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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17 03:57:16 

阳光、帐篷、篝火,本该是与丈夫陈昊的浪漫露营,却因离婚闺蜜苏曼的加入而微妙。

夜深人静,我竟在闺蜜帐外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温柔低语的对象却不是自己!

惊天背叛撕碎假面,往日温情皆是虚妄。冷静之下,一个让渣男贱女付出终极代价的计划悄然酝酿,这场精心设计的复仇,才刚刚开始……1阳光透过车窗,在副驾座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眯起眼,看着高速公路旁的绿意飞快地向后掠去。三天假期,我和陈昊计划了久的露营之旅,终于成行。“天气预报说接下来都是晴天,”陈昊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窗沿,“我选的那个露营地,晚上能看到银河。”我转头看他。

三十三岁的陈昊依然保持着大学时的俊朗轮廓,只是眼角添了几丝细纹。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我送他的那块腕表。我们结婚五年,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薇薇?”他忽然唤我小名,“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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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连忙笑道:“在想晚上做什么吃的给你。

”他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随便做点就好,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亲昵的动作曾经让我心动不已,如今却只觉得像是例行公事。不知从何时起,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总有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车载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厢内的温馨氛围。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我心头一紧——苏曼。

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哽咽的声音:“薇薇,对不起,这个时候打扰你...”“曼曼?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苏曼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一个月前刚办完离婚手续。

“没什么,就是...”她吸了吸鼻子,“一个人在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突然觉得好难受。你们是不是出去玩了?”我瞥了陈昊一眼,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的路。

“嗯,和陈昊去露营,就三天。”我轻声回答,怕刺激到她刚刚平复的情绪。

“真好...”苏曼的声音里满是羡慕,“我以前和前夫也经常去露营的,记得吗?

那时候我们还经常两对一起出去。”我当然记得。四年前,我们两对情侣经常一起出游。

苏曼和她前夫总是看起来恩爱有加,谁能想到最后会以对方出轨而收场。“曼曼,你没事吧?

要不要我让小雨过去陪你?”小雨是我们的另一个朋友。“不用了,别麻烦别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那个...你们去哪露营啊?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下意识地看向陈昊,他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多说。

但看着苏曼如此低落,我心一软:“在北山的星空露营地。

”“听名字就很美呢...”苏曼轻声说,然后又补充道,“放心吧,我不会去当电灯泡的,就是随口问问。你们好好玩,多拍点照片给我看哦。”通话结束后,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还好吗?”陈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起来不太好,”我叹了口气,“离婚对她的打击太大了。”陈昊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告诉她我们在哪了?”我愣了一下:“怎么了?不能说吗?”“不是,”他迅速换上轻松的语气,“只是觉得这是我们难得的二人世界,不想被别人打扰。

”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陈昊一向对苏曼很友善,今天的态度却有些反常。

到达露营地已是下午三点。阳光透过树叶洒下金色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

陈昊选的位置很好,相对僻静,视野开阔。“完美!”我张开手臂,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陈昊从后备箱拿出帐篷:“快来帮忙,天黑前得把营地搭好。

”我们配合默契,很快搭好了两个帐篷——一顶大的给我们,一顶小的原本准备放行李。

“是不是带太多东西了?”我看着那顶多出来的小帐篷笑道。

陈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有备无患嘛。”就在我们开始准备晚餐食材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哇,这里真漂亮!我是不是来对了?”我猛地回头,看见苏曼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笑盈盈地站在营地入口。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衬得肌肤胜雪,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几分风情。“曼曼?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惊喜!”她小跑过来拥抱我,“我实在在家待不住了,就想出来散散心。本来想去酒店的,路过山下看到指示牌,就想碰碰运气来看看你们。”她松开我,转向陈昊,“不欢迎吗,陈大帅哥?

”陈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露出微笑:“当然欢迎。只是有点意外。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是他不自在时的小动作。

“你不会嫌我当电灯泡吧?”苏曼歪着头,气撒娇,“我保证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我可以自己睡小帐篷,自己玩自己的,就当我不存在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自然不好拒绝。更何况看着苏曼期待的眼神,想到她刚经历婚变,我心一软:“说什么呢,当然一起玩更热闹。”我转头看陈昊:“对吧?”他点点头,笑容已经完美无瑕:“当然。

多个人多份乐趣。”于是苏曼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住进了那顶多出来的小帐篷。夜幕降临,我们在营地中央生起篝火。跳动的火焰在三张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苏曼带来一瓶红酒,我们围着火堆小酌。“敬自由!”苏曼举起酒杯,眼神微醺,“敬新生活!”“敬友谊。

”我补充道,与她碰杯。陈昊只是笑了笑,抿了一口酒。我发现他今晚格外沉默。

“还记得大学时吗?”苏曼忽然说,“我们经常偷偷在宿舍喝酒,有一次差点被辅导员抓到。

”我笑起来:“记得你慌乱中把酒瓶藏进洗衣桶,结果泡泡冒得满屋子都是。

”苏曼咯咯直笑,身体不经意地朝陈昊的方向倾斜:“陈昊那时候就总给你送醒酒药,贴心死了。哪像我那个前夫...”她的声音突然低落下去,“从来不管我难不难受。

”陈昊轻声说:“都过去了。”他的语气很温柔,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又蜷缩了起来。

“是啊,都过去了。”苏曼仰头喝尽杯中酒,然后站起身,“有点冷了,我去加件衣服。

”等她走进帐篷后,我凑近陈昊低声问:“你没事吧?今晚好像话很少。

”他伸手搂住我的肩膀:“只是有点累了。别多想。”这时苏曼回来了,不仅加了衣服,还拿了一条毛毯:“挤一挤,一起盖吧,晚上确实凉了。

”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和陈昊中间,毛毯盖住了我们三人的腿。陈昊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夜渐深,苏曼似乎喝多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你们知道吗?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跳动的火焰,“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感情,稳定,长久...”她突然转向我,“薇薇,你真是好福气,找到陈昊这么好的男人。

”我勉强笑了笑:“你也会找到的。”“不会了,”她摇摇头,声音忽然低得几乎听不见,“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陈昊突然站起身:“不早了,明天还要爬山,休息吧。”他的语气有点急,打断得突兀。苏曼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啊,听男主人的。”各自回到帐篷后,我却迟迟无法入睡。陈昊在我身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进入梦乡。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今天发生的种种在脑海中回放:陈昊得知苏曼要来时的不自然,篝火旁他蜷缩的手指,苏曼那些意有所指的话...最让我不解的是,那顶多出来的小帐篷。陈昊坚持要带它时,真的只是“有备无患”吗?夜深了,帐篷外只剩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我轻轻转身,面向陈昊。月光从帐篷的透气窗溜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银辉。

这张脸我曾抚摸过无数次,此刻却莫名感到一丝陌生。突然,他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震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预览。发信人的名字被隐藏了,但内容却清晰可见:“今天差点说漏嘴了...好想你。”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全无。等我再定睛看时,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是发错了吗?

还是...我盯着黑暗中手机的轮廓,久久没有移开线。帐篷外的风似乎大了一些,穿过树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一种莫名的不安,像夜间的冷风,悄悄钻进了我的衣领。

2帐篷里,陈昊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已然沉入梦乡。我却毫无睡意,瞪着头顶那片被月光映成灰白的帐篷布,耳边反复回响着那条神秘的微信预览。

“今天差点说漏嘴了...好想你。”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是谁发来的?真的是发错了吗?为什么内容如此暧昧?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困在其中。我翻了个身,面向陈昊。月光从透气窗溜进来,勾勒出他熟悉的侧脸轮廓。五年婚姻,我以为我了解这个睡在我身边的男人胜过了解自己。

但此刻,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我们之间突然隔了一层看不透的毛玻璃。半夜醒来,也许是红酒的作用,想去营地卫生间。夜间的露营地寂静无声,我抱紧双臂,借着路灯朝公共卫生间走去。经过苏曼的小帐篷时,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帐篷里透出微弱的光,她大概也还没睡。想起她今晚的状态,我犹豫着是否该去看看她。

毕竟她刚经历婚变,情绪不稳定,又喝了那么多酒。就在我迟疑的瞬间,帐篷里传来细微的动静。是压抑的啜泣声吗?我心头一紧,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低沉,模糊,但熟悉到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夜风扭曲了声音,或是别的帐篷传来的。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但接下来的一句话,清晰得残忍:“...别闹了,小心被她听见...”是陈昊的声音,绝对不会错。那个每天在我耳边道晚安的声音,那个曾说过无数次“我爱你”的声音。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只剩下帐篷里压抑的窸窣声和我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我的手脚冰凉,仿佛突然被扔进冰窟,连呼吸都凝滞在喉咙里。发生了什么?陈昊为什么会在苏曼的帐篷里?在这个时间?

我不敢相信,不能相信。一定是梦,一个荒谬可怕的噩梦。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真实而尖锐。不是梦。帐篷里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苏曼的,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嗔语调:“...怕什么嘛,她睡得像猪一样...”我猛地后退一步,脚下的一根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帐篷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恐慌如冰水泼面,我瞬间清醒过来。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我几乎是蹑手蹑脚地逃离那个地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快得发疼。回到自己的帐篷,我轻手轻脚地钻回睡袋,背对着陈昊的那一侧躺下。闭上眼睛,拼命调整呼吸,假装从未醒来过。不过几分钟,帐篷拉链被轻轻拉开,一阵冷风趁机钻了进来。我感觉到陈昊小心翼翼地躺回我身边,他的身体带着夜露的凉气。他静止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然后才轻轻转过身去。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迅速浸湿了枕袋。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呜咽泄露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背叛。

这个词如此沉重,几乎将我的胸腔压垮。最好的朋友和我的丈夫,晚上在同一个帐篷里 就在离我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

今晚苏曼“意外”出现在露营地时陈昊那不自然的表情...一切都有了新的、可怕的含义。

愤怒开始取代最初的震惊和痛苦,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涌动。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这样践踏我的信任,侮辱我们的友谊和婚姻?冲进去揭穿他们?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但接下来呢?在深夜的露营地大吵大闹,成为别人的笑柄?然后呢?离婚?成全他们?不。

绝不。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心。我不能冲动,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痛苦和狼狈。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知道真相,全部真相。

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苏曼的离婚是否与此有关?还有多少人被蒙在鼓里?我要证据,确凿的、无法抵赖的证据。黑暗中,我睁开眼,盯着帐篷布上随着风声微微颤动的阴影。

跳动的光影仿佛是我内心怒火的投影。我想起手机里那条暧昧的微信。那绝对不是发错了,而是发给陈昊的。发信人很可能就是苏曼。冷静,林薇,冷静。我对自己说。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人愚蠢。我需要的是清醒的头脑和周全的计划。首先,不能打草惊蛇。明天我必须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要比平时更加自然。

不能有任何怀疑的眼神、试探的问话。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开始收集证据。手机、邮件、行车记录仪...现代人偷情总会留下痕迹。我要像侦探一样,仔细地、耐心地找出每一个蛛丝马迹。最后,等待时机。当他们放松警惕,当证据足够确凿时...帐篷外,风似乎更大了,吹得帐篷布啪啪作响。

陈昊在我身后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曾经让我安心的触碰,此刻却让我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涌。我轻轻移开他的手臂,假装在睡梦中翻身。

他咕哝了一句模糊的梦话,没有醒来。长夜漫漫,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

我听着身后的呼吸声,心如刀绞。那个曾让我感到最安全的人,此刻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陌生。天快亮时,我才勉强有了些许睡意。朦胧间,我仿佛又回到大学时代,我和苏曼并肩躺在宿舍床上,分享着彼此的秘密和梦想。

那时我们天真地以为友谊会天长地久,爱情会永恒不变。阳光终于透过帐篷布,将内部染成暖黄色。身旁的陈昊动了一下,缓缓醒来。他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凑过来想给我一个晨吻。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假装刚刚醒来,自然地转身避开,伸了个懒腰。“早上好,”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尽可能保持轻快,“睡得好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很好。你呢?”“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坐起身,开始整理睡袋,避开他的目光,“不过记不清了。”走出帐篷时,苏曼已经起来了,正在不远处做拉伸运动。她看到我们,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早啊!

山里的空气真是太新鲜了!”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么无辜,那么自然。若不是昨晚亲耳所闻,我绝不会相信这张笑脸背后藏着如此不堪的秘密。“早上好,”我也回报一个微笑,尽管脸部肌肉僵硬,“睡得好吗?”“特别好!”她夸张地深吸一口气,“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谎言。都是谎言。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我相爱五年的丈夫,一个是我信任十余年的闺蜜。他们站在晨光中,宛如一幅和谐的画作。但我知道,这幅画的底色已经腐烂,只需轻轻一戳,就会露出不堪的内里。“我去准备早餐。”我转身走向炊具箱,掩饰住眼神中的冰冷。

帐篷外的世界寂静无声,而我内心的世界,刚刚在一场无声的惊雷中,彻底崩塌重组。

泪水干涸在脸上,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决心。3晨光刺眼,我背对着他们,假装在炊具箱里翻找东西,实则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调整表情。手指在冰冷的炉具上擦过,微微颤抖。深呼吸,林薇,深呼吸。你不能在这里崩溃。“需要帮忙吗?

”陈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在咫尺。我猛地直起身,差点撞到他下巴。他站在我身后,神情自然,仿佛昨夜只是我的一个噩梦。但我知道不是。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不用,”我努力让声音轻快,“就煮个面,很快就好。你去帮曼曼把折叠桌支起来吧。”他犹豫了一瞬,然后点点头:“好。

”我看着他走向苏曼,看着苏曼抬头对他笑,看着他接过她手中的桌腿。

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眼中放大、放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他们之间有没有交换眼神?

有没有不易察觉的肢体接触?我的观察几乎变得偏执。锅里的水沸腾了,蒸汽模糊了我的视线。真好,我可以暂时躲在这片白雾之后。“薇薇煮的面还是这么好吃,”苏曼吸溜着一筷子面条,语气夸张,“陈昊你真是好福气,我要是个男人肯定追薇薇。

”陈昊干笑一声:“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我低头搅动着碗里的面条,胃里堵得难受,一口也咽不下去。“今天什么计划?”我打断他们,声音比预期中要尖锐。陈昊看向我,似乎有些意外:“原计划不是去东边那条徒步路线吗?来回大概三小时。”“好啊好啊!

”苏曼拍手,“我最喜欢徒步了!说不定还能采点野蘑菇晚上煮汤。

”我注意到陈昊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不希望她去?“曼曼,你刚喝那么多酒,头不痛吗?要不你在营地休息?”我试探着问,仔细观察两人的反应。

苏曼立刻摆手:“没事!睡一觉全好了!山里空气这么好,不去多可惜。”她转向陈昊,“对吧?”陈昊点头,但速度有点过快:“想来就一起来吧。”有趣。我低头藏起一个冷笑。

徒步途中,我故意放慢脚步,跟在他们后面。他们并排走着,中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交谈也仅限于“看那棵树真奇怪”、“小心脚下”之类无关痛痒的内容。太正常了,正常得反常。我记得以前的集体出游,苏曼总是黏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现在,她的注意力明显在陈昊身上。在一个陡坡处,陈昊自然地伸手拉了我一把。

他的手心有些汗湿。“谢谢。”我轻声说,迅速抽回手。他的表情僵了一瞬。过了一会儿,苏曼在一个石头上绊了一下,陈昊几乎是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的关切明显多于刚才对我。“没事没事,”苏曼笑着站稳,手在他的手。

上多停留了几秒,“幸亏有你”。我假装系鞋带,蹲下身,给他们时间分开。“薇薇,你还好吗?”苏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鞋带松了。”我抬起头,给她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走完徒步路线回到营地,已是中午。阳光炙热,每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我去冲个凉,”陈昊抹了把额头的汗,“一身汗不舒服。

”机会来了。“去吧,”我状似随意地摆手,“我和曼曼准备午餐。

”看着他拿着洗漱包走向淋浴间的背影,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的手机就放在充电宝旁边,屏幕暗着。苏曼正在自己的帐篷里换衣服。就是现在。我走到手机前,手指悬停在屏幕上。

我知道他的锁屏密码——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多么讽刺。解锁成功。主屏幕是我和他的合影,去年在海边拍的,两个人笑得没心没肺。胃里一阵翻搅。先看微信。

最近对话列表干干净净:家庭群、几个同事、几个共同朋友、我。没有苏曼。

这本身就不正常,他们怎么可能不微信联系?我点开搜索框,输入“曼”,无结果。

输入“苏”,无结果。他删了他们的对话。转账记录。最近一个月有几笔转账,金额不大,备注分别是“聚餐AA”、“买书”、“维修费”。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外卖APP。

地址列表里只有家和公司。通话记录。大多是工作来电,没有陌生号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淋浴间的水声还在继续,但不会太久。我的额头渗出细汗。相册。

最近照片都是这次露营拍的,风景照、我们的合影。

还有几张苏曼的单人照——他什么时候给她拍的?我点开详细信息,拍摄时间是昨天下午,我和苏曼一起去拾柴火的时候。他偷拍了她。胃里一阵恶心。突然,一条微信预览跳出来,屏幕亮起:“晚上等她睡了,老地方?”发信人没有存名字,是一串号码。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水声停了。我迅速退出所有应用,锁屏,把手机放回原处,然后快步走到食材箱前,假装在翻找东西。陈昊穿着拖鞋走过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饿死了,午饭好了吗?”“马上,”我的声音出奇地平稳,“西红柿鸡蛋面,很快。”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随手放进口袋。

苏曼从帐篷里出来了,换上了一件清爽的蓝色连衣裙,衬得肌肤雪白。

我发现陈昊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哇,煮面啊,好香!”她凑到锅边,“需要我做什么吗?”“摆碗筷吧。”我说。午餐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进行。

我安静地吃着面,听着他们讨论下午是去钓鱼还是在营地玩游戏。“钓鱼吧,”我突然说,“安静些。”两人都愣了一下。“好啊,”陈昊先反应过来,“我记得曼曼不喜欢钓鱼?

”“我可以试试看嘛,”苏曼立刻说,“体验一下不同的活动。”下午的钓鱼活动,我选择独自坐在稍远的地方。鱼竿架在那里,我却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注意力完全在身后那两个人身上。他们并排坐着,鱼竿也并排架着。交谈声很低,我听不清内容,但偶尔能听到苏曼的轻笑声。有一次我回头,正好捕捉到陈昊迅速收回的目光——他刚才在看她。太阳开始西斜时,我们收拾渔具回营地。

一无所获。晚饭后,苏曼提议玩扑克牌。我们三人围坐在野餐垫上,帐篷灯在中间投下一圈暖光。“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苏曼洗着牌,眼神闪烁。

陈昊立刻反对:“多大人了还玩这个。”“好玩嘛,”她撅起嘴,“薇薇你想玩吗?

”我看着她,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好啊。”陈昊惊讶地看我一眼。第一轮,苏曼输了。

我抢先问:“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她笑着说。

我直视她的眼睛:“你离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真的是你前夫出轨吗?”空气瞬间凝固。

苏曼的笑容僵在脸上,陈昊的动作停顿了。帐篷外,风声忽然大了起来。

苏曼的眼圈迅速红了:“薇薇,你怎么问这个...”“好奇嘛,”我保持微笑,“不是说好真心话吗?”她低下头,声音哽咽:“是的,是他出轨...我抓到了证据...”她哭了起来。陈昊立刻递给她纸巾,眼神责备地看向我:“薇薇...”“对不起,”我立刻道歉,语气诚恳,“我不该问这个,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我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表演得天衣无缝。若不是昨晚亲耳所闻,我几乎就要相信了。黑暗中,我躺在陈昊身边,睁着眼睛。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冷如霜。

苏曼的照片、那条神秘的微信预览、他们之间无数个细微的互动...那些看似平常的瞬间,此刻在我眼里,都成了需要破解的密码。苏曼离婚的时间点,是半年前。

那时陈昊正好开始一个“新项目”,加班越来越多。会不会太巧合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中形成:她离婚,会不会就是因为陈昊?帐篷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拉链被轻轻拉开的声音。我屏住呼吸。

脚步声走向了苏曼帐篷的方向。4回到城市已经三天了。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家,却处处弥漫着陌生的气息。

每一处角落都仿佛在无声地质问我:你真的了解和你同床共枕的人吗?

陈昊恢复了往常的作息,甚至比平时更“忙碌”一些。周二晚上,他抱歉地告诉我需要加班赶一个项目进度。“可能要很晚,别等我了。”他站在玄关,西装笔挺,语气如常。我帮他整理领带,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他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再忙也要吃饭,”我柔声说,“我给你装点便当带上?

”“不用了,公司和同事一起点外卖。”他避开我的目光,弯腰穿鞋。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站在原地,听着电梯下行声,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现在是下午四点十五分。加班?

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朝着与公司相反的方向开去。心脏沉了下去,但奇异的是,并不太痛。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确认。是时候采取行动了。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搜索栏里输入“私家侦探 出轨证据”。一长串结果跳出来,各种承诺和保证。

我摇摇头,关掉了页面。不,还不是时候。太贵,而且不可控。

我需要先从自己能接触到的地方入手。陈昊的车。那辆我们一起去选的车,副驾驶座上还放着我选的颈枕。借口是现成的。我给他发了条微信:“老公,我明天想用下车去宜家,方便吗?你打车去公司吧,晚上我接你下班。

”他几乎秒回:“没问题。车钥匙在老地方。”太痛快了,痛快得不像那个连刮蹭一下都要心疼半天的人。第二天一早,我坐在驾驶座上,调整后,镜。

镜子里我的眼神冷静得让自己都陌生。点火,引擎轻声轰鸣。我打开手套箱,里面整齐地放着车辆证件和一包纸巾。行车记录仪。我几乎忘了它的存在。陈昊买的,说是为了防碰瓷。现在,它可能成为我最好的盟友。我把车开到一家咖啡馆附近停下。

熄火后,我小心翼翼地取下记录仪的内存卡,插进早已准备好的读卡器,连接笔记本电脑。

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列。我直接跳转到最近一个月的记录。通勤,通勤,还是通勤。

家和公司两点一线。偶尔去超市,加油站。一切正常得令人沮丧。难道我猜错了?

昨晚他只是临时有别的事?我不死心,调出露营前后的日期。露营前一天晚上,记录显示车停在家楼下。再往前...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上周三晚上,记录显示车辆在九点十七分驶入一个地下车库,四小时后又驶出。

那个地点是...苏曼住的小区。心跳骤然加速。我放大地图,确认无误。就是那里。

继续翻看。不止一次。上周一、上上周五、上上周二...规律不明显,但频率高得惊人。

每次停留时间从两小时到四小时不等,时间多是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之间。所谓的“加班”。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证据确凿,但为什么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寒冷?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像个机器人一样完成计划中的事情:去宜家,买了一些根本不需要的收纳盒,然后准时在下班时间出现在陈昊公司楼下。他笑着钻进车里,带来一股淡淡的咖啡香。“今天顺利吗?”他系好安全带,自然地问道。“很顺利。

”我微笑着发动汽车,“买了些好东西,晚上给你看。”后视镜里,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是因为“晚上”这个词吗?打扰了他原本的计划?晚饭后,我借口头疼早早回了卧室,反锁了门。陈昊在门外关切地问了几句,被我敷衍过去后,书房传来了他打游戏的声音。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行车记录仪里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我需要更专业的建议,需要知道这些证据意味着什么,能做什么。拿起手机,我再次搜索,这次的关键词是:“离婚律师 出轨证据”。浏览了几家律所的网站后,我记下了一个号码:赵律师,专长婚姻家庭法。网站上的照片里,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而冷静。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假,来到赵律师所在的写字楼。接待室简洁而专业。

赵律师本人比照片上更显干练,西装革履,没有多余的寒暄。“林女士,请坐。

”她示意我坐在对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深吸一口气,将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怀疑丈夫出轨,对象是闺蜜,已发现一些证据但不确定是否足够。

她安静地听着,偶尔在便签上记录几个关键词。“您带来的行车记录显示,车辆多次在夜间停留在某住宅小区外,”她等我说完后,平静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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