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删除记忆后,妻子悔疯了陈枫苏婉晴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恋爱脑删除记忆后,妻子悔疯了(陈枫苏婉晴)
意识沉浮的最后瞬间,是刺骨的海水从口鼻涌入肺部的窒息感,还有苏婉晴那张梨花带雨却带着一丝诡笑的脸。“林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和陈枫的路!”我倾尽所有爱意与包容的女人,和她那个口口声声的“朋友”,在新婚蜜月旅行时,将我推到了海中。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心悸让我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冷汗。这不是梦,那种溺死的极度痛苦足以让人铭记十辈子。闻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香薰,我紧握的双手逐渐松开,看向了床头的时钟——或许是老天有眼,让我从地狱中归来,重生在了我与苏婉晴举行婚礼的两天前的晚上。都说恋爱脑无药可医,但这一世,我要借助科技的力量自救。1.我与苏婉晴的故事从何时开始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她似乎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春日里,校园的樱花开得纷纷扬扬,如同粉色的雪,落在苏婉晴的发梢和肩头。她就站在那大树下,笑着望我。阳光透过层叠的花瓣,像仙子洒落的金粉笼罩在少女身边。太美了,以至于我无数次在梦中还会见到这发光的人影。
“皓哥哥,你看!”苏婉晴脸微微涨红,从课本里抽出一张折叠得仔细的画纸,塞到我手里。
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美术课上画的...老师说,要画自己觉得最重要的人。
”小心翼翼地展开画纸,上面用细腻的线条勾勒出的,正是我在篮球场跃起投篮的瞬间,神态捕捉得极为生动。画纸右下角,还写了一行小字:“致我的大英雄!”那一刻,我感觉胸腔被某种温暖而饱满的,前所未有过的情绪填满,满得几乎要溢出来。抬头时,便对上她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一个人的身影。“画得...怪难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小心翼翼地收起画纸,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还大英雄,这帽子我可不敢戴。
”苏婉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却笑得更甜。她小声说:“因为你本来就是啊,上次我被三班那些人堵在楼梯口,是你把他们赶走的。还有...我爸妈吵架那次,我躲在教室里哭,也是你找到我,陪我坐到天黑的。”“这些我可都记着呢~”她的笑容,比烂漫的樱花更明媚。那些细节,我当然也记得。我记得她害怕时微颤的肩膀,记得她温热的眼泪砸在我手背,更记得自己当时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要保护这个女孩,永远不让她再流泪!2.我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众星捧月,与生俱来的财产与权柄,比起一些小国的君主也不遑多让。但苏婉晴不同,她家境普通,在这个权贵子弟云集的学校里,像一株需要小心翼翼才能存活的小草。

我总觉得...她需要我更多的呵护。于是,我自然而然地把她的世界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早餐总会多带一份她喜欢的草莓奶酥,下雨天司机会“恰好”接到她送她回家,任何她可能受委屈的场合,我总会“刚好”出现。我真傻。我总是以为这是默契,是心照不宣的彼此靠近。“婉晴,”我看着她,目光认真,“以后一切都会好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苏婉晴用力点头,眼角微微湿润:“嗯!
皓哥哥,我相信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她像一汪水落入我的怀中,也带来她发间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气。那是我此后许多年里,都无法忘却的味道。
那时的我毫不怀疑这份美好的真实性,也绝不会想到,多年后同样是这个女孩,会带着怎样冷漠算计的笑容,将我推向死亡的深渊。那份我曾视若生命的纯真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腐烂变质!变为刺向我最狠的尖刀!
3.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陈枫,对,是这个名字。在遇到他之后,一切都不对劲了起来。那是一个午后,我在篮球场上打完球,正准备去找苏婉晴一起吃午饭。
却看见她和陈枫并肩坐在紫藤长廊中的长椅上,她正小心翼翼地为陈枫擦拭额角的汗珠,眼神里的温柔与我平日见到的似乎有什么不同。“皓哥哥,你来了?”她抬头看过来,迅速收回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自然:“陈枫刚才打球扭到手了,我帮他看看。”我看着她手中的纸巾和碘伏,心里涌起一阵不适与困惑,但还是温和地说:“需要我去校医室拿些冰袋吗?”苏婉晴还没说话,陈枫却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不用了林皓,婉晴已经帮我处理好了,你真幸福,有这么体贴的‘朋友’。”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挑衅。你们都看到了,是他一直在挑衅我的。当天放学时,陈枫恰巧被看他不顺眼的小混混狂扁一顿,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现在想来这小子也是个狠人,连自己都不放过。第二天,我就见到了疯狂的苏婉晴。“林皓!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苏婉晴甩手就是一巴掌,“你发什么神经?吃的哪门子飞醋?”“你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我们明明有约定永远在一起,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我就不能交朋友吗?林皓,你在怀疑我吗?你说话啊!”...我妥协了,算是被迫接受了这个“朋友”。对,就是从那之后,事情的走向就变得一塌糊涂了。临近毕业时,学校举办慈善义卖,我费尽心思收集了一批限量版签名书籍和球星周边,希望能为班级筹得善款。
婉晴当时是班级义卖的负责人,她笑得那么甜,眉眼弯得是那么好看:“皓哥哥,你最厉害了,这些东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我们班的善款数额肯定是第一!
这都是你的功劳!”然而义卖当天,我发现我们班的摊位上根本不见那些值钱物件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普通的手工饼干和旧玩偶。我疑惑地问婉晴,她却眼眶一红,“对不起,皓哥哥,都是我不好...昨天陈枫说他妈妈生病急需用钱,我就...就先把那些东西给他拿去应急了,但是,他说一定会还回来的!”还?
别开玩笑了,那些物品的价值远超陈枫能偿还的范围。但看着婉晴的眼泪,我终究没能说什么,只是默默掏钱补上了善款的窟窿。直到很久之后的一次同学聚会,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陈枫根本没有卖掉那些东西,而是转手送给了学生会主席和几位老师,为自己争取“优秀学生干部”的称号。而婉晴,从头到尾都知情。毕业舞会时,我精心准备,定制了礼服,挑选了豪车,为婉晴定制了一串祖母绿项链作为礼物。
我幻想着一场完美的夜晚。然而舞会当晚,婉晴却没有穿我为她定制的礼服出场,甚至连发型也没有认真做过。她抱歉地对我说,“皓哥哥,对不起嘛...陈枫他舞伴临时放他鸽子了,他一个人好可怜。我不能让他孤零零的,我们...我们能带他一起吗?”我看着那对恳求的双眼,心软答应了。于是,那晚的舞会,我成了全校的笑话,流传三四届的那种,与隔壁班雨中起舞的嘉豪齐名。
我的舞伴全程都在和陈枫跳舞说笑,把我晾在一边。拍照时,她站在我们中间,身体却明显偏向陈枫。那条我送的项链,她只是草草收进兜里,甚至没有戴上。
最致命的一击发生在舞会尾声。大家玩闹着抛花束,婉晴抢到了。众人起哄问她的心愿,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说:“我希望我和陈枫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永远做最好的朋友!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和投向我同情的目光。
4.我不得不稍稍动了些小手脚,让陈枫保送国外,而苏婉晴和我则考入了同一所大学。
我满心想着将陈枫远远支走就一切都会变好,而现实根本不是如此,反而变本加厉,雪上加霜。第一个学期都没上完,苏婉晴便哭着找到了我,“皓哥哥,我爸妈不让我继续上学了,学费交不起了...皓哥哥最厉害了,能不能帮帮婉晴?
”我心疼她,不仅承包了她所有的学费、生活费,乃至奢侈品开销,还按月给她家打一笔生活费。后来我才知道,这笔钱的一半,都被她转给了在国外“勤工俭学”的陈枫。之后的一次同学聚会上,刚回国的陈枫也参加了。
席间,他故意感叹道:“哎,还是皓哥命好啊,家里什么都能安排好。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只能自己削尖脑袋拼命喽。”婉晴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崇拜:“但陈枫哥你现在靠自己不也混得很好吗?
我觉得靠自己奋斗的人特别有魅力!”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极点。我就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走走走,出来,抽根烟。
”一旁有人不由分说把我拉到了外面走廊上。是曾经的死党,王晓,王胖子。
我俩过去因为苏婉晴起过几次争端,关系便一直维持着不温不火的状态。“你丫看到了吧,那俩人满脸飞眉毛,干嘛呢那是?你...啥打算?”他满脸古怪地问我,“你想要啥样的姑娘找不到,就受这窝囊气?”“你给句话,我想辙收拾他俩一顿!
”“说什么呢,婉晴她只是...”“好了可以了。”王胖子打断我,“你一开口还是那股子骚了吧哄的味,就这样吧,以后甭说你认识我,嫌丢人。”确实,从那之后我们就再没了任何交集。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家里为我举办了盛大的生日派对。
苏婉晴当天迟到很久,来了之后也是心不在焉。朋友们起哄让她送礼物,她磨蹭半天,拿出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钥匙扣,小声说:“礼轻情意重。”我虽然失落,但还是笑着收下,珍重地放进口袋。后来我去洗手间,无意间听到她和闺蜜在角落小声争吵着什么。
她闺蜜气愤地说:“苏婉晴,你明明给陈枫买了那么贵的限量版球鞋,刷的还是林皓的副卡!
轮到正主生日你就送个这地摊套圈儿的破烂?你到底咋想的?
”苏婉晴不耐烦地回道:“你小点声!林皓他什么都不缺,送再好的东西他也没感觉。
陈枫不一样,他需要这个...再说,林皓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我给自己男朋友花点怎么了?”“男朋友?你当着林皓的面敢说陈枫是你男朋友吗?
”“你烦不烦!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站在拐角静静听着,浑身冰冷。那一刻,口袋里的那个钥匙扣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生疼。这事过去没多久,苏婉晴把我喊去了她家里。饭桌上,她的父母突然就提起了结婚的事,并且提出了天价彩礼。
而苏婉晴全程默默吃饭,不说话也不表态,甚至没看我一眼。
可她在我心中始终还是那个樱花树下美丽的少女,于是,我们结婚了。新婚后的第二天,我听到苏婉晴躲在卫生间给陈枫打电话,哭得比死了爹娘都伤心,“对不起陈枫哥...我对不起你,都是他们逼我的...”仿佛嫁给我是一件多么委屈和不得已的事情。
而婚后的日子就没有安稳过。苏婉晴父亲做生意亏本,她母亲直接打电话给我:“小皓啊,你看你和婉晴现在都是一家人,这笔钱你能不能先垫上?”苏婉晴开车撞了人,她锁死车门车窗,从头到尾没有下车看一眼伤者,而是一个电话打给了我,“老公,我好像被人碰瓷了!现在碰瓷的还要打我!我不敢下车!你快来!”她弟弟闯祸打伤了人,她家里第一反应更是直接喊我赔钱,“没事,找你姐夫吧,赶紧找律师把你弟保出来,好好的大小伙子哪有关着的道理?”总之,所有烂摊子,一切的麻烦,最终都以“爱”的名义,压在了我的肩上。苏婉晴似乎总有花钱的地方,有时是母亲生病,有时是妹妹学费,有时是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商业机会”。我每次答应,都会换来她几天的温柔与甜言蜜语。在之后查她账户流水的时候才发现,那些钱全部都汇给了陈枫。陈枫的电话和信息永远是婉晴的特别提示音。无论多晚,无论我们在做什么,吃饭、电影,甚至家庭聚会。只要陈枫来电,苏婉晴一定会立刻接听,语气是我不曾拥有的温柔和耐心。有一次,陈枫回国,深夜来电说喝酒胃疼,婉晴立刻翻身起床,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我一把拉住她:“他是没手没脚,还是没有钱去医院?需要你一个已婚女人半夜去照顾?”苏婉晴大怒,用力一把甩开我的手,理直气壮地瞪着我:“林皓,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陈枫他一个人在国外无亲无故,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不关心他谁关心他?我已经嫁给你了!我的一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还不满意吗?!你还要怎么样?”那晚我们大吵一架,她最终还是出门去找陈枫了。5.“我们离了吧。”次日,我把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她的面前,“你去找陈枫过日子。
”本以为苏婉晴会痛痛快快签字离婚,或者是跟我大吵一架。但是...“我错了老公,我...我给你买了早餐。”苏婉晴眼含着泪,将一个早餐纸袋放到了桌上。
迎着我错愕的目光,她猛然扑入我的怀里,“我错了老公,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已经和陈枫彻底断绝了。”“什么?你们?”我难以置信看着她,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那一瞬间,我的思绪再度回到了十年前的春日,回到了那棵樱花树下。“对不起,对不起...”苏婉晴抱着我痛哭,一遍又一遍道歉。
“你们真的...”“真的,我和他都说清楚了,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他不会再打电话来了,我们忘掉他好不好?”我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苏婉晴嘴里说出来的。这么一闹,离婚之事便不了了之了。
往后的几乎一年里,苏婉晴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开始思念我,牵挂我,关心我,照顾我。拿出最大程度的包容与理解去融入我的生活,以最极致的欣赏与肯定照顾我的情绪。
我无数次觉得自己是生活在梦中,无数次对这一切感受到匪夷所思。或许是害怕梦醒,我欣然享受着这一切。“老公,我们结婚之后都没有去度蜜月,好可惜的...”一天晚餐后,苏婉晴撒娇道。“行,那就等这个项目结束,咱们去补上。
”我笑着说道,“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万万没想到,这迟来的蜜月旅行终点竟是地狱。当我和苏婉晴在游轮上面对着大海闲聊的时候,突然有人潜至背后,从后方抱起我的双腿,将我丢下了海中。在那最后时刻来临之前,我看到了站在船边冷冷注视着下方的陈枫,看到了苏婉晴那张怨毒的脸,看到了陈枫摸向苏婉晴小腹的手...原来如此。他们是为了钱?为了肚子里那个孩子?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算了,死都死了...枯躺过了整夜,重生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间隙洒入卧室,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死亡瞬间的窒息痛苦和苏婉晴那张带着诡笑的脸,过往种种涌上心头,刀割般痛彻心扉。我终于明白,那个樱花树下的少女早已死去。死在那个春日,死在我的记忆中。是从她坟墓中爬出的一只面目可憎的恶鬼,吸我的血,吃我的肉。
要实施复仇,必须先彻底清除那些让我变得软弱的情感羁绊。人之所以称之为人,便是因为其七情六欲的存在,只要那记忆存在脑中,我就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还好,科技改变生活。6.我起床简单洗漱,删除了今日的全部日程安排,打开通讯录拨通电话,“李教授,我需要你帮我个忙...”简单交涉后,我驱车前往灵犀脑科学中心。灵犀,这个国家级的,不,应该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人脑研究机构,我有着不少个人投资在其中。
车内智能管家同步了手机日程,正轻松地播放着明日婚礼的安排与天气预报。
“报告主人~明天晴空万里,举办婚礼再适合不过...”我面无表情将其关闭,声音戛然而止。在灵犀最高级别的实验室里,李教授,这位神经科学领域的权威,正在等候着他的天使投资人。“林先生,您来了。”李教授干笑着迎了上来,“电话里我可能没听太清楚,林先生,我记得明天是您和苏小姐的婚礼...您真的要在这个时间进行记忆编辑吗?
现在的技术还不成熟...”“不,你我都知道,技术很成熟,只是缺少成果才无法公之于众。”我淡然说道。上一世,仅在五天后记忆编辑项目便进行了第一次实际操作,证明了其可行性与安全性。
李教授也借此一飞冲天,为我带来了大把钞票与声望。当然,这一切都在我死后落入了苏婉晴与林枫袋中。“李教授,开始吧。”我翻身躺上操作床。
“行,那我先扫描仪一下!”李教授快速进入状态,手指在全息控制台上滑动,调出我的脑部扫描图。“那么开始之前,我要最后确认一遍,这次编辑会精准定位并删除您与苏婉晴女士相关的所有正面情感记忆,特别是那些被称为‘爱’的部分。”“我确定,开始吧。”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所有与苏婉晴相关的正面情感记忆,包括爱、眷恋、不舍...全部删掉,删干净。
任何可能影响我判断的部分全部删除,只保留事实。”“行,您说了算!剩下的交给我!
”在李教授安排下,我几乎没有等待便进入了手术室。
随着一根比缝衣针略粗的数据接头插入后颈,轻微的嗡鸣声响起,我的意识仿佛被轻柔地牵引,一段段记忆开始在脑中闪回。记忆剥离,画面褪色。樱花树下,递给我画纸的羞涩少女消失了,青涩的誓言消失了,那只是一次普通的课后交谈而已。
她熬夜为我织的围巾,曾经让我珍视感动的藏品,再看时不过是一件廉价的,实用性存疑的,粗糙的手工制品。苏婉晴第一次说“我爱你”时,我兴奋得整夜未眠,此时出现脑海中时,却令我感到阵阵恶心。那些我无数次为她解决麻烦,讨好她家人,扶持陈枫的记忆走马灯般涌现,此时没有了爱的枷锁,这才明白到底有多恨。
恨意在脑中沸腾,几乎要将我淹没。明明存了二心,却始终不肯划清界限的苏婉晴,一直挑衅个没完的陈枫,还有那蚊子一般又吸血又嗡嗡个不停的苏家人——“林先生,林先生?您没事吧?您醒醒啊!?”李教授摇晃着我,满脸惊慌。“没事。
”我嘴角缓缓勾起,“我感觉好极了,简直从未有这么好过。”“您没事就好。
”李教授拍拍胸口,递过一个密封的透明小盒,里面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林先生,记忆副本我存储了一份,您保管好,这样还有反悔的机会。”“反悔?
”我摇头轻笑,接过芯片随手放进了口袋中。7.坐回车里,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副驾。
那里放着一个卡通靠枕,粉色的坐垫,还有些化妆品化妆镜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忍着恶心,把所有东西丢进垃圾桶,再看时感觉就好多了。脑海里关于苏婉晴的记忆,只剩下利用、欺骗、背叛与谋杀。接下来我别的什么都做,什么都不考虑,我要专心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仇恨。第一个要清理的目标,就是那个还顶着“林家未婚妻”名号,却让我感到无比碍眼的女人。“喂,周律,有事和你说...”我拿起手机,打给了法务。与前世一样,纵使是新婚前一晚,苏婉晴也没有打来哪怕一个电话。不过正好,我乐得清闲。次日,加长林肯婚车缓缓驶入苏家所在的别墅区。锣鼓与鞭炮齐鸣,车窗外是漫天飘洒的玫瑰花瓣,道路两旁系着的喜庆丝带。而这一切喧嚣,全部都被阻挡在了车窗外。
我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袖扣,目光沉静地掠过窗外那熟悉的一切。再看一遍,只觉得无趣又乏味。身旁坐着的不是伴郎,而是我的首席法务顾问周霆,其以冷酷高效著称。
他指尖划过平板屏幕,调出一份份文件清单:“林总,离婚协议、财产冻结申请、股权收回文件,以及您过去赠予苏婉晴女士的所有贵重物品清单,包括但不限于珠宝、房产、车辆及大额转账记录,均已公证并整理完毕。对了,苏女士出轨的证据也搜集完毕了,保证她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安保人员已按预案就位,全方位保护您的人身安全。”我微微颔首,目光落向窗外那栋熟悉的别墅。一看到,脑中便不由自主回忆起前世婚礼的场景,顿时又是一阵恶心。“对了,针对苏婉晴女士的骗婚行为,我有把握以诈骗罪起诉,争取到至多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周霆主动请缨。“不,不不不,只需要让她穷就好,她可千万不能坐牢,他家里人也不能坐牢。”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拒绝。周霆点点头,看他的神情,大概还以为我这次使用的是“霸道总裁断绝资金支持,逼迫薄情女主回头”的戏码。但他想错了,去坐牢真的是太便宜苏婉晴,我自有打算。
车稳稳停在苏家大门前,鞭炮声在这一刻达到顶峰,震得人耳膜发麻。我推门下车,感受着喜庆与喧闹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扯出一个笑容,我走向苏家大门,周霆手提那个装着所有“清算”文件的黑色公文箱,如同我的影子般沉默而精准地紧随其后。
苏家一众亲戚立刻满脸堆笑地簇拥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各种夸大其词的恭维和吉祥话。
“林少爷和我们家婉晴的事情可算是定下来了!”“就是啊,婉晴和林少爷小时候就在一起了,能走到今天真是天生的一对金童玉女,天赐良缘啊!
”“哎呦,婉晴那丫头真是好命,抱上了这么一条大粗腿,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小林你可以多照顾着我们这些老一辈!”...每一句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谄媚和算计,上一世觉得刺耳,现在再听一次...只觉得有点吵罢了。我微笑着略作点头,目光直接穿透这群贪婪的嘴脸,锁定别墅洞开的入户门。果然,第一道门就被堵住了。
苏婉晴的堂弟苏嘉豪,带着一群浑身散发着混混气息的朋友,嬉皮笑脸地堵在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刁难和自以为是的嚣张。“哟!姐夫来了!规矩不能坏!红包不够厚,诚意可不凑啊!”苏明嚷嚷着,故意把手伸得老长。我刚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就被苏嘉豪一把夺过。拆也不拆,他的目光贪婪地瞟向我身后那价值不菲的豪车车队,“听说姐夫今天这车队里随便一辆车就值七八位数?这点小红包,打发叫花子呢?
得多来几个大的!”闻言,周围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就是就是,光巴结新娘子可不行,小舅子也不能亏待了!”“就是,你给哥们兄弟也来个大的,待会还能帮你挡两杯酒呢!”“是这个理,我们村里一养猪的结婚,给小舅子发了整一万!
这总裁不能比养猪的还不如吧?”...苏家的几位长辈,包括苏婉晴的父母,也站在一旁看热闹,笑得合不拢嘴,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我看着他们也笑了。老东西们,真是死到临头连坑都不知道刨一个。上一世,苏嘉豪和他的这帮狐朋狗友拿我当挡箭牌干了不少恶心事,我要仔细记住他们,一个也不放过。我目光微动,周霆立刻上前一步,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拿出一个早已备好的厚度惊人的红包塞过去。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丝毫情绪:“苏先生,林总的心意您收好,还请让开,不要耽误吉时。”苏嘉豪惊喜地掂量了一下红包的重量,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贪婪,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故意提高了音量,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别急啊姐夫!绝对不耽误!这才到哪儿!还有游戏呢!
得找出我姐的婚鞋!要是找不到,别说是接不走我姐,可是还要受罚的!哥们儿几个,说是不是啊?”“对!就是!没听说谁家结婚不找婚鞋的!”“就是,这事考验的逻辑思维能力,得提前考验考验。”“哎哎?你小子说到点子上了,是得提前验证一下,免得我姐以后生个傻孩子出来!
”...屋里屋外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推搡着,试图将这种低俗的热闹气氛推向高潮。
透过人群缝隙,我能看到苏婉晴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