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总裁,从拒绝加班开始员工秦娇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手撕总裁,从拒绝加班开始员工秦娇
陈舟,一个职业“差评师”,业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抬杠、拆台、专治各种不服。
他的人生信条是:能用逻辑解决的问题,绝不动用感情。直到开着玛莎拉蒂的前妻,带着她的百亿总裁新欢,停在他租来的老破小楼下。他们想看他落魄潦倒,想听他悔不当初。
他们以为钱能买到尊严,嗓门大就是真理。陈舟只是推了推眼镜。他没想复仇,他只是…纠正一个又一个的逻辑错误。结果,总裁的公司破产了,前妻的信念崩塌了。
全世界都清净了。这是一个关于如何用嘴,让整个世界闭嘴的搞笑故事。1我叫陈舟,住在城西“幸福里”小区,三栋二单元601。房子是租的,一个月一千二,押一付三。
我的职业比较特殊,说好听点叫“逻辑咨询师”,说难听点就是个职业“抬杠的”。

客户出钱,我出嘴。专门去解决一些,正常人解决不了的“沟通问题”。比如现在,我的房东,李阿姨,就堵在我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份《幸福里小区业主文明公约》,气得发抖。“小陈!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我刚起床,头发还乱着。
身上是件印着“禁止思考”的恤。我指了指墙上的表。“李阿姨,现在是早上九点零七分,我们的租房合同写明了,非紧急情况,您不能擅自上门。”李阿姨把手里的纸拍得啪啪响。
“这还不是紧急情况?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她指着公约第三条第七款。“小区住户,有义务参与社区组织的集体活动,共建和谐邻里关系。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下来跳广场舞?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问:“李阿姨,这份公约我看过,请问‘有义务’这三个字,是基于哪条法律法规?”李阿姨愣了一下。“这是我们业主委员会定的!
”“业主委员会的决议,在不违反上位法的前提下,对业主具有约束力。注意,是业主。
”我顿了顿,继续说。“我是租客,不是业主。我只和您个人签订了租赁合同。
我的义务是按时交租,爱护房屋设施。至于参与广场舞,合同里没写。
”李阿姨的脸开始涨红。“你这是不合群!是破坏我们小区的和谐!”“李阿姨,逻辑上讲,‘不参与’是一个中性行为,它不直接导致‘破坏’这个结果。比如,您不参与隔壁王大爷的牌局,不代表您破坏了他打牌的兴致。您只是没参与。
”“你…你这是歪理!”“不,这是事实。”我靠在门框上,“再者说,和谐的基础是互相尊重。您早上九点来敲我的门,质问我为什么不跳舞,这算不算破坏了我早睡早起的和谐?”李阿姨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小区里的人都知道我嘴巴厉害。上次有个卖保险的,在我这儿聊了两个小时,出门的时候,自己掏钱买了一份我推荐的意外险。李阿姨喘着粗气,显然没放弃。“好,跳舞的事不说了!
那你昨天为什么投诉我们广场舞音响声音大?
”“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在城市市区街道、广场、公园等公共场所组织娱乐、集会等活动,使用音响器材,产生过大音量,干扰周围居民生活的,由公安机关给予警告;警告后不改正的,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在行使我的合法权益。
昨天物业来调解,你们把音量从80分贝调到了60分贝,这很好。但您今天又来质问我,这属于什么行为?打击报复?”李阿姨的嘴唇哆嗦着。“我…我们跳舞是为了锻炼身体!
是为了大家的健康!”“这个动机是好的。但动机不能成为行为侵犯他人权益的理由。
我晚上写作需要安静,这也是为了我的健康。我们的健康权是平等的。
”“你…你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待在家里,像什么样子!”她开始进行人身攻击。“李阿姨,我的工作性质就是居家办公。至于像什么样子,我每个月按时交租,水电费一分不少,不拖欠物业费,从不带陌生人回家。我觉得我这个样子,挺好的。至少,比一个不遵守法律,还试图用“集体”名义对他人进行道德绑架的样子,要体面一点。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阿姨的脸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她指着我,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下个月房租涨三百!”我笑了。“可以。
但是根据合同第十一条,房东单方面变更租金,需要提前三十天书面通知。而且,在本合同年内,涨幅不得超过5%。一千二的百分之五是六十块。您要涨三百,属于违约行为。”我从门口的鞋柜上,拿出我们的租赁合同复印件。“如果您坚持违约,根据合同第十五条,您需要赔偿我两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金,也就是两千四百块。
并且我可以在违约发生时,立刻终止合同,并要求您在二十四小时内退还我的押金。
”我把合同递到她面前。“李阿姨,您是想现在给我两千四,让我搬走呢?
还是我们继续履行这份每月一千二的合同,直到它自然到期?”空气安静了。
大概过了三十秒,李阿姨一把抢过那份《文明公约》,撕了个粉碎。她转身就走,下楼梯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像是要把楼梯踩穿。我关上门,回到电脑前。QQ上,一个客户的头像在闪动。“陈老师,我前妻要结婚了,带着她那个身价上百亿的男朋友,说明天要来‘看看我’,我该怎么办?”我喝了一口温水,敲击键盘。“地址,时间。
费用照旧。”2第二天下午三点。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车身线条流畅,漆面在阳光下闪着光。跟周围掉漆的墙皮,生锈的栏杆,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就像五星级酒店的餐盘里,盛了一块隔夜的窝窝头。
不少邻居都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热闹。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然后是我的前妻,许薇。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手上挎着的爱马仕包,我记得,能买下我这间屋子一年的使用权。她下车后,并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车边,等着。
驾驶座的车门也开了。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个子很高,大概一米八五。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有点晃眼。
这就是那个百亿总裁,顾海东。他走到许薇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一个完美的,充满了占有欲和炫耀意味的动作。许薇的脸上,露出了幸福又羞涩的笑容。两个人,就像是在拍偶像剧。而周围这些探头探脑的邻居,就是他们的免费群众演员。我站在601的窗户后面,静静地看着。我住的地方没有电梯。
他们要上来,得爬六层楼。许薇显然对这种环境很不适应。她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躲着地上的垃圾和水渍。顾海东倒是很有风度,一直扶着她。等他们爬到六楼,两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了细密的汗珠。许薇的呼吸有点急促。顾海东的西装,也因为这个动作,起了一点褶皱。门铃响了。我打开门。许薇看到我,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我穿着昨天的恤,一条大裤衩,脚上是双人字拖。头发也没梳,就随便抓了两下。“陈舟,你怎么还住这种地方?”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顾海东站在她身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我,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我侧开身子。“进来吧。”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我收拾得很干净。但再干净,也掩盖不了家具的陈旧和空间的狭窄。许薇一进来,就皱起了眉头。她没地方坐。
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她显然是看不上的。顾海东倒是很自然地打量着四周。“陈先生,久仰。”他伸出手。我没跟他握手,转身去给他们倒水。“别忙活了。”许薇拦住我,“我们不渴。”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放在桌上。“下个月八号,我跟海东结婚,在希尔顿酒店。想着毕竟夫妻一场,通知你一下。”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夫妻一场”这四个字上。我拿起请柬,打开看了看。
制作很精美,上面有他们烫金的婚纱照。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我说。
许薇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么平静。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好像都用不上了。旁边的顾海东笑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也放在桌上。“陈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生活不容易。
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拿着,换个好点的地方住,也算薇薇了却一桩心愿。
”他的动作,他的语气,都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不是来送钱的。
他是来买我的尊严的。他要让许薇看到,她的前夫,在她现任的“钞能力”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许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她期待我愤怒,期待我失控,或者,期待我感激涕零地收下这笔钱。无论哪一种,都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我拿起那张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然后,我把它推了回去。“顾先生,心意我领了。钱,就不必了。
”顾海东的眉毛挑了一下。“怎么?嫌少?”“不。”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主要是,我觉得这个行为,有点不符合逻辑。”“哦?”他来了兴趣,“怎么不符合逻辑?”“首先,我和许薇已经离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抚养或赡养关系。所以,您没有义务给我钱。
”“其次,这笔钱的名义是‘心意’。但从你们今天的阵仗来看,开车,搂腰,亲吻,送请柬,再给支票。这一系列行为的目的性太强,‘炫耀’和‘施压’的成分,远大于‘心意’。”我顿了顿,看向许薇。“尤其是,你们希望看到的,是我因为这五十万,而表现出某种你们预期的情绪。比如自卑,或者愤怒。用五十万,来购买一次情绪上的满足感。这不叫‘心意’,这叫‘交易’。”“而我,恰好对这笔交易,不感兴趣。”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顾海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许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3顾海东的眼睛眯了起来。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审视和不悦。
他大概是第一次,在用钱解决问题的时候,被人当面拒绝,还附赠了一套逻辑分析。
“陈先生,你很会说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过,逞口舌之快,是改变不了现实的。
”他指了指我这间屋子。“现实就是,你住在这里。而我,可以轻易地买下这栋楼,然后让你无家可归。”典型的总裁式威胁。充满了金钱的铜臭味,和逻辑上的漏洞。我笑了。
“顾先生,您当然可以买下这栋楼。这是您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
但是——”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和房东的租赁合同还有八个月才到期。
根据‘买卖不破租赁’原则,即使您成了新房东,也必须继续履行这份合同,不能赶我走。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您买楼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无家可归’。这个动机,在商业上是不理性的。这栋楼的市价大概在三千万左右。您花三千万,只是为了解决一个您看不顺眼的前夫。您的这笔‘情绪消费’,成本是不是太高了点?
”顾海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许薇忍不住开口了。“陈舟!你别给脸不要脸!海东给你钱,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许薇,我们讨论的是逻辑,不是面子。
”我看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顾先生的威胁,听起来很吓人,但执行起来,既不合法,也不划算。所以,它构不成一个有效的威胁。”我把目光移回顾海东身上。
“顾先生,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您说,五十万是你们的‘心意’。现在,我拒绝了这份心意。按理说,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您又开始威胁我。这说明,‘给钱’这个行为,本身就不是善意的。它的背后,是控制欲。
”“你们不是来通知我婚讯的,也不是来帮助我的。
你们是来确认一件事的——确认我过得不好,确认许薇的选择是正确的,确认您的金钱和地位,可以碾压一个普通人。”“很遗憾,我过得还不错。所以,你们的这次‘确认之旅’,失败了。”我说得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们精心构建的优越感上。顾海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他习惯了用钱和权势,来摆平一切。他没想到,会在这么一间破屋子里,被一个穿着人字拖的男人,用他最不屑的“逻辑”,扒得底裤都不剩。“好,很好。”他点点头,怒极反笑,“陈舟是吧?我记住你了。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扔在桌上。“这是我的名片。什么时候想通了,想找份体面的工作,可以来找我。当然,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怎么摇尾乞怜。”说完,他拉着许薇,转身就走。许薇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说不出来的东西。是失望吗?或许吧。
她可能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被现实磨平了棱角,为了五十万就能低头的陈舟。而不是现在这个,平静地,甚至有点懒散地,把他们所有伪装都戳破的陈舟。他们下楼的脚步声,比上来的时候,重了很多。我拿起桌上的名片看了一眼。“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海东。
”头衔很大。我走到窗边,看着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飞快地消失在巷子口。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昨天那个客户的电话。“喂,我是陈舟。
你之前说的那个活儿,我接了。”电话那头,客户的声音很激动。“太好了陈老师!
您有什么计划?”我看着桌上那张红色的请柬。“没什么计划。下个月八号,我们去参加一场婚礼。”4一个月后,希尔顿酒店。顾海东和许薇的婚礼,包下了整个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两边摆满了鲜花。巨大的婚纱照海报,立在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上,顾海东英俊潇洒,许薇笑靥如花。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个个衣着光鲜。我和我的客户,张伟,混在人群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张伟是顾氏集团的一个小主管。他今天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紧张地手心都在出汗。
“陈老师,我们……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要是被顾总发现了,我工作就没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我们是来送祝福的。你看,红包都准备好了。
”我扬了扬手里的红包。里面包了两百块钱,是张伟出的。他今天雇我来的目的,也很简单。
顾氏集团内部,搞一种所谓的“狼性文化”。强制加班,没有加班费。天天开会喊口号,给员工洗脑。谁要是敢有怨言,就会被顾海东在大会上点名批评,说他没有“奋斗精神”。
张伟他们部门,上个月有个同事,因为连续加班半个月,导致心肌炎住院了。
顾海东不仅没给一分钱补偿,还在公司内部通报,说该员工“身体素质差,抗压能力弱,不符合公司发展要求”,给劝退了。张伟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敢当面硬刚,就找到了我。
他希望我能“不经意地”在婚礼上,把这些事“透露”给一些重要的宾客或者媒体。
“陈老师,你确定这样行吗?”张伟还是不放心。“放心,我们今天不是来闹事的。
”我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我们是来讲道理的。”进了宴会厅,里面更是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香槟塔,悠扬的小提琴声。顾海东和许薇,正站在台上,接受司仪的祝福。
许薇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当她看到台下的我时,笑容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或许,她以为我只是来看她有多幸福,来感受一下自卑的。
流程走得很快。交换戒指,亲吻,倒香槟塔。台下掌声雷动。到了宾客发言送祝福的环节。
上去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说的也都是一些车轱辘话。“祝顾总和顾太太,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司仪正准备宣布开宴的时候。我举起了手。
“等一下,作为新娘的前夫,我也想送上一份祝福。”我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宾客,都听见了。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有幸灾乐祸。台上的顾海东,脸色瞬间就黑了。许薇的脸,也一下子白了。
司仪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愣在台上,不知所措。我拿着话筒,走上了台。
顾海东想让保安拦住我。我对他做了一个“请放心”的口型。然后,我转向台下的宾客,鞠了一躬。“大家好,我叫陈舟,是新娘许薇的前夫。”台下一片哗然。“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想借这个宝贵的机会,表达三点祝福。”我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祝福许薇。她离开我,嫁给顾总,无疑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因为顾总能给她提供更好的物质生活。这证明了,在现代社会,良禽择木而栖,是一个非常明智的生存法则。我为她的明智,感到高兴。”许薇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这番话,听着是祝福,实际上是把她钉在了“拜金”的柱子上。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祝福顾总。顾总事业有成,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学习的榜样。
尤其是顾总独特的企业管理理念,更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话锋一转。“比如,顾总提倡的‘狼性文化’。要求员工像狼一样,为了公司,为了业绩,无私奉献。
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健康。就在上个月,贵公司一位员工,因为连续加班,累到住院。
顾总不仅没有给予任何慰问,反而以‘身体素质差’为由,将其开除。”“这种杀伐果断,不被世俗情感所束缚的领导风格,实在是令人‘钦佩’。我相信,在顾总的带领下,顾氏集团的员工,一定能‘奋斗’到最后一刻。”台下,开始出现了一些窃窃私语。
一些媒体记者的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顾海东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伸出第三根手指,也是最后一根。“第三,我祝福这对新人。他们的结合,是典型的强强联合。
一个是精于计算的‘社会精英’,一个是追求价值最大化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他们的婚姻,建立在最稳固的利益交换之上,摒弃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因素。
”“这样的婚姻,无疑是最高效,最理性的。它就像一份精准的商业合同,权责分明,利益共享。我衷心祝愿这份‘合同’,能够长长久久,永不出错。”说完,我再次鞠躬。
“我的祝福送完了。祝大家,用餐愉快。”然后,我把话筒还给目瞪口呆的司仪,转身走下台。整个过程,我没有一句脏话,没有一句恶毒的诅咒。我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在“祝福”。但这些“祝福”,却像一把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们婚姻背后,最不堪,最功利,最冷漠的内核。并且,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公之于众。
这比当众打他们一巴掌,还要狠。5我从台上下来,整个宴会厅还是一片死寂。
宾客们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的,有玩味的,还有一些,是跟顾氏集团有商业往来的,此刻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一个企业的文化,往往能反映出其领导者的品性。
一个能把加班累倒的员工,称为“身体素质差”的老板,他的商业信誉,也要打上一个大大的?。我没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到张伟那一桌。张伟已经吓傻了。
他端着酒杯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陈…陈老师…你…你这也太……”“太什么?
”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这下完蛋了!
顾总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我喝了口茶,很肯定地说,“因为他现在,没空搭理你。”我朝台上努了努嘴。顾海东正铁青着脸,跟许薇说着什么。许薇的婚纱,此刻看起来像一件冰冷的盔甲。她脸上的妆都快花了。婚礼的喜庆气氛,已经荡然无存。
变成了一场大型的,公开的,尴尬现场。几个保安,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保安队长,人高马大,一脸横肉。“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站在我面前,语气不善。张伟吓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可以。
去哪?”“我们老板想跟你‘聊聊’。”保安队长说“聊聊”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点点头。“带路吧。”我跟着他们,往宴会厅外面的一个休息室走去。
张伟想跟上来,被另一个保安拦住了。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进了休息室,顾海东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许薇不在。屋子里只有他,和我,还有那个保安队长。
顾海东摘下眼镜,用一块丝绸的手帕,慢慢地擦着。他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就很压抑。
保安队长站在我身后,两只手捏着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这是在给我施加心理压力。
过了大概一分钟,顾海东才重新戴上眼镜。“你想要多少钱?”他开口,声音嘶哑。“顾总,您可能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钱。”“别跟我来这套!”他突然暴躁起来,把手里的手帕狠狠摔在桌上,“你费尽心机,在我的婚礼上,毁我的名声,不就是为了钱吗?
开个价!”我看着他。“顾总,我们还是先理清一下逻辑。第一,我没有‘毁’您的名声。
我只是陈述了几个事实。比如,贵公司员工加班住院,以及您对此事的处理方式。这些,都是事实,对吗?”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第二,这些事实,之所以会对您的名声造成负面影响,不是因为我说出来了,而是因为这些事本身,就不光彩。
根源在您,不在我。”“第三,您现在试图用钱来解决问题。这说明,在您的认知里,名声、信誉,甚至别人的尊严,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价值观。
”顾海东冷笑一声。“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就问你,五十万,够不够?”“不够。
”“一百万!”“也不够。”“五百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拿了钱,从这个城市消失!
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和薇薇面前!”他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摇摇头。“顾总,您还是没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转向那个保安队长。“这位大哥,我问你个问题。
你的工作职责,是保护顾总的人身安全,对吗?”保安队长愣了一下,点点头。“那如果,顾总现在命令你,把我打一顿。你会执行吗?”保安队长看了顾海东一眼,没说话。
“如果你打了我,我就去报警。验伤报告一出来,你这就是故意伤害罪。根据伤情鉴定,轻则拘留罚款,重则判刑坐牢。你的工作会丢,还会留下案底。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