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种田,隔壁糙汉非要入赘(泡芙赵山虎)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带崽种田,隔壁糙汉非要入赘(泡芙赵山虎)
那晚,赵山虎提着一只刚宰的老母鸡堵在我家厨房门口,油灯的光跳在他脸上,影子晃得像鬼。他说:“沈犁,小宝不能没爹,你看我咋样?
”我手里的菜刀差点剁自己手指头上。“赵山虎你疯了?”我瞪着他,灶膛里的火噼啪响,映得他眼睛贼亮,“喝多了滚回你家炕上挺尸去,别在我这耍酒疯!”我儿子小宝才三岁,睡得正香,西屋连点呼噜声都没有。赵山虎没动,那老母鸡还滴着血,吧嗒吧嗒落在我刚扫干净的地上。“没喝。鸡给你炖汤,补身子。”他把鸡往前一递,血点子溅到我裤脚,“入赘的事,你琢磨琢磨。我啥都能干,力气大,会种地,还能打猎。
小宝跟我亲。”是亲。自打去年冬天他爹掉冰窟窿里没了,赵山虎住隔壁,没少帮衬。
劈柴挑水,偶尔打个野兔山鸡送过来。小宝一见他就往他脖子上爬,喊“虎叔虎叔”。
可帮衬归帮衬,跟“入赘”是两码事!我沈犁是寡妇,带着个拖油瓶,日子是难,但还没到要卖身求口饭的地步。我挥着菜刀赶他:“滚蛋!再胡咧咧,我剁了你!

”他看着我手里的刀,没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那眼神,跟山里头盯猎物的狼似的。
“沈犁,我不是说着玩。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太累。那片地,靠你一个女人,能刨出多少食儿?”这话戳我心窝子。春耕刚过,家里那五亩薄田,全靠我起早贪黑,累得腰都快断了。前院老李家那口水井,我去挑水,他婆娘都斜着眼,嫌我晦气。
可那又怎样?“累死我乐意!”我嗓子发干,“用不着你可怜!赶紧滚!”我举着刀,真朝他比划了一下。他这才退了一步,把鸡搁在门边的柴火堆上,转身走了。
高大的背影融进黑夜里,门框都显得矮了。我看着地上那摊鸡血,心口堵得慌。日子还得过。
寡妇门前是非多,赵山虎那晚的话,像长了腿的风,没几天就在村里传开了。“听说了吗?
隔壁那赵山虎,想给沈犁那寡妇倒插门呢!”“啧啧,那沈犁有啥好?克夫命,带着个崽……”“赵山虎也是光棍打久了,啥香的臭的都往上凑。
”“别是看中人家那几亩地了吧?听说位置还行……”风言风语刮进耳朵,我当没听见。
该下地下地,该喂鸡喂鸡。小宝问我:“娘,虎叔咋不来了?”我摸摸他的头:“虎叔忙。
”心里憋着一股气,非得把日子过好了,让那些人瞧瞧!可气归气,活儿是真累。
锄地锄到日头毒辣,汗水糊了眼睛,腰酸得直不起来。看着自家地里稀稀拉拉的苗,再看看别人家绿油油的庄稼,心里一阵阵发慌。秋天要是没收成,拿什么养小宝?那天傍晚,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家,远远看见自家地头上围了几个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
是村西头的王麻子,带着他两个愣头青侄子,正拿着铁锹在我家地边上划拉,想把界石往里挪!那是我和赵山虎两家地挨着的那条窄埂,平时走路用的,但地界清清楚楚!
“王麻子!你干啥!”我冲过去,嗓子都劈了。王麻子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乱飞:“干啥?
沈犁,你家男人没了,这地界也守不住了?这条埂子,本来就是我家的!
你一个女人家懂个屁!”“放屁!”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块埋了半截的界石,“这块石头埋了十几年了!村里谁不知道?你想抢地就明说!”“抢?谁看见了?
”王麻子叉着腰,一脸无赖,“沈犁,识相点,这埂子让出来,大家和气!
不然……”他掂了掂手里的铁锹,他两个侄子也往前站了一步。我孤立无援,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这埂子让了,下一步就该蚕食我的地了!可我一个女人,怎么跟他们三个大老爷们争?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分开看热闹的人群,几步就跨到了我前面,挡住了王麻子。是赵山虎。
他啥也没说,就那么站着,像堵墙。脸黑着,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刚从山里下来,肩上还扛着半扇野猪肉,血腥味混着汗味,冲得很。王麻子被他看得有点怵,声音虚了:“赵…赵山虎,这…这是我跟沈犁的事,你管不着!
”赵山虎把肩上的野猪肉“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溅起一片土。他抬手,指关节捏得嘎嘣响,慢悠悠地问:“王麻子,你刚说啥?我耳朵背,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这条埂子是谁的?
”王麻子和他侄子脸都白了。赵山虎的拳头,村里没人不怕,听说早年在外头跑过镖,是真见过血的。“山…山虎兄弟,误会,误会!”王麻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就是…就是看这埂子有点歪,想…想扶正……”“扶正?”赵山虎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着王麻子的脸,“用铁锹扶?再扶,是不是要扶到沈犁家炕头上去?
”王麻子吓得一哆嗦,手里铁锹差点掉了。赵山虎弯腰,像拎小鸡仔似的,一把抓起地上那块被王麻子挪了一半的界石。那石头少说七八十斤。他掂了掂,走到原来的位置,“咚”一声,狠狠砸进土里,埋得比原先更深。“都看清楚!
”他吼了一嗓子,扫视着看热闹的人,“这埂子!这界石!在这儿多少年了?王麻子,你再敢动一下试试?”王麻子和他侄子屁都没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走了。人群也散了。
就剩我和赵山虎,还有地上那扇血呼啦的野猪肉。我看着他宽阔的背,汗湿的褂子紧贴着,肌肉的轮廓绷着。刚才那股子狠劲,真吓人。“谢…谢了。”我声音有点干巴巴的。
他转过身,脸上那凶相没了,又变成平时那副闷葫芦样,眼神却在我脸上停了停。“嗯。
”就应了一声。弯腰,又把那扇死沉的野猪肉扛起来,往我家院门走。“哎!那是你的肉!
”我赶紧喊。“给小宝吃。”他头也不回,“长身体。”说完,把肉往我家院墙根下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地里的草该锄了,明天我帮你。”说完,转身就走了,跟没事人似的。
我看着墙根下那扇血淋淋的野猪肉,再看看他消失在隔壁院门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是感激,也有说不清的烦躁。他这么一弄,村里那些闲话,更要满天飞了!果然,第二天,村里就传遍了:赵山虎为了沈寡妇,差点跟王麻子干架!赵山虎把打来的肉都送沈寡妇家了!
赵山虎铁了心要当沈家的上门女婿!连小宝在村口玩,都被别的孩子追着问:“小宝,你爹是不是赵山虎?”小宝懵懵懂懂,跑回来问我:“娘,虎叔是我爹吗?”我鼻子一酸,差点掉泪。一把抱起他:“别听他们瞎说!你爹……你爹在很远的地方。”能怎么说呢?
赵山虎说到做到,真来帮我锄地了。天刚蒙蒙亮,他就扛着锄头进了我家院子。我还没起,听见动静,隔着窗户缝看出去。他动作麻利得很,一垄一垄,锄得又快又干净。
我赶紧爬起来,做好早饭,小米粥加咸菜疙瘩,喊他进来吃。他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喝得香。小宝围着他转,一口一个“虎叔”。“以后…以后你别来了。”我低着头,搅着碗里的粥,“村里人说闲话。”他放下碗,抹了把嘴,看着我:“怕人说?”“你不怕?
”“怕个球。”他站起来,拿起锄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孤儿寡母的,总得有人搭把手。
我乐意。”说完,又下地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吃得小嘴油乎乎的小宝,心里那堵墙,好像裂开了一道缝。日子就在这种别扭的拉扯中往前过。赵山虎真像个长工,帮我家干活成了习惯。挑水,劈柴,修葺漏雨的屋顶,甚至帮我垒了鸡窝。他话少,就是闷头干。我嘴上赶他,心里却越来越依赖。一个人撑着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肩膀上的担子轻一点,晚上都能睡踏实些。只是没想到,麻烦又来了。这次不是外人,是本家。我那死了丈夫的堂嫂,李搅。她男人跟我男人是没出五服的兄弟,去年冬天一起掉冰窟窿里的。她没孩子,守不住,早就跟村东头一个跑货的光棍眉来眼去,村里人都知道。那天,她扭着腰进了我家院子,脸上堆着假笑:“犁妹子,忙着呢?
”“搅嫂,有事?”我对她没啥好感,这人嘴碎,心思活泛。“没啥大事,”她眼睛滴溜溜乱转,瞟着我家刚收拾齐整的院子,又看看我身上浆洗得干净的旧衣裳,“就是……听说山虎兄弟常来帮衬你?”我心里一紧:“乡里乡亲的,搭把手。”“哟,那可真是好邻居!”李搅酸溜溜地说,“犁妹子,你命好哇!不像我,孤苦伶仃的,连个挑水的人都没。”她话锋一转,“不过呢,犁妹子,嫂子得提醒你一句。寡妇门前,是非多。山虎兄弟是个好人,可这总往你这跑……知道的,说他是好心;不知道的,还指不定传成啥样呢!到时候,坏了你的名声不说,也连累山虎兄弟不好找媳妇不是?
”这话听着像为我好,可字字句句都带着刺儿。“搅嫂多虑了,”我冷下脸,“身正不怕影子斜。山虎兄弟帮衬,我记着情分,没别的。”“那就好,那就好!
”李搅皮笑肉不笑,“嫂子也是为你好。对了,听说……你家那五亩地,靠河沿那两亩,今年雨水足,收成肯定好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咋突然问这个?“还行吧。”我含糊道。
“犁妹子,”李搅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嫂子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你一个人种五亩地,太累。我呢,也没个进项。要不……你把靠河沿那两亩好地,转租给嫂子?嫂子给你粮食,肯定比别人给得多!咱们是实在亲戚,总比租给外人强,是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她哪是想租地,分明是看那两亩地肥,位置好,想趁火打劫!我男人在的时候,她就眼馋那两亩地。“不租!”我一口回绝,“再累我也能种!小宝还小,以后指望着这点地呢!”李搅脸上的笑瞬间没了:“犁妹子,你可想清楚!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守着那么多地干嘛?别到时候累趴下了,地也荒了!嫂子是真心帮你分担!
”“用不着!”我硬邦邦地顶回去。“哼!不识好歹!”李搅甩手走了,临出门还撂下一句,“等着吧!有你求我的时候!”我气得胸口疼。真是人善被人欺!没过几天,村里的风言风语突然转了风向。不再是议论赵山虎和我,而是开始传我沈犁“克夫”、“命硬”、“妨人”,还说我家那两亩靠河的地,“风水不好”,谁沾谁倒霉!传得有鼻子有眼,连我男人掉冰窟窿的事都翻出来,硬说是那地的风水招的祸!这脏水泼得又毒又狠!不用想,肯定是李搅在背后嚼舌根!
这招太损了!村里人迷信,尤其关乎土地和收成。一时间,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连以前关系还行的几个嫂子,都躲着我走。去买盐,杂货铺的老张头都找借口说没零钱,不肯卖给我。更气人的是,真有人信了这鬼话!原先跟我家地挨着的几户人家,都偷偷在地界上插了柳树枝、系了红布条,说是“挡煞”!还有人去找村长,拐弯抹角地说我家那块地“晦气”,影响大家风水,建议让我把地“让”出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晚上搂着小宝偷偷哭。这日子,咋就这么难?赵山虎也听到了风声。
那天他来送柴火,看我眼睛红肿,闷声问:“李搅弄的?”我咬着唇,点点头。他二话没说,扛着锄头就出去了。我心提到嗓子眼,怕他去找李搅麻烦,把事情闹大。赶紧追出去,却见他没往李搅家走,而是直奔村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底下。
那里是村里的“信息集散地”,一群闲汉婆娘正扎堆聊天。赵山虎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咚”一声,震得所有人一静。“都听着!”他声如洪钟,“我赵山虎,今儿把话撂这儿!
沈犁家那两亩靠河的地,风水好得很!我赵山虎看上了!谁再敢胡说八道,传那些没屁影儿的瞎话,败坏人家孤儿寡母的名声,别怪我赵山虎拳头不认人!”他顿了顿,铜铃大的眼睛扫过人群,落在脸色发白的李搅身上,一字一句地说:“我赵山虎,就是要给沈犁家入赘!以后她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地,是她的,也是我的!谁敢打主意,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这话像炸雷,把所有人都震懵了!李搅的脸,由白转青,最后变成猪肝色,哆嗦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村口,死一般寂静。
只有赵山虎扛起锄头,转身往回走的脚步声,咚咚咚,砸在每个人心上。我站在自家院门口,看着他一步步走回来,夕阳给他镀了层金边。刚才那番话,霸道,不讲理,甚至有点蛮横,可像一道光,劈开了我头顶的阴霾。他走到我面前,停住,脸上没啥表情,就说了句:“没事了。看谁还敢放屁。”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流了下来。不是委屈,是种说不出的酸胀。小宝从屋里跑出来,抱住赵山虎的腿:“虎叔!打坏人!”赵山虎弯腰,一把将小宝举起来,架在自己脖子上。小宝咯咯地笑。我看着他们俩,心里那堵墙,轰然倒塌了一块。那场风波,被赵山虎用最蛮横的方式压了下去。
村里再没人敢明着说三道四,连李搅见了我都绕着走。日子似乎平静了。赵山虎还是照常来,干活,吃饭,偶尔带点山货。他和小宝更亲了,小宝几乎成了他的小尾巴。我心里那份别扭,渐渐淡了,甚至开始习惯家里有这么一个沉默寡言却能顶天立地的男人。只是,关于“入赘”那事,我们谁也没再提。像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转眼到了秋收。
那是我男人走后第一个丰收年。赵山虎出了大力气,我家那五亩地,金灿灿的谷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看着喜人,也愁人。收割、打场、晾晒,都是力气活。
赵山虎一个人顶俩,镰刀挥得飞快,打谷场上,他赤着膀子,汗水在古铜色的脊背上流淌,扬起的木锨翻飞着金黄的谷粒。我带着小宝,给他送水送饭,在晒谷场上翻晒。
看着满场的粮食,我心里第一次觉得踏实。这些粮食,够我们娘俩吃上一年还有余,说不定还能卖点钱,给小宝做身新棉袄。然而,老天爷好像就见不得人好。
刚把晒得半干的谷子堆成垛,用草苫子盖好,打算再晒两天就能入仓了。夜里,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我惊醒过来,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和呼呼的风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粮食!谷垛!
那草苫子根本顶不住这么大的风雨!我连衣服都顾不上披好,趿拉着鞋就往外冲。
小宝被雷声惊醒,吓得哇哇哭。我也顾不上了,一头扎进雨幕里。雨点砸在脸上生疼,风大得几乎站不稳。我冲到晒谷场,眼前的情景让我腿一软,差点栽倒!
狂风把盖谷垛的草苫子掀翻了大半,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金黄的谷子!
有些地方的谷垛已经开始被雨水冲散!那可是我们娘俩一年的口粮啊!“我的粮!
”我尖叫一声,扑过去,拼命想把草苫子拉回来盖住。可草苫子湿透了,沉重无比,我一个人根本拉不动!雨水糊住了眼睛,绝望像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般冲进了雨幕,是赵山虎!
他显然也是惊醒的,只穿了条单裤,赤着上身,浑身瞬间被浇透。他二话不说,冲到谷垛旁,巨大的力量爆发出来,一把将被风吹翻的沉重草苫子扯了回来,用力压住!“去拿绳子!
找石头压角!”他朝我吼,声音在风雨中依然清晰。我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回屋,翻出粗麻绳,又抱了几块平时压咸菜缸的石头。小宝还在屋里哭,我也顾不上了。
等我跑回去,赵山虎已经用身体死死抵住被风吹得摇晃的草苫子。
雨水顺着他虬结的肌肉往下淌。我赶紧把绳子递给他。他动作飞快,在狂风暴雨中,将绳子甩过谷垛,系紧,又让我和他一起搬石头压住草苫子的边角。风雨太大,好几次刚压住就被吹翻。赵山虎像座山一样,死死地钉在那里,用身体挡着风最大的方向,指挥着我加固。我们俩在泥泞的晒谷场上,和狂风暴雨搏斗。雨水冰冷刺骨,体力飞速消耗,但我看着他宽阔的、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背,看着他拼尽全力守护我家粮食的样子,一股滚烫的东西从心底涌上来,支撑着我一次次摔倒又爬起。不知过了多久,风势终于小了一些。我们用尽了家里所有能找到的绳子和重物,总算勉强把几个谷垛的草苫子固定住,虽然边缘还是被雨水打湿了一些,但大部分粮食保住了!雨还在下,但已不是瓢泼之势。
我和赵山虎累得瘫坐在湿漉漉的泥地上,靠着冰冷的谷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浑身没有一丝干的地方。小宝的哭声从屋里传来,微弱了许多,大概是哭累了。我扭头看向赵山虎。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听到他粗重的喘息。
刚才那股拼命的劲头褪去,寒冷和疲惫席卷而来,我控制不住地牙齿打颤。
一件湿透冰凉、却还带着一丝体温的褂子突然披在了我身上。是赵山虎脱下来的。“披上,别冻着。”他声音沙哑,带着疲惫。那点微薄的暖意,却像火苗一样烫着我的心。
我裹紧那湿漉漉的褂子,看着他赤着的、在雨夜里泛着冷硬光泽的上身,眼泪混着雨水一起往下流。“哭啥?”他问。“粮…粮食差点没了…”我哽咽着。“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