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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09-18 21:04:58 

傅斯珩是京圈最冷贵寡欲的太子爷,从不近女色。直到某天他深夜回家,沙发上蜷着个雪肤乌发的少女,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拽他衣角:“先生,我好像迷路了...”他冷淡抽回衣角:“装够了吗?监控显示你跟我车三公里了。

”后来她趴在他书房撒娇,说他刻的古董印章压疼她尾巴了。傅斯珩低头,看见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勾在他腕上。当晚他就给秘书打电话:“查查殷商之后,有没有姓苏的狐狸精后代?”夜宴的浮华还黏在衣襟上,渗着威士忌的冷冽和昂贵香水的余味。傅斯珩扯开领带,指尖拂过坚硬的水晶袖扣,将这身价值不菲的“盔甲”略微卸去一丝束缚。黑色库里南无声滑入地下车库,电梯径直升顶。入户门悄无声息地滑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光线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柔和,足以视物,却不刺眼。空气里是他惯用的雪松香薰,冷冽、干净,一丝杂味也无。所以,那缕极淡的、甜暖的异样气息甫一侵入鼻腔,傅斯珩的脚步便顿住了。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远处吧台一侧的地灯晕开一小圈朦胧的光晕。

黑暗中,沙发那一团深色的轮廓似乎比平日更柔软,更……拥簇。他目光扫过去,没有立刻动作,也没有出声。指节分明的手搭在了冰凉的门厅柜上,那里内嵌着安保系统的静默警报钮。那团柔软的轮廓动了一下。然后,一颗脑袋慢慢探了出来。乌发如云,飘散在墨绿色的丝绒沙发垫上,发丝间一张脸小得惊人,白得晃眼。眼睛极大,瞳仁是纯粹的黑,浸在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里,正怯生生地、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个不小心闯入人类巢穴的幼兽,漂亮得剔透,也惊慌得可怜。她身上穿着条不知从哪来的吊带丝绸睡裙,裙摆皱褶地卷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细长的腿,赤着足,脚趾微微蜷着。傅斯珩面无表情地看着。

女孩似乎被他的冷寂吓到,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沙发罩,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先生……对、对不起,我好像……迷路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似乎是身子发软,又或许是绊到了裙摆,微微向前一倾,细嫩的手指堪堪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西装衣角。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道,甚至扯不动布料分毫。“我……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外面好黑,我害怕……”傅斯珩垂眸,视线落在自己那一片被极轻微牵动的衣角上,然后又抬眸,看向她。他的眼神深得像寒潭,映不出半点波澜。他手腕一动,将那点微不足道的牵绊从她指尖抽离。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冷漠。“装够了吗?”声音低沉,平直,没有疑问,只是陈述。女孩仰着脸,眼睛里那层水光更明显了,像是听不懂。傅斯珩侧过身,拿出了手机,屏幕冷光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点了两下,将屏幕转向她。

上面是分割的监控画面,清晰记录着从三公里外某个街口开始,一道纤细的身影如何跟着这辆黑色库里南,穿过深夜的街道,最终消失在小区入口的绿植阴影后。拍摄角度刁钻,但能辨认出那身衣裙和那头海藻般的长发。“跟了三公里。”他语气淡漠,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演技尚可,但下次选个监控盲区再多的地方。”他收起手机,目光在她瞬间褪去血色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那惊惶不似作伪,但他并不在意。“自己出去,或者,”他顿了顿,声音里淬上明显的冷意,“我让保安‘请’你出去。”他不再看她,径直绕过沙发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瞬间濡湿他的掌心,冰凉刺骨。身后没有任何动静。过了大概十几秒,才传来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挪了下来。然后是很轻的、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两步,走向门口。脚步迟疑,拖沓。傅斯珩背对着,喝着冰水,喉结滚动。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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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小动物挨冻时的呜咽,又很快忍住。他放下杯子,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一响。门口的抽泣声停了。紧接着,是门锁被轻轻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空气里那丝甜暖的气息在逐渐变淡,被冰冷的雪松味重新覆盖。傅斯珩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转身。客厅空荡,墨绿色沙发恢复原状,仿佛从未有人蜷缩过。他走到沙发边,目光扫过,那里遗落了一根极长的、微卷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他拈起来,指尖传来极其细微的痒意。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发丝飘落进角落的垃圾桶。……翌日傍晚,华灯初上。傅氏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傅斯珩结束一场越洋视频会议,捏了捏眉心。

特助陈默敲门进来,将几份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放在桌上。“傅总,这是急需您过目的。

”陈默语气恭敬,目光不经意扫过老板,似乎比平日更冷峻几分。“嗯。”傅斯珩应了一声,拿起最上面一份。签完字,递回去时,他像是随口一问:“昨天晚上的行程,有什么异常?

”陈默一愣,仔细回想:“昨晚您参加林家酒会,八点四十分到达,十点十五分离开,直接返回公寓。行车路线正常,车辆检测无异常。公寓物业那边也没有提交任何报告。

”他顿了顿,补充道,“需要我再详细核查一遍吗?

”傅斯珩的笔尖在下一份文件上停顿了一瞬。“不用。”他声音冷淡,“下去吧。”“是。

”陈默虽觉有异,但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办公室重归寂静。

傅斯珩却有些难以集中精神。监控画面里那个跟车的身影,沙发上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还有那根乌黑的发丝……碎片式的画面莫名在脑中盘旋。他蹙眉,压下那点莫名的烦躁。

或许是最近没休息好。夜色再次深沉。傅斯珩处理完公务,回到顶层公寓。开门,一片寂静。

玄关的灯亮起,光线驱散黑暗。一切如常。他换了鞋,走向客厅,准备倒杯酒。经过沙发时,脚步猛地顿住。空气里,那丝若有似无的、甜暖的气息,又出现了。比昨夜更淡,但绝不容错辨。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同发现领地被再次侵犯的头狼。没有立刻去查看监控,也没有叫保安,他站在原地,目光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落地窗帘厚重的褶皱,半开放书房的书架阴影,甚至是餐厅那个能容纳一人的装饰柜……一片死寂。他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冷硬:“看来昨天的警告没起作用。”没有人回应。

只有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低鸣。他迈步,开始逐一检查可能藏人的地方。书房无人,餐厅无人,阳台空荡……最后,他停在了自己的主卧室门口。门虚掩着一条缝。

他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门。卧室里只开了墙角一盏夜读灯,光线昏黄。

大床上整齐冰冷,没有人影。他的视线落向连接卧室的衣帽间。门也开着。他走过去。

衣帽间很大,分区明确。他的西装、衬衫、领带、配饰,分门别类,一丝不苟。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最内侧,那个很少使用的配饰柜旁的地毯上。一团白色的东西缩在那里。

是昨天那个女孩。她似乎睡着了,蜷成很小一团,脸颊侧贴着柔软的地毯,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身上穿的还是那件丝绒睡裙,裙摆卷着,看起来比昨晚更狼狈可怜。像是无处可去,最终本能地寻找到一个充斥着最强大气息的角落,才能勉强安眠。傅斯珩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他最终没有叫醒她,也没有立刻让保安来把她拖走。只是无声地退后一步,关上了衣帽间的门。

动作轻得近乎反常。……清晨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衣帽间的地板上切出几道明暗交错的光带。苏阮醒过来时,有一瞬间的茫然。

鼻尖萦绕的全是那股冷冽好闻的雪松气息,混杂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让她这只初化形、灵力微薄的小狐狸本能地感到安心和……迷恋。

她记得昨天慌不择路地跟着那辆车跑,记得那男人冰冷审视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驱逐,也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凭着一点残留的动物本能,又偷偷溜回来,找到这个满是他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全的小角落蜷下来的。肚子好饿。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赤着脚,踮着脚尖,推开衣帽间的门。外面卧室没有人,客厅也没有人。她嗅了嗅空气,顺着一点点残留的诱人香气,摸到了厨房。冰箱里东西不多,但有很多她没见过的好吃的。

她眼睛一亮,拿出一个看起来很好吃的奶油蛋糕,又抱出一盒冰凉的牛奶。不敢在餐厅吃,她又溜回客厅,窝在那个墨绿色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地、珍惜地吃起来。

奶油沾了一点在鼻尖,她伸出舌尖,满足地舔掉。正吃得开心,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苏阮吓得差点把蛋糕扔出去,猛地回头,看见傅斯珩不知何时站在客厅入口,穿着一身休闲装,似乎是刚运动回来,额发微湿,眼神一如既往地深冷。他看着她,以及她手里啃了一半的蛋糕,没说话。

苏阮慌慌张张地放下蛋糕,想站起来,又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细白的手指绞着睡裙的带子,小声嗫嚅:“我……我太饿了……对不起……”傅斯珩的视线从她沾着奶油的嘴角,移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那截被睡裙带子勒出浅浅红痕的纤细锁骨上。

他走过来,步伐沉稳,停在沙发前。巨大的压迫感让苏阮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尾巴骨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痒,吓得她赶紧用力忍住。他拿起被她放下的蛋糕,看了看品牌标签,那是巴黎某家知名甜品店的空运品,他母亲上次带来的。然后,他又看向那盒被她喝了一半的牛奶。“冰箱里的东西,”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不要乱动。”苏阮立刻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不动了,我不动了……”他放下蛋糕,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名字。”“啊?”苏阮茫然抬头。“名字。”他重复了一遍,不耐地微蹙起眉。“苏……苏阮。”她小声回答,偷偷打量他的神色。母亲说过,人类男子都喜欢温柔小意的,她得乖一点。“从哪里来的?”苏阮卡壳了。她从青丘来的,可是母亲再三叮嘱过,不能告诉人类。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趾,不吭声。

傅斯珩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答。他不再追问,转身似乎要去拿电话。

苏阮心里一急,下意识地又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这次拽得很轻,更像是用指尖轻轻挨着。

“别……别赶我走……”她仰起脸,眼睛里的水汽说来就来,聚在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欲落不落,“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保证很乖,不吃那么多……我、我还可以帮你做事的!

”她努力想着自己有什么用处:“我会……我会打扫!”虽然可能扫不干净。

“我会……整理衣服!”虽然可能叠不好。傅斯珩垂眸,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奶油都没擦干净的手。“放手。”苏阮手指颤了一下,却没松开,反而更紧地捏住了那一点布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晃着他的衣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天生的娇媚央求:“求求你了……先生……收留我一下吧,好不好?就几天……我真的好可怜啊……”她不知道这副情态,配上那张纯又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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