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了传世古画,全家骂我不孝,乡下弟弟却笑了(佚名佚名)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烧了传世古画,全家骂我不孝,乡下弟弟却笑了》佚名佚名免费小说
我爸是国内顶尖的收藏家,尤爱古画,他死后,留下一幅价值连城的传世孤品。
但在他的追悼会上,我当着所有亲友的面,亲手将那幅画丢进了火盆。大火燃起,叔伯们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妈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厥。我们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只有我知道,我爸咽气前,在我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遗言是:烧了它,不然我们全家都得给它陪葬。熊熊火光中,画上女人的眼睛渗出鲜红的血泪,而那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双胞胎弟弟,正对着火焰,诡异地笑着。
1.昂贵的丝绢在高温下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画上那个穿着嫁衣的女人,在火光中最后一次睁开眼,眼角那抹朱砂痣,艳红如血。沈念!你疯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三叔,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从火里把画抢出来,却被烫得嗷嗷直叫。

他通红着眼,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那是王维的真迹!价值上亿!你爸拿命护着的宝贝,你就这么给他烧了?你这个不孝女!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悼念厅瞬间炸开了锅。
造孽啊!老沈怎么生出这么个女儿!败家子!这简直是败家子!我妈本就哭得虚脱,被这阵仗一激,眼皮一翻,直直地倒了下去。妈!我下意识想去扶,却被几个堂兄弟一把推开。你别碰你妈!你这个祸害!滚远点!场面乱成一团,我被推搡到角落,冷眼看着这出闹剧。我的目光越过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的脸,最终落在了人群之外的那个少年身上。沈屿。我素未谋面的双胞胎弟弟。三天前,他才被父亲的助理从乡下接回来,穿着不合身的廉价黑西装,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小麦色,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怯懦,像只受惊的兔子。可现在,那只兔子正站在阴影里大笑。
2葬礼不欢而散。回到家,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我妈被家庭医生打了镇定剂,睡在楼上。客厅里,三叔和几位族中长辈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沈念,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开口的是辈分最长的七公,他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着地板,那幅《江山雪霁图》是你爸的,但他生前说过,这是我们沈家的传家宝。你凭什么烧了它?
就凭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我平静地回答。三叔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唯一的女儿?
沈念你别忘了,现在还有沈屿!你爸临终前把沈屿接回来,就是为了让他继承家业!
你烧了画,就是断了我们沈家的财路!我看着他贪婪的脸:三叔,我爸的公司股份,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三叔气得语塞。够了!七公厉声喝止,不管怎么说,你烧了画就是大错!那幅画估值九千万,你必须把这个损失补上!
我没钱。我摊开手,语气淡漠。我爸所有的资产都在我妈名下,而我妈现在,显然不会给我一分钱。你……你这个逆女!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
各位长辈,不要怪姐姐……沈屿端着一杯水走下来,他低着头,: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伤心了。他把水杯递到我面前,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姐姐,你跟叔叔们道个歉吧,他们也是为了我们好。
他演得真像。如果我没有在葬礼上看到他那个诡异的笑容,我几乎都要信了。我接过水杯,在他靠近的瞬间,压低声音: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他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只是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没再理他,而是转向三叔他们,:我不会道歉,更不会赔钱。画是我烧的,你们想怎么样,冲我来。
说完,我将那杯水一饮而尽。我爸临死前,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着一句话。烧了它,烧了画……不然我们都得死……都得给它陪葬……3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追悼会现场。火盆里的火焰幽幽地燃烧着,灰烬里,那幅《江山雪霁图》完好无损。画上的雪山依旧巍峨,江水依旧冰冷,只是那画中央,多了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她背对着我,乌黑的长发垂到脚踝。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受到一种刺骨的怨气。忽然,她缓缓地转过身。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平滑得像一块白玉,只有眼角下方,一颗鲜红的朱砂痣,妖异泣血。
把我的眼睛……还给我……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天刚蒙蒙亮。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走到客厅倒水,却看到餐厅的灯亮着。沈屿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画笔,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宣纸。他画得很专注,连我走近了都没有察觉。
我探头看去,呼吸瞬间凝滞。他在画一双眼睛。一双和古画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含着泪,带着怨的眼睛。一滴滴鲜红的血,从他左手食指的伤口处渗出,滴落在宣纸上。
你在干什么?我厉声质问。沈屿吓了一跳,手里的画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想把画纸藏起来,却被我一把按住。我……我睡不着,就想画画。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用血画画?我指着他流血的手指。我……我不小心划到的。
他把手缩到背后,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他除了害怕,再没有别的情绪。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单纯无辜的少年。姐姐……他怯怯地叫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以后不画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他的眼眶红了,看起来可怜极了。就在我心生动摇的瞬间,楼上传来了我妈的尖叫声。啊——!
我和沈屿脸色同时一变,飞快地冲上楼。我妈的主卧房门大开着,她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指着墙上。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主卧那面原本挂着我们全家福的墙上,此刻,正挂着一幅画。一幅刚刚完成的,只画了一双流血的眼睛的画。
正是沈屿刚刚在楼下画的那一幅。4鬼!有鬼啊!我妈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谁劝都没用。最后还是家庭医生又来给她打了一针,她才沉沉睡去。三叔和七公也被惊动了,他们看着墙上那幅诡异的眼睛,脸色都很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叔看向我,沈念,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想把你妈吓死,好独吞家产吗?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到沈屿面前。画,是你挂上去的?沈屿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是我!
我一直和姐姐你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把画挂上来?他说的是事实。从我发现他在画画,到我妈尖叫,前后不过一分钟,他确实没有时间跑上楼挂画。可如果不是他,又是谁?
这个家里,除了昏睡的母亲,清醒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总不能是画自己长腿跑上来的吧?
够了!七公的拐杖再次敲响,家里闹成这样,像什么话!沈念,你妈现在这个样子,你难辞其咎!从今天起,你搬去客房住,主宅这边,让沈屿来照顾你妈。凭什么?
我脱口而出。就凭我是你长辈!七公一脸威严,沈屿看着就比你沉稳懂事,你妈交给他,我们放心!我看向沈屿,他立刻低下头,露出一副惶恐又为难的样子。
七爷爷,不行的,我什么都不会……不会可以学!三叔在一旁帮腔,总比某个白眼狼强!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他们认定了我烧画是为了家产,现在就要把沈屿推出来,名正言顺地分一杯羹。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搬。5我搬到了三楼的客房。说是客房,其实更像个杂物间。当天晚上,三叔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沈屿住进了一楼的主卧,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梦里那双没有五官的脸,和墙上那双流血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烧了它……不然我们都得死……可是,画明明已经被我烧了,为什么诡异的事情还在发生?难道……烧掉它,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猛地坐起身,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我必须进我爸的书房看看。
我爸的书房在二楼最里面,是他生前的禁地,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许进。他死后,书房就锁上了,钥匙在我妈那里。现在想从我妈那拿到钥匙,根本不可能。
我只能想别的办法。凌晨两点,整栋别墅都陷入了死寂。我悄悄来到二楼书房门口。
锁是老式的,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夹,捅进锁孔里试探着。捣鼓了十几分钟,只听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书房的陈设很简单,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和画册。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一寸一寸地寻找。
我爸一定留下了什么线索。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
盒子不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路,和我梦里那个女人嫁衣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用同样的方法撬开了锁。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泛黄的牛皮日记本。我翻开第一页,一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我爸的笔迹。
庚子年,七月十四,鬼门开。吾妻沈氏,诞下一对龙凤胎。然其一为阴时阴刻所生,乃不祥之兆,是为『画影』。为保家族安宁,遂将其送离,永世不得归。画影?阴时阴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日记本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也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瘦高的身影,逆着月光,静静地站在门口。
是沈屿。6他脸上再没有了白天的怯懦和伪装,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姐姐,他缓缓开口,你在找这个吗?沈屿手里拿着的,是我掉在地上的日记本。月光下,他苍白的脸上,那抹笑容越发诡异。还给我。我强作镇定,朝他伸出手。姐姐想要?
可以啊。他晃了晃手里的日记本,慢悠悠地走进书房,你告诉我,你把『眼睛』藏到哪里去了?什么眼睛?我皱起眉。别装了。
沈屿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你烧了画,『她』的魂魄无处可依,只能寄附在我身上。
但画的灵力核心,也就是她的『眼睛』,却不见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时男时女,尖锐又嘶哑。那本来是我的东西!你把它藏哪儿了?我被他这番话震得头皮发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步步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书架,画已经烧成灰了。
是吗?沈屿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以为我不知道?父亲临死前,给了你两样东西。一样,是烧掉画的命令,另一样……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
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挂着一枚小小的平安扣,是我爸在我出生时就给我戴上的,二十多年,从未离身。把它,给我。沈屿的眼睛里,全是贪婪。休想!我转身就跑,想冲出书房。可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身后袭来,将我狠狠地甩了出去。
我的头撞在书桌角上,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昏迷前,我看到沈屿捡起了那本掉在地上的日记,一页一页,慢条斯理地撕碎,然后,他弯下腰,手指抚上了我脖子上的平安扣。姐姐,你不给,我就自己来拿。7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撞到的地方肿起一个大包。
我第一时间摸向脖子,那枚平安扣已经不见了。我挣扎着起身,冲出房间。楼下客厅里,三叔和几个亲戚正围着沈屿,嘘寒问暖。小屿啊,你真是我们沈家的福星啊!
三叔笑得满脸褶子,你一来,公司那个卡了半年的项目就谈下来了!是啊是啊,小屿这孩子,看着就有福气!沈屿坐在他们中间,脸上挂着腼腆的笑,看起来和昨夜判若两人。可我清楚地看到,他胸前的衬衫下,隐约露出了一截红绳。
那是我的平安扣。沈屿!我冲下楼,你把我爸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