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官员张秀才(考上城隍我却拒绝了)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官员张秀才)完结版在线阅读

时间: 2025-09-18 22:41:00 

我,马明远,搁咱们县里也算个小有名气的读书人。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只会摇头晃脑念“之乎者也”的私塾先生,咱可是正经通过院试、官府在册的生员,说通俗点,就是旁人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廪生老爷” 的主儿!在明清那阵子,廪生虽说不算官,可那地位跟普通老百姓比,简直是天上地下。首先,徭役赋税?免了!见着县官老爷?

不用扑通跪下磕头!最实在的是啥?官府管饭还发钱!每月能去“养贤馆”领四两纹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知道,那会儿普通农户一家五口,一个月撑死花二两银子就够了。

我这四两银子,不仅能让家里人吃饱穿暖,还能余点钱买几本新出的话本、上好的狼毫笔,偶尔约着同县的秀才、廪生们喝两盅,聊聊“江山社稷”,那小日子过得,比地主家的傻儿子还滋润。每次领了银子,我都先分一半给我家那口子打理日常,剩下的就藏在樟木箱夹层里,一来是给娃攒着将来读书的钱,二来嘛,谁还没个头疼脑热、遇上荒年的时候?总不能真指望官府次次救急不是?

也多亏了这份稳定收入,我才能安心研究经史子集,县里有祭祀、宣讲圣谕的活动,都得请我去当代表。每次我戴着儒巾,挺胸抬头站在人前,那叫一个体面!邻里有啥纠纷,也爱找我评理,我随便引两句孔孟的话,保准说得双方心服口服,现在想想,那会儿的我,也算是村里的智慧担当了。可好景不长,初秋的一个清晨,我愣是被一场风寒撂倒了。

躺在床上,盖着我家那床洗得发硬的蓝布被子,额头敷着浸了井水的粗布帕子,每喘口气喉咙都跟卡了砂纸似的。正昏昏欲睡呢,院门外突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接着有人敲门。我正想喊我媳妇去开门,帘布哗啦一声被掀开,闯进来个穿藏青色官服的人,腰上挂着黄铜腰牌,手里还捧着一卷文书,身后院儿里,居然拴着一匹额头上带白毛的马,那白毛白得跟缀了块玉似的,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这官爷见我躺床上,连句“你身子好些没”都不问,直接躬身说:“马生员,请您即刻起身,随我去参加考试。

官员张秀才(考上城隍我却拒绝了)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官员张秀才)完结版在线阅读

”我当时就懵了,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头晕得差点栽过去。我皱着眉,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大人,您没弄错吧?学政大人下个月才来咱们县主持岁考,现在连告示都没贴,咋突然要考试?”我一边说一边瞅他手里的文书,可眼睛花得啥也看不清。哪知道这官爷跟个闷葫芦似的,不解释,就把文书往我床头矮凳上一放,理了理官服,催道:“生员不必多问,耽误了考期,责任你自己担。” 说完还扭头指了指院儿里的马:“马都备好了,赶紧收拾收拾,路上不耽搁。”我心里那叫一个纳闷。科举考试多严肃啊,流程比姑娘家绣花还细致,哪有这么仓促的?可人家官服在身,我一个秀才也没法跟人硬刚,只能咬着牙爬起来。

我媳妇从灶房跑过来,一看我要出门,急得直跺脚:“老爷,您病成这样,咋能出去啊?

” 我摆摆手:“官府传召,咱不能不去。你给我找件厚长衫,再拿块帕子包着头。

”我媳妇没办法,只能照做。我扶着墙,一步三晃地挪到院儿里,那匹白毛马见了我,居然还温顺地低下头,跟认识我似的。官爷已经骑在马上了,又催:“快点,时辰不早了。

” 我深吸一口气,借着我媳妇的力气爬上马鞍,刚坐稳,嘿,居然感觉病好了大半,头不晕了,喉咙也不疼了,这事儿邪门不邪门?马蹄声哒哒响,一开始走的还是我熟悉的村路,可没走多久,官爷就拐进了一条我从没去过的小路。

路上全是碎石子,马蹄踩上去“咯吱”响,两旁的树也不是常见的槐树、榆树,全是枫树,叶子都红了,风一吹就往下掉,落在我肩上凉飕飕的。我环顾四周,心里直打鼓,熟悉的田野没了,换成了连绵的矮山,山脚下有几间破茅屋,却连个人影、狗叫都没有。

路越来越陡,可那马走得却越来越轻快,我想问问这是要去哪,结果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马载着我往前跑。又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条窄河,河上连个桥都没有,就几块青石板露在水面上。官爷催马踏上石板,马蹄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脚,冻得我一哆嗦。过了河,眼前的景象更吓人。远处山坡上立着几座石牌坊,上面刻的花纹不是龙凤祥云,全是扭曲的藤蔓,在阴沉的天色下,看着跟鬼画符似的。

我心里琢磨: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考试场所?可官爷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也只能跟着。

又走了一个时辰,我都快在马背上睡着了,突然一阵风裹着号角声吹过来,我一下子就醒了。

抬头一看,前面雾气散了,居然出现一座巍峨的城郭!那城墙高得快戳到天了,全是青灰色条石砌的,城头上飘着暗红色旗帜,上面的花纹看不清,可透着一股威严劲儿。

这城的规模,比我在书上看到的帝王都城还气派!走近了才发现,城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就两尊石狮子分立两侧,眼睛瞪得溜圆,獠牙外露,看着就吓人。官爷催马直接进城,我跟在后面,进城后才发现,城里的街道比咱们县的主街还宽三倍,路面铺着青石板,马蹄踩上去哒哒响。两旁的房子全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窗上刻着花鸟鱼虫,就是颜色有点掉了。街上没几个人,偶尔有几个穿古装的人走过,神色严肃,见了我们也只点头,不说话,整个城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只有风吹得屋檐下的铜铃叮当响。官爷没在城里停留,直接往城中心走,没多久,一座更气派的官府衙门出现在眼前。大门上挂着块黑色匾额,上面用金粉写着三个古体字,我认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只觉得笔锋凌厉。大门两侧立着八根红柱子,上面刻着金龙,龙鳞都清晰可见,跟要飞起来似的。官爷翻身下马,把马拴在石柱上,示意我跟着他。

我忍着不适下了马,刚走进大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得忘了呼吸。院子里铺着汉白玉石板,中间有个喷水池,池子里有只大石龟,正往外喷水,潺潺响。院子两侧摆着石凳,旁边种着几棵大古柏,枝叶茂盛得能遮天蔽日。再往里走,是一座宫殿,屋顶盖着黄色琉璃瓦,在光线下闪着光。宫殿正门开着,门口站着两个穿青官服的侍从,见我们来,就侧身引路。我跟着官爷走进宫殿,嚯,里面可太壮观了!穹顶上画着彩色壁画,好像是上古祭祀的场景,人物栩栩如生。两侧立着几十根金丝楠木柱子,刻着云纹,地面铺着红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没一点声音。殿中央摆着一张大紫檀木案几,后面是一把铺着狐裘垫子的椅子,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画,气势磅礴。我站在里面,感觉自己跟个小蚂蚁似的,心里纳闷:这到底是啥地方?我咋会来这儿考试?

官爷带我穿过一道朱漆门,来到一间大堂。抬头一看,高台上摆着十几张紫檀木椅子,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个穿官服的人,要么表情严肃,要么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得让我忍不住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这些人的官服五花八门,有的绣着仙鹤,有的绣着锦鸡,还有的穿紫蟒袍,腰间都挂着宝石玉带,手里拿着象牙朝板。

我扫了一圈,没一个认识的,他们的气质跟凡间的官员不一样,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沉静。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左侧的官员身上,当时就愣住了,这人身材魁梧,脸跟红枣似的,丹凤眼微微眯着,下巴上的长髯垂到胸前,乌黑发亮,穿一件绣着青龙的绿官袍,腰间还佩着一把长刀,刀柄上镶着红宝石。

这不是关帝庙的关二爷吗?我虽知道关二爷是武圣,可也没见过真“人”啊,而且他还跟其他官员一起坐在这儿,这事儿也太离奇了!我把目光从高台上移开,发现大堂两侧屋檐下,各摆着一张矮桌和一个矮凳。那桌子居然是整块墨玉雕的,桌面光溜溜的,边缘刻着回纹,桌腿是玉兽造型,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凳子也是墨玉的,上面铺着厚锦缎垫子,绣着缠枝莲,一看就值钱。桌子上啥也没有,跟高台上官员们案几上的文书形成鲜明对比。屋檐下光线暗,墨玉桌椅看着有点神秘,我心里琢磨:这是给考试的人准备的?可为啥放屋檐下,不放高台上呢?

一堆疑问在我脑子里转,越想越乱。我正盯着桌椅出神,忽然听见身侧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扭头一看,靠近角落的矮桌旁,已经坐着个秀才了。这人穿一件洗得干净的蓝布长衫,用木簪绾着头发,脸瘦瘦的,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盯着墨玉桌面皱着眉,跟我一样一脸困惑,看来也是被这突然的考试搞懵了。官爷见状,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另一张桌子。我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锦缎垫子的凳子,坐下后,嘿,这垫子比我家的棉垫舒服多了。刚坐稳,对面的秀才就瞅我,眼神里满是探究,好像想从我这儿打听点啥。我朝他无奈地笑了笑,俩人没说话,可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困惑。这时我才仔细看桌上的东西,一套笔墨纸砚,那毛笔杆是象牙的,刻着云纹,笔头饱满,一看就是好狼毫;砚台是端砚,刻着松鹤延年,砚池里有淡墨,闻着不刺鼻,还挺香;纸张是好宣纸,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剪得特规整,摸上去软乎乎的;最神奇的是,纸上还压着个白玉镇纸,雕成仙鹤展翅的样子,羽毛纹路都清晰可见,在光线下泛着柔光。我拿起毛笔,手感正好,心里更纳闷了,这么贵重的笔墨纸砚,富贵人家都未必舍得用,咋会出现在这场不明不白的考试里?

而且对面的秀才穿得跟我差不多,也不是豪门子弟,这事儿越来越邪门了。我放下毛笔,又瞅了瞅高台上的官员,关二爷还闭着眼,跟打盹似的,其他官员也没啥动静,不宣布考试规则,大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心里越来越紧张。

我握着毛笔的手都有点抖,心里的不安跟潮水似的往上涌。就在这时,大堂里突然刮起一阵微风,吹得屋檐下的铜铃叮当响。紧接着,一张黄宣纸从高台上飘下来,边缘带着云纹花边,在空中打了个转,稳稳落在我和对面秀才中间。我俩同时抬头,都惊呆了。我挣扎着起身,捡起宣纸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八个小楷字:“一人二人,有心无心。”字迹有力,墨色均匀,不像是人写的,倒像天然长在纸上的。

我把纸递给对面的秀才,俩人凑在一起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考题既不是阐释经书,也不是议论时政,就八个字,跟猜谜似的,谁知道出题的人想干啥?

“这‘一人二人’是不是说处世之道?‘有心无心’又咋解?”秀才忍不住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困惑。我摸了摸象牙笔杆,琢磨着:“我觉得可能跟心性善恶有关,不过也不确定…… 现在也没啥办法,只能按自己的理解写了。” 说完,我俩就各自回座位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宣纸铺在墨玉桌上,用白玉镇纸压住四角。

握着毛笔蘸了点墨,盯着 “有心无心” 四个字,脑子里不停想。

我想起平时读的儒家经典,想起村里的事儿,去年邻村有个老农,为了救落水孩子,踩坏了地主的秧苗,结果地主还让他赔钱;还有镇上的富户,为了博个善人名声,刻意捐钱修桥,可对自家雇工却抠得不行。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有谱了,笔尖悬了一会儿,终于落下。我先写“一人”是独善其身,得守本心,不做坏事;“二人”是兼济天下,得有同情心,帮助别人。写到“有心无心”的时候,我笔尖一顿,眼神更坚定了,写下:“有意去做善事,就算做了善事也不应奖赏;无意犯下恶行,就算犯了恶行也不应惩罚。”写完这句话,我又接着解释:故意做好事,大多是为了名声或利益,没了善的本质;不小心做了坏事,是因为疏忽或没办法,不是故意的,要是随便惩罚,就不公平了。我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把自己的理解和平时看到的事儿都写进去了,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字迹还挺清楚。

对面的秀才也开始写了,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偶尔停下皱皱眉,敲敲桌子,过一会儿又接着写。我偷偷瞅了一眼,他写的字挺工整,篇幅跟我差不多,看来也有自己的想法。大概半个时辰后,我俩几乎同时停笔,把文章叠好,起身看向高台上的官员。这时,关二爷睁开了丹凤眼,目光扫过我俩,声音洪亮得跟敲钟似的:“文章可呈上来了。”话音刚落,之前引路的官爷就从旁边走出来,示意我俩把文章给他。我捧着自己的文章,指尖还带着宣纸的凉意,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碰到官爷冰冷的官服,心里不由得一颤。既希望官员们认可我的想法,又怕这观点不合他们的心意。秀才也跟着递了文章,双手攥得紧紧的,一看就很紧张。

官爷捧着两篇文章,走上高台,分别递给正中央的官员和关二爷。 我俩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高台上的官员,等着他们评判。我盯着关二爷手里的文章,心里反复想我写的那句话,不知道关二爷会咋看。大堂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我的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真不知道这场诡异的考试会有啥结果。

高台上的官员们开始传看文章,正中央穿紫蟒袍的官员先展开我的文章,看了一会儿,严肃的脸慢慢舒展开,还笑了笑。他把文章递给旁边的官员,轻声说:“这小子对‘有心无心’的理解很独到,还合情理,难得啊。

” 旁边的官员接过文章,仔细读着,不停点头,然后又递给关二爷。关二爷接过文章,丹凤眼慢慢扫过字迹,看到我写的“有意去做善事,就算做了善事也不应奖赏;无意犯下恶行,就算犯了恶行也不应惩罚”这句话时,眼里闪过一丝赞许,长髯还动了动。读完后,他把文章递给旁边的官员,声音洪亮地说:“这话说得透彻,既守儒家仁礼,又有公允之心,是个可塑之才。

”其他官员也传看了两篇文章,高台上不时传来低声称赞,声音不大,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有的说我“心思缜密,见解深刻”,有的说我“能把日常见闻和考题结合,善于观察,心里有百姓”。对面的秀才听到这些称赞,眼里满是羡慕,又紧张地瞅着高台上的官员,盼着自己也能得到认可。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穿紫蟒袍的官员放下文章,看向我,缓缓开口:“马生员,你过来。”我心里一紧,赶紧整理了一下青布长衫,快步走到大堂中央,对着高台上的官员躬身行礼:“学生马明远,见过各位大人。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之前的病,还有点抖,可还是尽量保持恭敬。紫蟒袍官员点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威严:“你知道这里不是人间官府吗?”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一路上的诡异景象和关二爷,心里有了点猜测,可还是摇了摇头:“草民不知道,还请大人明示。”“这里是地府城隍庙,我们都是地府的神明。” 紫蟒袍官员缓缓说,“最近河南那地界的城隍神位置空了,我们奉命选个靠谱的人来当。方才看你写的文章,满是仁心和公允,心里还装着百姓,正是当城隍的不二人选,你愿意接这个活儿不?

”我当时听完,脑子嗡的一声,跟被雷劈了似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个趔趄。

城隍?那不是庙里供着的神明吗?我一个凡间秀才,咋就被选中当神了?我张着嘴,想说点啥,可嗓子跟被堵住似的,半天发不出声音。心里又敬又怕,敬的是神明居然瞧得上我,怕的是这城隍神到底是干啥的,我能不能干好?更重要的是,我娘都七十岁了,身体还不好,我要是当了神,谁来照顾她啊?高台上的神明们见我这模样,也不催,就静静地看着我。关二爷也睁着丹凤眼,眼神温和,跟在鼓励我似的。

大堂里静得能听见风刮过屋檐的声音,我心里的念头跟走马灯似的转,半天没缓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汉白玉石板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