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替身情人怀了我的崽(顾淮之安禾)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总裁的替身情人怀了我的崽(顾淮之安禾)
玻璃幕墙的反光刺得人眼睛发酸。盛世集团总部像个巨大的冰雕,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把旁边那些灰扑扑的老楼衬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我站在大楼阴影边缘,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进出旋转门的每一张面孔。
穿着高定西装、步履生风的,是猎物;拎着公文包、神色匆匆的,是猎物;妆容精致、笑语嫣然的,也可能是猎物。我的职责,就是确保这些猎物不会伤到真正的主人——顾淮之。顾淮之,盛世集团的掌舵人,我的老板。
他身边从不缺女人,但最近一年,只固定带一个在身边。安禾。第一次见到安禾,是在一个私人会所门口。顾淮之喝多了,我把他扶出来,他踉跄着,指着不远处一个刚从出租车下来的纤细身影,含糊不清地命令:“阿铮,去,把她带过来。
”我走过去,路灯下那女孩抬起头,一张脸撞进我视线里,心脏猛地一缩。像。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蒙着江南烟雨的湖,和照片里那个被顾淮之珍藏在钱包夹层里的女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区别只在于,照片里的女人眼角眉梢是温婉沉静的,眼前这个女孩,眼神里带着点初入社会的茫然和不安,像只受惊的小鹿。她叫安禾。

后来我才知道,她刚毕业,家里条件不好,急需钱。顾淮之找到她,给了她一份“工作”:做林薇的替身。林薇,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顾淮之的白月光,三年前因病去世了。顾淮之找安禾,就是为了填补林薇留下的那个巨大空洞。
他给安禾穿林薇喜欢的牌子,带她去林薇常去的餐厅,让她模仿林薇说话的语气,甚至……睡在顾淮之那张据说连林薇都没能躺上去几次的床上。安禾,就是林薇的影子。
顾淮之对安禾,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看她的眼神,永远是穿透她,在寻找另一个人。
高兴时,会给她买昂贵的礼物,像施舍;不高兴时,言语间的刻薄像冰锥,扎得人生疼。
安禾大部分时候很安静,逆来顺受,只有偶尔在顾淮之没注意的角落,我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和迷茫。她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顾淮之摆放在名为“林薇”的展台上,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光鲜。
一次顾淮之带安禾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安禾穿着一条水蓝色长裙,那是林薇最喜欢的颜色。她努力学着周围名媛的样子,笑得恰到好处。顾淮之挽着她,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我站在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视线锁在他们身上。
顾淮之被熟人叫走寒暄。安禾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背影单薄得可怜。一个穿着花哨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去,眼神黏腻地在她身上打转。安禾后退一步,礼貌地摇头。那男人不依不饶,手甚至试图搭上她的肩膀。我没动。职责是保护顾淮之,安禾只是他的附属品。
顾淮之没发话,我不能越界。安禾求助似的回头寻找顾淮之。顾淮之正和人聊得兴起,根本没往这边看。那男人得寸进尺,几乎要把安禾逼到墙角。安禾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微微发白,眼里满是惊慌。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过去。
我挡在安禾身前,隔开了那个油腻的男人。我比他高半个头,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人被我眼里的冷意慑住,骂骂咧咧地走了。安禾松了口气,身子软了一下,被我一把扶住胳膊。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汽氤氲,小声说:“谢谢……周铮哥。”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我立刻松开手,退开一步,声音硬邦邦的:“顾先生就在那边。”说完,转身回到我的阴影里,心脏却擂鼓一样跳得厉害。那声带着点依赖的“周铮哥”,像羽毛一样扫过耳膜。那晚之后,安禾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顾淮之没空陪她的时候,她偶尔会给我发信息,问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周铮哥,顾先生晚上回来吃饭吗?”“周铮哥,你知道城西那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子还在吗?我妈妈以前总买。”“周铮哥,阳台那盆茉莉好像要开了,很香。”她的信息总是很简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回得很简短。“不回。”“在。”“嗯。” 可指尖划过屏幕时,心底某个角落会变得很软。我知道这很危险,我是顾淮之的刀,刀不应该有自己的情绪。
顾淮之要去法国谈一个重要的并购案,至少半个月。临行前,他破天荒地没有交代太多关于安禾的事,只对我扔下一句:“看好她,别让她惹麻烦,也别让她乱跑。”他看安禾的眼神,带着惯常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也许,这个替身的新鲜感,快要到头了。顾淮之的飞机起飞后,偌大的别墅更空了。
安禾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像卸掉了一层沉重的壳。她会穿着舒适的棉布裙子,在阳光好的下午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或者笨拙地尝试烤一些小饼干,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然后不好意思地端给我:“周铮哥,你尝尝?好像有点焦了……” 她脸上沾着面粉,眼睛亮晶晶的,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安禾,不是林薇的倒影。那天晚上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我被雷声惊醒,隐约听到隔壁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是安禾的房间。鬼使神差地,我起身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安禾穿着单薄的睡衣,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过,照亮她惊恐的脸,紧接着炸雷响起,她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耳朵。“我……我害怕打雷……”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看着她无助的样子,什么保镖守则、身份界限,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走进房间,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别怕,只是打雷。”我的声音干涩,试图安抚她,“我在这里。”她慢慢放下手,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窗外雷声依旧轰鸣,但她的身体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我们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听着外面的雨声和雷声。没人说话,空气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那晚之后,横亘在我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裂开了一道缝隙。顾淮之不在的日子,时间流淌得缓慢又暧昧。安禾的笑容多了,眼底的阴霾似乎散开了一些。她会在我检查别墅安保时跟在我身后,问些傻问题;会在我修好花园喷水器时,拍着手笑,眼睛弯成月牙;会在晚餐后,和我一起收拾碗筷,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碗碟轻微的碰撞声。一个周末的午后,她去了一趟医院,说是例行体检。回来时,脸色却有些异样的苍白,神情恍惚,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单子。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医生说……有点贫血,让多休息。”可她的眼神在躲闪。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没追问。
直到几天后的深夜,我去她房间送顾淮之从法国寄回的一件礼物——一条和当初林薇戴过一模一样的项链。
推开虚掩的门,看到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张皱巴巴的医院报告单,肩膀无声地耸动。
她哭得很压抑,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无助到了极点。我走过去。“安禾?
” 她吓了一跳,慌忙把报告单藏到身后,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告诉我。
”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她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滚落,抖着手把那张纸递给我。报告单上,赫然印着“妊娠”两个字,后面跟着清晰的周数。
她怀孕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尽。顾淮之!只有顾淮之!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钝痛在胸腔里炸开,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我捏着报告单,指尖发白,声音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顾先生的?”安禾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悲愤。
她嘴唇哆嗦着,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用力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无声的否认,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不是顾淮之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顾淮之的名字,冰冷而刺眼。他提前回来了。别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像绷紧的弦。顾淮之是凌晨到的,带着一身仆仆风尘和谈判成功的意气风发。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个丝绒盒子扔到安禾面前,里面躺着那条昂贵的项链,语气带着施舍的意味:“薇薇的旧物,戴上看看。”安禾脸色惨白,手指蜷缩着,没有动。
顾淮之微微蹙眉,似乎对她不合时宜的沉默感到不满。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和微微紧绷的身体。忽然,他的视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顿了一秒,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发现了猎物的鹰隼。“你最近胖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寒意。安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小腹。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顾淮之心底那点模糊的怀疑。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眼神变得极其可怕,死死盯着安禾护住腹部的手。“我问你话!
”他猛地提高音量,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仿佛跟着晃了一下。安禾吓得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没……”顾淮之的耐心耗尽,他粗暴地一把抓住安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没?安禾,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你待在这里是干什么的?嗯?!”他把她用力扯到自己面前,逼迫她抬头,“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顾先生!”我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想要阻止他的粗暴。顾淮之猛地转过头,充血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和怀疑:“周铮!这里没你的事!滚出去!”那眼神里的寒意,像冰水兜头浇下。我知道,他起疑了,而且这疑心,已经蔓延到了我的身上。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退后一步,垂下眼:“是,顾先生。”安禾被他甩开,踉跄着撞在冰冷的茶几边缘,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终于决堤。她看着顾淮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绝望。她颤抖着,声音破碎却清晰:“……是,我怀孕了。”这三个字,如同在死寂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颗炸弹。顾淮之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死死地盯着安禾,脸上肌肉抽动,眼神从暴怒转为一种近乎扭曲的惊愕和狂喜?不,那狂喜只出现了一瞬间,立刻被更深的阴鸷吞噬。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吼出来:“我的孩子?是不是?!
”安禾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声音哽咽着:“不……不是……”“不是?!”顾淮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随即是滔天的怒火,“安禾!你他妈再说一遍!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说!”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猛地抬手,眼看那巴掌就要狠狠扇下去。“顾先生!
”我再次出声,身体已经挡在了安禾身前,像一堵沉默的墙。顾淮之的手停在半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我和安禾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里的风暴几乎要将人撕碎。最终,那巴掌没有落下,他放下手,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好,很好。安禾,你胆子够大。明天,去医院,做亲子鉴定!我要亲眼看着!”第二天,顾淮之亲自押着安禾去了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冰冷的采血室里,护士从安禾胳膊上抽血时,她疼得瑟缩了一下。顾淮之全程站在一旁,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死死盯着护士的动作,又时不时扫向我。我站在门口,背脊挺直,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手心却一片潮湿。结果最快也要几天。这几天,成了最漫长的煎熬。安禾被变相软禁在了别墅里。顾淮之没再对她动手,但他看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又或者等待销毁的物品。他也不再避讳我,有时会当着我的面,用最刻薄的语言讽刺安禾,说她不自量力,说她下贱,说她玷污了这张脸。安禾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默默承受。她的身体反应开始明显起来,孕吐,嗜睡,精神也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我只能在顾淮之不在的时候,悄悄给她递杯温水,或者在她孕吐后,沉默地清理掉污物。一次,她吐得昏天暗地,脸色白得像纸,虚脱地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我递水给她,她接过去,指尖冰凉。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周铮哥……对不起……连累你了……”我的心狠狠一抽。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失控了。亲子鉴定的报告,在一个沉闷的下午送到了顾淮之的办公室。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带着一丝胜利者的余威。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那个密封的文件袋。
顾淮之盯着那袋子看了几秒,眼神复杂难辨,然后挥挥手让所有人出去,包括我。
厚重的实木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死一般寂静。
我站在门外,能清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顾淮之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
门被猛地拉开。顾淮之站在门口,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手里死死攥着那份报告,指关节捏得发白。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在眼底燃烧。
他看也没看我,径直大步走向电梯,脚步沉重得像要踏碎地板。那份被揉成一团的报告,飘落在我脚边。我弯腰捡起,展开。鉴定结果那一栏,印着冰冷的结论:排除顾淮之为胎儿生物学父亲。尘埃落定。顾淮之像疯了一样。回到别墅,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困兽,把客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昂贵的古董花瓶、精致的摆件、巨大的液晶电视……刺耳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佣人们吓得躲得远远的。他最后冲上二楼,一脚踹开安禾的房门。
安禾正蜷缩在窗边的椅子上,被这巨响吓得跳起来,惊恐地看着门口如同修罗的顾淮之。
“贱人!”顾淮之冲过去,一把抓住安禾的头发,把她从椅子上拖下来,狠狠掼在地上。
安禾痛呼一声,护着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说!是谁的?!”顾淮之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安禾疼得眼泪直流,脸上是清晰的指印,她咬着牙,倔强地不肯开口。“不说?
”顾淮之扬起手,眼看又一巴掌就要落下。“顾淮之!”我冲了进去,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抓住他扬起的手腕,用了十成的力气。我直视着他喷火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我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顾淮之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里的震惊、错愕、被背叛的狂怒,瞬间攀升到顶点,最后变成一种淬了毒的冰冷和难以置信。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里面那个陌生的灵魂。“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毁灭前的平静。“孩子,是我的。”我迎着他的目光,清晰地重复,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这句话说出口,心头的巨石仿佛落了地,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冰冷的释然,以及更深沉的绝望。我知道,我完了。我的前途,我的忠诚,我和顾淮之之间十几年情同手足的关系,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顾淮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安禾,再看看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充满了讽刺和悲凉,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咆哮:“好!好啊!周铮!
我顾淮之最信任的一条狗!你他妈干的好事!在我眼皮子底下搞我的女人!
还搞大了她的肚子!哈哈哈……好得很!”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