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满好感后，男神们求我返现绑定返现系统那天，我直接给高冷学长转了5200。

他秒回：？系统提示：好感度-10%

我反手又转13140：现在能多讨厌我一点吗？他沉默良久，突然红着眼眶把我按在墙上：岑溪...你明明知道，我从来舍不得真的讨厌你。

---我绑定了个返现系统，规则奇葩到让我对着手机屏幕愣了足足三分钟。

给好感度为负的目标转账，可获十倍返现当前可攻略目标：沈司珩 好感度：0%初始资金：10元沈司珩。

光是看到这个名字，我舌尖就泛起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像咬了一口没熟的青梅。

我追了他整整三年，从大一懵懂到大四即将散场。他是我们学院的招牌，是高悬于天的清冷月亮，是无数女生的梦，也是独独照不进我这条阴沟里的、吝啬的光。

三年，足够我把他所有的喜好、习惯、微表情刻进DNA里，也足够让我明白，他对我，大概连“讨厌”这种带点情绪的色彩都欠奉。只有彻底的、无视的、零。

系统界面泛着幽幽的蓝光，那“好感度：0%”和“初始资金：10元”像两个冰冷的笑话。

十块钱，连给他买杯他常喝的那家美式都不够，更别说指望这点钱能让他对我的好感跌破零点，变成负数。穷鬼不配刷负好感是吧？

我盯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置顶却从未被回复过的头像，心一横。花呗、借呗、白条，所有能薅的羊毛褥了一遍，凑足了五千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抖得厉害。这笔钱，是我接下来一个月啃馒头就咸菜的生活费。如果这破系统是耍我的…去他妈的，赌了。

我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把5200转了过去。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刚响，手机就几乎立刻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系统的提示音。是沈司珩的回信。

一个简练到极致的问号：？带着他独有的、隔着屏幕都能冻伤人的冷淡和疑惑。

几乎同时，好感度更新：-10%十倍返现计算中…52000元已打入您的绑定账户成了！

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我，冲得我头皮发麻，手指尖都在发抖。

手机银行的入账短信明明白白，五个数！真的多了五万二！一个月生活费算什么！

咸菜馒头算什么！我能顿顿加鸡腿了！沈司珩那个问号还孤零零地挂在对话框里，下面是我那笔显得格外突兀的巨款转账。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微蹙着眉，看着手机，觉得我是不是终于疯了的样子。对，我就是疯了。被穷逼疯的。

返现的狂喜让我胆子瞬间肥上了天。五万二算什么？格局要打开！我手指翻飞，几乎是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颤栗，再次输入金额。13140。一生一世淋语是吧？

姐让你零到底！再次转账！这次，沈司珩那边沉默了。

对话框顶端反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最终却什么话都没有传过来。

感度更新：-35%十倍返现计算中…131400元已打入您的绑定账户发了！

真的发了！我抱着手机，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十三万多，差点在宿舍床上直接滚下来笑出鸡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活的钱！沈司珩！你真是个好人！

以前是我错怪你了！你就该这么一直讨厌我！请继续保持！

就在我抱着手机计算着这下负三十五的好感度还能让我榨出多少油水，思考下次是转3344还是9999的时候。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赫然是——沈司珩。他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他终于反应过来，觉得我精神失常需要电一电了？做贼心虚加上刚刚“诓”了他快两万块，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铃声响得执拗，仿佛我不接它就能一直响到天荒地老。我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划开接听，还没想好是继续发疯还是装死，电话那头却先开口了。

不是预想中冷冰冰的质问。他的呼吸声很重，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急促。

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好像他正在快速移动。“岑溪。”他叫我的名字，嗓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裹着风雪的寒气，却又烧着某种诡异的滚烫。“你在哪。”三个字，不是疑问句，是绷紧到极致的陈述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

我被他这反常的语调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老实回答：“宿…宿舍啊。”“下楼。”“啊？

现在？可是…”我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天，这都晚上十点多了。“现在。”他打断我，语气强硬，甚至透出一点我从没听过的…焦躁？“立刻。马上。”说完，根本不等我回应，电话直接挂断。忙音嘟嘟地响着，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狂跳。怎么回事？

这兴师问罪的语气…不像是因为觉得我疯了，倒像是…他快要疯了。我有点慌，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磨蹭着爬下床，披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往楼下走。

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各种念头。他生气了？因为那两笔莫名其妙的转账？觉得被羞辱了？

要来教训我？不至于吧，他以前对我那种彻底的无视，可比直接的羞辱残忍多了。

宿舍楼外的路灯有点昏暗，光晕在地上圈出一小片暖黄。沈司珩就站在那片光晕底下。

他好像是一路跑过来的，额前的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微微喘着气。

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毛衣，身形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狼狈。

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眼神又黑又沉，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离他还有好几米远，不敢再靠近。“学…学长？

”我小声开口，试探着，“你找我…有事？”沈司珩没说话，只是迈开腿，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一步步逼近，带着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我心脏怦怦狂跳，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像钉在了原地。直到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我才惊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气息，夹杂着夜风的冷意。他垂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太复杂，翻涌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生气，又不像；像是困惑，又带了点别的什么…忽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极大，攥得我腕骨生疼。“岑溪。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更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我吓得一哆嗦，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他接下来会怎么冷着脸让我解释，怎么把钱退给我，怎么让我别再做这种无聊又可笑的事情…然而，下一秒——他却毫无征兆地，拉着我的手腕猛地往他怀里一带。天旋地转间，我的后背轻轻撞上宿舍楼外冰冷的墙壁。

而他另一只手臂撑在我耳侧的墙上，将我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困在他的身影和墙壁之间。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发。我惊愕地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底。

那里面不再是千里冰封的漠然，而是某种剧烈挣扎后透出的、压抑到极致的浓烈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眼尾竟然染着一抹可疑的薄红。我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沈司珩…他怎么了？他低头逼近，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然后，我听见他用那种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牙问：“你明明知道…”他顿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极其艰难地挤出后半句。“我从来舍不得真的讨厌你。”“……那你现在，能多讨厌我一点吗？”空气死寂。我听见自己心脏疯狂砸在胸腔里的声音，咚，咚，咚，快得要炸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攥住的那截手腕，烫得吓人。他说什么？

舍不得…讨厌我？我是不是因为太穷出现了幻听？还是这返现系统有什么诡异的副作用，能让人神志不清？我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尾那抹陌生的红，看着他眼底那些翻腾的、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些我花了三年时间都没能撬开一丝缝隙的冰冷外壳，此刻竟然裂开了深深的纹路。

“你…”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成调，“你没事吧沈司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比如发烧烧坏了脑子？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怕我跑了。闻言，他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短促，却带着点自嘲的苦味。“是不太舒服。”他哑声说，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烙在我脸上，“从收到你第一笔转账开始，这里…”他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手下传来的震动猛烈而急促，几乎要撞疼我的掌心。“…就很不舒服。”我的指尖像被他的心跳烫到一样，猛地蜷缩起来，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为什么转钱？”他追问，声音低哑得近乎脆弱，却又带着一种固执的迫切，“告诉我，岑溪。为什么是5200？为什么是13140？

你明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明明从来只给我发过0.01的红包，附言永远是‘跪安吧狗皇帝’。”我的脸猛地一下烧了起来。是，以前为了引起他注意，我什么蠢事都干过。给他发一分钱红包恶心他，只是众多蠢事里微不足道的一件。

我以为他从来不会点开，甚至早就屏蔽了我的消息。可他居然记得…记得这么清楚？

连附言都记得？“还有，”他不给我思考的间隙，继续逼问，呼吸更近了些，几乎要贴上我的唇，“为什么说要我讨厌你？”“我…”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团乱麻。

系统的事当然不能说，说了可能就不灵了！我的十倍返现！情急之下，我口不择言：“就…就是想让你讨厌我啊！看不出来吗？以前缠着你是我蠢，现在我幡然醒悟了，觉得没意思了，不行吗？给你打钱是…是精神损失费！对！

补偿你这三年被我骚扰！”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沈司珩周身那股压抑的、滚烫的气息骤然冷却。他撑在墙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那些翻涌的情绪像是被瞬间冻结，只剩下黑沉沉的冷。

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50%系统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刚刚因为他反常举动而生出的所有慌乱和…那一丝不该有的妄想。看吧，果然还是这样。只要我说出“放弃”、“不喜欢”、“没意思”这类的话，他的好感度就会跌。这才是正常的沈司珩，对我只有负好感度的沈司珩。

刚才那些…大概真的是我幻听了。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但我很快把那点酸涩压了下去。负五十！负五十好啊！又能返现一大笔！

我努力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甚至带了点挑衅：“怎么样沈学长？这理由够充分吗？

钱不用退，姐现在不差钱…呃！”话没说完，下巴忽然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迫使我抬起头，直面他冷沉的目光。“岑溪，”他看着我，眸色深得像是结了冰的寒潭，“撒谎。”“你每次口是心非的时候，右眼睫毛会抖得特别厉害。”我呼吸一窒，右眼睫毛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起来。

他…他连这个都知道？！“补偿我？”他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却又藏着某种危险的暗流，“用这种…故意惹我生气的方式？”“那我告诉你。

”“你成功了。”他松开我的下巴，却猛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碾过我的嘴唇。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掠夺，一种失控的惩罚。

短暂，却极具冲击力。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所有的思维瞬间停滞。他…他亲了我？

沈司珩…吻了我？！他稍稍退开些许，呼吸依旧灼热地交织在我的唇边。眼底的冰层碎裂，露出其下汹涌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暗潮。“但是岑溪，”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想用这点钱就打发我？”“你做梦。

”我懵了。彻底懵了。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他碾过的触感，有点麻，有点烫，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

只有心脏在疯狂地、不合时宜地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沈司珩…亲了我？

那个三年来看都懒得看我一眼的沈司珩？那个对我好感度是负五十的沈司珩？他刚才说什么？

打发他？这点钱？我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微微发麻的唇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他眸色骤然一深，撑在我耳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我…”我的声音飘忽得像是别人的，“我没有想打发你…”“那是什么？”他追问，鼻尖几乎蹭到我的，灼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突然转钱，突然说要我讨厌你，岑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想刷负好感搞钱啊大哥！

可这话能说吗？说了他万一好感度飙升了怎么办？我的十倍返现不就泡汤了！

但不说…眼下这情况好像更失控了！就在我cpu快要干烧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冰冷地响起：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45%跌了！又跌了！

虽然只跌了百分之五，但也是钱啊！而且…是因为这个吻才跌的吗？

所以他是因为讨厌这个吻？觉得被我玷污了？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入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疼。

比过去三年里他所有的无视和冷淡加起来，还要让人难受。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突然涌上的湿热。很好，就是这样。讨厌就好。我努力挺直脊背，逼自己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扯出一个尽可能轻松甚至带点轻佻的笑：“干嘛？

沈学长这是嫌钱少？行啊，你说个数，姐现在…”“岑溪。”他打断我，声音沉得厉害，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别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那我该用什么语气？

”我故作惊讶地眨眨眼，“以前追着你跑的时候，你嫌我烦。现在给你打钱让你清净，你又不满意的。沈学长，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往他和自己心上戳。果然，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更剧烈了，攥着我手腕的力道紧得发疼。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48%又跌了！我的心在滴血，却又诡异地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快感。看，他果然还是讨厌这样的我。“我想怎么样？

”他重复着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眼底泛起一丝红丝，“三年。岑溪，你围着我转了整整三年，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然后现在，你用两笔莫名其妙的转账，告诉我你幡然醒悟了？没意思了？”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失控感，引得远处路过的几个女生好奇地看了过来。“我不信。”他斩钉截铁，目光像是要钉穿我的灵魂，“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没意思了。说你不喜欢我了。

说你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张了张嘴，那几句简单的话却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刀片，割得生疼。说不出来。对着他此刻猩红的眼眶，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我从未见过的执拗，我一句违心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他周身的冷厉缓和了些许，低头又凑近了几分，嗓音低哑下来，带着蛊惑般的意味：“说不出来，对不对？”“承认吧，岑溪。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你就是在故意气我。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绑定了破系统！因为给你打钱你越讨厌我我就越有钱！

可我怎么能说？我急得额头冒汗，眼神胡乱飘忽，就是不敢看他。忽然，我的视线掠过他身后不远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那里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的跑车，车型低调却难掩奢华。一个男人慵懒地倚在车门上，指尖夹着一点猩红，似乎正在看我们这边的热闹。隔着一段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优越的身形轮廓，和周身那股散漫又矜贵的气场。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抬手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明明灭灭的火光间，那双隔空望过来的眼睛，锐利得惊人。我猛地一个激灵。对了！

系统之前提示的是“可攻略目标”，而不是“唯一攻略目标”！

是不是意味着…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你放开我！

有人…有人看着呢！”沈司珩动作一顿，顺着我的视线回头瞥了一眼。

阴影处的男人似乎低笑了一声，抬手朝他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某种挑衅。

沈司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比刚才更冷峻几分。他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将我攥得更紧，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我看向那边的视线。“别管他。”他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回答我的问题。

”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43%好感度又往回涨了点？

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因为…”我抬起头，直视着沈司珩，故意放大声音，确保阴影处的那个男人也能听见，“因为我移情别恋了！我不喜欢你了！

我发现别的哥哥更香不行吗！”话音落下，万籁俱寂。沈司珩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碎裂，只剩下全然的难以置信和…受伤。攥着我的手，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

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30%跌了！大幅度地跌了！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阴影处，传来一声清晰的低笑。

那个倚着跑车的男人掐灭了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朝我们走了过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带着极强的存在感，敲在寂静的夜路上，也敲在我的心尖上。他一步步走进路灯的光晕里，面容逐渐清晰。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五官深邃俊美，肤色冷白，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含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无端透着一股疏离和矜贵。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却硬是穿出了高定秀场的气质。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脸色煞白的沈司珩，最终落在我脸上，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哦？”他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点饶有兴味的笑意，“不知道这位…让我背了锅的妹妹，移情的是哪位哥哥？”他微微倾身，靠近我，身上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袭来。“你看…”“我合适吗？

检测到新可攻略目标：谢知许 初始好感度：0%系统提示音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我混乱的脑海里激起新的涟漪。零。又是零。

这些男人对我初始好感度是不是都被系统统一格式化过？但零好啊！

零就意味着有无限向下突破的可能！意味着大把大把的返现！

谢知许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还落在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味，像是在评估一件突然引起他注意的、有趣的玩具。他离我很近，雪松混合着极淡烟草气的味道几乎将我和沈司珩之间那点僵持冰冷的空气都驱散了。

我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浅浅阴影，和唇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我…”我的嗓子有点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这男人太妖了。像开在悬崖边上的罂粟，明知道危险，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他现在可能代表着活生生的、行走的钞票。

我的迟疑和打量似乎取悦了他。他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我身后浑身绷紧、气压低得能冻死人的沈司珩，语气更加懒洋洋的：“嗯？

妹妹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喊哥哥喊得挺顺口？

”我感觉到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司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掉冰渣：“谢知许，这里没你的事。”“怎么没我的事？

”谢知许挑眉，一脸无辜，视线却依旧黏在我脸上，“这位妹妹刚才亲口说的，移情别恋，觉得别的哥哥更香。我刚好路过，又刚好是别的‘哥哥’之一，过来认领一下，不过分吧？

”他每多说一个字，沈司珩周身的寒气就更重一分。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股无形的气场夹击得窒息了。

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25%又涨了？因为谢知许的插科打诨？

因为他觉得谢知许是在开玩笑，我并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负好感度！我的钱！危机感瞬间战胜了美色和金钱的诱惑。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目光勇敢地视死如归地迎上谢知许。“对…对啊！

”我声音有点发颤，但努力说得清晰，“就是你！怎么了！不行吗！”空气再次凝固。

谢知许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被更浓烈的兴味所取代。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像是听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行啊。”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像带着钩子，从我脸上细细刮过，“怎么不行。妹妹眼光…挺特别。

”而沈司珩…我几乎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一点点变得冰凉，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他所有的力道，所有的愤怒，似乎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15%触发特殊状态：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波动异常，持续上升中…-14%…-13%…淦！怎么还带持续上涨的？！这什么破系统BUG吗？

！他不是应该因为我的“移情别恋”和“羞辱”而更讨厌我吗？！我慌了，彻底慌了。

再涨下去我的十倍返现就要缩水了！“不是…我…”我语无伦次，想要补救，却不知道该怎么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岑溪。”沈司珩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琉璃，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疲惫的沙哑。他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腕。

那冰冷的触感离开时，我的腕骨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过分贴近的距离。路灯的光线重新落在他脸上，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尾那抹红却更加明显。他不再看我，目光空茫地落在远处的黑暗里，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很好。”他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想笑，却最终没能成功，只形成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你终于…得偿所愿了。”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和…狼狈。

目标沈司珩好感度更新：-10% 特殊状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