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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箐方惟瑾(我女儿求我嫁给她爸,可他会杀了我)全集阅读_《我女儿求我嫁给她爸,可他会杀了我》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09-19 20:31:07 

我女儿从未来穿越回来,哭着求我嫁给我暗恋的学长方惟瑾,说只有这样才能躲开家暴、获得幸福。可重生回来的我知道,方惟瑾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的白月光此刻已怀上他的孩子,上一世,他们更是联手将我折磨致死。更可怕的是,如果我不嫁给他,我的女儿就会因为历史改变而彻底消失。我该怎么选?

1高考倒计时六十七天。化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星子喷溅,解析著一道关于勒夏特列原理的压轴题。周围的空气闷热,混杂著汗水和笔墨的味道。

我趴在桌上,太阳穴突突地跳。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还留著缝针后蜈蚣般的丑陋印记。

这是上一世,方惟瑾的白月光沈箐抱著他们刚满月的儿子,笑著对我说他从来没碰过你,嫌你脏,我撞向桌角留下的。直到冰冷的针头扎进静脉,生命最后一丝热度被抽干,我都没想明白,我错在了哪一步。是错在不该相信来自未来、自称是我女儿的小蝉,是她哭著求我,一定要和暗恋我多年的方惟瑾在一起,才能躲开那个会家暴我的霍喆,获得一世幸福吗?是错在当我爸动用校董关系,把全校唯一的清北推荐名额给了方惟瑾时,我那满心的与有荣焉吗?还是错在方惟瑾拿著我爸给的钱创业成功,当著所有媒体的面宣布他和沈箐早已有个六岁大的儿子时,我那瞬间炸裂的心跳?

……所以,增大压强,平衡向气体体积减小的方向移动。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敲出结论,姜鸽,懂了吗?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我身上。我猛地抬头,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教室。前桌马尾辫女生的蓝色发圈,同桌小蝉干净的指甲,还有窗外那棵还未被砍掉的老槐树。不是冰冷的VIP病房,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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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鸽鸽,你是不是不舒服?小蝉凑过来,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额头,压低声音焦急地问,脸怎么这么白?别吓我啊,方惟瑾学长还等著你放学给他答复呢!

方惟瑾。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再见到小蝉,我眼眶一热,上一世她因为历史被改变,在我嫁给方惟瑾的第二天就彻底消失,再无踪迹。

她是我的执念,也是我的死结。我用力抓住她的手,哑声问:小蝉,如果……如果我和方惟瑾在一起的代价,是你会消失呢?小蝉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什麼傻话呢。我们可是要当一辈子好姐妹的。鸽鸽,我知道你在怕什麼,霍喆那个混混看你的眼神,大家都知道不怀好意。只有方惟瑾学长,他家虽然穷,可他是真心对你好啊。你忘了他为了给你买绝版漫画,去工地搬了半个月的砖吗?这种男人,错过了就没有了!我没说话。是啊,搬了半个月的砖,然后转手就把我爸奖励他的iPad送给了沈箐,说是体谅她学习辛苦。

我垂下眼。上一世,方惟瑾的儿子六岁,倒推回去,此刻,沈箐的肚子里,已经揣上了他的种。八个月后,我就会死。而我眼前这个满心为我著想的好友,将会彻底化为虚无。代价太大了,我付不起。我不答应。什麼?

小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来前排同学不满的回头。她赶紧捂住嘴,为什麼啊?

你明明也喜欢他不是吗?我摇摇头,眼里一片冰冷。不,这一世,我要幸福,要小蝉好好地活著,也要方惟瑾和沈箐,身败名裂。我不拒绝,但也不答应。

我拍了拍小蝉的手,安抚她,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在小蝉恨铁不成钢的注视下,我收拾好书包,提前走出了教室。刚下楼梯,就看到了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

方惟瑾站在老槐树下,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身形挺拔清瘦,鼻梁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温润又无害。他正被一群女生围著,嘴角挂著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耐心地解答著问题。看到我,他眼睛一亮,随手将手里的习题本递给旁边的人,穿过人群朝我走来。鸽鸽。他的声音干净得像山泉,我听说你今天不舒服,还好吗?

我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点了点头:老毛病,没事。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很快又被完美的温柔掩盖:没事就好。那……告白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鸽鸽,我保证,只要你答应我,我会用我的全部去爱你。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假装路过的同学都竖起了耳朵,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豔羡和嫉妒。姜鸽,一个除了家世好长得漂亮,成绩一塌糊涂的废物。方惟瑾,一个除了家世不好,哪哪都闪闪发光的顶级学霸。在所有人眼里,他爱上我,是扶贫,是现实版的王子与灰姑娘,只不过,他是那个王子。方惟瑾,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在……在全校人面前说这个,我害羞。他松了口气,笑容变得真实了几分:傻瓜,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喜欢你,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说著,直接抓起我的手腕,高高举起,像是宣示主权。大家看著,从今天起,姜鸽就是我方惟瑾的女朋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和口哨。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知道他为什麼这么著急。

还有不到两个月,清北的单独招生推荐名额就要下来了,我爸,姜振国校董,拥有唯一的一票否决权和最强的建议权。只要和我绑定,这个名额,他就等于捏在了手里。

他这是在逼我,当著全校的面,逼我承认。小蝉跟在后面,脸上漾开欣慰的笑容。

她大概以为,我的幸福之路,从此就要铺开了。可我只觉得,这条通往地狱的路,太吵了。

走了一半,一个身影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是方惟瑾的室友兼跟班,路向东。

他焦急地把方惟瑾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眼睛不时瞟向另一颗树后躲著的女人。

我站的位置,刚好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让她先别闹,方惟瑾的声音淬了冰,一个保送名额而已,哪有我们的未来重要?我这辈子,心里只有她一个。

姜鸽不过是块垫脚石,碰都不会碰一下。路向东脸色更急:可箐姐说,她上次托人弄到的那篇参赛论文,好像被人举报抄袭了,现在学生会正在查。

她怕万一坐实了,会被记过处分,影响以后的档案。方惟瑾回头瞥了我一眼,见我正低头看著脚尖,一副害羞小女儿的模样,才冷哼一声:慌什麼。

你们先想办法找个替罪羊。等我这边搞定了姜振国,进了清北,还怕保不住一个她?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小蝉拉了拉我的手,眼里是不舍,也是解脱:鸽鸽,我就要走了。

看到你有了归宿,我也就放心了。我心头一颤,转过身,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此刻的她,究竟是怀著怎样赴死的决心,来成全我的幸福?你不会走的。我会幸福的,你也会。我轻声说。说完,我对著方惟瑾的背影喊了一声:我忽然想起来我爸叫我早点回家,你既然有事,公开的事就过两天再说吧!不等他反应,我拉著小蝉,转身就跑。方惟瑾,沈箐。

上一世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这一世,我要你们加倍偿还。2从那天起,我性情大变。

以前那个对倒追方惟瑾的女生充满敌意、恨不得在他身上贴上私人所有标签的姜鸽,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方惟瑾唯命是从的、深陷爱情的、愚蠢的女人。

我从早到晚都在学校里晃悠,逮著人就抓一把进口巧克力塞过去,笑眯眯地说,我跟方惟瑾学长好事将近,这是我提前发的喜糖。很快,全校都知道了,校董的女儿姜鸽,被贫困生方惟瑾拿捏得死死的,爱惨了他。小蝉有点担心,拉著我说:鸽鸽,你别这么张扬。咱们还没到那一步呢,女孩子要矜持。她不知道,我要的就是不矜持。

我爸姜振国也对我这种倒贴的行为十分不满,家里的三件套换了又换。

最开始是想给方惟瑾买辆奔驰代步,被我以学生要低调为由拒绝了。

后来又换成了百达翡丽的手表,和一套市中心的公寓。这些事,我转头就告诉了方惟瑾,然后看著他眼中贪婪的火光,嘴上却说著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那副虚伪的样子,让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方惟瑾大概是真觉得吃定我了,偷偷带著沈箐去处理论文抄袭的事情时,也没怎么避讳。那天,沈箐拿著一份撤销调查的证明,脸上挂著胜利者的笑容,在公告栏前遇见了我。

她一向看我不顺眼,仗著方惟瑾的偏爱,更是趾高气扬。我装作不认识她,也抓了一把巧克力递过去。沈箐不高兴了,手一扬,巧克力洒了一地,咕噜噜滚进了泥里。

不好意思啊姜鸽,我不爱吃甜食,刚手滑了。她道歉的话语里,一个抱歉的字眼都没有。

我没生气,目光在她手里那张纸上停留了片刻。沈箐同学,我看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啊,黑眼圈都出来了,要好好休息。你看你,为了篇论文,都瘦了一大圈,得多补补。

她立马把那张证明反手扣了过去,脸色煞白:你胡说什麼!我哪里瘦了!

周围不少学生都聚在公告栏这边,听见我们说话,也都打量著沈箐。沈箐这个人,心高气傲,学术上容不得半点瑕疵。现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她那篇得奖论文是抄的,只不过证据不足,这才被撤销了调查。这会儿我旧事重提,正中她的死穴。她做贼心虚,恨恨地剜了我一眼。别以为方惟瑾喜欢你,你就可以在这里胡说八道!姜鸽,你除了家里有几个臭钱,还有什麼?方惟瑾抱著一摞书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他皱了皱眉,将我护在身后。沈箐,你怎么能这么跟鸽鸽说话?给她道歉。

沈箐眼圈一红,委屈得不行。方惟瑾立刻擦了擦手,满脸希冀地看著我:鸽鸽,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看,我们官宣都这么多天了,什麼时候带我见叔叔啊?我没回答,把巧克力捡起来,重新揣进兜里。你不是有事要忙吗?我听教务处的张老师说,你前两天帮沈箐同学去求情了?怎么,她生病了?论文这种事怎么还能麻烦你呢。

方惟瑾的表情僵住了,紧张地吞了口唾沫。那……啥,就是路上碰见了,她身体不舒服,我就顺便陪她去解释了一下。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鸽鸽,你可别误会,我就是乐於助人,我俩啥事都没有。沈箐脸上挂不住,哭著跑开了。当天下午,校园论坛就炸了。一个匿名帖子,标题是《惊爆!贫困学霸与校花才是真爱,校董之女竟是插足者?》,里面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方惟瑾和沈箐之间感天动地的爱情,以及我这个富家女如何仗势欺人,横刀夺爱。小蝉气得快哭了,拿著手机就要去发帖跟人对线。她们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是毁你名声啊!

你以后在学校还怎么做人?我拉住她,心里毫无波澜,反而希望这把火,烧得再旺些。

因为这谣言,火上浇油的那个人,是我。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只要给旁人一点蛛丝马迹,真相就捂不住了。果然,我照例捧著一堆零食出去发的时候,几个平时和沈箐走得近的女生拦住了我。为首的那个叫刘蔓蔓,她一脸同情地让我别再发了。

姜鸽啊,你和方惟瑾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从图书馆回来,看见沈箐在方惟瑾怀里哭呢……要是他们俩感情真的那么深,你就别横插一脚了呗。

你条件这么好,何必呢。我瞪大双眼,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你说什麼?

是方惟瑾自己说要追我的,他当著全校的面表白的时候,你们都在场啊……这话是谁说的……他,他真的和沈箐……看我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周围的同学都围上来。舆论瞬间倒向了我这边。毕竟方惟瑾的公开告白是事实,而帖子里的,只是捕风捉影。刘蔓蔓也有点心虚:姜鸽,怕,怕是我看错了。你别伤心,要不,咱们过去看看?要是方惟瑾真的背叛了你,我们都帮你讨回公道!我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抽噎了。周围的同学群情激愤,挽起袖子就要去找方惟瑾对峙。顺著刘蔓蔓指的路,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时,我身后已经跟了浩浩荡荡一大群人。效果达到了。我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门。我的手还没碰到门板,方惟瑾就从里面拉开了门。

见到门口黑压压一群人,他愣住了:鸽鸽,你们这是干嘛?我在里面整理档案,发生什麼事了?我什麼话都没说,眼泪先流了下来。刘蔓蔓说,看见你和沈箐……你们……如果你们俩才是真心相爱,为什麼要来招惹我?

方惟瑾脸色一白:我没有,你别听人乱说……就在这时,沈箐红著眼睛从他身后走了出来。3沈箐一出来,整个场面瞬间凝固了。

办公室就那么大点地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还在哭。

怎么看都像是奸情被撞破的现场。人群中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我好像早就听说沈箐身体不好,那天她晕倒,就是方学长送她去的医务室。不会吧,论坛上的帖子是真的?沈箐吸了吸鼻子,拨开人群,走到我面前。她脸色极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谁在嚼舌根?我和惟瑾只是在讨论工作,学生会的工作!

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造谣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啊!她声音带著哭腔,话锋却猛地一转,直指我鼻尖:倒是昨天下午,我路过教学楼后面的体育器材室时,好像听见了姜鸽你的声音。她说得有鼻子有眼,还特意强调了细节。

好像还有一个男生的声音,我没太看清楚,就看到一双限量版的灰色运动鞋。

那个男生还挺高大的。不会是你怀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怕被方惟瑾发现,才故意来抹黑我们的吧?一个跟她交好的女生立刻跳出来附和:对!我也看见了!

昨天天黑,我没瞧清是哪个男生,但姜鸽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好事!沈箐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眼里泪光闪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姜鸽,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你老实交代,大家最多议论几句,也就算了。这可是关乎我们学校的脸面问题,你随便乱来,丢的是所有人的脸!我神色未动:你造谣我?没有什麼野男人。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们有证据吗?沈箐眨了眨眼睛,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姜鸽,我知道,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心里肯定也很羞愧。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脏水往我和惟瑾身上泼啊。

我们清清白白,他为了你,拒绝了多少女生的告白?你到底有多恨我们,才会编造这种谎言?

她这么一哭,形势瞬间逆转。几个学姐拉著她温声安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就是啊,方学长人那么好。我看姜鸽就是欲擒故纵,自己玩得花,还想把好男人拴在身边。方惟瑾在此刻义正言辞地站了出来:姜鸽,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背叛我。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家里穷,我能给你的,我都想办法给了。

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一直拖著不肯带我见姜叔叔,原来是你在外面有人了!那个人是谁?

你竟然为了他,要抛弃我?他深吸一口气,朝我走近一步,脸上的悲痛不似作伪。

你只要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的。咱们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不想放弃你。鸽鸽,我们现在就去找姜叔叔,把事情定下来。我这辈子,都不会抛弃你的。

众人都被他这番深情的告白感动了。天啊,方学长也太好了吧!这都不计较?

姜鸽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方惟瑾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我,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抱著胳膊,在心里冷笑。好一招釜底抽薪。先给我泼一身脏水,让全校的人都以为我私生活不检点,然后再扮演一个情圣,大发慈悲地表示愿意接盘。

这样一来,不管我答不答应,在他眼里,我都只能依靠他了。而我那个爱面子的校董爸爸,为了家族名誉,恐怕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这门亲事。我说了,我没有。

说话要讲究证据。那我昨天看到的到底是谁?那个帮腔的女生尖声质问。就在这时,路向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一脸沉痛地拍了拍方惟瑾的肩膀,劝他别难过了。

那个女生指著路向东的脚,发出一声惊呼。路向东,是你!灰色的限量款运动鞋,白色裤子,身形也一样高大!昨天和姜鸽在一起的人,是你!你就是那个野男人!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路向东之间来回扫视。路向东身子一僵,转过身,脖子梗得像一只公鸡:你……你别胡说……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反而更让村民……不,让同学们认定了这个事实。指责声,谩骂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路向东深吸了一口气,站到了我面前。是姜鸽勾引我的!我当时鬼迷心窍了!他涨红著脸,仿佛豁出去了,昨天她找到我,说……说她好像怀孕了,怕被方哥发现,问我借钱去处理掉。

我家哪有钱啊!我就把她骂了一顿。没想到,她为了昧下方哥准备送她的定情信物,竟然给箐姐泼脏水!这戏演得,真是天衣无缝。连我都忍不住要为他们鼓掌了。

方惟瑾抓著我的手腕,一脸的深情,痛苦地挤出几滴泪:鸽鸽,我不计较了。真的。

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爸爸,好吗?这件事情,就此翻篇,谁让我真的喜欢你呢。姜鸽,方学长这么好的男人不多了!你就答应了吧,你名声都这样了,以后不会有人要你的!

人群裹挟著我们,推搡著,就要往校董办公室走。我拼命想甩开方惟瑾的手,他却抓得死紧,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阴鸷。挣脱不开。那就,不挣脱了。我任由他拉著我,走到行政楼下。

就在他准备上楼梯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方惟瑾,我是不是……特别给你丢脸?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随即柔声安慰:傻瓜,怎么会。那你还愿不愿意,推荐我去参加下个月的市级作文竞赛?4我的问题一出口,方惟瑾明显怔住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与算计,但很快被深情掩盖:当然,你想去,我肯定支持你。

只是那个竞赛名额……学生会还在讨论,鸽鸽,你成绩一向……所以,我配不上了是吗?

我猛地打断他,声音尖锐起来,方惟瑾,你嘴上说不怪我,不嫌弃我,其实心里早就觉得我脏了,觉得我給你丢人了,是吗?连一个小小的作文竞赛,你都不愿意帮我去争取!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我会感激涕零地接受他的大度,然后乖乖跟他去见我爸,把保送名额的事情敲定。

却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提一个毫不相关的要求。围观的学生也窃窃私语起来。

她还好意思要竞赛名额?脸皮也太厚了吧?就是,自己做错事,还反过来怪方学长。

方惟瑾脸色有些难看,他,鸽鸽,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名额,竞争很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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