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替身她摆烂了安安沈修瑾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白月光替身她摆烂了(安安沈修瑾)
其实不爱我了,不必这样辛苦演戏。 我平静地摘下婚戒,推回到他面前。 这五年,我看着他每天对着白月光照片出神,却还要假装不知。收拾行李时,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颤抖:“别走...” 我轻轻掰开他的手:“沈总,替身也该有下班的时候。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落地钟指针走过的声音,每一秒都敲在人心尖上。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闪烁,却照不进这栋豪华公寓里的冷清。我蜷在沙发角落,腿上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设计杂志,目光却久久没有移动。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比昨天又晚了半小时。沈修瑾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那是一款女士香水,前调是晚香玉与茉莉,我曾经在他书房抽屉的最深处,那张被珍藏的照片旁闻到过同样的味道。五年了,这款香水换过包装,但味道始终没变。就像他对照片上那个女人的执念。
他像完成某种既定程序一样,脱下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随意扔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换上柔软的家居鞋,然后走向我,习惯性地想给我一个晚安拥抱。今夜,我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落了空,僵在半空中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解,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疲惫掩盖。
他没问为什么,只是松了松领带,走向酒柜:“还没睡?”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依旧好看得令人心折。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下颌线清晰利落——这张脸曾让我一见钟情,继而万劫不复。可如今再看,心里那片曾为他沸腾的海,只剩下了冰冷的、荒芜的滩涂。我看着他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着杯壁,清脆作响。这五年,无数个夜晚,他都是这样,用酒精丈量着与我无话可说的时光。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手中轻轻摇晃,就像我们之间永远无法平静的波澜。而我知道,他真正想醉卧的温柔乡,与我无关。
“沈修瑾,”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其实不爱我了,不必这样辛苦演戏。
”他举杯的动作顿住,猛地转头看我。灯光下,他的脸色似乎白了些,眉头蹙起:“你又胡思乱想什么?”看,他甚至不愿意好好问我一句“怎么了”,直接定性为“胡思乱想”。这五年来,每当我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安或疑虑,都会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打发掉。而我也就真的乖乖闭嘴,继续扮演那个温顺得体的“沈太太”。我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枚婚戒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曾是我视若珍宝的承诺象征。
记得他为我戴上这枚戒指的那天,阳光很好,他吻着我的手指说:“宁宁,我会给你一个家。
”多么讽刺。他确实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华丽冰冷的牢笼,一个我独自守了五年的空壳。
我一点点、缓缓地将它褪了下来。冰凉的铂金圈躺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一丝皮肤残留的温热。我把它放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轻轻推到他面前。
戒指向他滑去一道微弱的痕迹,最终停在他手边不远处。“这五年,”我继续说,语调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看着你每天对着书房抽屉里那张照片出神,却还要假装不知道,配合你演一出举案齐眉。”他脸色骤然变了,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那双总是深邃含情的眼睛我曾那么痴迷地沉溺其中此刻终于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掠而过的慌乱。“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但我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起身,走向卧室,开始收拾行李。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像我骤然摊开的、再无遮掩的人生。
衣帽间很大,占满了整整一面墙。我拉开属于我的那一侧,里面的衣服并不多。
沈修瑾曾经说过喜欢看我穿浅色系,尤其是米白和裸粉,说那样显得温柔端庄。
于是我衣柜里几乎全是这些颜色,尽管我知道,那是因为照片上的女人最爱这些色调。
我从最深处拖出一个旧箱子,开始一件件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这个家很大,但真正属于我的角落很少。
的衣物——那些我真正喜欢的、色彩明艳却从未穿出去过的连衣裙;几本看旧的设计类书籍,书页边缘还留着我读书时做的笔记;还有母亲留下的一只旧玉镯,她用毕生积蓄为我准备的嫁妆,却被我藏在首饰盒最底层,因为沈修瑾说过“与你的其他首饰不搭”。动作有条不紊,甚至称得上冷静。这五年来,我早已习惯了压抑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都学会了自己消化。他跟着走了进来,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昂贵的地毯上,沉默而压抑。“宁宁,”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可以谈谈。”我没有回头,继续折叠手中的毛衣:“谈什么?谈你这五年来是如何透过我的脸看另一个女人?
还是谈我有多么像她,却又永远不及她万分之一?”这些话在我心中憋了五年,此刻说出来,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觉得疲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快要断裂的紧绷。当我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那声音像是给一段岁月画上了休止符。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困了我五年的华丽牢笼。经过他身边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他的手掌很烫,带着薄薄的茧,那力度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下一秒,他从背后用力抱住了我,手臂铁箍一样环着我的腰,将我的脊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能感受到他心脏剧烈急促的跳动,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后背。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的颤抖。
“别走…”两个字,破碎不堪。有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酸涩得厉害。五年,我等这两个字,等了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如果他挽留,我会不会心软。可真的听到了,却发现心里那片海已经干涸得裂开了缝,再也兴不起一丝波澜。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感受着这份迟来的、或许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是习惯还是不舍的挽留。几秒死寂的沉默后。
我抬起手,一根一根,缓慢却坚定地,掰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指。他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去。
室内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我转过身,终于抬眼正视他。他的眼睛红了,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痛苦、迷茫、无措,甚至还有一丝哀求。曾经,他这样的眼神能让我输掉一切。记得结婚第三年,他第一次忘记我的生日,第二天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说公司项目太忙,我就立刻心软原谅了他。后来才知道,那天是那个女人的忌日,他每年那个时候都会消失一整天,去墓地陪她。现在,我心里只剩下一片无风的旷野。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足以斩断所有藕断丝连的可能。“沈总,替身也该有下班的时候。”说完,我没有再看他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滑过光洁的地板,发出轻微的碌碌声。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打开,走出去,没有再回头。
身后是一片死寂的、我再也无需在意的黑暗。---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承载了我五年光阴和无数无声煎熬的空间。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我平静得过分的脸,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一丝残余的情绪。站在公寓楼下,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昂贵的香薰味道,没有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压抑氛围,只有自由的味道。拿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安安,我能去你那儿借住几天吗?”我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呼:“宁宁?你怎么了?是不是沈修瑾那个混蛋又...”“我离开他了。
”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刚刚。”“天哪!你终于!”安安几乎尖叫起来,“快来!
随时欢迎!需要我去接你吗?”“不用,我打车过来。”挂断电话,我叫了辆网约车。
等待的时候,我站在街边,看着眼前这栋豪华公寓楼。曾经,我以为住进这里就是幸福的开始,现在才明白,那只是自我迷失的序幕。车子来了,司机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了。安安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一名自由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