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说最近压力太大,于是找了个男人安慰她(李浩许雯)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女友说最近压力太大,于是找了个男人安慰她(李浩许雯)
我攥着给许雯买的项链,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忽然听见屋里有男人的笑声。
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地上。鞋柜里多了双陌生球鞋,地板上有双高跟鞋歪着,像是匆忙间踢乱的。我踮脚往卧室走,床边地上散着件男士衬衫,还有只安全套包装袋。
床头灯亮着,许雯的睡衣搭在椅背上,胸口还留着我的口红印。我摸出手机拍下证据,转身时碰倒了垃圾桶,半盒烟掉出来——许雯从不抽烟。1 暗夜惊变初秋的傍晚六点,天已经暗下来了。城西这片老小区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昏黄的光洒在水泥路上,映出人影拉长的样子。楼道里飘着饭菜味,谁家炖的排骨,谁家炒的辣椒,一层层往上冒。
我叫陈默,三十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常年跑工地,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加起来不到两个月。这次项目提前收尾,我调回总部,没告诉许雯。
我想给她个惊喜——求婚。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有点紧。这扇门我开了三年,从没觉得它这么沉过。轻轻一推,门开了,我没换鞋,直接往里走,想看看她在不在客厅。

玄关地上摆着一双黑色球鞋,鞋底沾着泥,湿漉漉的,像是刚从外头回来。
我不记得家里有这双鞋。许雯也不喜欢这种款式,她嫌太笨重。我皱了眉,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旧工装靴,还是昨天工地上穿过的那双。我弯腰把背包放在角落,动作放轻。客厅茶几上摆着两瓶啤酒,玻璃瓶壁凝着水珠,旁边是半包烟,牌子我不认识。
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过滤嘴被咬得变形。许雯不抽烟,也讨厌屋里有烟味,这点我很清楚。
沙发上搭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细跟,尖头,鞋面擦得发亮。不是她平时上班穿的那几双。
她有三双通勤鞋,我都认得。这双……像是特意为了什么场合准备的。我站在原地没动,心跳开始变重。卧室门虚掩着,一条缝。我记得早上出门前她应该关了窗,可现在窗帘拉开一半,风把纱帘吹得微微晃。我走过去,手指刚碰到门板,就看见地上有个东西——白色的塑料包装袋,撕开的口子朝上,印着几个我看不清的小字。
我蹲下身,掏出手机,一张张拍。球鞋、高跟鞋、烟头、包装袋。手指有点抖,但我没停。
照片拍完,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然后锁了屏。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我转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楼下便利店的张叔。他五十来岁,微胖,穿着蓝白相间的制服,胸前别着“张”字工牌。手里拎着一包烟和两瓶啤酒,跟我刚才在茶几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张叔平时常和我聊天,夏天晚上我会去他店里买冰啤酒,聊聊行情、天气、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他话不多,但实在,从来不瞎扯。在我心里,他是少数能放心说话的邻居。他看见我,整个人愣了一下,眼神往我身后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他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张开,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你不是在外地吗?”我说:“刚回来。”他站在门口没动,手里的袋子却往下沉了半寸。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种迟疑,像是踩到了不该踩的地方。
“这些东西,”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烟酒,“是谁买的?”“许小姐下午打的电话,让我送上来。”他说得很快,声音压低,“就这些,我没多问。”“她一个人?”张叔摇头,“我不知道,我就送个东西。”我说:“那你看见谁了?”他眼皮跳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几乎贴到楼梯扶手上。“真没注意,敲了门放下就走。”说完,他转身要下楼。
我伸手拦了一下门框,没让他走。“张叔,你认识那男的?”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慌,“陈默,我不是……我不想掺和这事。”“我只是想知道,”我声音没抬,但字一个一个说得清楚,“为什么我女朋友要让别人送烟酒上门,而我连她今天有没有下班都不知道?”张叔嘴巴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他低下头,快步下了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响了好一阵。我关上门,反手靠在门板上,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运作的嗡鸣。手机还在兜里,照片还在。那些东西都还在原地,像一场无声的宣告。我走到沙发边,把那双红鞋拿起来看了一眼。鞋码偏小,应该是新的,鞋底干净,不像经常穿。我放回去,顺手摸了摸茶几上的啤酒瓶——温度刚好,冰镇过的,最多放了一个小时。许雯五点半下班,地铁到这里二十分钟,加上买菜做饭的时间,正常六点半左右到家。可这些东西,是下午送来的。我打开手机日历,翻到三天前。
那天我还在三百公里外的工地上,凌晨两点给她发了条消息:“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就回来娶你。”她回了个笑脸,说:“好啊,我要喝红酒吃牛排,还得有花。
”我当时信了。现在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卧室那扇没关严的门。风还在吹,窗帘轻轻摆动。
桌上的求婚项链还在我包里,丝绒盒子没打开过。我本来打算今晚吃完饭,带她去江边散步,走到灯光最暗的地方,单膝跪下。可我现在不想动。我起身走进厨房,把水壶灌满,烧上。
水开需要四分钟。我趁这个时间去了趟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发青,眼窝深,胡子没刮,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我在工地上熬了三个月,就为了早点回来见她一面。
水开了,哨音短促地响了一声。我倒了杯热水,没喝,放在客厅桌上。然后我坐回沙发,打开手机相册,从头看了一遍刚才拍的照片。每一张我都放大,看细节。
球鞋的品牌、烟盒上的生产日期、安全套包装背面的条形码。我没有报警,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她。我知道她快回来了。她的作息很规律,七点前一定到家。
我会等她推门进来,看她第一句话说什么,看她怎么解释这一屋子不属于我的痕迹。
我拿起包,从夹层里取出那枚吊坠。银色的链子很细,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形状,朴素,但亮。我在掌心攥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塞进包里。窗外,整栋楼的灯都亮了。
有人在阳台上收衣服,有人在厨房炒菜,锅铲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这个世界照常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我站起身,把沙发上的高跟鞋踢到角落,把茶几上的啤酒瓶收进厨房,烟灰缸倒空,桌面擦干净。最后,我走到玄关,把那双陌生的球鞋拎起来,塞进了鞋柜最里面。做完这些,我回到客厅,坐下,等她回来。
门还没开,但我已经准备好面对了。2 真相撕裂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相册里那些照片没删,球鞋、高跟鞋、烟盒、啤酒瓶,还有那个安全套包装袋,都拍得清清楚楚。我一条条翻着,像在看别人家的事。
门锁响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四十七。钥匙转动两圈半,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转。门开了,许雯拎着包站在门口,看见我,脚步顿住。“你怎么回来了?
”她声音有点飘。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工地提前收尾。”她换鞋进来,动作比平时慢,把包挂在玄关的钩子上,顺手把外套也挂了。我盯着她的背影,肩膀绷得很紧。“吃饭了吗?
”她问。“还没。”她嗯了一声,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几秒,接着是开冰箱的声音。
我听见她拿出碗碟,放上微波炉转。“今天加班,回来晚了。”她说。
“张叔说你让他带烟和啤酒上来。”我说。她背对着我,手停在半空。
“哦……那天李浩过来坐了会儿,就顺口让他帮忙买了。”“李浩?”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谁?”“一个朋友。”她转过身,脸色有点白,“做电商的,之前聊过几个项目。”“他穿什么鞋?”“什么?”“李浩,穿什么鞋来的?”她愣住,嘴唇动了动,“我不记得了……怎么了?”我从背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的照片,贴在冰箱门上。
是那双黑色球鞋的特写。“这鞋,是你朋友的?”她盯着照片,呼吸变重。
“陈默……你查我?”“我在自己家,需要查谁?”她伸手想撕照片,我没拦。
她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你至于吗?就因为一双鞋?一包烟?你出差三个月,家里总得有人陪我说说话吧?”“所以你就让人在我床上过夜?”她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我打开手机,滑到下一张照片——红高跟鞋摆在床边,离我的拖鞋不到二十公分。她脸刷地变了。“你说这是谁的鞋?你说这屋子里除了你和我,还能有谁?”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我是……我是一时糊涂。那天喝多了,他说送我回来,我没拦住他。可什么事都没发生!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知道?
”“我怕你多想……怕你不高兴……”“你现在更怕的是被我知道吧。
”她突然扑过来抢我手机,“删了!求你删了!”我往后退一步,把手机攥紧。“删了?
然后继续装没事人?继续等我下次出差,再请他来住?”“我没有!我就见了他三次!
就这一次上了床!就一次!”她喊出来,又意识到说漏了嘴,捂住嘴,眼泪掉下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原来真到了这一刻,反而不疼了。
“你知道我爸当年为什么走吗?”我开口,“我妈发现他外面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跟你现在说的一模一样。”她抽泣着,没抬头。
“我不想听解释。也不想知道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是走,还是我报警?”“你疯了!报什么警?我又没犯法!”“李浩有诈骗前科,去年刚出来。
他在你这儿住了两天,烟酒发票都在便利店留着记录。张叔认得他脸。
我要是把证据交给派出所,顺便告诉你们公司HR,你觉得你还能做运营主管?
”她瞪大眼睛,“你调查他?”“我查了你三个月的消费记录。你工资八千,上季度给某账户转账四万七。备注是‘项目分成’。可你根本没接那种单子。”她腿软了,靠在墙上,“你……你连这个都查?”“我不是警察,但我也不是傻子。”她忽然冷笑,“好啊,陈默,你表面老实,背地里什么都干!偷查我手机,跟踪我朋友,你还配谈信任?
”“我没逼你忠诚。是你拿着我的工资卡,一边给我做饭洗衣,一边在床上给别人脱裤子。
”她扬起手要打我,我抓住她手腕。“松手!你弄疼我了!”“疼?”我放开她,“那你知道我看到这些照片时,骨头缝里是什么滋味?”她靠着墙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哭,“我是错了……可我真的后悔了。我们三年感情,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说话。她仰头看我,眼泪糊了一脸,“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一个人怎么活?房子是你名下的,存款你也管着,我……我连房租都付不起……”我弯腰捡起沙发上的文件袋,递过去。“离婚协议不用办,咱们没领证。这是房产归属证明,房子归我。你工资卡还在我这儿,卡里剩两万三,明天我去银行取出来当面给你。你的东西,三天内搬走。逾期我找搬家公司处理,费用从你那笔钱里扣。”她没接,“你非要这样?”“是你先毁了这个家。”她突然站起来,指着我,“你以为你很干净?你一年三百天在工地上,回家倒头就睡!
我说话你听进去过几句?我生日你忘了两次!过年你妈打电话让我煮饺子,你自己在打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孤不孤独?”我点头,“对,我不够好。我不善言辞,不会哄人,也不懂浪漫。但我没骗你,没背叛你,每一分钱都挣得坦荡。你可以怨我冷淡,但别拿这个当出轨的理由。”她喘着气,眼神恨得发抖。“行,陈默。你狠。可你别得意。
你这么绝情,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我唯一后悔的,是信了你说的‘踏实过日子’。
”我转身去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几件衣服,工程图纸,笔记本,充电器。
拉链合上的声音很干脆。她站在门口,声音哑了,“你去哪儿?”“王磊帮我找了间公寓,在城东。”“你要躲我?”“不是躲。是分开。”她突然冲进来,抓起我桌上的相框砸在地上。是我们去年夏天在海边拍的,玻璃碎了一地。“你记住今天!
你一定会回来求我!”我蹲下,一块块捡起碎片,连同照片一起扔进垃圾袋。“许雯,信任就像这玻璃。破了就是破了。粘得再好,裂痕还在。”她愣在那儿,没再说话。
我背上包,开门。楼道灯坏了,只有应急灯照出一段昏黄的光。我迈出去,手扶上门框。
她追到门口,“陈默!”我停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从张叔那儿听说了才故意提前回来?”我没回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也是想试试,看你到底回不回来?”我抬脚踩在台阶上。“如果你真想试,就不该让李浩在我床上睡三天。”门关上。下到二楼,张叔正好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一提啤酒。“小陈?这么晚搬东西?”“换地方住。”他看看我肩上的包,又看看楼上,“……许小姐她……”“她挺好,就是有点累。”张叔叹了口气,“年轻人,吵架别伤和气。”“没吵。”我说,“只是该散的,强留不住。”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走出小区大门,风有点凉。我掏出烟盒,捏了一根叼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两下才点着。
火光照亮面前一小片路。我吸了一口,往前走。烟灰掉落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黑影站在路灯外,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我。我站定,把烟摁灭在墙上。那人没动。我朝他走了两步。他转身就跑。3 危机伏我走出楼道时,天已经黑透了。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人脖子发凉。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王磊发来的消息:“新房子那边房东同意月底签合同,你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我没回。巷子口的便利店亮着灯,张叔站在门口抽烟,看见我出来,手里的烟顿了顿。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也点头,脚步没停。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我路过时,后视镜反光扫过脸,隐约看见副驾有人低头摆弄手机。我没多看,径直走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六点,工地还没开工,我蹲在围挡边翻图纸。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陈默?”男声,低沉,带着点沙哑。“我是。”“你老婆的事,你真打算闹大?”我捏紧了手机,“你是谁?
”“李浩的朋友。”他笑了一声,“他现在挺惨的,前科被爆,工作丢了,连住的地方都没了。你说,你一个项目经理,何必赶尽杀绝?”我没说话。
“许雯也是个可怜人,你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犯点错,难道就不能原谅?
”“她犯的不是错。”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是背叛。”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冷笑:“你这么干净?你妈当年跟人跑了,你爸喝到胃出血,你装什么清高?
”我手指一紧,差点把手机摔了。“你要是识相,就把那些转账记录删了,别逼我们做点难看的事。”他语气冷下来,“你那房子,晚上一个人住,也不怕黑?
”电话挂了。我盯着屏幕,心跳得有点快。不是怕,是气。他们居然去查我父母的事,还拿这个说事。中午回公司拿资料,王磊在工位上啃包子,看见我进门,抬头问:“昨晚睡哪儿了?”“旧房。”“你还敢回去?”他咽下一口,皱眉,“那地方现在就是个是非窝,许雯虽然搬了,谁知道李浩会不会蹲点?”“我不怕他来。
”我说,“就怕他不来。”王磊看了我一眼,没再劝。傍晚我开车回老房子。
钥匙插进锁孔时,发现门缝里塞了张纸条。抽出来一看,是打印的A4纸,上面只有一行字:“你管不住老婆,也管不住嘴。”我把它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屋里空了大半。许雯搬走时带走了她的衣服、化妆品、那对情侣杯。
墙上原本挂着我们去海边拍的合照,现在只剩下一个浅色方印。沙发还在,但坐垫被扯开了,里面的海绵露出来,像是被人用刀划过。我打开灯,开始收拾剩下的东西。十点刚过,门铃响了。我从猫眼往外看,是个穿快递服的男人,手里拎着个纸箱。“陈默先生?签收。
”我开门接过,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箱子没贴单号,也没寄件人信息。我放在桌上,用美工刀划开胶带。里面是几件旧衣服——我的衬衫、许雯的睡裙,还有那个被她砸碎的相框,玻璃碴子用塑料袋包着,整整齐齐码在角落。
相框背面贴了张新纸条:“你不要的,我们也不留。”我盯着那张纸,突然听见阳台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到了花盆。我抓起桌上的裁纸刀,慢慢走过去。
推拉门没锁。外面的晾衣杆晃了一下,风把一件旧T恤吹得来回摆动。我探头往下看,楼下的绿化带里有片阴影在动,很快钻进一辆摩托车里,轰地一声跑了。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凌晨两点,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你明天敢去公司,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他说,“你猜,你们公司领导看到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会不会让你继续带项目?
”“什么视频?”我问。“你以为我们没拍?”我脑子一沉。“删了它。”我说。
“拿钱来换。”他报了个数,五万。“我没钱。
”“那你准备好看自己女朋友哭着求李浩别停的视频传遍全网?”“你敢发,我就敢报警。
”我声音压得很低,“你们没删聊天记录,没清缓存,我随时能定位到拍摄时间和IP。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住哪儿?”电话那头静了几秒。“你狠。”他说,“但你别忘了,网络一旦传开,就算删了,也有人存着。你这辈子,就毁了。”“我毁不毁,轮不到你说了算。”我挂了电话,立刻打开电脑,把之前备份的所有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李浩的前科资料打包,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端,设置了自动发送机制——如果我七十二小时内没手动关闭,所有资料会群发给警方、媒体和公司高管。做完这些,我坐在床沿,盯着天花板。凌晨四点,门铃又响了。我起身,从猫眼看出去,门外没人,地上放着一部手机。我开门捡起来,是台旧安卓机。开机后自动播放一段视频——许雯在酒店房间里,背对着镜头,李浩从后面抱住她。画面抖得厉害,像是用手机偷拍的。视频最后,出现一行字:“这只是开始。”我把手机关掉,放进证物袋,拍照发给王磊:“帮我存一下,如果我出事,这是证据。”他秒回:“你他妈现在就搬!我今晚陪你守!”我没回。
我把证物袋塞进保险箱,躺回床上。窗外天色微亮,远处工地的塔吊亮着红灯,一明一暗。
我闭上眼,没睡着。中午我去了趟派出所,把证物袋交给值班民警,备案登记。
警察看了材料,皱眉:“你有对方威胁的录音吗?”“下次打来就录。”“注意安全,别单独行动。”我点头。晚上八点,我正准备锁门离开,楼道灯突然灭了。我摸出手机照明,刚走到一楼,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黑漆漆的楼道里,一个人影站在拐角,手里拎着根钢管。“陈默。”他开口,“你真以为你能赢?”是李浩。我没跑,也没喊。
“你已经被拘留过一次。”我说,“再动手,就是累犯。”他冷笑:“拘留?
那是因为你耍阴招!可你现在一个人站在这儿,谁看得见?”我慢慢后退一步,手摸向口袋里的录音笔。“你要是现在走,我当没看见。”我说。“我让你当没看见?
”他逼近一步,“你让我睡桥洞,让我被全公司开除,现在跟我说这话?”我继续后退,手按下了录音键。“许雯现在连租房子都困难,你满意了?”他声音发抖,“她哭着求我别走,你知道吗?”“她求你的时候,想过我吗?”我问。他愣了一下,随即吼出来:“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情!你就是个冷血的机器!整天图纸、进度、验收,你配谈感情?”“我不配。”我说,“但我守规矩。你呢?靠女人养,骗钱,威胁人,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他猛地冲上来,钢管砸向我肩膀。我侧身躲开,金属擦过外套,发出刺啦一声。他扑空,踉跄了一下。我立刻按下手机快捷报警,然后转身往小区门口跑。
他追了两步,骂了句脏话,没再追。我冲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我说了个地址。车开出去五十米,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
4 风暴前夕手机在兜里震了第三下时,我正蹲在工地围挡边啃冷掉的包子。王磊打来的,前两回我没接。这次号码跳出来,我咬了口干馒头似的包子皮,还是划开了。“陈默,你公司炸了。”他声音劈了叉,“李浩那孙子带人去你办公室闹事,现在人事和保安都围那儿了。”我咽下那口发硬的面团,指节蹭掉掌心的渣子,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工地上刚浇完的水泥还在冒热气,风一吹,凉意顺着脖子往里钻。
“他报警了吗?”我问。“报了!反咬你诽谤,说你造谣他和许雯的关系,还拿什么前科威胁他。人事主任让你马上回去处理。”我嗯了一声,把剩下半块包子塞进垃圾桶。许雯的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时,我脑子里没起半点波澜。
那地方早被水泥填平了,压根不透气。打车回市区的路上,我盯着窗外一排排灰扑扑的写字楼。这城市太大,大到能吞下所有吵闹和烂事。
可有些人偏要跳出来,以为嗓门大就能翻盘。公司前台看见我,眼神躲闪。
走廊尽头办公室门口围了三四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李浩站在中间,衬衫领子歪着,脖子上青筋直跳。他手里举着手机,屏幕对着门内,像是在录像。“我就说他心理变态!
老婆跟别人跑了,转头就污蔑我有案底!”他冲屋里吼,“你们公司就用这种人管项目?
出了事谁负责?”人事主任看见我,赶紧挤出来,手搭在我胳膊上:“陈经理,你来得正好,这人说你散布不实信息,影响公司声誉,我们得谈谈。”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李浩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站直了还得仰脸。我盯着他发红的眼球,说:“你报警了?”他一愣,显然没料到我第一句问这个。“报了。”他梗着脖子,“警察说了,没证据不能乱扣帽子。
你拿不出东西,就得公开道歉。”我从背包里抽出文件袋,抽出一张纸递过去。
是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李浩因诈骗被行政拘留十五天的案由和时间。
另一张是他和许雯在酒店开房的监控截图,日期就在上个月十五号,我出差期间。
“这是许雯实名举报的材料副本。”我说,“她签字按手印了。
你要不要看看她转账给你的一万八的银行流水?还是说,你更想听你俩在车里说‘等他回来就分手’的录音?”他脸色变了,伸手想抢纸,被我侧身避开。他带来的两个人也往后退了半步。“你……你非法取证!”他声音发虚。
“酒店监控是警方调取的。录音是你自己车里录的,我朋友路过听见,交给了警察。
”我看着他,“你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办案民警,算不算非法?”人群安静了几秒。
人事主任低头翻了下材料,脸色越来越沉。她抬头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