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冷到极致的俊脸,林心竹涌起一阵不舍,五天,还有五天。即使他用那张脸说了多过分的话,做了多过分的事。林心竹总是难以割舍那双深沉如水的眸子。她咬了咬牙,伸出左手,却再次被季景宴打断。他唇角掠过一丝轻慢嘲弄。“用你的右手。”她瞳孔一缩,心...
傅临洲的心猛地一滞,手下意识地捏紧手机。可下一秒,在反应过来后,他嘴角向上轻划。“怎么?她是告状告到你那儿去了吗?”“我说了,不道歉的话,我是不会让人扯掉那些黑稿的,有什么事让她自己过来说,就这样!”不等傅母回话,傅临洲就抢先挂断了电话。“...
傅临洲赶到的时候,陈书妍的大伯已经被他的人给死死按在地上。他眼眸森然,缓缓走到他身边,抬脚使劲踹在了他的脸上。她快速躲到傅临洲的怀里。“阿洲,大伯说是沈小姐派他来的,她可以不喜欢我,但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陈书妍哭到晕厥,完全不给傅临洲开...
傅临洲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个干净。“不可能!我不信!”傅母将那天的新闻调出来给傅临洲看。看完后,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这些天,他一直在医院陪着陈书妍,根本没有注意到网上的那些新闻消息,再加上,他本就有意回避关于沈南意...
沈南意在走廊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傅临洲。反而是遇到了出来上洗手间的阿朝,他错愕地看着独自一人的沈南意,将她带回了包厢。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热闹畅聊,只有沈南意身边的空位迟迟坐不上人。没过多久,阿朝故作轻松地走到沈南意身边,“嫂子,洲哥他公司突然...
傅临洲回来的时候,是洗过澡的。看到沈南意还在睡,他俯身上前想要亲她。可他刚一靠近,沈南意就被他身上的刺鼻香水味给刺激地狠狠打了个喷嚏,随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喷嚏。沈南意捂住鼻子大口大口喘着气。傅临洲紧蹙起眉,急忙起身去开窗户。“抱歉,我忘了你过...
傅庭州是被疼醒的。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眼睛发酸,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嘶”了一声。“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换药,见他睁眼,连忙松了口气,“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两个酒瓶砸下去,缝了三十几...
甘采儿醒来时,天色已暗。这番缠绵竟是从正午直接到了入夜?甘采儿张了张嘴,这才发现嗓子早嘶哑得说不出一个字。她扶着腰,颤颤巍巍从床上坐起来。她真不知前一世的自己,敢给兰亭舟下药助兴,到底是脑子进了多少水?!兰亭舟是很古板,也是很克已复礼,可不...
兰亭舟听到内室响动,抬眸望去,只见甘采儿穿着他宽大的外袍,正手脚并用往床底钻。一双白嫩似玉的小脚,使劲蹬着地板。兰亭舟喉头微动,他敛目静了静,扬声道:“母亲,请稍等。”待瞧着甘采儿彻底藏好,他才起身开门,将兰母迎进来。“这么晚了,母亲怎么过...
既然兰亭舟不喜欢自己,那这一世,就不再委屈他。想来前世兰亭舟与自己十年的婚姻,对他来说是何等艰难的忍耐。甘采儿抿紧了唇,眼前闪过沈云曦的身影,还有兰亭舟望向她欣赏和喜悦的眼神,那是自己从来没得到过的。兰亭舟在她这里多是隐忍、克制,不被她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