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死后,我继承了他的亿万黑料(陈漾周启)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男友死后,我继承了他的亿万黑料陈漾周启
导语顶流男友陈漾官宣自杀的第三天。他的对家公司老板,也是圈内一手遮天的资本大佬周扒皮,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别哭了,小东西。他死了,你跟了我,资源只会比他更好。哦,忘了说,他自杀前签的那份对赌协议,现在要你来还。三个亿,你每天跑龙套,还到下辈子吧?
我看着手机里陈漾留下的最后一条信息:宝宝,别怕,游戏开始了。按我说的做,我们回家。我擦干眼泪,回复周扒皮:好啊,周总。但我有个条件。
01周启的短信几乎是秒回。有点意思。半小时后,‘夜色’顶楼,我等你。
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夜色’,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销金窟,也是周启的帝国版图里,最见不得光的一块。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游戏开始了,苏念。
不能哭,你的眼泪,只会让魔鬼更兴奋。半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夜色’顶楼的包厢外。

推开沉重门扉的瞬间,奢靡的酒气和香水味扑面而来。周启就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地晃着手里的酒杯。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着,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狐狸,看似无害,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着算计。
他的身边,紧紧挨着一个艳光四射的女人。柳薇薇,周启公司旗下最红的小花,也是圈内人尽皆知、最想成为周太太的女人。她看到我,眼神里的鄙夷和敌意毫不掩饰,红唇一撇,娇滴滴地开口了,声音却大得足以让整个包厢的人都听见。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情圣苏念吗?陈漾的头七还没过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出来找下家了?怎么,是怕晚了,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她的话很直接也很毒。
周围几个陪坐的男男女女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没有理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周启身上。
周启抬手,示意柳薇薇安静,但脸上却带着纵容的笑意。他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货物。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我的条件是,我要去参加陈漾的葬礼。我开口,声音清晰,没有一丝颤抖。周启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柳薇薇又忍不住了,夸张地笑起来:哈!
苏念,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周总提条件?
一个背着三亿债务的丧家之犬!还想去葬礼上博同情?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克死了陈漾,又马上攀上了周总这棵高枝吗?你还要不要脸?
一个连猪食都吃不起的穷货,也配谈条件?她凑到周启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
周哥,这种女人就是贱骨头,给她两个钱,让她跪下舔你的鞋都愿意,跟她废什么话。
周启轻笑一声,捏了捏柳薇薇的脸,算是安抚。他看向我,慢条斯理地说:你看,薇薇说得也有道理。你现在的身份,出现在那种场合,不太合适。会给我,也给你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语气温和,像是在商量,但内容却是毋庸置疑的通牒。
这是我唯一的条件。我重复道,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你让我去送他最后一程。
之后,我任你处置。包厢里的空气凝滞了。周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是一种审视、剖析、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良久,他忽然又笑了。好,我答应你。
柳薇薇急了:周哥!周启摆摆手,从桌上拿起一张黑色的金属卡,屈指一弹,卡片精准地落在我的面前。这是我别墅的门禁卡。明天,去送你的小太阳。葬礼结束,直接去那儿。司机会在门口等你。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耍花样,小东西。也别想着逃跑。你知道的,我能把他捧上天,也能让他摔进地狱。对你,我同样可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凉意。哦,对了,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别迟到。
我这个人,最讨厌等一件已经属于我的东西。02陈漾的葬礼,庄重,盛大,也像一场巨大的默剧。黑白照片上,他依旧笑得灿烂,是那个能融化冬雪的小太阳。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
闪光灯在会场各个角落此起彼伏,记录着这场顶流的最终落幕。我穿着一身黑裙,混在人群的末尾,像一个无声的影子。周围的窃窃私语汇成一张无形的网。快看,就是那个女的,苏念。她还真敢来啊?脸皮真厚。听说陈漾自杀就是因为她,嫌她咖位太低,公司不同意,结果她死缠烂打,把人逼出了抑郁症。何止啊,我听到的版本是,她早就跟周启勾搭上了,陈漾是受不了这个刺激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但我不能倒下。这是陈漾的剧本,我是唯一的主角,我必须演下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那是我们刚在一起不久,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我看着电视上某个明星风光无限,随口说了一句:当大明星真好啊。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宝宝,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是装的。到时候我就假死脱身,我们俩就换个地方,谁也不认识,我天天给你做饭。那时他的笑,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可现在,他是真的死了。一股尖锐的痛楚攫住心脏,我几乎站立不稳。就在这时,一股力量扶住了我的胳膊。我一惊,抬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周启。
他今天也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白花,脸上是恰如其分的哀恸。他以恩师
和老板的身份,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接受着所有人的慰问。节哀。他对着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家媒体的镜头瞬间对准我们。他扶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姿态亲昵,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还好吗?脸色这么差。
他关切地问,像一个体贴的爱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总,我挣扎了一下,想抽回手臂,请自重。自重?他低笑一声,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自重。现在,给我笑一个。你的恩人死了,新主人来了,总该表现得高兴一点,不是吗?他的话让我遍体生寒。不远处,柳薇薇正被几个记者围着,她拿着手帕,优雅地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我和陈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他一直很努力,也很善良,只是……他心里太苦了。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她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我和周启站在一起,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她忽然像是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朝我的方向倒过来,手里的水杯不偏不倚,满满一杯冰水全都泼在了我的胸前。啊!
对不起,对不起!苏念姐,我不是故意的!她惊慌地叫起来,声音里却透着幸灾乐祸。
我太伤心了,腿都软了……你没事吧?冰冷的水透过薄薄的裙子,激得我一个哆嗦。
周围的闪光灯更密集了。看,她就是故意的,想在周总面前卖惨!这种女人,真是恶心!我站在原地,狼狈不堪,像一只被围观的猴子。周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的肩上,将我整个人圈进他的怀里。他的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好了,别闹了。他对柳薇薇说,口吻里听不出喜怒。
苏念身体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说完,他半搂半抱着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门口走去。经过出口时,一个被保镖拦住的年轻记者,不甘心地将话筒伸了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苏小姐!请问网上爆料是真的吗?您是不是在葬礼结束后,就会立刻搬进周启先生的别墅?!03周启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巨大、空旷,像一座华丽的坟墓。我被司机送到门口,周启的外套还披在身上,像一道屈辱的印记。
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管家接待了我。苏小姐,周先生吩咐过了,您的房间在二楼尽头。
里面为您准备了换洗的衣物。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但衣帽间里挂满的衣服,没有一件是我的风格。
那些昂贵的、性感的、展露身材的裙子,都在彰明昭著地宣告着一个事实:从今天起,苏念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周启的玩物。我脱下湿透的黑裙,冲进浴室,一遍遍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直到发红发痛,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周启留下的气息。晚上,周启回来了。他似乎喝了点酒,金丝眼镜摘了,眼神少了几分斯文的伪装,多了几分野兽般的直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哭过了?他问。
我别过头,躲开他的触碰。他也不恼,轻笑一声,收回手,自顾自地倒了杯红酒。为他哭?
不值得。他靠在吧台上,摇晃着殷红的酒液。陈漾是个有才华的艺人,但可惜,他太天真,也太犟了。在这个圈子里,天真是原罪,而犟,是自取灭亡。
他总以为自己是太阳,能照亮所有人。周启的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但他忘了,太阳的光,有时候是会灼伤人的。尤其是灼伤那些想控制光的人。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将我逼至墙角。不过你比他聪明,小东西。你知道怎么选才是活路。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很懂事,我很满意。周总,我开口,声音干涩,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那三百个亿……哦,那个啊。他松开我,坐到沙发上,优雅地翘起腿,急什么?我们来日方长。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僵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第一天就想违抗我?我不是你的宠物。不,你就是。
他打断我,眼神变得锐利。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了。一只虽然昂贵,但需要好好调教的宠物。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他抬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我花钱买下了你,自然有权决定你的样子。去,换上衣帽间里那条红色的裙子,我想看看。
他的目光里满是命令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穿。
周启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有骨气。我喜欢。他说着,却突然伸手,一把撕开了我身上浴袍的带子。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护住自己。
看来你喜欢更直接的方式。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气,让我恶心,也好,省时间。就在这时,我瞥见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是一片灿烂的向日葵花田,梵高的风格,浓烈又绝望。是陈漾生前最想收藏的一幅画,他曾指着拍卖图册对我说:宝宝,等我赚够了钱,我们就把它买下来,挂在我们的家里。
现在,它挂在这里,挂在周启的笼子里。陈漾的眼光不错,可惜,他没钱。
周启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蔑地笑了。他所有的梦想,他想要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
包括你。他将一叠文件摔在茶几上。明天开始,把这些都给我看完。
别整天想着你那个死鬼前男友,学点有用的东西。他的声音冷酷无比,既然当了我的女人,就别只当个一无是所的花瓶。我可不养废物。
那是一堆公司的内部财务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头晕。他想把我变成他的工具,一个彻头彻尾,连思想都要刻上他印记的附属品。04第二天,我就被软禁在这座黄金鸟笼里。管家收走了我的手机和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设备,只留下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除了周启公司的资料,什么都没有。那些财务报表,每一页都散发着铜臭和血腥味。我看着那些项目名称,其中好几个,都是陈漾曾经拼了命去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才拿下的。如今,它们都成了周启资产负债表上一串冰冷的数字。我的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下午,柳薇薇来了。她穿着当季最新的香奈儿套装,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进来,活像这里的女主人。她看见我穿着一身素净的家居服,坐在地毯上翻看那些文件,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哟,这是在干什么呢?cosplay商业女精英啊?
她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面前的文件。苏念,别告诉我你真以为周哥是让你来学习的。你这种货色,除了暖床,还有什么用?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滚出去。你让我滚?柳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周哥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
一条狗!还敢对我叫?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用力掐进我的皮肤里,很疼。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周哥就能让你重新背上那三个亿的债,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那些跑龙套的男人把你轮着玩!她的话恶毒至极。就在这时,周启从楼上下来了。
柳薇薇立刻变了一副面孔,松开我,委屈地扑进周启怀里,声音又甜又腻:周哥,你总算下来了!你看她,我好心来看看她,她居然还凶我!周启搂住她,脸上挂着宠溺的笑,眼神却落在我身上,冰凉一片。薇薇是我们公司的功臣,你以后对她客气点。他轻描淡写地说。周哥,你别怪她了。柳薇薇靠在周启怀里,柔弱无骨地说。她可能心情不好吧,毕竟刚死了男朋友。不像我,我只有周哥你一个人。
她这话说得真是又绿茶又恶毒。周启被她哄得很开心,大笑起来:还是我的薇薇懂事。
他拉着柳薇薇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朝我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慢。过来,给薇薇倒杯酒,赔个不是。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柳薇薇得意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挑衅和胜利的快感。听见没有?周启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让你过来。
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酒柜前。周启看着我的背影,又加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对了,薇薇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是天上的星星。
你呢,你现在只是我养的一只宠物,还背着三亿的债。对待主人和主人的贵客,要有礼貌。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跪下。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柳薇薇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兴奋地看着我,期待着我跪地求饶的屈辱模样。周哥,这样不好吧……
她假惺惺地劝着,嘴角却快要咧到耳根,太委屈苏念小姐了。没什么委屈的。
周启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是她该学的规矩。她得明白,她和你的区别。
我的手握着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漾的脸,他最后的短信,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现。宝宝,别怕,游戏开始了。按我说的做,我们回家。
回家……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柳薇薇已经不耐烦了,她晃着周启的胳膊撒娇:周哥,你看她,磨磨蹭蹭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看她根本就不想道歉!是吗?周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危险的审视。
我拿起酒瓶和杯子,转身,走向他们。然后,在柳薇薇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单膝跪下了。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因为我跪是跪了,却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茶几。我拿起酒瓶,不是为她倒酒,而是将那猩红的酒液,一滴不剩地,全都淋在了周启让我看的那一堆机密财务报表上。酒液迅速渗透纸张,晕开一团团触目惊心的红,像干涸的血迹。你干什么!周启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
就在他暴怒起身的瞬间,他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周启下意识地看来电显示,脸色骤变。他一把抓起手机,厉声接通: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启的表情从暴怒转为震惊,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什么?
!税务的人怎么会突然过去?还指明了要查‘星海’那个项目?!谁走漏了风声?!
他挂断电话,猛地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仿佛要将我凌迟。
他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是你做的?05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仰着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茫然,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将一个被吓坏的弱女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我一整天都待在这里,能做什么?
我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周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周启的眼神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扫射一遍。星海项目是周启用来洗钱的几个重要渠道之一,做得极为隐秘。税务部门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精准地找上门。而今天,接触过相关文件的,只有我。我的嫌疑最大。柳薇薇也反应过来,尖叫道:周哥!一定是她!这个贱人,她肯定偷看了文件,然后偷偷告密!她想毁了你!周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越发委屈无辜:我没有!我连手机都没有,怎么告密?周总,你要相信我!我的话提醒了周启。他环顾四周,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固若金汤,所有通讯设备都被收走,我确实没有作案的条件。难道是公司内部出了内鬼?
相比于我这个他眼中的、胸大无脑的花瓶,公司高层内鬼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也更让他忌惮。周哥,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在演戏!柳薇薇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够了!周启烦躁地打断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税务稽查的事情,那边的麻烦远比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大得多。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最好不是你。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在我回来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一步都不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