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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民国我的食堂火遍津门(津门苏曼丽)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穿书民国我的食堂火遍津门津门苏曼丽

时间: 2025-09-22 16:20:15 

我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那种饿不是现代都市里为了减肥或者错过饭点的矫情,而是一种从胃里升腾起来带着绝望的、刮骨钢刀似的酷刑。喉咙干得像要冒火,四肢百骸都在尖锐地叫嚣着虚弱。我挣扎着坐起来,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带来一阵晕眩。

环顾四周,视线所及之处尽是陌生与破败,雕花木窗,糊着已经泛黄发脆的窗纸,被风一吹就发出“簌簌”的声响,透进来的光线昏沉沉的,带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我骨头生疼,身上盖着一床薄得能当纱巾的旧棉被散发着经年累月的霉味与潮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甜得发腻的香粉味,混合着草药的苦涩,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这不是我的公寓。我,林蔚,一个靠着美食探店和私房菜谱在内卷的互联网时代杀出一条血路的博主。

自家窗明几净的厨房里为了一个完美的巴斯克蛋糕烤糊了三个正懊恼地准备开始第四次尝试,下一秒怎么会躺在这种地方?剧烈的头痛袭来,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被人用蛮力硬塞进了我的脑海,汹涌、庞杂,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悲戚与不甘。林楚楚。这个身体的原主,名叫林楚楚,一个听起来就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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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现在正在一本我三天前因为无聊而草草翻过的民国言情小说里,书名俗套得可以,《督军的掌心娇妻》。我,林蔚,现在是林楚楚——书中女主角白若云的远房表妹,一个彻头彻尾的、连女配都算不上的炮灰。按照原书情节,林楚楚父母双亡,家道中落,千里迢迢从江南水乡来到津门,投奔在这里做海关监督的姨夫,也就是女主白若云的父亲白振宏。白家收留她,不过是全了上流社会圈子里面子上的情分,免得落下一个刻薄寡恩的名声。原主林楚楚自小被教养成温婉懦弱的性子,到了这人地生疏的白公馆,更是谨小慎微,大气不敢出。

在这座富丽堂皇却人情冷漠的宅子里,她过得连一个体面的下人都不如,整日被呼来喝去,吃的是残羹冷炙。女主白若云,那位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偶尔会同情心泛滥地赏她一件旧衣服,或者在她被下人刁难时轻飘飘地说上一两句,但也仅此而已。毕竟,女主的主要任务是和冷酷少帅贺连城上演一出你追我逃、虐恋情深的戏码,哪有精力去真正关心一个无足轻重的穷亲戚的死活。

而林楚楚的结局便是在来到白家的第二个月,就因为一场风寒,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郁郁寡欢,在一个无人問津的清晨,悄无声息地病死在了这间阴冷潮湿的后院柴房里。她短暂的出场,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了体现女主偶尔闪现的善良,顺便充当一下那个年代人命如草芥的背景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只剩一层皮的手腕,血管清晰可见,再感受着胃里那阵阵的绞痛,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穿书就穿书吧,可为什么是这么个开局即死亡的炮灰?

连新手村都没出就要领盒饭了?“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粗鲁地推开。

一个穿着粗布衫,约莫四十多岁的婆子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碗走进来,满脸的不耐烦。

她走到我床前没好气地把碗往床头的小木桌上一搁,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碗里的汤药都溅出来几滴。“楚楚小姐,吃药了。”她嘴上叫着“小姐”,那双三角眼里却满是鄙夷和不屑,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碗里是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苦味。旁边还有半个黑面馒头,又冷又硬,表面粗糙得像是砂纸,一看就是放了好几天的。这就是我的晚饭,或者说,药和饭。“刘妈。”我开口,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想喝点粥,哪怕是清粥也好。

”被称作刘妈的婆子立刻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教训人的姿态:“哎哟,我的小姐,您就别挑三拣四了,现在这年头,外面多少人连黑面馒头都吃不上,太太吩咐了,您身子弱,得吃药,这馒头是厨房特意给您留的,您就知足吧!”特意留的?

我看着那能当砖头使的馒头心里冷笑。这婆子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把克扣我的口粮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在白家这种深宅大院,下人踩高捧低是常态,我这个无权无势、爹死娘亡的穷亲戚自然是他们欺负和拿捏的最佳对象。和她争辩毫无意义,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连大声说话都费力,只会自取其辱。“谢谢刘妈,有劳你了。

”我垂下眼帘,选择了暂时的隐忍。刘妈大约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没处使,只能撇了撇嘴,扭着肥胖的腰走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就是个穷酸命,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要不是太太心善,早把你打发到外头要饭去了。”门被重重地关上,震落了些许灰尘。我端起那碗药,只是闻了一下就皱起了眉,一股子烧焦的糊味清晰可辨,这药,怕不是根本没用心煎,甚至可能连药渣都忘了滤。但我还是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良药苦口,总比没得喝强。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我需要尽快恢复,至于那个黑面馒头,我只是掰了一小块,硬得差点硌掉我的牙。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按照情节,我只剩下一个月的命,我不想死,更不想这么窝囊地饿死、病死。我必须离开白家,这个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腐朽不堪的情节漩涡中心,想要离开,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当务之急,是解决吃饭问题胃里没有食,一切都是空谈。第二天,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扶着墙走出了柴房。第三天,初春的津门,空气里还带着凛冽的寒意,我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薄夹袄,冷风一吹,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哆嗦。

我凭着原主的记忆,穿过种着几棵枯树的后院,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白家的厨房很大,占据了整整一个跨院,几个大灶同时烧着火,人声鼎沸。

几个厨娘和帮佣正在忙碌地准备午饭,香气一阵阵地从里面飘出来,有炖肉的醇厚,有炒菜的鲜香,有刚出炉面点的麦香,狠狠地刺激着我空空如也的胃。我一出现,厨房里那热火朝天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用一种审视、好奇又带着些许轻蔑的目光看着我。“哎哟,这不是楚楚小姐嘛!

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儿油烟大,仔细熏着您金贵的身体。”一个身材肥胖的厨娘,也就是厨房的管事王大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里的讥讽谁都听得出来。我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又谦卑:“我就是病了好几天,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闻着这儿香,就过来了。大家辛苦了。”我的示好并没有换来善意,他们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交换了几个眼神,又各自忙碌起来,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我也不在意,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厨房里搜寻着。灶上炖着一大锅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逼人。案板上,切好的葱姜蒜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处理好的新鲜鱼虾。

这时一个年轻的帮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炸耦合过来,大约是油温没掌握好,有几块已经炸得发黑了,卖相极差。“哎呀,你这死丫头,怎么做事的!有几块炸糊了,这要是给太太小姐们看见了,不扒了你的皮!”胖厨娘一见,立刻皱着眉,一脸嫌弃地骂道。

“王大厨,要不……这几块糊的就扔了吧?”小帮佣怯生生地问,眼圈都红了。“扔了?

说的轻巧!这上好的五花肉和莲藕,不要钱的?这个月的工钱你还想不想要了?

”王大厨瞪了她一眼,声音尖利。我看着那几块炸糊的耦合,心念一动,走了过去。

“王大厨,”我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小声说道,“这几块若是不嫌弃,不如就给我吧。

我……好几天没尝过肉味了。”王大厨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大约是觉得这东西给我也无妨,既处理了废品,还能落个人情,便不耐烦地挥挥手:“拿去吧,拿去吧,瞧你那可怜样。”我如获至宝,连忙道谢,用一个小碟子装了那几块没人要的耦合,又厚着脸皮跟管淘米的小丫头要了一碗温热的米汤,这才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快步回到了我的柴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我将炸糊的部分用指甲小心地剥掉,露出了里面还算完好的部分。虽然凉了,但肉的香味和莲藕的清甜还在,我小口小口地吃着,细细地咀嚼,配着温热的米汤,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自己像是终于活了过来。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吃到的第一顿像样的饭菜。仅仅靠捡些厨房不要的边角料,是养不活自己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耻辱,我必须主动出击展现我的价值。接连几天,我都“不经意”地晃到厨房,凭着我前世对美食的专业知识和对人情世故的理解,总能找到些机会。比如王大厨在为一道“赛螃蟹”的调味发愁时,觉得味道寡淡,不够鲜美。

我只是在他身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王大厨,我听老家的大厨说,做这个菜,若是加几滴镇江香醋和一点点细细的姜末,用热油泼一下,会不会更能吊出蛋的鲜味,吃起来也更有层次感?”王大厨将信将疑地试了,结果眼睛一亮,尝了一口后对我露出了第一个不带鄙夷的眼神。再比如,白太太从外面听说了什么西式点心,想吃些新奇的,厨房里的人抓破了头也做不出来。我便凭着记忆,画了个简单的图纸,告诉他们可以试试一种叫做“泡芙”的西点,原理不难,就是水、黄油、面粉烫熟,再分次加入鸡蛋搅打,烤出来外皮酥脆,内里空心,可以填满香甜的奶油或者果酱。

我没有直接上手,只是提供思路。这样既不会功高盖主,又能让他们承我的情。渐渐地,厨房里的人对我不再那么敌视了。虽然依旧看不起我这个穷亲戚的身份,但至少,我能换来一碗热粥,一个白面馒头,甚至是一小碟他们自己偷偷留下来的好菜。

我的身体在慢慢好转,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寄人篱下的日子,每一口饭都带着别人的脸色,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转机发生在一个星期后,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是白老爷白振宏的五十大寿,府中要大宴宾客,津门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

王大厨作为府里的主厨,自然是卯足了劲,准备了十几道压箱底的大菜,想要在宾客面前露脸。偏偏在开宴前一个小时,他因为和一个帮佣争抢一块案板,脚下拌蒜,不小心滑倒把腰给扭了,疼得在地上嗷嗷直叫,半天爬不起来。

这下子厨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几道凉菜和点心已经上了,但最重要的热菜,尤其是那几道主菜,还没开始做,主厨却倒了。这要是让宾客知道了,白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白太太闻讯赶来,急得在厨房门口团团转,拿着手绢不停地擦汗,嘴里骂着:“废物!

一群废物!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关键时刻掉链子!”厨房里人人自危,几个副手也只会做些家常菜,谁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我站在人群的角落,看着这一片混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一个风险巨大,但回报也同样巨大的机会。我挤出人群,走到气急败坏的白太太面前,低声说:“太太,或许……我可以试试。”白太太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拔高了声音:“你?楚楚?

你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做菜?别在这儿添乱了!”“我在家乡时跟着母亲学过一些宴席菜。

”我镇定地回答,目光直视着她,“现在情况紧急,总得有人试试,若是搞砸了,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任凭太太处置。”也许是我眼中的笃定让她动摇了,也许是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白太太死马当活马医,咬牙道:“好!就让你试试!

你要是能把这宴席应付过去,我重重有赏!要是搞砸了……”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已经足够明显,仿佛在说,搞砸了就让我从白家彻底消失。我走进厨房,立刻成了所有人的焦点。质疑、轻视、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在我身上。“让她来?她行吗?

”“一个小丫头片子,别把厨房给点了。”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我走到灶台前,迅速扫了一眼王大厨准备好的食材,心里迅速构思着菜单。原定的菜单太过繁复,有些菜准备工序复杂,现在时间紧迫,必须做出调整,用更巧妙的方式做出同样惊艳的效果。

“把那条最大的鳜鱼拿过来,做松鼠鳜鱼。”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把发好的海参和蹄筋找出来,做一道葱烧海参。”“鸡汤还有吗?立刻给我吊一锅清汤,我要做一道开水白菜。”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厨房里的众人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加上有太太的命令,虽然心中嘀咕,但还是下意识地开始按照我的吩咐行动起来。前世作为美食博主,我不仅会吃,更会做。

为了拍摄视频,我研究过八大菜系,也请教过不少名厨,论理论知识和创新能力,我远在这些只懂传统手艺的厨子之上。片刻之间,混乱的厨房就在我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运转了起来,切菜的、配料的、烧火的,各司其职。我亲自掌勺,做了最关键的几道大菜。那道松鼠鳜鱼,我用精湛的刀工将鱼肉片出均匀的麦穗花刀,腌制入味后,裹上干淀粉,放入滚油中炸至金黄酥脆。

再用番茄酱、白醋、糖等熬制秘制的糖醋芡汁,在上桌前滚烫地浇在鱼身上,“吱吱”作响,其形如松鼠,昂首翘尾,酸甜可口,引得前厅满堂喝彩。而那道开水白菜,看似清汤寡水,实则是川菜中考校厨师功力的顶级汤菜。我指挥帮佣们将王大厨吊好的鸡汤反复过滤,撇去所有油星,再用鸡脯肉蓉和猪肉蓉扫汤,将汤中的杂质吸附干净,最终得到一碗清澈见底,却鲜美无比的顶级高汤。用这高汤将最嫩的白菜心烫熟,汤清菜嫩,滋味醇厚,让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宾客们都惊为天人,纷纷打听是哪位大厨的手笔。

宴席结束时,喝得满面红光的白老爷亲自来到厨房,大声夸奖:“今天的菜是哪位大厨做的?

太给我长脸了!赏!重重地赏!”当他看到站在灶台前,满脸烟火色,头发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的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一晚,我在白家一战成名。

白太太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鄙夷变成了复杂的审视,她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一个厚厚的红包,还立刻让下人把我从柴房搬到了一个干净明亮的小厢房。我的伙食待遇,也从残羹冷炙,变成了四菜一汤的小灶。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短暂的安逸只会消磨我的意志。

我利用这次机会趁热打铁向白太太提出了我的请求:“太太,我想出府,自己谋个生路。

”白太太十分惊讶:“楚楚,你说什么傻话?你现在日子好过了,怎么还想着出去?

你一个女孩子家,无依无靠,出去能做什么?”“我可以去饭馆里当个帮厨。”我说道,“我不想一辈子都依靠姨夫和太太。我想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我的坚持在白家人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他们觉得我放着安逸日子不过,非要出去抛头露面,简直是丢了白家的脸。但我心意已决,我知道,只要我留在这里就永远只是白家的一个厨娘,一个随时可以被舍弃的亲戚。

最终白太太拗不过我,也许是觉得我不知好歹,也许是觉得留着我终究是个麻烦,她给了我二十块大洋,算是打发我走。“这是你应得的赏钱,再加上我们白家的一点心意,你拿着这些钱,以后……就好自为之吧。”她的语气里,有几分松了口气的释然。

我拿着那二十块大洋,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白府。

走出那道朱红色的大门,春日的阳光落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我。津门很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穿着长衫的学生,烫着时髦卷发的名媛,拉着黄包车的车夫,构成了这个时代鲜活又矛盾的画卷。

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能开启我事业的地方。二十块大洋,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于开店来说,却只是杯水车薪,必须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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