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接手烂摊子,反手破西方封锁(聂远苏方力)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开局接手烂摊子,反手破西方封锁(聂远苏方力)
我被村书记家的儿子侵犯了。“他有精神病,没办法。”一句话打发了我,没有人理我的崩溃和愤怒。对别人来说这只是一桩闲话。只有我的妈妈去替我讨要公道,却被拿了赔偿的爸爸一啤酒瓶摔到了头上。就这样,在我拿到大学通知书的第二天。
坏人毫发无损,我的妈妈却成了疯子。1面对警察给我的结果,我心里的愤怒直冲脑门。
看起来那么有正义感的衣服,却说出了让我无法接受的话。“他有精神病,我能怎么办?
”“难道精神病就是免死金牌吗?那我们受到伤害的人怎么办!”我歇斯底里的呐喊。
却被当成了闹事者,没人伸张正义。认清现实的我擦干了眼泪。

忍着店员的指指点点去买了避孕药,然后回去照顾妈妈。我心里满是不解和愤恨,为什么我的家人不保护我,难道我生来就是有罪的吗。甚至我有些埋怨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但是我又放不下,妈妈在这个重男轻女的乡村小家,给予了我她能给出的最大的温暖。可是她现在疯了。
再也没有说过:“楠楠,你要好好学习,考上外面的大学,你就不会像妈妈这样了。
”现在的她吃着饭,吃一口吐半口,时不时的流着口水。
长长的头发被她自己剪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爸爸甚至“嘬嘬嘬”的把她当成狗一样对待。
我用我学过的知识和道理,道德和法律去为我们两个抗争。
最终换来了一顿毒打和两个人一天不许吃饭。拳头和巴掌落下的时候,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期待也一点点消失殆尽。妈妈哇哇大哭,晃着我的胳膊喊着叫着想吃饭:“楠楠,肚肚饿,饭饭。”我趴她身上默默的流眼泪。
只是这次没人摸我的头了,妈妈只会拽着我的头发玩儿。绝望和无力在我心里蔓延,我擦干了眼泪,去偷了一个馒头给她吃。一个农村的疯女人,一个重男轻女家庭的不被当成个人的疯女人。我不敢去想她可能会遭遇的事情。
我只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她,但是我又不知道暑假以后我走了以后她要怎么办。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担心一点点加重,另一方对越来越近的开学越来越期待。
他们答应过我,会送我上大学,给我出学费,我以后会三倍奉还。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家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她们总是像看货物一样看着我。
我爸和我爷爷奶奶笑的一张脸像是丢进油锅里的金针菇,一条条的纹路都写满了贪婪。
原来这些再次上门的人,她们知道我被强奸了,也知道我考上了211大学,所以觉得我又值钱又不值钱了。她们像是拍卖场里的客户,爷爷奶奶和爸爸就是落锤之人,而我就是那个被拍卖的货物。我不知道悬在头顶的剑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只是每天都绷紧了神经。又是一个雷雨天,闷热的午后,爸爸和奶奶睡的正沉,我端着一碗面条,耐心的哄着疯了的妈妈吃饭:“妈,吃一口。”妈妈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东躲西躲的不吃饭,像是在玩游戏,完全不复以前的模样,哪怕以前的她胆小又谨慎,也让我怀念。“大妮,去给我买包烟,嗬—咳—”爷爷清了清嗓子,朝我脚边吐了一口痰。
“爷,下着雨里…”我担心的看了看堂屋的妈妈。“兔狲闺女,让你去你就去,还敢还嘴,我看你是想挨打里。”爷爷瞬间被点起了怒火。我认命般的跑进了雨里,躲开了他 高高扬起的巴掌。2:“爷,烟买回来了。”我拧了拧身上的水,用力拍着大门。
但是除了雨水落下的声音,只有村里的狗叫和青蛙叫,没有任何人声回应。我趴在地上,透过门缝去看,去喊,依然没有人来开门。常见的这一幕再次上演,不同的是以前妈妈会顶着骂声来给我开门。但现在却无人回应,门内的寂静让我心里的不安疯狂上涌。我用尽了力气,把门拍的哐哐作响,扯着嗓子喊到邻居都开始探头。破旧的漆红大门终于开了。
奶奶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眉梢高高吊起,一脸不耐烦的骂我:“死丫头片子叫什么叫,吵的我睡不着。”“我妈呢?”奶奶突然给了我一巴掌:“还有脸问,母女两个一样的下贱坯子。”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储物间,然后摇着扇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心里猛的一沉,等我跑进那个闷热,连空气都带着灰尘的房间。
只看到妈妈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衣服散乱,脸上是被胡渣摩擦过的红印。
我冲进爸爸的房间,他四仰八叉的睡得正熟。家里的男性只有爸爸和爷爷,那么这个人就是……这个可能性让我有些难以置信,爷爷对妈妈,这是**啊!
稍微有点人性都做不出这种事的。可是看着傻笑着吃棒棒糖的妈妈,我又问不出什么。
给妈妈穿好衣服,我想去找爷爷对质。可是在门外,却听到了恶魔低语。“死老头,老了还不老实,桂花再是个疯子,那也是儿媳妇。”奶奶无力的话甚至算不上指责,更像是他们两个日常的拌嘴。爷爷的话更是让我如坠冰窖。“那之前大龙和桂花结婚时候,你不是还非让我按照习俗带个扒灰的牌子吗?现在桂花疯了,啥都不知道,这不是如你的意了吗?你咋还不愿意了。”“那是闹婚里,这是大龙的女人,你的儿媳妇,你还有脸说,我看你咋给大龙说吧。”“桂花又不知事,你不说,大龙会知道吗?
死老婆你别给我找事啊,不然我打死你。”奶奶只是嘟囔了几句,没有再做声说什么。
我呆立在门外,再次为这个家庭的人感到可耻,做人怎么能这样,不像个人。
我甚至感到有些恶心,恶心自己的身体里有他们一样的血,一样的基因。
院子里的雨已经渐渐变小,我的眼泪也开始慢慢变干。堂屋里。
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爸爸已经被我叫了起来,爷爷和奶奶也被我扯到了堂屋。
不明所以的爸爸骂了我几句,爷爷则是更为紧张的要打我。爸爸见状拦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总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到底有啥事,赶紧说,我还得去打牌里,晚了就没有位了。”爸爸不停地催促着我。我看了看他们三个的嘴脸,指着正前方他们经常上香的神像说道:“爷爷今天强奸了妈妈。”3:屋内的空气突然一滞,爷爷突然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盘子向我挥过来。幸好他老了,我来得及躲避,盘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爷爷身体惯性向前趔趄了一下,嘴里又开始骂骂咧咧的。“大妮,你自己不主贵,贱皮子,还敢嚼舌根说长辈,不孝子,当初就不该心软,就应该一出生就给你按到尿桶里淹死。”“是吗?那不好意思,我已经长大了,你已经淹不死了,反倒是你,已经很老了。”“死丫头说什么呢,这是你爷,你这是大不孝。
”奶奶也出来帮腔。我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愤怒和绝望填满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怎么可能送我上大学,他们不把我切块卖了就不错了,与其这样,不如破罐破摔。
爷爷愣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沉默的我竟然也敢反抗了,他怒极反笑。
转身找着趁手的武器,只是这次被爸爸拦了下来。“爸妈,再怎么说,桂花是我媳妇,亚男也是我闺女,你们动手之前是不是也要问问我的意见啊。
”爸爸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的,甚至夹杂着几丝的兴奋。奶奶软了语气,当起了和事佬:“大龙怎么给你爸说话的,还不是这俩母女太不像话了,顶撞长辈,爸妈只是教训他们一下,也是帮你管教媳妇儿呢。”爷爷坐了下来,吸着烟顺势说道:“你妈说的是,再不教训一下,你这闺女都要蹬鼻子上脸了。
”“行了行了,老是这几句话,说来说去的烦不烦啊。”“爸你到底有没有弄桂花,说实话,你可不会用避孕套,我一检查就知道了,别想着骗我。”爸爸没有一点耐心听他们的唠叨,终于问起了妈妈的事。我打起了一点精神,哪怕再没出息的人,老婆遭遇了这种事情,哪怕他为了自己的面子,总要为老婆讨回公道的吧。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错的离谱。
奶奶试图掩盖:“说啥呢大龙,这是你爸。”“行,那我现在就去检查。
”说着他便往储物间走去。奶奶赶紧起身拦住,腿脚灵便的像是年轻了四五十岁。
“做啥样子呢,坐下,还敢问老子了。”爷爷见躲不过去,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我是你老子,桂花也是我花钱给你娶得,现在人疯了,又不知事,那不就是个物件吗?
老子弄了一回咋了,你还想打你爹吗?”“嘿嘿嘿…爸说哪儿的话呢,你做了承认了不就好了吗?”爷爷承认了以后,爸爸的态度突然两极反转,面上全是算计和讨好。他接着说道:“弄了就弄了,但是爸你不能白弄啊,这是我媳妇,你弄一回,至少得给我500块钱吧。”500块,刚好是他前两天打牌输的钱。
我抬头看着阴暗的天空,今天的雨难道是早逝的姥姥姥爷看到了在哭吗?
爷爷听完面上放松起来,暗自骂了一句“小兔崽子”。4:“还500,你这疯媳妇最多200,多了没有,爱要不要。”爷爷拿出2张100块扔在桌子上,嘴里哼着曲子走了出去。奶奶笑骂了两句也走了出去:“父子俩都不照套,没一个正经的。
”我如遭雷击般伫立在原地,这三个人真的是在不停的刷新我的底线。“赵大龙,那是你的老婆啊,你就这么糟蹋她吗?”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啪”的一下。
一个巴掌落在脸上,耳朵也跟着嗡鸣。“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还敢叫我的名字,我告诉你,你妈嫁给了我,那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老子就是他的天,我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一个疯女人,我愿意养着她就偷着乐吧,能陪睡给老子挣钱是她的福气。”“你再给老子犟,老子就让你也去陪睡,一个不能传香火的小丫头片子还敢上天了。
”说完拿着爷爷丢下的200块钱骑着电车出去了。我已经被他们的操作刺激到反胃了,如果人生来就是有罪的,那他们应该罪孽滔天,下辈子也猪狗不如。
正前方的观音神像看上去那么慈悲,她知道供奉她的这家人是这样的毫无人性吗?
如果真的有神明,为什么不能把这三个人全都带走。他们全走了,我坐在门槛上想着以后。
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困在这里,哪怕我们同归于尽也好,总不能活着受罪了。
妈妈从后面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伸出手蒙住我的眼睛。“楠楠,猜猜我是谁。
”“你是妈妈。”我配合的回答,拉着她的手一起坐下。“对咯,我是妈妈,楠楠真棒,奖励楠楠吃糖。”说着她用手擦了擦吃过的棒棒糖,塞到了我的嘴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屋里翻出了前几天的避孕药,哄着妈妈吃了下去。她很配合,我给什么就吃什么,哪怕觉得味道不喜欢,也最多皱皱眉。“楠楠,这是什么呀,好难吃,不吃了好不好。
”我故意板起脸:“不可以,你的肚子里有虫子,这是打虫药,吃了就好了。”“真的!
我不要虫子,我吃药药。”妈妈害怕的摸着肚子。我看着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萌生出一丝羡慕。不清醒也许是一种幸福吧。可是妈妈,我怎么才能救我们两个呢?
眼泪不知不觉的又流了下来,我摸着她的脸自言自语:“妈妈,我该怎么办?我没有未来了,我也上不了学了,我怎么保护自己,怎么保护你呢?”“妈妈,你说,我把他们全都杀了好不好,这样我们就不用受罪了,我再自杀,我的血流完了,下辈子我就可以干干净净的投胎,我下辈子做妈妈,你做我的女儿好不好。
”妈妈迷茫的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悲凉,只是手足无措的给我擦着眼泪。
“楠楠不哭,妈妈抱。”她像抱娃娃一样,将我揽在怀里。温暖柔软的怀抱,让我的理智回笼了一丝丝,也让我坚定了决心。5:从那以后,我变得乖巧了许多,家里的活地里的活我都争着做,只是要求和妈妈形影不离。
我的表现终于让他们放松了一些些,我们也终于吃了几顿饱饭,妈妈也没有再收到骚扰。
直到开学前的一周,赵大龙突然和我说让我好好打扮一下。走在路上,听说有人给我介绍了好的婚事,今天去和男方见面。我知道,这些天的人来人往,终于有人给了他一个满意的价码。乡里的饭店包厢里。
村书记带着他那尖酸刻薄的媳妇和黑瘦猥琐的儿子稳如泰山的坐着。
爷爷和奶奶还有赵大龙我们四个到的时候,书记媳妇旁边的胖媒婆站了起来。“哎呦,这就是亚男吧,长得真白净,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书记媳妇也开口接话:“是呢,还考上了外省的一本呢,是个聪明丫头,我们家阿祖啊,也是有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