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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三年,前夫在庆功宴上认出我(阮茉席砚舟)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死遁三年,前夫在庆功宴上认出我阮茉席砚舟

时间: 2025-10-06 04:25:28 

我死遁三年,摇身一变成了上市公司的技术总监。庆功宴上,我的前夫,那个曾亲手把我扔在坍塌大楼里等死的男人,疯了一样闯了进来。他跪在我面前,哭得像条狗,求我原谅。我笑着举杯,对他身后的保镖说:这人谁啊?我不认识,扔出去。

1坤川科技的发布会,镁光灯亮得像要把人烤熟。我坐在第一排,位置正中,属於席太太的专属座位。席砚舟,我的丈夫,正站在台上,他眼中的光,比头顶的灯还要炽热。但他不是在看我。他身边站著阮茉,他挂在嘴边的妹妹,一个明媚得像三月春光的女孩。她挽著我丈夫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一个宣示主权的姿态。席砚舟清了清嗓子,向全世界展示了他最新的心血结晶。

不是什麼软体,也不是手机。是一枚晶片,叫星伴。

他举起一枚植入精致吊坠的晶片原型,灯光下,它闪烁著冰冷的碎光。这枚『星伴』,是我三年前就开始构思的作品。它内置了全球最顶尖的定位和生命体徵监测系统,能做到永不失联。席砚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带著一种公开示爱的骄傲。

他顿了顿,目光深情地落在阮茉身上,它是我为茉茉量身打造的。这样,无论她在哪里,我都能第一时间找到她,守护她。台下一片惊呼和掌声,夹杂著善意的哄笑和豔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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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镜头疯了一样对准他们俩。多么感人的故事,霸道总裁为了心爱的小公主,耗时三年,研发了一款黑科技的护身符。真浪漫啊。可我是他结婚五年的妻子,正怀著一对双胞胎,孕反折磨得我瘦了十五斤,医生反复警告胎像不稳。席砚舟甚至从未问过我孕检报告的结果。

尖锐的刺痛猛地从我小腹窜起,像有一把生锈的刀在里面狠狠绞动。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濡湿了我的裙子。血腥味。我脸色惨白,捂著肚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台上的席砚舟似乎感觉到了台下的骚动,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只一眼,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那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和不耐烦。

仿佛我此刻的痛苦,只是为了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给他添堵。他没有中断演讲,只是对著台口的助理偏了下头,嘴型冰冷。真会挑时候,拖走。身后的保安立刻上前,粗鲁地架起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往外走。经过走廊时,我听到场内再次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掌声。大概是席砚舟把那枚星伴

亲手戴在了阮茉的脖子上。疼痛让我几乎昏厥,我颤抖著掏出手机,想打120。

但保安的动作太粗暴,手机滑落在地,萤幕摔得粉碎。我被扔在会场后门的垃圾桶旁,像一袋真正的垃圾。五年的婚姻,他曾在我面前打发掉数不清的莺莺燕燕。可阮茉不一样。

她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足以让他不顾一切,甚至不顾我肚子里,他们席家血脉的唯一。

我摸著口袋里那张刚刚拿到手的孕检单,上面写著双胎存活,我本想在今晚,庆祝他发布会成功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鲜血浸透了单薄的布料,温热地贴在我的大腿上。

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向我抗议,抗议他们父亲的冷漠与残忍。

我蜷缩在地上,像一只濒死的虾,用尽最后的力气,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妇产医院……---深夜,我拖著灌了铅的身体回到那栋被称为家

的别墅。手术同意书上的字迹是我自己签的,龙飞凤舞,带著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医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双胎流产对身体损伤很大,妳丈夫怎么没来?我只是笑笑,没说话。我能说什麼?说他正在为吓坏了的妹妹安排全市最好的医疗专家团队,做全身检查吗?推开沉重的大门,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著光,反复播放著今天发布会的录影。席砚舟靠在沙发上,指间夹著一根烟,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看得入神,嘴角甚至还挂著一丝我自己都快忘了的温柔笑意。萤幕上,阮茉泪眼汪汪地依偎在他怀里,一群医生护士围著她,焦急又温柔。席砚舟正低头轻抚她的头发,眼神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席砚舟。我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他回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苍白的脸,最后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他关掉了录影,起身向我走来。

我闻到了他身上沾染的,阮茉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他没问我去了哪里,也没问我身体怎么样。他只是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盯著我,冰冷地开口。闹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许岁朝,你非要在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见不得茉茉好?泪水混著心里的血,在翻涌。

但我没有哭。五年了,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把眼泪吞回肚子里。我垂下眼,默默换鞋。说话!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知道这个孩子对我们家有多重要吗?

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议论我席砚讨不到一个女人的欢心,连个后代都生不出的吗?

他的语气里全是迁怒和烦躁。这个孩子,你要是再敢出什麼幺蛾子,我们就到此为止。

他甩开我的手,好像我是什麼脏东西。我扶著鞋柜,慢慢站直身体,第一次,平静地直视他的眼睛。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席砚舟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剧本里,我应该哭著乞求,或者歇斯底里地质问。

可我没有。他眼里的错愕迅速被怒火取代,你什麼态度?许岁朝,你在跟我耍脾气?

你吓坏了茉茉,害得发布会提前结束,造成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吗?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倒有理了?你是母亲!保护好孩子是你的本能!他低吼著,像一头暴躁的野兽。

去做点吃的,我饿了。他似乎觉得再跟我纠缠有失身份,于是下达了一个命令,一个他习以为常的命令。然后,他转身,准备重新坐回沙发,继续回味他和阮茉的温情时刻。

投影正好播放到阮茉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的画面。

席砚舟的背影都柔和了下来。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没动。以前,我会立刻去厨房。

我会怕。三年前,我因为拒绝给晚归的他热洗澡水,他转头就把一个夜店的女人带回了家,就在我们的婚床上,折腾了一整夜。门外的我听著那些污秽的声音,屈辱得想死。但今天,我不想动。我真的,动不了了。那两个还未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2时间在寂静中凝固。席砚舟大概是等了很久,没等到我走向厨房的脚步声。他回过头,黑眸里蓄满了风暴,你聋了?

我靠在玄关的墙壁上,感受著墙体的冰冷透过单薄的衣料传进四肢百骸。那股冷意,让我涣散的精神有了一丝聚集。席砚舟,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医院的垃圾桶,你能想到有多脏吗?他不解,眉头皱得更紧,眼里的不耐烦也更盛,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麼?就在那里,我抬手指了指窗外,方向大致是发布会的酒店,就在那里,他们把我扔在垃圾桶旁边。那里有腐烂的菜叶,黏腻的外卖盒,还有一滩不知道谁吐的……我描述得很平静,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的脸色变了。或许是他从来没想过,席太太这个光环加持的我,会和那样的场景联系在一起。谁敢这么对你?他的语气带了几分阴鸷,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他席家的脸面。你的助理,你的保安,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或许,还有你的授意。你血口喷人!他立刻反驳,像是被踩中了尾巴。许岁朝,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因为怀了孕,就可以随意污衊人了?他走近我,居高临下地审视著我,还是你觉得,用这种方式装可怜,就能抹掉你今天惹下的祸?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萤幕,递到我面前。萤幕上是财经新闻的推送标题。

坤川科技新品发布,席总太太身体不适引骚动,股价微跌。你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著那刺目的标题,突然就笑了。原来在他眼里,我那九死一生的挣扎,远不如他公司股价的几个小数点来得重要。这就是鸿沟。一道我和他之间,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见我不说话,席砚舟大概觉得是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

他缓和了语气,换上了一副惯有的、施舍般的姿态。他伸手,似乎是想像过去那样拍拍我的头。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他收回手,语气里带著点命令的口吻,我知道你怀孕辛苦。去煮一碗你拿手的冰糖红烧肉,奶奶以前最爱吃的那种。吃了东西,今天的事就翻篇了。他又想用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方式来驯服我。我抬眼看他,厨房的冰柜里有速冻水饺。你自己去煮。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明确地拒绝他。

他英俊的面容有一瞬间的龟裂,像是听到了什麼天方夜谭。五年了,逆来顺受、以他为天的许岁朝,居然会叫他堂堂坤川科技的总裁,去自己煮速冻水饺。

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他死死地盯著我,过了足足半分钟,忽然冷笑一声。许岁朝,你本事见长啊。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的心猛地揪紧。我猜得到他要打给谁。

电话很快被接通。席砚舟的语气瞬间三百六十度转变,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宠溺和温柔,像利刃一样,将我的心脏剖开。茉茉,睡了吗?……嗯,我到家了。别担心,就是一点小场面……你饿不饿?想吃什麼?……城南那家粥铺的虾蟹粥?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挂了电话,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随手抓起玄关衣架上的车钥匙,像一阵风一样出了门。厚重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将我,和这一室的死寂,彻底隔绝。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体贴,不是不会为别人洗手作羹汤。他只是,不肯为我而已。

我扶著墙,一步步挪到沙发旁,重重地倒了下去。小腹处的隐痛还在持续,那是失去孩子的身体在向我发出警告。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阮茉的朋友圈更新了动态。一张照片。一碗热气腾腾的虾蟹粥,旁边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温柔地为她剥著虾壳。那只手上,婚戒已经被摘掉了,但化成灰我都认得出,那是席砚舟的手。配文是:有些噪音,听听就算了。知道谁会半夜跨过半个城来哄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晚安,我的专属骑士。下面的评论区,全是他们共同的朋友在起鬨。

锁死!这对我磕了!席哥威武!什麼时候给茉茉一个正式名分啊?

我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萤幕变黑。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我的亲哥哥,许望川。我编辑了一条简短的讯息:哥,你之前说的公司职位,还缺人吗?讯息发送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他没问我发生了什麼,只是发来了一句话。下周是你生日。过来深圳,我当是给你接风洗尘,庆祝新生。看到新生两个字,我的眼泪终于决堤。是的,新生。

这糟糕透顶的婚姻,这烂到骨子里的男人。我不要了。我该有我自己的新生。3那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也没有席砚舟。我笃定他会在阮茉那里待上好几天,正好方便我收拾东西。第二天清早,我把一些重要的证件和私人物品装进了行李箱。

这个家里,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五年时间,我活得像个高级保姆,一个不需要付薪水的子宫。刚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楼下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到窗边,正看到席砚舟的宾利停在院子里。他下车后,绕到副驾,体贴地拉开了车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的、穿著白色小皮鞋的脚。接著,阮茉从车里钻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被风雨惊吓过的小白花。席砚舟牵著她的手,脸上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珍视。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可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把人带回家。开门声响起,我没有出去。

席砚舟大概是没在客厅看见我,略带不悦的声音传来,许岁朝?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卧室。席砚舟和阮茉正站在玄关,看到我,又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两人的表情都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席砚舟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镇定掩盖。

阮茉则是顺势松开了挽著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岁朝,席砚舟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解释,茉茉昨晚受了惊吓,一个人住我不太放心。

让她在家里住几天,有个照应。有个照应?是让我照应她,还是让她照应我?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我不想在离开之前再起任何无谓的纷争。我只想快点走。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好。说完,我便拉著行李箱,打算绕过他们离开。这一个好字,显然又出乎了席砚舟的意料。他或许准备了一肚子应对我哭闹质问的话术,结果全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阮茉,用一种泫然欲泣的声音,柔柔弱弱地开口了。砚舟哥哥,我是不是……让岁朝姐姐不高兴了?她咬著下唇,眼眶红红的,要不我还是走吧……姐姐她好像不欢迎我……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她说著,就真的转身去拉门。这套路,百看不厌,席砚舟也百吃不厌。

他果然立刻拉住了阮茉,语气又是心疼又是急切,胡说什麼!这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安抚完阮茉,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射向我。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我几乎窒息。跟茉茉道歉!他对著我低吼,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我难以置信地看著他。我什麼都没说,什麼也没做。

我只是同意了。我只是想离开。为什麼还要我道歉?我为什麼要道歉?我问他,凌、席砚舟,我在这个家里连呼吸都是错的吗?你这是什麼态度?他见我反抗,怒火更炽,你看你把茉茉吓得!你一句话都不说,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就是给她看的吗?我告诉你,许岁朝,别给我玩这套!道歉!跪下!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他眼里那一丝对我收拾行李的疑虑,早已被保护阮茉的焦急彻底冲散。

阮茉在他的身后,抽泣得更大声了。我从席砚舟愤怒的双眸里,看到了阮茉嘴角那抹一闪而逝的、得意的笑。下一秒,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炸开,伴随著耳鸣。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尾椎骨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更要命的是,这一摔牵动了小腹,昨天刚刚清宫手术留下的创口,撕心裂肺地疼起来。我感觉身下又一次湿了。我死死咬著牙,用外套裹紧身体,不让他们看见我的狼狈。然后,我撑著地板,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慢慢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对不起。我抬起头,看著满脸泪痕却眼含胜利的阮茉,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该不欢迎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这话,让阮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眼里闪著喜悦的光。而席砚舟,却再一次愣住了。他似乎,从未见过如此顺从,又如此……死寂的我。起……起来吧。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声音冷硬地说。然后他拉著阮茉,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餐厅,大概是要亲自为她做一顿爱心早餐。走了两步,他又像想起了什麼,猛地回头,指著地上的行李箱,厉声质问我:你收拾箱子干什麼?想去哪?我还没开口。

阮茉的声音就黏糊糊地响起了,砚舟哥哥,我饿了嘛,你快去做饭给我吃……人家想吃你做的鸡蛋羹……席砚舟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

他看向阮茉时,语气又变回了能溺死人的温柔,好,这就去,小馋猫。在转身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鄙夷。家里有的是佣人,用得著你亲自动手?堂堂席太太,非要搞得跟个下人一样,你以为我会心疼你吗?

我告诉你许岁朝,收起你那副廉价的样子,看著就让人倒胃口!蠢!

他拥著阮茉进了厨房。留下我一个人,跪在这空荡荡的,冰冷的地板上。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他终于,亲手把我最后一丝的留恋和尊严,也彻底踩碎了。这样也好。

走得,更决绝一点。4我从地上站起来,把行李箱拖回了房间。门没关严,我透过缝隙,看到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席砚舟穿著价值不菲的衬衫,袖子高高挽起,正笨拙地打著鸡蛋。他的动作很生疏,一看就是很少下厨,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专注而温柔的。

我结婚五年,从来不知道,我这个签一笔合同就是上亿的丈夫,居然还有肯为女人洗手作羹汤的一面。他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我这双手是用来掌控市场的,不是用来给你颠勺的。许岁朝,你能不能别那么天真?

是啊,我天真。我总以为捂不热的石头,是因为我捂得还不够久。可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石头,他是一团火。只是,他燃烧的对象,从来都不是我。……两个小时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摆上了餐桌。席砚舟的手艺,竟然出奇的好。许岁朝,出来吃饭!

他在餐厅里喊我,语气是不耐烦的,仿佛叫我吃饭是对我天大的恩赐。我本不想出去,但理智告诉我,在离开前,我必须储存体力。我走出房间时,席砚舟正细心地给阮茉剔著鱼刺,阮茉像只小猫一样,张著嘴,等著他的投喂。

一派岁月静好的恩爱景象,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在餐桌最远的位置坐下。阮茉看见我,眼珠一转,切了一大块刚出炉的花生酱蛋糕,亲自端到我面前,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天使。

岁朝姐姐,这是砚舟哥哥亲手做的花生千层哦,他知道我最喜欢吃这个了。你也嚐嚐吧,特别香!我盯著那块蛋糕,血液几乎要凝固。我对花生,严重过敏。

是会引起急性喉头水肿、呼吸困难,甚至休克的那种。这件事,席砚舟是知道的。

因为我们刚结婚那年,我误食了带有花生碎的点心,被送进ICU抢救了一整夜。是他,亲口告诉医生,我是过敏体质。我将面前的餐盘,轻轻往前推了推。我不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阮茉的眼泪就下来了。说来就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她嘟著嘴,委屈地看向席砚舟,开始告状,砚舟哥哥,你看,姐姐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她连你亲手做的蛋糕都不肯吃……大滴的眼泪砸在桌上,梨花带雨。席砚舟温柔安抚她的动作停下了。他抬头看向我,那眼神里的温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厌弃。他端起那盘蛋糕,走到我面前,砰地一声放在我手边。吃下去。

他命令道。席砚舟,我对花生过敏。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吃!

他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在嘶吼,吃下去!别逼我动手!我过敏!你会害死我的!

我攥紧了拳头。我的话,似乎让他有了一丝犹豫。但就是那一秒钟的犹豫,被阮茉的一句话彻底击碎。砚舟哥哥……她幽幽地说,姐姐以前不是不过敏的吗?

我记得你们刚结婚那年,她还很喜欢吃花生牛轧糖呢……是不是她……不愿意吃我喜欢的东西啊?好一招偷梁换柱,颠倒黑白。而席砚舟,信了。他眼里最后一丝清明,被怒火烧尽。许岁朝,你的谎话真是越来越多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掰开我的嘴,拿起叉子,狠狠将那块沾满了花生酱的蛋糕,塞进了我的喉咙里。浓郁的花生香气,在我的口腔和鼻腔瞬间炸开。几十秒后,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无法呼吸。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席砚舟那张既愤怒又带著一丝快意的脸。还看到了,他身后,阮茉那如愿以偿的,胜利者的轻蔑笑容。……再次醒来时,鼻腔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我在医院。席砚舟站在病床边,背对著我。

从他紧绷的背影能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好。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眼神复杂,里面竟然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歉疚。你醒了。他声音有些干涩,你……为什麼不早说你真的过敏得这么厉害?我懒得再和他争辩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病房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进来查房。江女士……哦不,许女士的家属是吧?医生看了一眼床头的卡片,对席砚舟说。席砚舟点点头。

医生叹了口气,许太太这次是急性过敏,送来得还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我看了她之前的病历,她身体底子太差了。尤其是三天前,她才刚刚做了……医生的话,被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打断了。砚舟哥哥,我头好晕……你在哪儿啊……

阮茉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席砚舟立刻歉意地对医生笑了笑,医生,不好意思,我晚点去您办公室找您聊。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奔向了他那朵受不得半点风雨的小茉莉。医生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5十幾分钟后,走廊上传来了护士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看到没?坤川的席总啊,真帅!他旁边那个女孩只是有点低血糖,他紧张得不得了,带著人把我们科室所有项目都检查了一遍!是啊,能做他女人也太幸福了,又多金又专情……我听说,里面那个病房住的才是他老婆……别瞎说!我打听了,那是他家的保姆,不懂事偷吃了主人的东西才过敏的。哦哦,原来是这样……

议论声渐渐远去。保姆。是了,在所有人眼里,或许只有这个身份,才能解释席砚舟对我的一切。我正出神,病房外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栋大楼,接著是天花板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快跑!楼塌了!快跑!

燃气管道泄漏引起了爆炸,大楼结构不稳,快疏散病人!慌乱的脚步声,尖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我意识到出事了,顾不上虚弱的身体,拔掉手上的针头,忍著头晕和腹部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病房。走廊里浓烟滚滚,视线受阻。混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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