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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辅佐前世的死对头登基(沈惟萧澈)全章节在线阅读_沈惟萧澈全章节在线阅读

时间: 2025-09-26 05:06:43 

好吵。这是沈惟醒过来时,唯一的念头。菜市口的人声,像烧开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旁边女人的哭声,尖利得像一根针,扎着他的耳朵。他睁开眼。天是灰的。跪在他身边的,是他沈家的七十二口人。他的父亲,母亲,刚过门的妻子。他们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都是泥。沈惟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手。那双手,很干净,没有一点伤痕。他记得,这双手,前一刻,还被钉在诏狱的墙上,血肉模糊。他重生了。重生在德兴二十七年,秋,问斩的这一天。监斩官的令牌,举了起来。他前世的主君,三皇子萧烬,正坐在不远处的监斩台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脸上带着悲悯的表情,好像在为自己失去一个得力下属而感到痛心。就是这个人,三天前,还握着他的手,说:“沈惟,等我登基,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这个人,在他交出所有兵权和人脉后,下令将他沈家满门抄斩。罪名,是谋逆。多可笑。沈惟看着他,心里没有任何恨意,也没有任何愤怒。就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他的心,在那间诏狱里,跟着他流的血,一起流干了。“时辰到!行刑!”令牌扔了下来。鬼头刀举了起来,映着灰色的天光,很亮。

沈惟闭上眼。他想,就这样吧,再死一次,也没什么不好。可他等了很久,刀,没有落下来。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传旨的太监,骑着快马,冲了过来。“刀下留人!陛下有旨!

”人群乱了。沈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前世,也是这样。皇帝在最后一刻,改了主意。

重生后,我辅佐前世的死对头登基(沈惟萧澈)全章节在线阅读_沈惟萧澈全章节在线阅读

他不想让萧烬杀一个功臣,寒了天下人的心。所以,沈家不用死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沈家被判了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沈惟看着监斩台上,萧烬那张瞬间变得难看的脸。

他知道,萧烬不会放过他们。去流放地的路上,会有山匪,有刺客,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沈家七十二口人,一个都活不了。前世,他就是这样,带着全家,满怀着对皇帝的感激,和对萧烬的最后一丝幻想,走上了黄泉路。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沈惟站起来。他看着萧烬,萧烬也看着他。他冲着萧烬,笑了笑。萧烬的眉头,皱了起来。沈惟转过身,走到他父亲面前,跪下。“爹,对不起。”他说。然后,他站起来,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头撞在旁边的石狮子上。血,流了下来。他听到母亲的尖叫声。

他要活下去。但他不能以“沈惟”的身份活下去。他要让萧烬以为,沈家的主心骨,那个最聪明、最难对付的沈惟,已经死了。剩下的,不过是一群老弱妇孺,不足为惧。

他要骗过所有人。他躺在地上,感觉生命在流逝。他看着灰色的天,觉得很安静。计划,开始了。三个月后。京城,最偏僻、最冷清的安乐宫。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人,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看起来很吓人。

他叫阿七,是宫里新来的一个杂役。没人知道,他就是三个月前,在刑场上“撞死”的沈惟。

他找到了他这辈子的新“主君”。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七皇子,萧澈。

萧澈正坐在一个破了角的台阶上,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他很瘦,脸色苍白,一直在咳嗽。他看见沈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缩了缩脖子。沈惟走到他面前,蹲下。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还热乎的烤红薯,递了过去。萧澈看着他,不敢接。

沈惟把红薯塞进他手里。“吃吧。”沈惟说。他的声音,很沙哑。为了改变声音,他用炭火烫过自己的喉咙。萧澈捧着红薯,感觉到了那点温度。他很久,没有碰过这么暖和的东西了。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像一只小动物。沈惟看着他。

这就是他选的工具。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懦弱,胆小,甚至连宫里的太监都敢欺负的皇子。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安全。他就像一张白纸,可以让他,画上任何他想要的图案。沈惟开口了。“你想活下去吗?”2萧澈拿着红薯的手,抖了一下。

热气,从红薯的裂缝里冒出来,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疤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眼睛,很奇怪。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没有算计。

就像一口很深很深的井。“我……”萧澈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活得挺好。

”沈惟看着他。“是吗?”他说,“上个月,内务府克扣了你一半的炭火。半个月前,你唯一的贴身太监,被人打断了腿,扔出了宫。三天前,三皇子萧烬养的狗,跑进你的院子,咬死了你养的兔子。你管这个,叫活得挺好?”萧澈的脸,一点点变白了。他抱着那个红薯,低下头,不说话了。沈惟继续说。“你母妃,出身低贱,死得也早。你没有外戚,没有靠山。

在皇帝眼里,你连一枚棋子都算不上。在别的皇子眼里,你是一个笑话。你觉得,你能活到什么时候?”沈惟的声音,很平,很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插在萧澈的心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萧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走吧。我不想听。”“你不想听,也得听。”沈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查过了。明年开春,皇家要去西山围猎。每年围猎,都会有‘意外’。你猜,明年的‘意外’,会轮到谁?”萧澈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当然知道。每年围猎,都会死一两个不受宠的宗室子弟。这是皇子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而他,就是那个最适合发生“意外”的人。“你到底是谁?

”萧澈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是谁,不重要。”沈惟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帮我?”萧澈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怎么帮我?你只是一个杂役。

”“我能帮你坐上那个位置。”沈惟指了指皇宫最深处,那个金色的屋顶。萧澈愣住了。

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沈惟。皇位?那个词,离他太遥远了。他从来,连想都不敢想。

“你疯了。”他说。“我没疯。”沈惟蹲下来,和他平视,“萧澈,你听着。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这样,像一条狗一样活着,然后等着明年春天,死在西山。

另一条,是跟我合作。你,坐上那个位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

”“权力。”沈惟说得坦白,“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踩过我的人,都跪在我面前。

”萧澈看着他。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开玩笑。他很认真。

“为什么选我?”萧澈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因为你最弱。”沈惟说,“因为你弱,所以没人防备你。因为你弱,所以你只能依靠我。因为你弱,所以你最好控制。”这些话,很难听。但萧澈知道,这都是实话。他捧着那个已经快凉了的红薯,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的风,吹得那扇破门,吱呀作响。“我……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沈惟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了指院子外面。“今天晚上,三皇子会派人来。不是杀你,是羞辱你。

他会让人打断你的腿,让你连明年的围猎都去不了。他觉得,死,太便宜你了。

”萧澈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信不信,由你。”沈惟说完,转身就走,“如果你想合作,子时,去院子里的那口枯井旁边等我。如果你不来,明天早上,我会来替你收尸。”沈惟走了。院子里,只剩下萧澈一个人。他手里的红薯,已经彻底凉了。

硬得像一块石头。那一整个下午,萧澈都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他想了很多。

想起了母妃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让他“好好活着”。想起了别的皇子,穿着华丽的衣服,对他指指点点。想起了萧烬那条狗,咬死他兔子时,那得意的眼神。他不想死。天,一点点黑了。夜里,起了风。两个太监,提着灯笼,踹开了安乐宫的门。

他们是萧烬身边最得宠的太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七殿下,三殿下让我们来请您过去一趟。”萧澈看着他们,身体抖得像筛子。他知道,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说的是真的。他被两个太监,一左一右地架着,拖出了院子。

他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怕。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那口枯井。他要活下去。

在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萧澈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他没命地跑。

他听见后面太监的叫骂声。他跑得很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他跑到了那口枯井旁边。

沈惟,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刀。那是一把很普通的,用来切菜的刀。

两个太监追了过来。他们看到沈惟,愣了一下。“哪来的狗奴才,敢挡路?”沈惟没有说话。

他把刀,塞进了萧澈的手里。刀柄,很冷。“杀了他们。”沈惟在萧澈耳边说。

3萧澈握着刀的手,在抖。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杀人?他连一只鸡都没杀过。

“我……我不敢。”他的牙齿,在打颤。对面的两个太监,笑了。“哟,七殿下还想杀人?

”一个太监阴阳怪气地说,“您还是先想想,您的腿,想先断哪一条吧。”他们一步步逼近。

沈惟站在萧澈身后,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今天不杀了他们,明天,萧烬就会派更多的人来。直到把你玩死为止。”“你没有退路了,萧澈。

”萧澈看着那两个太监脸上狰狞的笑。他想起了那只被咬死的兔子。

他想起了母亲临死前的嘱托。他想起了这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说的话。“你没有退路了。

”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从他心底涌了上来。是愤怒?是恐惧?还是不甘?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啊!”他闭着眼,大叫了一声,拿着刀,胡乱地冲了过去。那两个太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们轻易地就躲开了。

一个太监抓住了萧澈的手腕,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萧澈倒在地上,刀,掉在了旁边。

“不自量力。”太监啐了一口。他捡起刀,走向萧澈。“既然七殿下这么喜欢这把刀,奴才就让您尝尝它的味道。”就在这时,沈惟动了。他动得很快,像一只捕食的豹子。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一个太监的后脑勺上。那个太监,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另一个太监,惊呆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惟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个太监跪倒在地。沈惟捡起地上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敢!”太监色厉内荏地喊。沈惟没有理他。他转过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萧澈。

“起来。”他说。萧澈慢慢地爬了起来。沈惟把刀,又塞回他手里。“我帮你按着他。

你动手。”沈惟的语气,不容置疑。萧澈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太监。那个太监,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吓得涕泗横流。“七殿下,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萧澈的手,还在抖。“你还在等什么?”沈惟的声音,冷了下来,“等他回去告状,说你杀了他同伴吗?

”萧澈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沈惟说得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闭上眼,握紧了刀柄。他想起了这些年,受过的所有委屈。他把刀,捅了进去。很轻松。比他想象的,要轻松得多。温热的血,溅在了他的脸上。他睁开眼,看见那个太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倒了下去。萧澈扔掉刀,跪在地上,吐了。他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沈惟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等萧澈吐完了,他递过去一块手帕。“擦擦。

”萧澈接过手帕,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脸上的血。他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身体还在抖。

“现在……怎么办?”他问。“把他们扔进井里。”沈惟说,“这两个人,是萧烬偷偷派来的。他不敢声张。”沈惟拖起一具尸体,扔进了枯井。然后,他看着萧澈。

萧澈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样子,把另一具尸体,也拖了过去,扔了进去。做完这一切,萧澈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沈惟走到他身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想吐。”“习惯就好。”沈惟说,“从今天起,这样的事,还会有很多。

”萧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问:“你到底是谁?”沈惟看着他。“一个死人。”他说,“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人报仇的死人。”萧-澈,没有再问。他知道,他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叫阿七的男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过去。

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我以后该怎么做?”他问。“听我的。”沈惟说,“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活下去。

第二件,是变强。强到,没人再敢欺负你。”“怎么变强?

”“先从……拿到一个上朝的资格开始吧。”沈惟的眼睛,看向了皇宫深处。“你,想当一个真正的皇子吗?”44萧澈,没有上朝的资格。因为他不受宠,也没有功绩,皇帝早就把他忘了。沈惟知道,要想让萧澈站到台前,就必须让他做一件,能让皇帝想起他的事。一件,能让他立功的事。机会,很快就来了。北方的边军,送来急报。

过冬的军粮,还没送到。再拖下去,就要哗变了。皇帝大发雷霆。朝堂上,太子和三皇子萧烬,为了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太子指责萧烬的人,户部侍郎,办事不力。

萧烬反咬一口,说是太子的人,兵部尚书,虚报了人数,导致军粮预算不足。他们吵的,不是军粮,是权力。沈惟知道,这就是机会。前世,他还在为萧烬效力的时候,处理过这件事。他清楚地记得,这批军粮,既不是户部的问题,也不是兵部的问题。

是户部侍郎,监守自盗。他把朝廷拨下来的,最好的那批粮食,换成了掺了沙子的陈米。

然后,把好粮食,高价卖给了南方的粮商。这件事,萧烬是知道的。户部侍郎,是他的人。

他拿了三成的回扣。前世,沈惟为了保住萧烬,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最后,找了一个替死鬼,才算了结。但现在,他要把这件事,重新翻出来。他要用这把刀,为萧澈,砍开一条上位的路。他花了两天时间,找到了那个南方的粮商,在京城的联络人。

他没有用强的。他只是把那个联络人,这些年做的所有脏事,都写在了一张纸上,然后,派人送了过去。半个时辰后,那个联络人,主动来找他了。沈惟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一本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户部侍郎卖给他们的每一批粮食,和给萧烬的每一笔回扣。

沈惟把账本,放在了萧澈的面前。萧澈看着那本账本,手心在出汗。

“你……你想让我去告发他们?”他问。“对。”沈惟说。“可……可是,户部侍郎是三哥的人。三哥他……他会杀了我的。”萧澈的声音,在发抖。“他不敢。

”沈惟说,“在皇帝面前,他不敢。”“这件事,牵扯到军粮。这是国本。皇帝现在,最恨的就是贪官。你把证据交上去,就是大功一件。皇帝会保你。”沈惟看着萧澈。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你,从一个没人记得的皇子,变成一个对国家有功的皇子的机会。

”“你敢不敢,赌一把?”萧澈看着沈惟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深渊一样,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他想起了那两个死去的太监。他想起了沈惟说的话。

“你要变强。”萧澈,握紧了拳头。“我……我敢。”第二天,早朝。

萧澈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朝服,第一次,站在了金殿之上。他很紧张,腿肚子都在转筋。

所有的官员,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太子和萧烬,也看到了他。太子的眼神,是轻蔑。

萧烬的眼神,是阴冷。萧澈不敢看他们。他按照沈惟教的,跪在地上,把那本账本,高高举过了头顶。“父皇,儿臣有事启奏。”皇帝,正为军粮的事烦心。

他看到这个自己都快忘了的儿子,皱了皱眉。“准奏。”萧澈把户部侍郎,和萧烬,勾结在一起,贪墨军粮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说得很磕巴,很不流利。但,他说得很清楚。他拿出账本,作为证据。整个朝堂,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烬的身上。萧烬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七弟,会突然给他来这么一下。“父皇!他这是污蔑!”萧烬跪下,大声喊冤。户部侍郎,也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皇帝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他只是让人,把账本呈了上来。他翻看着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把账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好一个国之栋梁!”皇帝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怒火。“来人!

把户部侍郎拖下去,打入天牢!彻查!”“三皇子萧烬,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萧烬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知道,他完了。至少在军粮这件事上,他已经彻底输了。

他抬起头,怨毒地看了一眼萧澈。萧澈,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的心里,却在狂跳。

他成功了。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挑战萧烬。而且,他赢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怕了。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萧澈的身上。他看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儿子,眼神,有些复杂。“老七。”“儿臣在。”“你这次,做得很好。”皇帝说,“你想要什么赏赐?

”萧澈,想起了沈惟的嘱咐。他磕了一个头。“父皇,儿臣什么都不要。儿臣只求父皇,能让儿臣,以后每日都能来上朝,为父皇分忧。”皇帝,愣了一下。随即,他笑了。“准了。

”5萧澈,终于在朝堂上,有了一个位置。虽然,只是一个最角落的位置。但沈惟知道,这是一个开始。一个好的开始。但是,只有一个萧澈,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多的人。

他需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他想到了一个人。前世,被萧烬满门抄斩的,不止他沈家。

还有一个,镇远将军,李家。李将军,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萧烬登基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李家,也被安上了一个谋逆的罪名。沈惟记得,李家,有一个女儿,叫李念。

她武功高强,擅长追踪和侦查。李家被抄家的时候,她逃了出去。后来,她建立了一个叫“暗鸦”的组织,专门和萧烬作对。前世,这个组织,给萧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沈惟,要找到她。他要让她,为自己所用。沈惟让萧-澈,去向皇帝讨一个恩典。他让萧澈说,他想去城外的“忠烈祠”,祭拜一下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忠烈祠,供奉的,都是大燕朝开国以来,所有战死沙场的将军。镇远将军李莽,的牌位,就在里面。皇帝,同意了。萧澈,带着几个太监,去了忠烈祠。沈惟,扮成一个随从,跟在后面。他们在李莽的牌位前,上了香。然后,萧澈按照沈惟的吩咐,留下了一封信。信上,没有写字。只有一个图案。

那是李家军的军徽,一只黑色的猎鹰。做完这一切,他们就回宫了。沈惟知道,李念,一定会来找他。因为,那个军徽,是李家军最高机密的联络方式。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才知道。而沈惟,就是其中一个。前世,他曾和李将军,一起并肩作战过。三天后的夜里。

沈惟,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擦拭一把匕首。窗户,无声地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像猫一样,跳了进来。来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尖,正对着沈惟的喉咙。“你是谁?”来人的声音,很冷,像冰。沈惟,没有回头。他继续擦着他的匕首。“我以为,你会更快一点找到我。

”他说。黑衣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因为那封信。”沈惟说,“除了我,和已经死了的李将军,没人知道那个军徽的含义。”黑衣人,沉默了。她摘下了脸上的面罩。

一张清秀,但充满了仇恨的脸,露了出来。她就是李念。“你到底是谁?”李念问。

“一个和你有共同敌人的人。”沈惟转过身,看着她。他脸上的那道疤,在烛光下,显得有些狰狞。李念,皱了皱眉。“我不和来历不明的人合作。”“我知道你要杀萧烬。

”沈惟说,“但只靠你手下那些乌合之众,你觉得,你有机会吗?”李念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调查我?”“我不是调查你。我是在帮你分析。”沈惟说,“萧烬,现在是三皇子,身边高手如云。你想近他的身,比登天还难。就算你成功了,你也只是杀了他一个人。

他的党羽,他的势力,都还在。很快,就会有第二个‘萧烬’出现。”“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复仇,太低级了。”沈惟说,“真正的复仇,不是杀了他。

是把他拥有的一切,都夺走。他的权力,他的地位,他的希望。让他从云端,摔下来,摔成一滩烂泥。然后,你再踩上一脚。”李念,看着沈惟。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一种让她感到心悸的东西。那是,比她的仇恨,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问。“你不需要相信我。”沈惟说,“你只需要,和我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我帮你,杀光所有当年参与了李家灭门案的人。一个不留。”沈惟说,“你,和你的‘暗鸦’,为我做事。传递消息,收集情报。”“你的主子,是七皇子萧澈?

”李念问。她已经查过了。那天去忠烈祠的,只有萧澈。“是。”沈惟没有否认。李念,笑了。“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药罐子?你想扶他上位?别开玩笑了。”“他是不是药罐子,不重要。”沈惟说,“重要的是,他听话。”“而我,有办法,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李念,沉默了。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我就是在利用你。”沈惟说得很直接,“我也知道,你也在利用我。

我们,是互相利用。等萧烬倒了,我们的交易,就结束了。到时候,你是想归隐山林,还是继续做你的杀手,都随你。”李念,看着他。“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她说。“可以。

”沈惟说,“三天之内,我会把当年,伪造证据,陷害李将军的那个御史的头,送到你面前。

”李念,戴上了面罩。“我等你。”她说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沈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他知道,他的第二步棋,已经成功了。6三天后。

那个陷害李家的御史,死了。死在自己家的床上,脑袋不见了。京城,为之震动。李念,收到了一个盒子。里面,是那个御史的头。她知道,那个叫阿七的男人,没有说谎。她派人,给沈惟送去了一句话。“交易,开始。”沈惟的情报网,初步建立了起来。而萧澈,在朝堂上,也遇到了新的麻烦。萧烬,被禁足之后,安分了许多。但是,太子,开始找萧澈的麻烦了。太子觉得,萧澈,是萧烬的人。上次军粮的事,是他们兄弟俩,演的一出苦肉计。所以,太子处处针对萧澈。不管萧澈提出什么建议,太子都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这天,皇帝的寿宴。所有的皇子,都要献上寿礼。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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