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煤球《我家猫爱吃加了小鱼干的桂花糕》完整版在线阅读_政王煤球完整版在线阅读
某个雨夜,我捡到一只通体乌黑、眼神高傲的受伤小猫。看着它黑乎乎的样子,我给它取了个贱名:煤球,希望它好养活。一日席间,那位传说中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摄政王突然来尝了一口我面前的桂花糕。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嫌弃:“这味道尚可,只是没放小鱼干,差评。”那傲娇的语气,那嫌弃的眼神,和我家煤球一模一样!1我叫任南嘉,京城丞相府最没存在感的庶女。
嫡母说,我这种身份的庶女,最大的价值就是为家族联姻,换取一份助力。可我偏不。
我凭着一手从过世的生母那里学来的点心手艺,用尽所有积蓄,在京城最偏僻的巷子里开了家暖心斋。铺子很小,生意很淡,但我很知足。至少,我能靠自己活着,不用像个物件一样被摆上货架。这个雨夜,我正准备关门,却在屋檐下发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起初我以为是哪家丢的破烂,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只通体乌黑的猫。它蜷缩在角落,浑身湿透,后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警惕又虚弱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像只流浪猫,倒像个落魄的王孙。高傲、冷漠,还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审视。我动了恻隐之心,将它抱回了铺子。清洗、上药、包扎,折腾了半宿,它总算安分下来。我累得瘫在椅子上,看着它用一种“算你识相”的眼神舔着爪子,不由得失笑。“小东西,长得跟个煤球似的,以后就叫你煤球吧。”我随口给它取了个贱名,盼着它好养活。可我很快就发现,我错得离谱。煤球的伤好了,却赖在我这不走了。它不事生产,唯一的活动就是用那双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巡视我的小破店,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最要命的是,它挑食。我给它准备的寻常猫饭,它闻闻就走开,用屁股对着我,尾巴尖不耐烦地甩来甩去。我咬牙买了城里最贵的鲜鱼,它也只是勉强吃上两口,然后用一种“就这?”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忍无可忍,把我藏着当宝贝、准备用来研发新品的顶级东海小鱼干拿出来,它的眼睛才噌地一下亮了。
它优雅地踱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完还心满意足地打了个滚,露出柔软的肚皮让我摸。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它的主人,而是它的专属御厨兼铲屎官。我的暖心斋生意本就惨淡,如今还要供着这么一位“猫祖宗”,日子更是捉襟见肘。这天,我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嫡姐任青柔,带着几个丫鬟,摇着团扇,施施然地走进了我的暖心斋。“哟,妹妹,这就是你的安身立命之本啊?真是……朴素。
”她用帕子掩着口鼻,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污了她的眼。我生母原是嫡母身边的婢女,后被父亲看上抬为妾室,与她前后脚生下孩子,此后嫡母便对我们母女恨之入骨。
嫡姐也受其影响,对我极尽厌恶。我垂下眼帘,不卑不亢:“姐姐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
”任青柔轻笑一声,捏起一块我刚出炉的桂花糕,只看了一眼就嫌恶地扔回盘子里:“这种粗鄙之物,也就能骗骗巷子里的穷酸。小嘉,母亲还是心疼你的,已经为你物色好了一门亲事,城西张家的二公子,虽说粗鄙了些,但家底殷实,你嫁过去,总好过在这里抛头露面。”张家的二公子?那个传闻中酗酒好赌,打死过一房小妾的恶棍?我握着擀面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不劳嫡母和姐姐费心,我在这里很好。”“不识抬举!”任青柔脸色一沉,“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还敢挑三拣四?母亲说了,这门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的铺子,明天就给我关了!”她身后的两个壮硕婆子立刻上前,就要来砸我的东西。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抄起擀面杖拼命,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我脚边窜了出去。是煤球!
它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一头缩小版的黑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那两个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下意识地伸脚去踹。煤球身形快如闪电,灵巧地一跃,避开那只脚,随即前爪弹出锋利的钩子,在那婆子的小腿上狠狠一划!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小巷的宁静。那婆子的小腿上瞬间多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淋漓。另一个婆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任青柔也惊得花容失色,指着我尖叫:“任南嘉!你……你竟敢纵容畜生伤人!反了你了!”我看着挡在我身前,龇着牙,摆出攻击姿态的煤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深吸一口气,将它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任青柔:“姐姐,是你的狗奴才先动的手。我的猫只是护主心切。
”“你……你给我等着!”任青柔被我冰冷的眼神和煤球的凶悍吓住,撂下一句狠话,带着受伤的婆子狼狈地逃走了。风波暂时平息,我蹲下身,抱起煤球,摸了摸它已经恢复顺滑的毛发:“谢谢你,煤球。”它却不领情,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跳上柜台,用爪子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小鱼干碟子,金色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结账。
我:“……”行吧,救驾之恩,当以十倍小鱼干报之。2任青柔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
第二天,我的暖心斋门口就被泼满了秽物,腥臭难闻,一整天都没一个客人上门。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嫡母和任青柔想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店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中一片茫然。难道我真的只能认命,嫁给那个恶棍,或者被她们逼死在这小巷里?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趴在柜台上打盹的煤球突然站了起来。
它伸了个懒腰,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我堆放食材的角落里。那里有我为了研发新品,料和食材:西域的葡萄干、南疆的玫瑰花酱、上好的杏仁粉、新采的桂花……我正愁眉不展,不知该如何搭配,才能做出既能压过任青柔家开的“金玉阁”,又能让京城百姓眼前一亮的新品。只见煤球在那堆食材里嗅了嗅,然后伸出它尊贵的爪子,精准地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扒拉出三样东西:一小袋杏仁粉,一罐玫瑰花酱,还有几颗我当零嘴吃的盐渍话梅。它把这三样东西推到我面前,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我,尾巴尖轻轻晃了晃,仿佛在说:“喏,就用这些。”我愣住了。
杏仁的香、玫瑰的甜、话梅的酸……这三种味道风马牛不相及,能做成点心吗?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尝试着将这三者融合。经过一夜的反复调试,当第一炉“玫瑰杏仁酥”出炉时,一股奇特的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小店。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杏仁的醇厚被玫瑰的芬芳包裹,又被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梅味巧妙地中和,甜而不腻,香气层层递进,勾得人食指大动。
我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外皮酥脆,内馅绵软,玫瑰的香气在口中绽放,杏仁的颗粒感增加了口感的层次,而那一点点酸,则像神来之笔,让整个点心的味道都“活”了过来。第二天,我将门口打扫干净,将“玫瑰杏仁酥”作为今日限定新品推出。那独特的香味很快就吸引了过路的行人。
第一个客人是个挑剔的老饕,只尝了一口,就当场包下了剩下的一半。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三天,暖心斋的“玫瑰杏仁酥”就成了京城最新的话题。许多人慕名而来,队伍从巷口排到了巷尾,连一些官家小姐都偷偷派丫鬟来买。我的生意,就这么被一只猫给救活了。我激动地抱着煤球猛亲:“煤球!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的神仙小猫!”煤球一脸嫌弃地用爪子推开我的脸,然后跳到它专属的小鱼干金盘子前,示意我该上供了。我赚的钱,一大半都用来给它换着花样买各种顶级小鱼干。
看着它吃得心满意足,我觉得一切都值了。然而,任青柔的报复,远比我想象的更恶毒。
眼看我的生意越来越好,她坐不住了。这天,一群地痞流氓冲进了我的店里,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翻了我的桌子,恶狠狠地吼道:“保护费交了吗!敢在这开店,问过我们兄弟没有!”客人们吓得四散奔逃。我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擀面杖。我知道,这些人一定是任青柔雇来的。“各位好汉,小本生意,还请高抬贵手。”我强作镇定。
“少废话!今天不拿出一百两银子,老子就砸了你的店!”刀疤脸狞笑着向我逼近。
就在他的脏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柜台上的煤球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这一次,它比上次对付婆子时更加凶狠。它直接扑上了刀疤脸的脸,尖利的爪子对准他的眼睛就抓了过去!“我的眼睛!啊——!”刀疤脸捂着脸惨叫倒地,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其他地痞都看傻了,他们见过凶的狗,可没见过这么凶的猫!
煤球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几个起落就回到了我的身边,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那帮地痞被它的气势所慑,扶起鬼哭狼嚎的刀疤脸,屁滚尿流地跑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我看着煤球,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后怕。一只猫再厉害,也对付不了一群亡命之徒。任青柔的手段只会越来越脏,我必须想个办法,一劳永逸。当晚,我辗转反侧,思考着对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我的枕边。我睁开眼,看到煤球正揣着小手手蹲在我旁边,一脸“快夸我”的表情。而我的枕边,赫然放着一块冰冷坚硬的……腰牌?我拿起那块腰牌,入手沉甸甸的,通体由玄铁打造,上面用金丝镶嵌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君”字。翻过来,背面是摄政王府的图腾。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这是传说中冷酷无情、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卫君颉的腰牌!他从不轻易将腰牌示人,见此牌如见他本人,可在京城横着走。煤球……你是从哪儿把这玩意儿叼回来的?!你去摄政王府偷东西了?!
我抱着这块烫手的山芋,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可转念一想,任青柔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不就是仗着我无权无势吗?
如果……如果我能借用一下这块腰牌的威势……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形成。
我抱着这只神仙小猫,坚信它是上天派来助我发家致富,顺便帮我斗垮嫡姐的。3第二天,我揣着那块能要我命也能救我命的腰牌,硬着头皮去了京城最大的食材供应商——四海通。
以往,我这种小铺子的老板,连管事的面都见不着,只能买他们挑剩下的次等货。这次,我直接走到了柜台前,对趾高气昂的伙计说:“我要见你们管事,采购一批最好的食材。
”伙计眼皮都没抬:“等着。”我等了一炷香,连杯茶水都没有。眼看日头渐高,我心一横,从怀里掏出那块玄铁腰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啪”的一声,清脆又沉闷。
那伙计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您……您稍等!”他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后堂。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个穿着锦缎的中年胖子,满头大汗地从后堂冲了出来,一看到我,就噗通一声跪下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贵人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四海通”的孙管事磕头如捣蒜。我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面上却不敢露怯,只能强撑着,学着话本里那些贵人的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知贵人有何吩咐?小店所有食材,您随便挑!最好的!都给您留着!”孙管事谄媚地笑着,亲自引我去了他们从不对外开放的顶级库房。
以往我求都求不来的贡品级面粉、南海的珍珠糖、新下的燕窝……应有尽有。
我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和紧张,点了几样最需要的食材。孙管事不仅分文不取,还派了最好的马车,恭恭敬敬地将我和食材送回了暖心斋。临走时,他塞给我一张紫金卡,点头哈腰地说:“贵人,以后您需要什么,随时派人来知会一声,小人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我捏着那张卡,手心全是汗。摄政王腰牌的威力,恐怖如斯。
有了顶级的食材,我的点心品质更上一层楼。暖心斋的名声彻底在京城打响,甚至一些王公贵胄都慕名而来。任青柔的金玉阁门可罗雀,据说她气得在府里摔了好几套名贵的瓷器。我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然而,我低估了这块腰牌带来的麻烦。很快,京城里就传开了:城南小巷那个不起眼的点心铺女老板,背后有摄政王撑腰。这个流言,比我的点心传播得还快。来看热闹的、来攀关系的、来探听虚实的……各色人等络绎不绝。
我的小店几乎成了京城最新的情报交换中心。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有几道隐晦而锐利的目光,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他们不像普通客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我猜,他们是摄政王府的人。我的心每天都悬在嗓子眼,生怕哪天摄政王府的侍卫就破门而入,以“盗窃王府信物”的罪名将我拿下。我抱着煤球,欲哭无泪:“祖宗,你到底是从哪儿偷来这要命的东西?我们快还回去吧!
”煤球却一脸无辜地舔着爪子,仿佛在说:“凭本事捡的,为什么要还?
”就在我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任青柔又出招了。
她大概是查清了我并非真的和摄政王有关系,而是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捡到了腰牌。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