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嫌我穷,我靠捡垃圾成了全球首富(林薇薇景天明)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真千金嫌我穷,我靠捡垃圾成了全球首富林薇薇景天明
我叫苏然,当了二十年林家大小姐。直到林薇薇出现,我才知道,我的人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亲子鉴定的报告,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我爸,不,林雄,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林家不养闲人,更不养一个冒牌货。”我妈,不,许芬,抱着她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苏然,你霸占了薇薇二十年的人生,现在,是你该还回来的时候了。”他们把我赶出了别墅,只给了我一个行李箱,里面是我几件穿旧的衣服。我银行卡里所有的钱,都被冻结了。
他们说,那都是林家的钱,我一分都不能带走。林薇薇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香奈儿连衣裙,站在门口,笑得像个胜利者。“姐姐,以后常来看看啊。哦,不对,我忘了,你这种人,可能连贫民窟的门都出不来了。”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天。巨大的羞辱和打击,让我头痛欲裂,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路边的垃圾桶,在我眼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那个被人丢掉的、捏扁的易拉罐上,附着着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晶体。一辆汽车疾驰而过,排气管里喷出的尾气中,竟然也夹杂着几点微弱的、转瞬即逝的蓝色光点。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可当我再次看去,那些蓝光,依然存在。
它们像是这个世界的BUG,别人都看不见,只有我能。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那个垃圾桶前,把那个易拉罐捡了起来,抠下了那块小小的蓝色晶体。晶体入手,冰凉,坚硬,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感。那一瞬间,我的头痛,竟然减轻了不少。就在这时,一辆刺眼的红色跑车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是林薇薇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看着我手里的易拉罐,夸张地捂住鼻子,满脸的嫌恶。“天呐,苏然,这才第一天,你就开始捡垃圾了?啧啧,真是可怜。”她身边的几个富家小姐也跟着哄堂大笑。我没理她,只是捏紧了手里的蓝色晶体。林薇薇似乎觉得还不够,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扔在我脚下。“拿着吧,赏你的。不够再去垃圾桶里多翻翻,说不定还能凑个晚饭钱呢。

”跑车呼啸而去,留下一串刺耳的嘲笑声。我看着地上的那一百块钱,又看了看手心里那块不起眼的蓝色晶体。我没有捡那一百块。我弯下腰,把那个被她丢出车窗的、空了的矿泉水瓶,捡了起来。因为,在那个瓶盖上,我也看到了一点蓝色的微光。林薇薇不知道,她眼中真正的垃圾,是我。
而我看到的这些“垃圾”,或许,能让我把她,和整个林家,都踩在脚下。2我拖着行李箱,根据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了我“真正”的家。那是一条深藏在城市繁华背后的巷子,狭窄,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和劣质油烟混合的酸腐气味。
我的“亲生父母”早就不在了,留给我的,只有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单间。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天花板的角落里结着蜘蛛网。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然后把今天捡到的那几块蓝色晶体,都倒在了桌子上。一共三块。一块来自易拉罐,一块来自矿泉水瓶,还有一块,来自一个废弃的手机电池。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星星。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垃圾”上?又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是林薇薇。
她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还带了一群她的“闺蜜”。她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裙子,踩着高跟鞋,站在这条肮脏的巷子里,像一群闯入贫民窟的白天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猎奇。
“薇薇,这就是她住的地方啊?天呐,比我家佣人的房间还小。”“你们闻到没,好臭啊,我的鼻子要坏掉了。”林薇薇被簇拥在中间,她昨天刚做的美甲,此刻正夸张地在鼻子前扇着风。她看到我推开门,脸上立刻露出那种假惺惺的同情。“哎呀,姐姐,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你看你,脸都瘦了一圈。是不是没钱吃饭了?”她一边说,一边打开她那个最新款的爱马仕铂金包,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
“我让家里的阿姨给你炖了燕窝,你快趁热喝吧。这种地方,可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接那个食盒。我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腕上戴着的一串钻石手链上。那条手链,是林雄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给我的。
现在,它戴在了林薇薇的手上。我笑了。“林薇薇,”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你今天吃下去的,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靠捡垃圾吗?苏然,你别是穷疯了吧?
”她把那碗燕窝,直接泼在了我门口的地上。“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喂狗吧。
”她们笑着闹着,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们转身的那一刻,我看见了。
林薇薇那个限量版的铂金包的金属搭扣上,竟然也附着着一小块蓝色的晶体。
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块,都要大,都要亮。我的心,猛地一跳。等她们走后,我立刻冲出了门。我去了本市最大的二手奢侈品交易市场。我把那三块小小的蓝色晶体,放在了鉴定师的面前。鉴定师拿起放大镜,看了半天,眉头皱了起来。“小姐,你这……是什么东西?像是某种人造水晶,但结构又很奇特。不值钱的。”我不死心,又换了一家珠宝店。结果,还是一样。没人认识这东西。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一家挂着“奇物斋”牌匾的古董店。
店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白发老头。他看到我手里的晶体,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晶体接过去,放在一台我从未见过的仪器上。
仪器发出一阵轻微的“滴滴”声。老头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小姑娘,你这东西……是从哪来的?”“你别管从哪来的。”我问,“它值多少钱?
”老头深吸一口气,伸出了一根手指。“这个数。”“一……一百万?”我试探着问。
老头摇了摇头。“是一克拉,一百万。”3一克拉,一百万。
我那三块加起来不到半克拉的晶体,最后卖了一百三十万。
当那笔钱打到我新办的银行卡上时,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原来,林薇薇她们眼里的垃圾,在我这里,是真正的黄金。拿着这笔钱,我没有立刻去改善自己的生活。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陈爷。陈爷是这条巷子里的老住户,一个孤寡老人,靠收破烂为生。
在我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饿得快要晕倒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个热乎乎的馒头。也是他,告诉我哪个废品站的废铁最值钱,哪个小区的垃圾桶里能翻出最多的饮料瓶。
在这条冷漠的巷子里,他是唯一一个,给过我温暖的人。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拖着一个比他还高的、装满了硬纸板的蛇皮袋,步履蹒跚地往前走。冬天的风很冷,他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根本挡不住寒意。他的背,被生活的重担,压得越来越弯。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蛇皮袋。“陈爷,我来吧。”他愣了一下,看到是我,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然然啊,你这丫头,怎么干起这个了?这活儿脏,不是你这种小姑娘该干的。”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把蛇皮袋拖到废品站。
那一大袋子硬纸板,最后只卖了三十几块钱。陈爷从里面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塞给我。
“拿着,去买点好吃的。”我把钱推了回去。我拉着他,去了附近最好的一家餐厅。
我点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他平时连看都舍不得看一眼的硬菜。陈爷显得很局促,一双手在满是补丁的裤子上搓来搓去。“然然,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使不得,使不得。
”“陈爷,”我给他夹了一块东坡肉,“你就放心吃。以后,我让你天天都吃上肉。”那天,陈爷吃得很慢,吃着吃着,眼眶就红了。吃完饭,我带他去了商场,给他从里到外,买了好几身新衣服。最后,我带他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售楼部。我在那里,全款买下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他两个人的名字。
当陈爷拿着那个红本本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然然……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我……”“陈爷,”我握住他那双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你给了我一个馒头,我还你一个家。这很公平。
”安顿好陈爷,我开始用剩下的钱,为我的“捡垃圾”大业,做准备。
我买了一辆二手的皮卡车,租了一个小仓库。然后,我开始系统地研究这个城市的垃圾处理系统。哪个区的垃圾最多,哪个垃圾场的管理最松懈,哪个时间段,是“能源块”出现频率最高的时候。我发现,这些蓝色的晶体,似乎更青睐于那些蕴含着“高科技”或者“高能量”的废品。比如,废旧的电子产品,报废的汽车电池,甚至是一些工业废料。于是,我开始专门往这些地方跑。
我每天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像个真正的拾荒者。林薇薇偶尔还会来“视察”我的生活,每次看到我开着那辆破皮卡,从垃圾堆里钻出来,她都笑得花枝乱颤,然后拍下照片发到朋友圈,配上文字:曾经的林家大小姐,如今的破烂女王。她不知道,她每一次的嘲讽,都成了我积累财富的动力。我的仓库里,蓝色的晶体,越堆越多。
我的银行卡里,数字,也像滚雪球一样,飞速增长。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当卡里的余额突破九位数的时候,我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
4林薇薇最喜欢的东西,除了嘲笑我,就是包。尤其是爱马仕的包。她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里面一整面墙,都用来放她的各种限量款爱马仕。而她最想要的,是那款传说中的“喜马拉雅”铂金包。那款包,有钱都买不到,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她曾经在朋友圈里许愿,说谁要是能送她一个喜马拉雅,她就嫁给谁。机会,很快就来了。
城中最大的奢侈品拍卖行,放出消息,说他们征集到了一只品相极佳的喜马拉雅铂金包,即将进行公开拍卖。这个消息,让整个富二代圈子都沸腾了。尤其是林薇薇的几个追求者,更是摩拳擦掌,准备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林薇薇也提前在朋友圈里造势,发了一张喜马拉雅的图片,配文:我的梦中情包,你会为我而来吗?
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都在猜最后会是哪个公子哥抱得美人归。拍卖会那天,我去了。
我没有穿什么华丽的礼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素面朝天。我一出现,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破烂女王”苏然,是这个圈子里最新的、也是最火的笑料。林薇薇正被她的追求者之一,张氏集团的公子张扬,众星捧月般地围着。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鄙夷的笑。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苏然,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的门票,你买得起吗?”她身边的张扬也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捡破烂捡到拍卖行来了?
这里的垃圾,可不归你收哦。”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第一排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那个位置,是VIP专座。林薇薇和张扬的脸,都僵了一下。拍卖会开始了。喜马拉雅铂金包,作为压轴拍品,一出场就引爆了全场。
起拍价,三百万。张扬为了在林薇薇面前表现,第一个举牌。“五百万!”立刻就有人跟上。
“六百万!”“七百万!”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最后,场上只剩下张扬和另一个富二代在竞争。“一千五百万!”张扬咬着牙,举起了牌子。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包本身的价值。林薇薇激动得脸都红了,紧紧地抓着张扬的胳膊。
另一个富二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牌子。拍卖师举起了锤子。“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扬和林薇薇身上。他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就在拍卖师的锤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我举起了我的牌子。“五千万。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会场里轰然炸响。5整个拍卖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五千万?买一个包?这个苏然,是捡破烂捡到脑子坏掉了吗?张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难以置信。林薇薇更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句即将出口的“谢谢亲爱的”,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拍卖师也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这位……这位小姐,您……您确定是五千万?”我点了点头。
“有问题吗?”“没……没问题。”拍卖师的锤子,终于落下了。
这个传说中的喜马拉雅铂金包,以一个空前绝后的价格,属于我了。我没有去后台办理手续。
我只是站起来,走到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林薇薇面前。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代表着五千万的拍卖凭证,递给了她。“送给你。”我说。
林薇薇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接。我却在她碰到凭证的前一秒,松开了手。那张薄薄的纸,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就像那天,她扔在我脚下的那一百块钱一样。“你不是喜欢吗?
”我看着她,笑了。“现在,它是你的了。”“哦,对了,提醒你一下。”“这个包,是用我捡垃圾赚来的钱买的。”“你用的时候,记得多消消毒。免得,脏。”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林薇薇那张青白交加的脸。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银行。我把我账户里一个亿的现金,全部取了出来。银行的经理,看到那一张张的取款申请,手都在抖。他们动用了所有的运钞车,才把那堆积如山的现金,运到了我指定的地方。林家别墅门口。当林雄和许芬,看到那几个巨大的、装满了红色钞票的箱子时,他们也傻了。我站在那堆钱面前,看着这两个我叫了二十年“爸妈”的陌生人。“这不是你们最喜欢的东西吗?
”“这里是一个亿。”“我用它,买断我们之间那二十年可笑的‘亲情’。”“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许芬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林雄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震惊。
我没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我转身,坐上了我那辆破旧的皮卡。就在我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看到,林雄别墅的车库里,那辆他最宝贵的劳斯莱斯古斯特的引擎盖下面,竟然隐隐地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蓝光。我的心,猛地一沉。那种高维能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知道它的存在?6一个亿的现金,像一座小山,堆在林家门口。这件事,很快就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新闻。所有人都疯了。
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那个靠捡垃圾为生的苏然,竟然随手就拿出了一亿现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雄和许芬,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们前脚刚把“嫌贫爱富”的标签贴在我身上,我后脚就用钱,把他们的脸打得稀烂。据说,他们想把那笔钱存进银行,却因为无法说明合法来源,被相关部门盯上了。
林薇薇也消停了几天,没再来烦我。但我的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劳斯莱斯引擎盖下的那一点蓝光,像一根刺,扎在了我心里。我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些蓝色晶体,或者说“高维能源”,它的来源和分布,似乎并非完全随机。它更像是一种……被某种规律所操控的,散落的“零件”。而我,只是一个恰好能看到这些“零件”的拾荒者。那么,有没有可能,还有“其他人”,也在收集这些零件?甚至,有人知道如何“制造”或者“使用”它们?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开始动用我手里的资金,不再是小打小闹地收购废品,而是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投资公司,开始疯狂地收购那些濒临破产的、拥有大量高科技废料的工厂。尤其是,那些和“能源”、“稀有金属”、“尖端材料”相关的企业。我的举动,在很多人看来,依旧是不可理喻的。他们觉得我就是个钱多了烧的、只会买垃圾的疯子。他们不知道,在那些被他们视为工业垃圾的废料堆里,我找到了越来越多、能量也越来越纯粹的蓝色晶体。
我的财富,以一种几何级的速度,在暴增。直到那天,我去“奇物斋”出货的时候,那个白发老头,递给了我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是某种不知名的金属材质,入手冰冷,上面只有一个奇怪的、像是电路图一样的金色纹路。“小姑娘,你最近的货,能量越来越强了。”老头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有些东西,就不该出现在市面上。
”“这张卡,你拿着。以后,有好东西,可以去这里看看。”他给了我一个地址。
那是一个位于城市最顶尖CBD的私人会所。一个我以前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的地方。
我拿着那张黑卡,心里有种预感,一扇新的大门,即将向我打开。而门后面,等待我的,是机遇,还是更深的深渊?我没有犹豫。当晚,我就去了那个会所。黑卡,就是通行证。
里面的奢华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而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在会所的展厅里,看到了许多和我收集的蓝色晶体,一模一样的东西。它们被放置在特制的玻璃罩里,像最珍贵的珠宝一样,被展示着。每一块晶体的下面,都标注着它的“能量指数”和“价格”。那个价格,比“奇物斋”老头给我的,高了十倍不止。原来,我不是唯一的一个。这里,是一个属于“能源猎人”的地下交易所。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一个穿着唐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到了我面前。
“新来的?”他笑着问,镜片后的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源质晶体’,是不是很惊讶?”“我叫景天明。”他向我伸出手,“你可以叫我,景先生。”7景先生。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没有跟他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