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风雪终有尽(瑞儿顾崚)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此生风雪终有尽瑞儿顾崚
她隐婚三年替他治病,他却带白月光登堂入室:“她比你更像孟太太。”离婚后,他绝症复发,白月光卷款跑路。她开着顶级医疗舱降临发布会:“救你可以,拿你全部股份换。”第一章:孟太太?她配吗?江城,深秋。冷雨敲打着落地窗,将窗外繁华的霓虹切割成模糊的光斑。苏念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微微发烫的茶杯壁。桌上是她精心准备的晚餐,四菜一汤,都是孟宴臣喜欢吃的,如今早已凉透,凝结出一层油腻。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冷漠地指向十一点。就在她以为今夜又会独自一人等待天亮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孟宴臣走了进来。
不是一个人。他臂弯里挽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女人身姿窈窕,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笑容,正是孟宴臣放在心尖上多年的白月光——林薇薇。
而她的丈夫,孟宴臣,江城孟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门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薇薇,那双看向她时总是结着寒冰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带来一股室外的寒气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苏念的心,像被那冷雨浸透,一点点沉下去。“宴臣,还是你这里暖和。”林薇薇声音娇柔,目光扫过客厅,落在苏念身上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呀,苏小姐还在等你啊?
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休息了。”孟宴臣这才仿佛看到苏念,眉头习惯性地蹙起,语气淡漠:“你怎么还没睡?”苏念的目光从林薇薇挽着孟宴臣的手臂上移开,落在孟宴臣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三年了,她似乎早已习惯他的冷漠,但此刻,心口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她深吸一口气,忽略掉心口的钝痛,尽量让声音平稳:“我在等你。这位是……林小姐吧?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薇薇抢先一步,依偎孟宴臣更紧,语气带着炫耀:“宴臣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这边的公寓离医院近,方便照顾我。苏小姐,你不会介意吧?”登堂入室。
苏念的脑子里猛地蹦出这个词。她看向孟宴臣,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求证。
孟宴臣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后的嫌弃:“薇薇身体弱,需要人照顾。客房收拾一下,她今晚住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冷掉的饭菜,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补充了一句,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捅进苏念的心脏——“还有,在这里,她比你更像孟太太。
”轰——苏念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她放弃国外顶尖医学院的邀约,隐藏自己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甘愿做一个透明人,守在他身边,用尽毕生所学,偷偷为他调理那具被怪病侵蚀的身体。他头痛欲裂无法入睡时,是她彻夜不眠为他按摩头部穴位,悄悄在他饮食里加入安神草药。他胃病犯时疼痛难忍,是她变着花样给他做药膳,一点点温养他的胃。甚至半年前他突发急症,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是她在所有人放弃后,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用一套失传的古法针灸将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抢了回来!她做得隐秘,只说是祖传的土方子,侥幸起效。他病好后,对她依旧冷淡,甚至因为病中脆弱依赖过她几天而后来的刻意加倍冷漠。她以为,人心总是肉长的,她三年的付出,哪怕换不来爱情,至少能换来一点温情,一点尊重。可原来,在他眼里,她所有的付出,都比不上林薇薇一个矫揉造作的“身体不舒服”。她所有的坚守,都成了一个笑话。“更像孟太太?”苏念缓缓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孟宴臣下意识地看向她。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温顺和隐忍,那双总是低垂着的、仿佛盛着江南烟雨的眸子,此刻清亮得惊人,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破土重生。她看着孟宴臣,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无尽的荒凉和嘲讽。“孟宴臣,”她叫他的全名,不再是那个带着卑微期待的“宴臣”,“你说得对。”她抬手,指向门口的方向,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空旷的客厅里,带着决绝的回音。“这个位置,谁爱坐谁坐。我让给她。”“我们,离婚。”---第二章:隐婚三年,原是笑话孟宴臣愣住了。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三年里,无论他如何冷漠,如何因病情反复而迁怒于她,甚至偶尔带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回家,苏念都只是默默承受,最多是红着眼眶躲回房间,第二天依旧会准备好他需要的药膳和温水。
她就像一株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安静,柔顺,从未有过任何反抗。他早已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付出,甚至……习惯了她眼中那份藏不住的爱意。那份爱意,让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照顾,也让他更加确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把林薇薇带回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他笃定她会难过,会隐忍,会最终接受。但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离婚”。林薇薇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但立刻被担忧掩盖,她摇着孟宴臣的手臂:“宴臣,苏小姐是不是误会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若是平时,孟宴臣必然会温声安抚她。但此刻,他却像是被苏念那句“离婚”钉在了原地,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心慌,攫住了他。
他甩开林薇薇的手,上前一步,盯着苏念,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灼:“苏念,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就因为薇薇来了?她身体不舒服,这里方便就医,我只是尽朋友之谊!
”“朋友之谊?”苏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需要登堂入室,需要说她才像孟太太的朋友之谊?孟宴臣,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作践你自己?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剥开他所有虚伪的借口。“三年了,孟宴臣。我嫁给你三年,隐婚三年,外界甚至不知道你孟宴臣有妻子。我得到了什么?守活寡?
看你和你白月光的绯闻满天飞?还是像个见不得光的佣人一样伺候你的饮食起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应酬’晚归是去见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书房里藏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同意娶我,只不过是因为当时病重,孟家需要一个冲喜的新娘,而我的八字刚好合适,又无父无母好拿捏?”原以为说出这些,心会痛得无以复加。可真的说出来了,却发现只剩一片麻木的虚无。孟宴臣的脸色变了几变,似乎没想到她都知道。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苏念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以前我忍,是因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真心总能换来真心。是因为我以为,你病着,我需要履行一个医者的责任,更需要一个妻子的责任。”“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她抬手,轻轻拂过冰冷的桌面,“你的病,或许有药石可医。但你的心,早就烂透了。”“对于一个心烂透了的人,我束手无策。”她抬眸,眼神平静无波,“所以,孟宴臣,我们离婚。我不治了。
”“你……”孟宴臣被她眼底的冰冷和决绝刺得心脏一缩,那股莫名的恐慌加剧,让他口不择言,“苏念,你别忘了你的身份!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你怎么活下去?
靠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土方子吗?”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和轻蔑。
苏念忽然觉得无比疲惫。跟一个永远叫不醒的人,多说无益。“我怎么活,不劳孟总费心。
”她转身,没有任何留恋地走向卧室,“协议我会让律师送给你。我净身出户,只带走我自己的东西。”“对了,”她在卧室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孟宴臣强撑的镇定,“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千万别再来找我这个‘前妻’治病了。毕竟,我的土方子,上不得台面。”卧室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孟宴臣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第一次发现,这栋他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房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
林薇薇怯生生地又凑上来:“宴臣,对不起,都是我……”“滚!”孟宴臣猛地一挥手臂,将茶几上的杯盏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念要离婚?她怎么敢?她凭什么?净身出户?她那些地摊上买来的破烂,有什么好带的?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慌?林薇薇被吓呆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委屈又害怕地看着他。
孟宴臣看着她那张和苏念有几分相似,却远不如苏念清丽灵动的脸,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厌烦感。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指着客房:“你先去休息!
”他自己则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苏念最后那个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害怕。
---第三章:净身出户,神秘来电苏念的行动快得惊人。第二天一早,孟宴臣因为宿醉和莫名的烦躁很晚才起床时,发现主卧室已经空了。
属于苏念的东西少得可怜,只有几件素色的衣物,一些看起来毫不起瓶瓶罐罐他以为是廉价护肤品,实则是她精心调配的药膏和药丸,以及几本泛黄的旧书他以为是地摊文学,实则是珍贵的医学古籍孤本。她真的走了。
走得干干脆脆,仿佛将这三年彻底抹去。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旁边,是那枚她从未戴过的婚戒,冰冷地反射着晨光。“净身出户”四个字,她用红笔圈出,像是在嘲讽他昨晚的质疑。孟宴臣盯着那份协议,胸口堵得厉害,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她竟然来真的?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好!很好!他倒要看看,离了他孟宴臣,这个一无是处、只会几个土方子的女人,能在江城活几天!到时候,她一定会哭着想回来求他!他狠狠地将协议扫进垃圾桶,拨通特助电话:“给我查苏念去了哪里!另外,放话出去,谁要是敢帮她,就是跟我孟氏过不去!”他要用现实告诉她,离开他孟宴臣的庇护,她寸步难行!然而,一天,两天,一个星期……特助反馈来的消息一次次出乎他的意料。
苏念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流落街头,也没有去找任何他已知的“朋友”。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江城。孟宴臣的烦躁与日俱增。他开始失眠,头痛的毛病也频繁发作,吃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胃里总是隐隐作痛。家里请了新的保姆,做的饭菜却怎么都不对胃口。他习惯性地在深夜工作时,看向手边空荡荡的位置——那里以前总会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养胃茶。他头痛欲裂时,会下意识地喊“苏念”,回应他的只有空荡房间的回声。林薇薇趁机搬了进来,以照顾他的名义。她学着苏念的样子煲汤煮茶,却总是不得要领,要么太咸,要么太烫,甚至有一次还误放了过敏物,让他差点进了医院。他看着她手忙脚乱、满脸委屈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念在厨房里忙碌的沉稳背影。那个女人,似乎总是能精准地掌握他的一切喜好和禁忌。他变得越来越易怒,公司里的人战战兢兢。
身体状况也急转直下,不得不频繁出入医院做检查。医院的专家们对他的陈年旧疾束手无策,只能开一些缓解症状的药,效果甚微。某天深夜,他又一次从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冷汗涔涔。
林薇薇在一旁睡得像头死猪。他挣扎着起身想去倒水,却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地。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VIP病房。私人医生团队面色凝重地告诉他:“孟总,您的病情……恶化了。
之前的稳定迹象全部消失,并且出现了新的病灶。我们怀疑……可能是恶性程度很高的脑瘤,压迫了神经和视觉中枢,所以您才会频繁头痛和出现短暂性失明。
必须立刻进行详细检查和手术,但是……手术风险极高,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
”仿佛一道惊雷劈下。孟宴臣僵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绝症?脑瘤?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
怎么可能?明明……明明之前已经控制得很好了!虽然偶尔会不舒服,但绝没有到危及生命的程度!是了……是苏念。是苏念那些他嗤之以鼻的“土方子”,在默默地维系着他的健康。她一走,那些被强行压制的病灶,便如同失去了封印的凶兽,疯狂地反扑吞噬他的生命!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他淹没。
林薇薇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宴臣,怎么会这样?你别吓我啊……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去国外治,找最好的医生……”孟宴臣却猛地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念!
只有苏念能救他!她既然能压制三年,就一定能有办法救他!“找!不惜一切代价!
给我把苏念找出来!”他对着特助疯狂咆哮,眼底布满血丝。这一次,孟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几乎将江城翻了个底朝天。然而,苏念依旧杳无音信。
就在孟宴臣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私人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来电。他颤抖着接通。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女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孟宴臣?”“苏念?
是你?!你在哪里!”孟宴臣激动得差点从病床上滚下来,“你快回来!
我的病……”“你的病,与我何干?”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找你的林薇薇去。”“不!
念念!我知道错了!”死亡的恐惧面前,尊严荡然无存,孟宴臣几乎是哭着哀求,“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薇薇她……她根本不懂医术,她照顾不好我!只有你!
只有你能救我!你快回来,只要你救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孟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孟太太?呵。”“孟宴臣,你还不明白吗?那个位置,我现在,看不上了。”“想活命?可以。”女人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准备好让你孟氏集团起死回生的那份‘星耀’项目的全部核心技术资料和产权证明。
”孟宴臣瞳孔骤缩!“星耀”项目是孟氏投入了数百亿、耗时五年才即将成功的核心命脉,关系着孟氏未来几十年的兴衰!她怎么会知道?又要这个做什么?“你……你要那个做什么?
那是孟氏的……”“买你的命。”女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记住,我要全部。
少一份代码,一块芯片,你就等着给你的脑瘤陪葬吧。”“三天后,下午两点,孟氏集团新闻发布会现场。”“带上我要的东西,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求我。”“记住,是你,孟宴臣,跪下来求我救你。”“否则,免谈。”说完,不等孟宴臣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