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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祭品我养的丈夫要杀我(沈渡沈伯明)已完结小说_七夕祭品我养的丈夫要杀我(沈渡沈伯明)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09-18 21:37:23 

每年七夕的雪,都是鹊鸟换羽时抖落的灰烬。我丈夫沈渡说,这是他父亲从时空缝隙里发来的求救信号。今天,信号最强,他要去接父亲回家。

婆婆却死死抓住我,眼神疯狂:“他不是求救,他是在召唤新的祭品!”门开了,沈渡站在门口,可他捧着的不是玫瑰,而是我的那对满天星手镯,上面沾满了泥浆和血。

他身后,年轻的公公对我微笑:“你丈夫用你,换我回来了。”1.那张脸,和沈渡书房里挂着的黑白遗照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了三十岁,带着一种浸透了时光的温润。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整栋别墅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沈渡将我那对沾着血污的手镯放在玄关柜上,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撞击着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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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那个叫他“父亲”的男人身边,垂手侍立,姿态恭敬得让我陌生。“爸,都处理好了。”“嗯。”那个叫沈伯明男人,也就是我的公公,迈着步子朝我走来。他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檀木香,可我却控制不住地后退。他打量着我,犹如屠夫在估量一头牲畜的斤两。“温言是吧,是个好名字。”他笑了笑,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我猛地侧头避开。他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恼,收了回去。“性子烈,是好事,这样的祭品,养出来的‘雪’才最纯净。”婆婆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刚才那句撕心裂肺的喊叫。祭品。

我看向沈渡,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沈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沈渡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温言,他是我父亲。他回来了。”“他需要你。

”他语气非常平淡,没有半分爱意,也没有半分愧疚,就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实。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需要我做什么?做祭品?”沈渡的眉头蹙了起来,不耐烦的开口。

“温言,不要用这么难听的词。能成为我父亲的一部分,是你的荣幸。”荣幸?我看着他,又看看那个年轻的公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沈伯明抬手,制止了沈渡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阿渡,对她温柔点。她现在可是我们家最宝贵的财富。”他走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蛊惑。

“温言,你不用怕。你只需要留在这里,陪着我,滋养我。作为回报,沈家的一切,未来都是你的。”他弯下腰,捡起柜子上那对满是泥污的手镯,递到我面前。“戴上吧,这是阿渡专门为你准备的,能让你更好地适应新的环境。”我看着那对手镯,上面的血迹已经半干,变成了暗红色。那不是我的血。我没有伸手去接。2.“怎么,不领情?”沈伯明的语调依旧温和,可眼底却掠过阴冷。沈渡上前一步,抓起我的手腕,强行将那对冰冷的镯子套了上去。镯子触碰到皮肤,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手臂钻进我的身体,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我的那对手镯。我的镯子是用暖玉雕的,触手温润,绝不会这么冰冷刺骨。“放开我!”我用力挣扎,可沈渡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把我拖进卧室,反手锁上了门。“温言,别闹了。好好待在这里,对我们都好。”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漠而遥远。我冲到门边,疯狂地拍打着门板。“沈渡!你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子!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我转身打量这间我和他住了三年的卧室,一切都变了。

窗户被厚重的木板钉死,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墙上挂着的婚纱照,被一幅陌生的山水画取代。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和沈伯明身上一样的檀木香,那香气像无形的虫子,钻进我的鼻腔,麻痹我的神经。我冲向阳台,推拉门也被从外面锁死了。这里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我瘫坐在地上,身体里的寒意越来越重。那不是单纯的冷,而是一种生命力被抽走的空洞感。

那对手镯,像两条冰冷的蛇,正源源不断地吸取我身上的温度和生气。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下沉,记忆和情感都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正在被一点点抹去。深夜,门锁轻响。沈渡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那汤色泽漆黑,散发着一股古怪的草药味。“喝了它。

”他将碗递到我面前。我别过头。“这是什么?”“对你身体好的东西。”他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我能看到他眼里的不耐烦。我伸手打翻了那碗汤。滚烫的汤汁溅在他手背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黑色的汤汁在地板上蔓延开,那些草药味更加浓郁。

沈渡沉默地看着我,然后起身离开,再次锁上了门。我看着地上的汤渍,心里发冷。

他想用药物来控制我。黑暗中,婆婆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细若游丝。

“他看着……别反抗……等……”声音断断续续,很快就消失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看?谁?沈伯明吗?我爬到门边,贴着门缝往外看。客厅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可我就是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在黑暗中注视着我。3.第二天,是沈伯明亲自给我送的饭。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仿佛昨天那个用祭品形容我的男人不是他。饭菜很丰盛,但我一口没动。他也不催促,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给我讲故事。他讲他在那个叫“时空缝隙”的地方,看到了多么瑰丽的风景。他说那里时间是静止的,没有生老病死,是永恒的乐土。“温言,只要你乖乖的,我也可以带你去。”他循循善诱,像个引诱夏娃的毒蛇。“那里的‘雪’,都是由最纯粹的灵魂能量凝结而成,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他用迷醉的神态,看着我手上的镯子。“上一任祭品,她就不够纯粹,所以养出来的‘雪’,杂质太多。

”上一任祭品?我心里一紧,想到了婆婆那张苍老又惊恐的脸。“她是谁?”我忍不住问。

沈伯明笑了,答非所问。“阿渡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他小时候体弱多病,是我用自己的血为他换了根骨,重塑了性命。”“从那天起,他就知道,他的使命,就是为我寻找一个最纯粹的容器,一个能滋养我的完美祭品。”他看向我,目光灼热。

“他找到了你,温言。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灵魂。你的能量,足以让我彻底摆脱缝隙的束缚。

”沈渡就站在他身后,听到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神情。

仿佛为自己的父亲寻找祭品,是什么无上光荣的使命。我只觉得一阵恶寒。这对父子,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伯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你会的。”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因为你没有选择。”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手腕上的镯子。那股阴寒的气息加剧,我疼得闷哼一声。“这镯子,叫‘缚魂锁’。它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干你的精气,直到你变成一具只能任我摆布的空壳。”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本来想让你心甘情愿的,但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他转身离开,沈渡紧随其后。门再次被锁上。房间里的檀香更浓了。我感到头晕,四肢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4.缚魂锁的寒气已经侵入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失。手腕上那对镯子,已经不再冰冷,而是开始发烫,灼烧着我的皮肤。我必须想办法拿掉它。我试着把它从手腕上褪下来,可它纹丝不动。

我用尽全力,皮肤被磨破,渗出血来,它依旧牢牢地锁着我。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挣扎着爬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银簪,用尽全力去撬镯子的接口。簪子弯了,断了,镯子却完好无损。绝望一点点将我吞噬。深夜,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贴身戴着的一块小小的玉佩,忽然散发出一阵温热的暖流。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块成色并不算好的平安扣。暖流顺着我的胸口蔓延至全身,暂时驱散了缚魂锁带来的部分寒意。我精神一振,挣扎着坐起来。这块玉佩,或许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握紧玉佩,将它贴在缚魂锁上。灼热的镯子和温润的玉佩相触,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一股白烟冒起,带着刺鼻的味道。有用!我心中一喜,更加用力地将玉佩按在镯子上。就在这时,门开了。沈渡走了进来。他看到我手里的动作,脸色一变。他几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玉佩,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玉佩碎成了几瓣。“你在做什么!”他低吼着,眼里满是怒火。我看着地上的碎玉,最后希望也破灭了。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和绝望。

沈渡看着我虚弱的样子,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温言,何必呢?”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放弃吧。把你自己交给我父亲,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归宿。”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你不会痛苦的。

你会和父亲融为一体,得到永生。这难道不好吗?”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滚。”沈渡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站起身,不再看我。

“父亲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们就只能用强制手段了。”5.沈渡离开后,我瘫软在地上。

门外传来沈伯明和沈渡的对话声。“她还是不肯?”是沈伯明的声音。“爸,她毁了那块玉佩。缚魂锁的效力似乎被削弱了。”沈渡焦急道。“无妨。一块凡玉而已,翻不起什么浪。明天一早,直接举行仪式。她的身体已经足够虚弱,不会再有能力反抗了。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断裂,渗出血来。不,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挣扎着爬到碎裂的玉佩前,用颤抖的手捡起最大的一块碎片。

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涌出。我没有理会疼痛,只是握着那块碎片。

母亲说过,这块玉佩,是温家的守护符。遇主之血,方能唤醒。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

现在,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闭上眼,将流血的手掌握得更紧,口中默念着母亲教我的那段拗口的口诀。血液,顺着我的指缝,一点点渗入玉佩的纹理中。

奇迹发生了。原本暗淡的玉佩碎片,忽然发出了微弱的温光。

一股磅礴而温暖的力量从碎片中涌出,包裹了我的全身。手腕上那对灼热的缚魂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咔嚓”一声,坚不可摧的镯子,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那股吸食我生命力的阴寒之力,被硬生生切断了。

我感到身体里重新充满了力量。我猛地睁开眼,从地上一跃而起。我走到被钉死的窗前,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一拳砸在木板上。“轰!”厚重的木板四分五裂,清晨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我感到无比的舒畅。

我从窗口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了楼下的草坪上。别墅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沈渡和沈伯明从大门里冲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我,脸上满是震惊。“你……你怎么出来的!

”沈渡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沈伯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6.我没有跑。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沈渡第一个朝我冲了过来,脸上带着疯狂的狰狞。

“贱人!你敢跑!”我侧身躲过他的扑击,反手一掌拍在他背上。

我用上了从玉佩中获得的力量。沈渡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飞了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动弹不得。沈伯明瞳孔一缩。

他意识到,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弱女子了。“你不是普通人。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才知道,晚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对裂开的缚魂锁应声碎裂,掉在草地上,化作一滩黑水。沈伯明看着那滩黑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惧的神情。“缚魂锁……你竟然能挣脱缚魂锁!”“这不可能!

温家的血脉,明明早在三百年前就断绝了!”我心中一动。看来,他们对我家的历史,知道得不少。“看来,你对我家的事情很了解。”我冷笑着,一步步向他逼近。

沈伯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别墅里,忽然传来婆婆凄厉的尖叫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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