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钦平的心脏狂跳。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错误，但他敢站出来吗？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妇女快要被拖到车厢前端时，蒲平的身影突然再次出现。“哦？找到了？

”他玩味地看着这场面。“是她！就是她！”众人纷纷喊道。蒲平看向那妇女，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确定吗？”“确定！就是她！”蒲平笑了：“很好。

”他伸手一指，妇女尖叫着浮起，穿透车顶，加入窗外空中飞人的行列——此刻已经有另外几个“被找出”的人在空中惨叫了。

众人屏息看着，期待着游戏结束。但什么也没发生。蒲平依然在那里，笑容愈发冰冷。

“看来...你们选错了呢。”他轻声道，随即又随机点了车厢里的几个人，“那么，作为惩罚...”新的一轮惨剧在窗外上演。绝望的哭喊充斥着车厢。有人崩溃大骂，有人蜷缩成一团。苏钦平紧紧攥拳，指甲掐进掌心。他看到蒲平眼中那不是失望，而是...享受。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根本不在乎找不找得到...”苏钦平突然低声说。“什么？

”旁边的女大学生赵夏知听见了，颤声问。苏钦平猛地醒悟，自己差点暴露了想法。

他摇摇头：“没什么。”但赵夏知 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夜深了。窗外星空璀璨，却无人有心情欣赏。许多人已经精神崩溃，少数人还在坚持寻找“线索”。苏钦平假寐着，大脑飞速运转。所有细节都在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蒲平要的不是找出多余者，而是要看他们互相猜疑、背叛、崩溃的过程。为下一个游戏做准备？什么样的下一个游戏？

突然，他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是那个女大学生赵夏知。“我觉得...”她声音极低，几乎耳语，“你说得对。”苏钦平心中一凛。“他不在乎是谁，对不对？

”赵夏知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他只是想看我们这样。

”苏钦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为什么这么说？”“我注意观察了，”赵夏知的声音更低了，“每次有人被错误指认，他一点都不失望，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