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画框连通了总裁的卧室靳寒星苏杳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救命!我的画框连通了总裁的卧室(靳寒星苏杳)
周五下班前十分钟,苏杳工位上的那盆绿萝叶子又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空气里浮动着周末将至的躁动和打印机过热后的焦糊味。
隔壁组的林薇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过去,香水味浓得能熏死一只蚊子,大概是约了哪个追求者共进晚餐。苏杳瞥了一眼自己屏幕右下角的时间,默地把做了一半的PPT再次保存了一遍——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十七次“Ctrl+S”,生怕电脑一个抽风,就让她本就可怜的加班费彻底泡汤。项目经理挺着啤酒肚晃悠过来,一沓文件不轻不重地摔在她隔壁男同事的桌上:“怎么回事?这点东西都搞不定?
今晚弄不完,周一就别来了!”男同事唯唯诺诺地应着,额头渗出细汗。苏杳立刻把头埋低,恨不得缩进显示屏后面,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大概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经理的皮鞋声最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她刚松了半口气,手机屏幕却突兀地亮了起来,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显示着她刚发的工资数额。后面紧跟着另一条短信,是房东冷冰冰的催租提醒,数字刚好比她刚到手的工资多出那么令人绝望的一千块。
苏杳盯着那两条短信,看了足足十秒,然后面无表情地锁屏,继续修改她的PPT。穷,是一种常态。毕业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大学,挤进这家名头响亮的跨国公司当最底层的螺丝钉,拿着微薄的薪水,租着离公司一小时地铁车程的老破小单间,这就是苏杳目前人生的全部写照。她唯一的慰藉,大概就是下班后钻进楼下那家旧物杂货铺,对着那些蒙着时光灰尘的老物件发呆。店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从不催促。昨天,她就在杂货铺的角落,一眼相中了那个画框。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厚重的胡桃木,边缘雕刻着繁复却模糊的缠枝花纹,角落还有一点不起眼的虫蛀痕迹。
玻璃镜面下衬着的是一幅色调沉郁的古典油画复制品,画的是某个看不真切风景的欧洲古堡庭院,雾蒙蒙的。没什么实用价值,还旧旧的。

但苏杳鬼使神差地把它买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价格便宜得离谱,又或者,只是单纯想给那面除了水渍就是霉点的苍白墙壁找点装饰。
她抱着沉甸甸的画框挤晚高峰地铁时,还被一个赶着抢座的大妈狠狠剐了一眼。此刻,这画框就靠在她狭小卧室的墙根下,等待上墙。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苏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出租屋,泡了一碗老坛酸菜牛肉面,哧溜哧溜地吃完,终于攒够了点力气。她找来榔头和一枚旧钉子,比划着位置,在床头那面空墙上的正中央,小心翼翼地把画框挂了上去。“咚、咚、咚。
”敲钉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挂好了。她退后两步,端详着。
暖黄的夕阳余晖从唯一的小窗户溜进来,正好落在那古旧的画框上,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那幅沉闷的油画似乎被注入了某种微弱的生命力,色调温暖了些许。“还行。
”苏杳拍了拍手上的灰,算是给自己这点无用的情调一个肯定。她累得眼皮打架,草草洗漱后,几乎是把自己摔进了床铺。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下季度房租,该去找哪个朋友拆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苏杳感觉眼前有光晃动,不是窗外路车的灯光,也不是隔壁熬夜打游戏的屏幕光。那光稳定而柔和,带着某种…冷感。
她极不情愿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稀薄地渗入。
而正对着她床头的那个画框……却在发光?苏杳猛地坐了起来,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是错觉。那画框仿佛活了过来,表面的玻璃像水波一样荡漾着柔和的白光,原本清晰的油画图案完全消失了,被那一片朦胧而稳定的光晕取代。光晕之中,渐渐有清晰的景象凝聚——那是一个房间。
一个绝对不属于她这出租屋的、宽敞得离谱、也奢华得离谱的房间。冷灰色的调调,线条利落的家具,地上铺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深色地毯。远处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窗外都市的璀璨夜景如同铺开的钻石星河。苏杳彻底懵了。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或者还在梦里没醒。她甚至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
不是梦。那光晕中的景象稳定无比,细节清晰,仿佛一个超高清的显示屏,或者说……一扇窗户?一扇开在她墙上的、通往另一个空间的窗户。
就在她大脑被这超现实景象冲击得当场宕机时,那“窗户”里的场景有了动静。一个人,走进了视野。男人穿着挺括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腕骨清晰的手腕和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表。他侧对着“窗口”,身形颀长挺拔,肩线流畅,透着一股子难以接近的冷峻和疏离。即使只是个侧影,苏杳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靳寒星。她们公司的总裁。
那个传说中智商超高、手腕狠厉、常年活在财经杂志封面和公司内部恐怖传闻里的男人。
她这种底层小员工,只在去年盛大的公司年会上,隔着乌泱泱的人群,远远瞥见过他在台上讲话的身影,冷得像是南极冻了千年的冰。而现在,这位南极冰……正活生生地出现在她花五十块买来的旧画框里?
苏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稀里哗啦地碎裂。她眼睁睁看着靳寒星走到房间中央,似乎抬手松了松领口,然后……他的手指搭在了衬衫的纽扣上。苏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屏住了。他要干嘛?下一秒,靳寒星利落地脱下了衬衫,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堪称完美的背部。宽肩窄腰,肤色是冷调的白,脊沟深陷,充满了含蓄而爆发性的力量感。苏杳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猛地爆红,温度高得能煎鸡蛋。她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扯过旁边的被子,一股脑把自己整个头脸严严实实地蒙了进去,蜷成一团。心脏在黑暗里“砰砰砰砰”地狂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心里疯狂默念,但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已经牢牢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过了不知道多久,被子里氧气稀薄,她憋得受不了,才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隙,偷偷往外瞧。
画框里的“窗户”还在,但里面的景象已经变了。靳寒星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衣,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靠在一张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大床上,似乎在看什么文件。侧脸冷峻,鼻梁高挺,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苏杳呆呆地看着,大气不敢出。
又过了几分钟,那画框里的光晕毫无征兆地、如同退潮般缓缓减弱、消失。玻璃之下,又重新变回了那幅雾蒙蒙的、死气沉沉的古堡庭院油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极度匮乏的单身生活催生出的一个荒诞离奇的梦。房间里恢复了黑暗和寂静。
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第二天一整天,苏杳都魂不守舍。
上班摸鱼刷网页时,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输入了“靳寒星”三个字。跳出来的百科资料显示,他的常住地址……是位于城市顶级地段的“铂悦公馆”顶复豪宅。和她租住的老破小,隔了半个城市的风月。她对着电脑屏幕,啃着午饭的三明治,食不知味。昨晚的经历太真实,又太虚幻。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晚上下班回家,她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画框,从夕阳西下盯到华灯初上,盯到眼睛发酸,它都没有任何异常。
就在她快要放弃,以为昨晚真的只是一场梦时——床头闹钟的指针,不偏不倚,跳到了九点整。那画框准时地、再次荡漾开一片柔和的光晕。“窗户”悄然开启。
靳寒星的身影出现在那头,他似乎刚沐浴过,黑发有些潮湿,穿着另一身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水,正走到卧室的小吧台边。苏杳手里的薯片“啪嗒”一下掉在了被子上。
真的……不是梦。接下来的几天,苏杳可耻地发现,自己染上了一个全新的、难以启齿的日常娱乐——每晚九点,准时偷看总裁靳寒星的卧室真人秀。靳寒星的生活规律得令人发指。
每晚九点准时出现在卧室,有时会处理一会儿公务,有时会听点音乐,偶尔会接个电话,言简意赅,语气永远是公事公办的冷淡。但最多的,是雷打不动的换睡衣环节。
苏杳从最初的惊恐、羞耻、负罪感,逐渐变得……有点习惯,甚至开始期待?
她安慰自己:这不能怪她,是画框先动的手!而且,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还能给这贫瘠乏味的社畜生活增添一点免费的……嗯,视觉享受。毕竟,靳寒星的身材,是真的很有料。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性感地隐入睡裤边缘……她甚至开始做笔记——当然是心理笔记。比如,他周一穿深灰丝质,周二穿藏蓝棉麻,周三……他似乎偏好冷色调,款式极简,但质地看起来都相当不错。她还会暗自点评:嗯,今晚这套墨绿缎面的,很衬他冷白的肤色。
这种隐秘的、带着负罪感的窥探,成了她高压生活里一剂古怪的舒缓药。
她甚至习惯了在九点之前匆匆洗完澡,抱着一袋零食,准时窝进被子里,等待“节目”开播。
偶尔,靳寒星会靠近画框所在的方向——在她这边看,是画面的左侧边缘。
那时苏杳会立刻屏住呼吸,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他察觉尽管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但他通常只是去那边拿本书,或者调节一下空调温度,从未对画框投以任何多余的一瞥。
这让她安心,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滑过。
直到一个周三的晚上。那天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苏杳加班到八点半才满头油光地冲出办公楼,挤上死亡地铁,在八点五十八分冲进家门。她连鞋都来不及换,甩开包就扑到床上,气喘吁吁地盯着画框。九点整,光晕准时泛起。但今晚,靳寒星没有如常出现。
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阅读灯散发着温暖却寂寞的光晕。苏杳愣住了。
一种莫名的空落感攫住了她。他今晚有应酬?还是出差了?她才发现,除了每晚这十分钟,她对靳寒星的现实生活一无所知。等了约莫五分钟,就在她以为今晚“节目”取消,悻悻地准备去卸妆洗澡时,画框里的景象有了变化。靳寒星走了进来,但不是从卧室门的方向,而是从画面更左侧、似乎是连通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利落的发梢滚落,滑过脖颈和锁骨。
他竟然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苏杳的眼睛瞬间直了,刚拆开的一包饼干“哗啦”一下全撒在了被子上。水珠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蜿蜒下行,没入浴巾边缘。氤氲的水汽让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许,但那种迫人的男性气息却仿佛穿透了画框,扑面而来。苏杳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飙升,心跳快得几乎要心律不齐。他走到衣柜前,背对着画框,似乎在选择睡衣。
苏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他宽阔的背脊和紧窄的腰线上,那线条充满了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