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毁容残王冲喜,我靠心声助他谋夺天下萧玦王冲喜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嫁给毁容残王冲喜,我靠心声助他谋夺天下萧玦王冲喜
我是被抱错的假千金,真千金回归后,我被安排嫁给一个毁了容的残废冲喜。冲喜?
我可去你的吧。这残废老公明明是装的。他是在躲他那个丧心病狂的亲叔叔的追杀,故意毁容装残,就为了以后能扮猪吃老虎,一锅端了仇家。
他床底下藏着八百个心眼子和一份完整的复仇计划书。
我战战兢兢地给轮椅上的新婚丈夫喂药,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双本该黯淡无光
的眸子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不会发现我发现了吧?

1.大红的喜烛在冷清的房里噼啪作响,映着我身上刺眼的嫁衣。我叫苏清鸢,曾经是京城第一才女,首辅府最受宠的嫡小姐。可就在一个月前,我那好父亲领回来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子——苏灵薇。他说,她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我,是当年被抱错的农家女。十六年的父女情分,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为了给苏灵薇铺路,他们将我嫁给了靖安王萧玦。那个曾经名满京华,如今却毁容断腿,被断言活不过半年的废人。美其名曰,冲喜。冲喜是假,让我来自生自灭才是真。
苏家这算盘打得,我在八百里外都听见了。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到轮椅前的男人身边。他就是我的新婚丈夫,萧玦。他穿着和我同款的喜服,半边脸被狰狞的面具覆盖,露出的另外半张脸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他低垂着眼,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啧,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我舀起一勺药,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声音装得又软又怯:夫君,该喝药了。他没有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只能继续演:夫君,我知道你不愿见我,可这药是太医开的,对你的身子好……
好个屁,这药里掺了压制内力的寒潭草,喝了才好不了。不过他肯定知道,估计是故意喝给某些人看的。他那个好叔叔,当朝摄政王萧承嗣,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只本该无力的手,却猛地抬起,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我骨头生疼。我惊愕地抬头,对上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那双眸子哪里有半分垂死的黯淡,分明是淬着冰的利刃,仿佛能将我整个人都看穿。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不会发现我发现了吧?不应该啊,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
萧玦的目光在我脸上寸寸扫过,带着审视和探究,似乎想从我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里的药碗一晃,几滴药汁溅了出来。夫君?我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你弄疼我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眸中的锐利才缓缓褪去,重新变回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攥着我的手也松开了力道,却没有放开。他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喂我。哟,还使唤上我了。行吧,看在你以后是我的大腿的份上,喂就喂。我压下心里的吐槽,重新摆出温顺的模样,一勺一勺地将那碗药喂进他嘴里。他喝得很慢,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一碗药见底,我刚松了口气,门外就传来一阵尖细的通报声。王妃娘娘,您妹妹灵薇小姐和府里的老夫人、老爷来看您了。我拿着空碗的手一顿。苏灵薇?
她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的吗?来得正好,我正愁没地方看戏呢。
2.萧玦的眉心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我放下药碗,起身理了理嫁衣,对着门外轻声说:请他们进来吧。很快,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着苏老夫人、我爹苏哲,以及一身华服、满面春风的苏灵薇走了进来。苏灵薇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这身虽然华贵但明显不合身的嫁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她的视线转向轮椅上的萧玦,脸上的鄙夷和嫌恶毫不掩饰。姐姐,她故作关切地走上前,拉住我的手,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王爷的身子……瞧着可真是不大好呢。
你可要好生伺候,千万别惹王爷不快。她嘴上说着关切的话,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演,接着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关心我呢。
你不就是想看看我嫁给一个残废有多惨吗?可惜啊,你压错宝了。我这位夫君,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到时候,你今天这副嘴脸,我一定加倍还给你。我配合地低下头,挤出几分委屈:多谢妹妹关心,我会的。苏灵薇见我这副模样,眼里的得意更盛。
她又转向我爹苏哲:爹,你看姐姐多懂事。咱们把姐姐嫁过来,果然是做对了。
这不仅是为王爷冲喜,也是姐姐的好归宿啊。苏哲沉着脸,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落在萧玦身上,叹了口气:清鸢,你好自为之吧。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半分对我的愧疚,仿佛我只是一个用完了就可以丢弃的物件。我心底一片冰凉。
好自为之?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就换来这四个字。苏哲,你可真是个好父亲。等着吧,等萧玦翻身,我第一个就拿苏家开刀。一直沉默的萧玦,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王爷!
我连忙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咳得好!咳得妙!再逼真一点,最好咳口血出来,吓死这帮看热闹的。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心声,萧玦猛地一偏头,噗的一声,一口暗红的血喷在了地上。那血迹在地上晕开,触目惊心。苏灵薇吓得啊地一声尖叫,连忙后退几步,躲到了苏哲身后,满脸惊恐和厌恶。苏老夫人更是被吓得连连念佛,拉着苏哲的袖子催促:快走快走!真是晦气!这地方多待一刻都嫌脏!
一群人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连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玦压抑的喘息声。我看着地上那滩血,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影帝啊!这业务能力,杠杠的!
我正准备去拿毛巾给他擦拭嘴角的血迹,手腕却再次被他抓住。这一次,他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大。你,他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锁住我,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探究,很高兴?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我很高兴?我脸上挤出惶恐的表情,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夫君,你在说什么?我……我很担心你。萧玦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我。他的目光太有压迫感,我几乎要撑不住脸上的表情。冷静!苏清鸢你给我冷静!他肯定是在诈我!
他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要咬死不承认,他就拿我没办法!对,他现在是个残废,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我知道,我出身低微,配不上夫君。爹娘把我嫁过来,我也身不由己。可既然嫁给了你,我就是你的人。夫君病重,我怎么会高兴呢?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他的眼神依旧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我以为他要继续追问的时候,他却缓缓松开了我的手。扶我回床。他声音疲惫,仿佛刚才那阵咳嗽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暗暗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和一旁的侍女一起,费力地将他从轮椅上扶到床上。他的身体很沉,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隔着几层衣料,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安顿好他之后,我便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吓死我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以为他发现了。看来以后在他面前,心里话也得少说几句。不过话说回来,他这身体是真差还是装的?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没什么力气?难道是刚才那碗药起作用了?躺在床上的萧玦,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我悄悄抬眼打量他。喜服的红色衬得他露出的半边脸愈发苍白,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少了几分清醒时的锐利,多了几分脆弱感。不得不说,抛开那半边狰狞的面具,萧玦的容貌是顶级的。即使病得如此厉害,也难掩其风骨。
难怪当年的他,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只可惜,天妒英才。不对,我怎么同情起他来了?他可是未来大反派,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我得离他远点。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你在想什么?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发现萧玦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好奇,又像是……困惑?我……我没想什么。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完蛋了,他怎么跟个鬼一样,走路没声,睁眼也没声的!他不会真的有什么读心术吧?
萧玦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我的答案并不满意。他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我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夫君,你要做什么?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挥手让房间里的侍女都退下。
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喜烛的光影跳跃着,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苏清鸢。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到底是谁?
4.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的身份?也对,一个被首辅府抛弃的假千金,面对他这个毁容残废的王爷,不应该是吓得瑟瑟发抖,哭哭啼啼吗?我刚才的表现,确实有点太冷静了。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脸上却是一片茫然和无辜:夫君,我就是苏清鸢啊。你……为什么这么问?萧玦冷笑一声,那笑声在他沙哑的喉咙里打转,听起来格外渗人。是吗?他倾身靠近我,属于他的清冷气息将我笼罩,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会知道『寒潭草』?会知道本王的叔叔想置本王于死地?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果然能听到!不是诈我!他是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最大的秘密被发现了!他会不会杀我灭口?他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大反派!为了保守秘密,杀个人对他来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恐惧而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萧玦眼底的疑虑似乎更深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下巴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回过神来。我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他既然没有立刻杀我,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直接告诉他我能预知未来?他肯定不信,说不定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妖怪烧死。要不……编个理由?
就说我无意中听到了苏府下人的谈话?不行,太假了,苏哲那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让下人知道这种机密。有了!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看着萧玦,眼里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王爷,我开口,声音依旧在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如果我说,我能听到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呢?你信吗?萧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索性豁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落水被救起来之后,我的脑子里就总是会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我知道王爷你并非真的病重,而是被人下毒,故意装出这副模样,是为了迷惑你的敌人。我还知道,你的腿没有断,你的脸也没有毁,那面具之下,是你完整的复仇计划。来吧,互相伤害吧!
既然底牌都被掀了,那就摊开了说!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说完这番话,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萧玦捏着我下巴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赌一把。
赌他现在不敢杀我。因为我是唯一知道他秘密,并且能听到他心声的人。不知过了多久,他眼中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ed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晦暗不明的情绪。他松开了我,身体向后靠去,重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有点意思。他低声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付费点5.我赌对了。他没有杀我,甚至默认了我这套说辞。看来落水后获得异能这个设定,比我是穿越者
更容易让人接受。我暗自庆幸,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所以,萧玦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你还『听』到了什么?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我的生死。我定了定神,开始半真半假地胡诌。我还『听』到,苏家之所以急着把我嫁过来,是因为苏灵薇搭上了摄政王萧承嗣的线。他们想通过打压你,来向摄政王表忠心。当然,最重要的是,苏哲觉得我这个假千金丢了他的脸,急着把我这个垃圾处理掉。
萧玦听到摄政王三个字,眼神冷了下去。我继续加码:苏灵薇今天来,就是为了在您面前耀武扬威,回去好跟摄政王邀功。她以为您真的不行了,苏家这步棋走得万无一失。我说完,小心地观察着萧玦的反应。他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修长的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极有规律。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指尖敲击的轻响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他到底信了没有啊?
给个反应啊大哥!我这小心脏快受不了了!不过话说回来,苏灵薇和萧承嗣勾搭上,这倒是我刚刚才想到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苏家想要站稳脚跟,投靠如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是最快的捷径。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萧玦突然开口:饿了。我愣了一下:啊?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传膳。
这话题转得太快,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打算再追究我异能
的事情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连忙应声:是,夫君。我转身去叫人准备晚膳,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院子半步。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这是……被软禁了?也对,我掌握了他最大的秘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我出去。我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恭顺地回答:是。
晚膳很快就送了上来,虽然简单,但还算精致。萧玦吃得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着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