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碎片老公又在扒我马甲顾晏辰沈清辞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快穿碎片老公又在扒我马甲顾晏辰沈清辞
他的庆功宴,成了我和柳如月的订婚宴。金丝楠木的主位上,顾玄清举杯,目光越过满堂权贵,甚至越过角落里为他苦心经营七年的我,温柔地落在了他身侧那个如弱柳扶风般的女子身上。“今日,得圣上恩典,玄清得偿所愿。
”他的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膜,“然,我平生最得意之事,非是这官爵加身,而是能得如月为妻。”满堂喝彩。我端着酒杯的手,在袖中抖得几乎要握不住。那被他称作“如月”的女子,柳如月,京城人人盛赞的第一才女,第一美人。她脸上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晕,起身盈盈一拜,口中念出的,是我三天前不眠不休,为她写就的祝词。“君之功,如日月经天,妾之幸,如沧海拾珠。愿与君,共看这山河万里,岁岁年年。”字字珠玑,情深意切。引得满座宾客更是赞叹不绝。“柳小姐不仅有倾城之貌,更有惊世之才啊!”“顾大人与柳小姐,真乃天作之合!”我看着他们,郎才女貌,璧人一对,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接受着最盛大的荣耀。而我,沈知微,那个真正写出这些诗篇,那个在背后为他谋划七年,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如今户部侍郎高位的女人,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七年。我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亲手戴在了柳如月那个连平仄都分不清的草包头上。我为他出谋划策,铺路搭桥,耗尽了沈家最后一点人脉。我以为,等他功成名就,会来娶我。我等来的,却是他要娶我亲手捧红的这个赝品。酒杯的边缘,被我捏得咯咯作响。酒是好酒,御赐的琼浆玉液,可入喉的滋味,却比黄连还要苦上千百倍。我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主位上的顾玄清。他似乎感觉到了,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柳如月的脸上移开,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没有爱,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只有冰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漠然。仿佛在说:沈知微,认清你的位置。那一瞬间,我七年的痴心与爱恋,我所有的付出与牺牲,尽数化作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金星乱冒,耳边所有的喧嚣都化作了刺耳的嗡鸣。我强撑着,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顾玄清,柳如月。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而我,将是那个亲手撕开这华美幕布的人。2宴席散尽,宾客离去。我没有走,静静地坐在原位,看着侍女们撤下残羹冷炙,偌大的厅堂,很快就只剩下我和他。顾玄清换下了一身官袍,穿着素白色的常服,缓步向我走来。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明明是那张我爱慕了七年的脸,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和寒冷。“知微,你该回去了。

”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说话。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顾玄清,七年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措辞。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残忍。“说什么?
说谢谢你?”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这七年,像条听话的狗一样,为我铺路,为如月作嫁。若没有你,我确实走不到今天。”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沈知微,你空有才华,却无容貌。
你看看你这张脸,寡淡得像一杯白水。再看看如月,她才是上天赐予我的珍宝,她那样的美人,才配站在我身边。”“至于你写的那些诗,”他轻笑一声,满是嘲讽,“不过是我用来装饰门面的玩意儿罢了。如今我已功成名就,不再需要这些虚名。而你,也该有自知之明。”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轻飘飘地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这里是五千两。
买断你这七年的笔墨,也买断你那些不该有的痴心妄想。”“拿着钱,安分地嫁人,别再来纠缠如月,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我之间,到此为止。”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低头看着那张银票,再看看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七年的深情,在他眼里,不过是场笑话。我助他青云直上,我为他的白月光添砖加瓦,我以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军师和爱人,原来,我只是他用过即弃的一块垫脚石。“顾玄-清。
”我一字一顿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会后悔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后悔?沈知微,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离了你,我顾玄清依然是圣上亲封的户部侍郎。而你呢?
一个声名狼藉、年过二十还未出阁的老姑娘罢了。”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向外走去。
“别忘了,你写的那些东西,落款可都是柳如月的名字。就算你说出去,谁会信一个因爱生恨的女人的疯话?”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留下满室的清冷,和一颗被彻底碾碎的心。我坐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月上中天,我才缓缓站起身,拿起桌上那张轻飘飘的银票。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因为我知道,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顾玄清说得对,我是个疯子。一个被他逼疯的疯子。而疯子,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3回到沈府时,已是深夜。我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走进了书房。这里,是我为顾玄清和柳如月编织了七年美梦的地方。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我所有的藏书。
书案上,还放着我未来得及送出的,为顾玄清下一步晋升所做的谋划。我走过去,将那份写满了蝇头小楷的策论,一页一页地,撕得粉碎。然后,我点亮了烛台,走到书房最深处,搬开一张沉重的花梨木柜子,露出了后面暗格的锁扣。我用钥匙打开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七个紫檀木的盒子。每一个盒子上,都刻着年份。从七年前,到如今。
我打开了第一个盒子。里面,是我为柳如月写的第一首诗。那时候,顾玄清刚刚认识她,对她的美貌惊为天人,却嫌她腹中空空,配不上自己。是我,为了讨他欢心,写下了那首《咏絮》,让柳如月在一个小小的诗会上,一鸣惊人。我记得,顾玄清拿到诗稿时,欣喜若狂的模样。他说:“知微,你真是我的解语花。
”我打开了第二个盒子。里面,是我模仿柳如月的口吻,替她写给顾玄清的第一封情书。
“妾心匪石,不可转也。妾心匪席,不可卷也。”顾玄清收到信后,将它视若珍宝,他说,如月的才情与深情,让他动容。……我一个一个地打开盒子。里面,有诗,有词,有赋,有策论,有信笺。每一篇,都是我的心血。每一篇的落款,都不是我沈知微。这些,是我为他们建造的空中楼阁。如今,我要亲手将它拆了,用这些砖瓦,砸烂他们的血肉筋骨。
我将所有的手稿,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这些年,我有一个习惯。我交给顾玄清的,都是誊抄过的稿子。而我亲笔写下的初稿,带着涂改的痕迹,带着我当时斟酌字句的心绪,都被我珍藏了起来。我的字,清雋风骨,自成一派。柳如月那手软绵无力的闺阁字体,就算模仿得再像,也终究失了神韵。这些手稿,就是最无法辩驳的铁证。我将手稿分门别类,一一整理好。一部分,是纯粹的诗词歌赋,这些,是用来撕开柳如月“才女”假面的。
一部分,是我为顾玄清写的策论,这些,是用来揭穿他“治世能臣”真面目的。还有一部分,是我以柳如月的名义写给他的情书,和以他的名义写给柳如月的信。这些,将是让他们反目成仇,互相猜忌的利刃。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心中那腔被背叛和欺骗点燃的怒火,烧得我浑身滚烫,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吹在我脸上,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顾玄清,柳如月。我曾想让你们站在云端,接受万丈光芒。现在,我只想让你们坠入深渊,被万人唾骂。这场好戏,该开场了。而我,是唯一的看客,也是唯一的,执笔者。4京城最大的文人聚集地,名为“曲水流觞”。每月十五,这里都会举办一场诗会,广邀天下文人雅士,品评诗词,交流心得。能在诗会上一举夺魁的,无一不名动京华。柳如月,就是在这里,靠着我写的诗,一步步奠定了她“第一才女”的地位。而这个月的十五,将是她跌落神坛的开始。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男装,戴上帷帽,将一首新作,投进了诗会的征稿箱。这首诗,我没有落款。诗会当天,曲水流觞人头攒动,座无虚席。柳如月自然也在。
她被一群才子佳人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央,穿着一身我亲手为她设计的鹅黄色衣裙,美得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顾玄清今日休沐,也陪在她身边,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冷眼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具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诗会照常进行,一首首诗作被念出,品评。终于,轮到了压轴的环节——品评本次诗会收到的最佳匿名诗作。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赞叹的语气,高声念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诗句念罢,满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里那种物是人非的怅惘和细腻的情感,深深地打动了。短暂的寂静之后,是雷鸣般的喝彩。“好诗!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寥寥四句,却写尽了世间情爱之无常,当真是大家手笔!”主持诗会的老翰林,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此诗作者,必是胸中有丘壑,笔下有乾坤之人!不知是哪位大家,肯出来与我等一见?”全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柳如月。毕竟,这几年来,所有惊才绝艳的诗作,几乎都出自她手。柳如月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她当然知道,这首诗不是她写的。这首诗的风格,清丽自然,却又带着一种深刻的悲悯,与她平日里那种华丽堆砌的“才情”,截然不同。但所有人都看着她,那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和理所当然。她骑虎难下。顾玄清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大约是让她先应下来,事后再想办法。柳如月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得体的笑容,正要起身。
我却在此时,悠悠地开了口。我的声音不大,却因为用了些技巧,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首诗,写的是情爱之伤,可我观柳小姐与顾大人情深意笃,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如何能写出‘人面不知何处去’这般凄凉的句子来?”一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柳如月和顾玄清正是京城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她怎么会写出如此伤感的诗?这不合情理。柳如月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顾玄清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锐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朝我这个方向射来。
我隔着帷帽,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顾玄清,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以为你为她打造的光环,固若金汤吗?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将它,一片一片地,剥下来的。5那首佚名诗,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京城。人人都在谈论,都在猜测。
而最大的嫌疑人柳如月,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承认是自己写的?可心境对不上,风格也大相径庭。否认?那她“第一才女”的名号,岂不是要被人质疑?一时间,流言四起。
有人说,柳如月其实早已与顾玄清感情破裂,此诗是她伤心之作。有人说,柳如月的才华,或许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神乎其神。这些流言,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柳如月和顾玄清精心构建的声誉。顾府。柳如月将一只上好的汝窑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顾郎!你听听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她哭得梨花带雨,“他们都说我是个骗子!你让我怎么办?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会让我风风光光地做你的妻子!
”顾玄清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我让你平日里多读些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如今连一首像样的诗都拿不出来,来堵住悠悠众口!”柳如月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凶了。
“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才女……那些诗,不都是……不都是沈知微写的吗?”她抽噎着,“顾郎,你去找找她,让她再帮我写一首,不,写十首!
只要能盖过那首《题都城南庄》的风头就行!”“闭嘴!”顾玄-清厉声喝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忘了那日我是如何对她的?她现在恨不得将我们生吞活剥,怎么可能再帮我们!”“那怎么办?我不管!我不管!”柳如月开始撒泼,“是你把我捧到这个位置上的,现在出了事,你就要负责到底!否则,我就把所有事情都说出去,我们一起身败名裂!”“你敢!”顾玄清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一把掐住柳如月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柳如月被他吓得瞬间止住了哭声,脸上满是恐惧。
顾玄清看着她这张楚楚可怜的脸,终究还是松开了手。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好了,别闹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他安抚好柳如月,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坐了许久。
他知道,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是沈知微在搞鬼。那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更狠,也更聪明。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叫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去查,查沈知微最近都在和什么人来往,在做什么事。还有,想办法,把她手里的那些‘东西’,都给我弄出来,毁掉!”他眼中,杀机毕现。沈知微,你以为你躲在暗处,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能把你捧在手心,也能把你,碾进泥里。而这一切,都被我安插在顾府的眼线,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听着暗卫的汇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顾玄清,你终于要出手了吗?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以为我是那柔弱的菟丝花,可以任你揉捏?你很快就会知道,我这根藤蔓,不仅能缠住你,还能,勒死你。6隆冬时节,大雪纷飞。三皇子在自己的别院,举办了一场赏梅宴,遍邀京城权贵子弟。顾玄清和柳如月,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这是他们自“佚名诗”风波后,第一次公开露面。顾玄清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为柳如月挽回声誉。而我,也收到了请柬。
不是以沈家嫡女的身份,而是以七皇子幕僚的身份。七皇子,是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儿子,生母早逝,体弱多病,在朝中毫无势力,是所有皇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也是顾玄清,最看不起的一个。我选择与他合作,正是看中了他的不起眼。一头蛰伏的狼,远比一头咆哮的狮子,要危险得多。梅林中,红梅映雪,暗香浮动。众人围炉而坐,煮酒论诗。柳如月今日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斗篷,站在雪中,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在顾玄清鼓励的眼神下,她终于鼓起勇气,吟了一首咏梅的新作。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这首诗,写得……中规中矩,甚至可以说是平庸至极。但碍于顾玄清的颜面,众人还是纷纷叫好。“柳小姐此诗,清丽脱俗,意境悠远,当为今日最佳!”“是啊是啊,可见外界传言,皆是虚妄!
”柳如月在众人的吹捧下,终于找回了一丝自信,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顾玄清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这诗,确实不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七皇子身边,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正端着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正是女扮男装的我。顾玄清看到我,瞳孔猛地一缩。
柳如月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我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到那株梅树下,看着柳如月,笑道:“只是,这首诗,似乎与柳小姐平日的风格,大不相同啊。”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柳小姐之前的诗作,大多辞藻华丽,对仗工整,极尽风流婉转之能事。而这首咏梅,却朴实无华,返璞归真。短短数月,风格转变如此之大,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我的话,说得极有水平。表面上是在夸赞,实际上,却是在暗指,这两种风格,根本不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我的言外之意。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柳如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强撑着,辩解道:“我……我只是,想尝试一些新的风格……”“哦?是吗?”我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递给旁边的三皇子。“殿下,这是我在琉璃厂淘到的一张旧纸,上面似乎也有一首咏梅诗,与柳小姐的这首,有异曲同工之妙,您不妨品鉴一二。”三皇子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看,随即脸色大变。
他将那张宣纸,传给众人看。只见上面,用一种风骨卓然的笔迹,写着一首诗:“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这首诗,无论是意境,还是格律,都比柳如月那首,高出了不知多少个层次。更重要的是,这两首诗的意境,都化用了“暗香”一词。但高下立判。一个,是匠人。一个,是宗师。
而那张宣纸上的笔迹,清隽有力,与柳如月那柔媚的闺阁字体,天差地别。
但却与那日我在诗会上,用来搅动风雨的《题都城南庄》的匿名投稿,笔迹一模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柳如月的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柳如月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摇摇欲坠。顾玄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却只是回以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顾玄清,这才只是第二道菜。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7那场赏梅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如月的“才女”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如今京城上下,无人不知,她柳如月,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草包,一个拙劣的模仿者。而那个神秘的、真正的“咏梅”作者,则被文人们奉为神明,人人都在猜测,这位“梅边客”究竟是何方神圣。顾玄清的日子,也不好过。他费尽心机为柳如月打造的才女人设,一夜之间崩塌。连带着他自己,也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一个被草包美人迷了心窍的蠢货。这对于心高气傲的顾玄清来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他开始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柳如月的身上。
他不再对她和颜悦色,甚至开始对她非打即骂。他逼着柳如月,没日没夜地读书写字,妄图在短时间内,将她真的培养成一个才女。“写!我让你写!”书房里,顾玄清将一沓宣纸,狠狠地甩在柳如月脸上。“连一首像样的七言绝句都写不出来,你还有什么用!废物!”柳如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泪痕和红肿的指印。
“我……我真的不会……顾郎,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放过你?”顾玄清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柳如月,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我能把你捧上天,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他蹲下身,捏住柳如月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可怕。“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要是再写不出一篇能让我满意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