾的私兵,则彻底傻眼了。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来抓“纵火犯”的,可没说真的会有火啊!而且,还是天火!
大火蔓延得极快,很快就将他们包围。狂风,暴雨,雷电,大火……他们被困在火场之中,进退两难,死伤惨重。第二天,消息传回宫中。皇帝看着奏报上粮仓的惨重损失,和那份“在火场发现大量不明身份武装人员尸体”的附注,气得浑身发抖。
他后悔没有听我的话。他更愤怒魏瑾的欺骗与自作主张!为什么他的私兵会出现在那里?
他想干什么?一个巨大的怀疑,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皇帝的心里。而我,在驸马府中,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只是平静地擦了擦手。魏瑾,这盘棋,你已经输了。
4魏瑾被皇帝狠狠斥责,禁足在家,但他并没有伤到根基。而我,因为精准预测了天灾,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变得截然不同。他开始秘密召见我,询问我对一些政事的看法。
我的声望,在朝野之中,不降反升。这一切,都深深刺痛了赵绾宁。她见扳不倒我,在魏瑾的再次怂恿下,把恶毒的心思,动到了我的家人身上。这天,我正在府中看书,大门突然被轰然撞开。大批的禁军涌了进来,将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是禁军统领,李威。“陆远,奉陛下旨意,彻查大将军陆康通敌叛国一案!来人,将他给我拿下!”我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书卷被我捏得变了形。父亲,通敌叛国?
怎么可能!前世,直到我死,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是了,前世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死了,赵绾宁和魏瑾的怨气已经发泄。这一世,我活着,还让他们接连受挫,所以他们把报复,升级了。两名禁军上前来抓我,被我一个眼神逼退。我盯着李威,声音冰冷。“证据呢?
”李威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在我面前展开。“这是从你父亲书房搜出来的,他与北境守将张启年的通信!信中,他让张启年虚报军情,意图动摇国本!”我看着那封信,上面父亲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伪造的。张启年是魏瑾的人,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禁军包围了将军府,父亲被直接打入天牢,母亲则被软禁在府中。我陆家,一夜之间,从功勋世家,变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灭顶之灾。
我被重新押回了房间,这一次,门口的守卫,换成了大内高手。当天晚上,赵绾宁来了。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脸上带着胜利者才有的,残忍而畅快的微笑。她身后跟着几个太监,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双沾满泥土的靴子。“陆远,好久不见。”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你父亲下狱了?啧啧,通敌叛国,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她。她笑得更开心了。“不过呢,本宫一向心善。只要你跪下,像狗一样爬过来,把本宫的鞋尖舔干净。”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诱惑。“本宫或许,可以去父皇面前求求情,让你去天牢,见你爹最后一面。”羞辱,极致的羞辱。她要将我踩进泥里,要将我最后的尊严,碾得粉碎。
我能感觉到,我的拳头在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杀了她。一个声音在我脑中疯狂地叫嚣。杀了她!但我不能。现在动手,只会正中他们的下怀,让我父亲的罪名,再也无法洗清。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滔天的杀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赵绾宁,你会后悔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赵绾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仿佛被我的眼神刺痛,尖叫起来。“你还敢威胁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她身后的太监立刻围了上来。我没有反抗。拳头,棍棒,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很疼。但这点疼,比不上前世我所受屈辱的万分之一。也比不上,我此刻心中恨意的万分之一。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打累了,才停手。
赵绾宁看着我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笑了。“陆远,你这条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她说完,扬长而去。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桌边,吐出一口血沫。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自救。深夜,我用一根金簪,买通了一个负责给我送饭的小太监。他是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之一,是我父亲旧部的儿子。
“帮我联系张校尉,让他去查漕运。”张校尉是我前世的副将,如今在京城任城门校尉。
他对我,忠心耿耿。做完这一切,我擦干嘴角的血,写了一封请罪书。“罪臣陆远,戴罪之身,恳请陛下恩准,入天牢与父对质,以证清白。”第二天,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
准。我知道,他不是想让我去对质。他是想看看,我这个能“预知未来”的陆远,在家族陷入绝境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当然不会让他失望。进入阴暗潮湿的天牢,我并没有去关押父亲的监区。在狱卒的“不经意”带领下,我来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这里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其中一个牢房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戴着沉重的镣铐,神情萎靡。他是前户部侍郎,周文。也是被魏瑾构陷,才落得如此下场。我隔着牢门,看着他。“周大人,想不想出去?”周文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不予理会。我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被魏瑾害的。我知道,你手里有他家族利用漕运走私私盐和兵器的账本。”周文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你是谁?”“一个能为你报仇的人。”我将前世从他口中得知的,关于账本藏匿地点的细节,一一道来。周文的眼神,从怀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他相信了我。他告诉了我,他藏匿账本拓本的真正地点。一个我前世都不知道的,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公主府,赵绾宁书房的某块地砖之下。真是好一盘大棋。走出天牢,我看着外面久违的阳光,眯起了眼睛。赵绾宁,魏瑾。你们的死期,到了。5三日后,大理寺。三司会审,公开审理大将军陆康通敌叛国一案。主审官,是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和御史大夫。皇帝亲临旁听,百官列席。公主赵绾宁和靖安侯世子魏瑾,作为此案最重要的“证人”,也出席了庭审。他们坐在旁听席的前排,胜券在握。
赵绾宁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审判开始。
大理寺卿先是宣读了我父亲的“罪状”,然后呈上了那封伪造的“罪证”。接着,赵绾宁走上堂来。她换上了一身素衣,脸上薄施粉黛,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先是对着皇帝盈盈一拜,然后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父皇,女儿也不想相信陆将军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可是,证据确凿,女儿……女儿也是为了我朝江山社稷着想啊!”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眼神里满是得意。“而且,陆远在寿宴上的反常之举,现在想来,也是早有预谋!他们父子,定是想里应外合,打败我朝!”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颠倒黑白。
不少不明真相的大臣都开始点头,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接下来,轮到我自辩。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想尽办法为父亲和我自己辩解。然而,我并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主审官。“大人,关于家父是否通敌,我们暂且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