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压力大。每天晚上我都做饿梦。忍不住吃货的心，我拨通了前男友的电话。

忐忑不安的问：“季昀深，找你一次要多少钱呀？”对面冷笑一声：“呵，饿了知道找人了？

”1我没*瘾真的。只是因为这半个月工作压力大，天天996，搞得我睡眠不足。

还有听不同母语的同事和喜欢“天道酬勤”、精通PUA的老板，这谁熬得住啊？

而且苦逼的是，我发现我下个星期就要来月经了。众所周知，生理期前是欲望最强烈的阶段。

又加上我最近工作压力大，导致我现在特别想找个人……谈谈心。

社交软件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可我现在饿。非常的饿！不是胃里空，是心里慌，骨头缝里都冒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求。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我，抓耳挠腮的，搞得我不得安宁。手指不自觉的点开了那个我删了又储存，背下又假装忘记的号码。

“季昀深。”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嗓子干得发涩。心脏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响声。对面安静得吓人。只有轻微规律的呼吸声。

像在沉默地审判我的罪行。可身体抓耳挠腮的难受。我豁出去了，脸皮是什么，暂时丢一边吧。内心忐忑不安，最后我还是问出来了：“找你一次的话，要多少钱呀？

”对面死一样的寂静，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一声冰冷又带着浓浓嘲讽的冷笑，似乎透过手机，刺进我心里。“呵。”“饿了，知道找人了？”2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吗！

我差点熬不住当场挂断电话。弱弱的解释：“我没……饿，真的……”可对面依旧沉默。

我急吼吼地继续解释，“我发誓！就是工作太累，压力太大了……”“所以？”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却比把我骂了无数遍还让人难受，“找我解压？”“郑妙薇，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这话像针一样精准地刺在我最心虚的地方。季昀深。

他是我的前男友。人帅腿长公狗腰，当初是我先撩的他，就是看中了他的好身体。

为了追他我也是花样百出，比死缠烂打还要严重的那种。不过好在最后抱得美男归了。

在一起的那两年，我和他在一起过的日子简直了。年轻人嘛，懂都懂哈。

每个月计生用品要占生活费的大头。那段日子过得真的特别开心快乐。

但也是我后来先甩的他，毫不留情那种。电话那头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响。

他抽烟了。他以前很少抽，只有特别烦闷或者特别工作特别难处理的时候才会点一根。

我心虚的不行。“地址。”他突然开口，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感情。我懵了一下。

“啊？”他冷笑了一声。“不是饿了吗？”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隔着手机都能砸到我脸上。“发定位。别耽误我时间，我按小时收费，很贵的。

”报出我家地址时，我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C！郑妙薇你真行！

混到花钱点前男友上门服务的地步了？3挂了电话，我还是心慌的不行，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一会儿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狂喷口气清新剂。一会儿又觉得不对，赶紧补了点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但心跳还是很快，像大学体测跑八百米的时候一样，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手机嗡嗡震，是闺蜜的微信轰炸：“宝子宝子，最新八卦！

”“季昀深他们那律所牛大发了，接了新闻上那个超级大的跨国并购案！

他好像因为这个直接升权益合伙人了。”“现在身价倍增啊！

”后面跟了一串疯狂的感叹号和星星眼表情。 附了一张行业新闻截图。

照片里他穿着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签约台上握手，侧脸冷峻，眼神锐利，气场不凡人。我盯着照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有点喘不过气，还有点莫名挥之不去的酸涩。恍恍惚惚想起以前。

我窝在我们那个小公寓的沙发上熬夜赶设计稿。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发出“咕咕”的哀嚎。

而他系着我买的那条蠢萌蠢萌的小熊围裙，从厨房里端着一碗面出来。一脸好笑地塞给我。

“吃点东西再嚎。”“不知道的邻居会以为我家暴你。”那碗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酸酸甜甜。煎得金黄的鸡蛋铺了满满一层，葱花翠绿。我吸溜着面条，冰凉的脚丫子故意塞进他怀里。整个人舒服得脚趾头都舒展开了，开心的一晃一晃。

“季昀深，你以后律所开不下去了，可以去开个面馆，肯定爆火。

”他从一堆厚厚的案卷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瞥了我一眼。

灯光在他睫毛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真好看呀！“然后天天给你煮面？”“你想得美。

”“聘我当老板娘呗？我给你数钱！”他笑了，放下笔过来，伸手弹我脑门：“快吃，面要坨了。”那时候，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我们虽然没钱，但空气都是甜腻腻的，像化不开的蜂蜜，黏稠而温暖。4而现在？现在我像个等待上门服务的失足妇女。坐立难安，心乱如麻。门铃响了，清脆又刺耳。我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颤抖着手拉开门。

季昀深就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腿更长，皮肤是一种冷感的白。

估计是刚下班。他身上带着夜里微凉的空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气。他眼神扫过来，没什么温度。但我却顿时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价目表看了？”他径直进门，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又精准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动作流畅得像经过无数次排练。

“什、什么价目表？”我傻眼了，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手机。”他下巴微抬，命令道，不容置疑。我像被蛊惑了，傻乎乎地把手机递过去。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然后把我手机屏幕亮给我看。短信聊天框顶头赫然写着“季昀深”三个字，下面是他刚刚发过来的一个……PDF文件附件。我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他来真的？！

“你，你来真的？”我声音都在发颤。“不然？”他挑眉，眼神里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郑小姐，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的时间很宝贵，按秒计费。

”5我颤抖着手指点开那个PDF，仿佛在打开一份卖身契。不愧是专业律师。

文档做得像他喵的正经法律文书！条理清晰，条款分明。文件内容标注：一小时起订，超时部分按分钟计费，上不封顶。甚至明确标注了超时费率。

还分基础套餐、高级套餐和定制服务？！条款细则里甚至包括了双方权利义务和免责声明。

我自认为自己算是一个比较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人。但也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这混蛋！

分手两年，竟然进步飞速。还记得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说个脏话他都害羞的捂着我的嘴。

没想到现在……“季昀深你……”我又羞又气，话都说不利索。“选哪个？”他打断我，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那股雪松混着烟草的强大气息把我紧紧裹住，几乎让我窒息。我腿肚子发软，嘴上却不服输，硬着头皮，摆烂，“最、最便宜的那个就行！

”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一点可怜的尊严。他嗤笑一声，眼神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行。”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又凶又狠。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撕咬，粗暴地掠夺着我口腔里所有的空气。这不像接吻，更像是一种征服和惩戒。我大脑缺氧，眼前发黑。整个人像一团软泥，全靠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支撑。直到他放开，拇指有些粗粝地擦过我被吻得发麻，有些红肿的嘴角。“首小时计费现在开始。

客户还满意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冰冷如初。我大口喘着气。

想骂人，也想打他，却发不出声音，浑身脱力。身体很没出息地软成了一滩水，背叛了我的意志。6后来是怎么从门口纠缠到沙发上的，记忆已经模糊。

只剩下零碎的片段和强烈的感官冲击。他对我一向技巧高超，节奏精准，知道如何最快地挑起我的反应。但他不吻我了。除了最开始那个惩罚性的吻。

他甚至没有完全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领带只是稍微扯松，依旧一丝不苟。

仿佛随时可以抽身而去，去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公事公办，冷漠得像在完成一项早已熟练无比的工作。而我只是他需要服务的客户。可我该死的，却在他精准冷酷的操控下可耻地有了反应，甚至比以往更甚。心里却空荡荡的，刮着凛冽的冷风，比窗外的夜更凉。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他黏人得要命，吻我像要吃人，又凶又缠绵，恨不得把我吞吃入腹。每晚都要紧紧抱着我，什么都不做也要抱着我，吻我。

恨不得把我揉碎进他的骨头里。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在我耳边喊“妙妙”，带着无尽的眷恋。

可现在，他连衬衫都没皱多少，甚至呼吸都没乱几分。就在我意识涣散，几乎要沉沦在这具熟悉的肉体却陌生的温度中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尖锐地划破了屋子里暧昧又冰冷的气氛。我侧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清晰地跳动着“江婉怡”三个字。看起来就是个很大家闺秀的女生名字。

他的动作顿住了，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立刻从我身边起身，拿着手机走向阳台。还顺手拉上了玻璃门，隔绝了声音。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他侧对着我的身影。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眉头舒展，莫名柔和了下来。

甚至偶尔极浅地点一下头，冷峻的脸上甚至带上了点笑意。我心里猛地一揪，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尖锐的疼痛瞬间涌了上来，淹没了刚才那点可耻的快感。其实两年前我和他分手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狗血情节。

根源就是我怂，我害怕。他那段时间刚和人合伙创立律所，忙得脚不沾地。

一天飞三个城市是常事，累得眼下都是青黑。可就算这样，他还总记得给我煲汤，因为我胃不好，外卖吃多了就难受。他那段时间还专门学了中医，守着砂锅经常就是一两个小时。他还会在深夜回来的路上，绕远路给我带最爱吃的那家小蛋糕。晚上回到家，躺到床上。

他就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我和他的未来。“以后买房要买带大阳台的，种满你喜欢的绣球。

”“上次去逛超市看到的按摩椅很好，这次出差我又见到了，感觉不错就买了，下次去见叔叔阿姨的时候可以带去……”“妙妙，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我听着，偶尔会点点头。最初我听上去是甜蜜，后来却越来越觉得恐慌。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我其实是一个特别自私的人。

我怕负责，怕承诺，更怕那种一眼望到头的一辈子。

怕自己承担不起他那么沉重的期待和未来。我还没玩够，还没准备好承担另一个人的人生。

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包。所以，我选了最烂最伤人的方式，快刀斩乱麻。故意找茬，无理取闹，把他精心给我准备的，刻了我名字缩写的生日礼物贬得一文不值。说了很多难听的，言不由衷的话。

终于在一个他深夜加班回来的晚上，把事情摊开了说。当时他项目刚取得了阶段性进步。

下班回来，他第一时间抱住我，跟我分享工作上的事。我当时轻轻抽回手，表情僵硬：“季昀深，别说了。”他愣住了，笑意僵在脸上。“怎么了？

”我冷淡的提出自己的诉求：“我们分手吧。”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出什么事了？

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你了？我可以……”我躲开他的触碰，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往常的爱意，只有一种彻底的厌倦。“你没忽略我，你做得很好。煲汤，买我爱吃的东西，规划未来，像个标准的好男友模板。”“你什么意思？”我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我的意思是，你给的这些，太沉重了，我接不住。或者说，我从来没真正想要过。”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她下班带回来的小零食和鲜花：“你规划的将来，买房、生孩子、按部就班……一眼就能看到八十岁的生活，真的让我觉得很……”“乏味。

”季昀深脸色瞬间苍白，眼底的红血丝漫上来，声音哑了。“……乏味？郑妙薇，你看着我再说一次。”我迎着他的目光，强撑着心口的刺痛：“再说一百次也一样。季昀深，你是个好人，但你的好，像一碗温吞水，喝下去不痛不痒，时间久了，只会让人觉得腻。

”“我承认，一开始你长得帅，对我也好，我很感动。但感动不是爱，现在这份感动耗尽了。

我不想陪你演‘幸福人生’的剧本了，太累了。”说完，我立马移开视线，生怕下一秒就忍不住落下泪。季昀深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从难以置信到剧痛，再到一片死寂的灰败。不敢相信他所有精心准备的未来，在我嘴里成了“乏味”和“剧本”。他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

再开口时，声音是一种极度压抑后诡异的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所以，这两年，你只是在勉强自己配合我？”我指甲死死掐进手心，用尽全身力气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怕多看一秒就会崩溃后悔。“可以这么理解。所以，别再互相折磨了，好聚好散吧。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充满了自嘲和凉意：“好一个‘好聚好散’。”他点点头，不再看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他径直走向门口，拿起外套，动作没有一丝迟疑。手放在门把上，背对着我，最后说了一句 “郑妙薇，谢谢你今天的坦诚。”“如你所愿。”“再见。”门被轻轻关上，没有争吵，没有质问，没有回头。他走得干脆利落。后来听说，我走之后，他颓废了很久，律所也差点黄了。

再然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拼命工作，一路开挂，成了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是因为恨我吗？还是为了忘记我？估计都有吧。7季昀深打完电话回来，周身那股刚刚升腾起来微弱的暖意和柔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峻和疏离，甚至更严重。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没看我一眼，开口道：“我有急事。

这次的费用就先免了。”语气平淡无波。我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发涩。

那尖锐的疼痛和汹涌的酸涩让我失去了理智，脱口而出：“江婉怡是谁？”他动作停住，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像在看一个不懂事又胡搅蛮缠的孩子。

“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怎么？郑小姐，我还需要向你汇报我的行程和交际圈吗？

”“我的服务条款里并没有写客户需要掌握工作人员的一切信息吧？”“再说了，请问郑小姐，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提出这个问题呢？”他反问，语气里的嘲讽轻蔑毫不掩饰。

我瞬间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扇了一巴掌。所有的不甘和质问都堵在喉咙里，化作难堪的沉默。是啊，我现在算什么？一个付了钱点他上门服务的客人？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事？有什么立场吃醋？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彻底空了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刚才纠缠留下的黏腻感。心里却酸涩、难堪得快要爆炸，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以前不管多着急，他都会做好事后的。可现在，他头都不回的就走了……呜呜！心里无数遍唾弃自己：郑妙薇，你活该！你个渣女，你自找的！8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魂不守舍，工作效率极低。

隔壁工位的上班搭子王星晨凑过来，递给我一杯冰美式：“怎么了妙妙，昨晚做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