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融合大筒木,觉醒转生眼!(日向苍日向苍)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火影融合大筒木,觉醒转生眼!日向苍日向苍
索作者:缘笙梦芯《烬里寻得光暖》听本故事专属BGM陈默指尖摩挲着丝绒盒子里的钻戒,铂金戒圈映着商场顶层的暖光,像他藏了半年的心事,亮得发烫。
今天是他和林晚在一起的第三年,也是他攒够首付的日子。中介刚发了户型图过来,两室一厅,朝南的阳台能看见夕阳,林晚以前总说,想在阳台摆个藤椅,冬天晒着太阳追剧。
他把手机里的户型图翻出来看了又看,指尖划过屏幕上“主卧”的位置,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等会儿见到林晚,先把戒指掏出来,再把户型图拍在她面前,看她会不会跳起来抱自己。地铁到站,陈默拎着给林晚买的草莓蛋糕,脚步轻快地往出租屋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盏,他熟门熟路地摸黑上楼,掏出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说话声。不是林晚平时打电话的语气。
她说话总带着点娇憨,尾音往上翘,可此刻屋里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浸了水的棉花,堵得陈默耳朵发闷。钥匙转了半圈,他停住了。“……你别这样,陈默快回来了。
”是林晚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却没多少抗拒。然后是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像毒蛇吐信:“怕什么?他那个性子,就算撞破了,还能把你吃了?晚晚,你忘了以前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胆小的。”陈默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这个声音,他听过一次。去年同学聚会上,林晚的前男友赵峰突然出现,举着酒杯过来跟他碰,语气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当时林晚拉着他的胳膊,小声说“都过去了,别理他”,他以为真的过去了。原来没有。他握着钥匙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泛白。草莓蛋糕的盒子被他捏得变了形,奶油从缝隙里挤出来,沾在手指上,黏腻得恶心。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桌椅挪动的声响,女人的轻哼,男人的低笑……每一个字,每一个声音,都像针一样扎进陈默的耳朵里,扎进他心里那片为林晚精心浇灌的花园里,把刚冒头的花苞碾得粉碎。
他想起这半年来的日子。林晚总说加班,回来得越来越晚;手机总是调成静音,洗澡的时候也带进浴室;他提过好几次去看房子,她都推三阻四,说“再等等,现在房价不稳定”。他以为她是体贴,是想跟他一起把日子过稳,原来只是在敷衍。
他想起上个月,他感冒发烧到39度,躺在床上浑身发冷,林晚说公司有急事,匆匆忙忙走了。后来他才知道,那天赵峰从外地回来,她去机场接了人,还陪他逛了一下午街。他想起自己省吃俭用,把年终奖全部存起来,就为了早点给她一个家;想起她生日的时候,他花了半个月工资给她买了条项链,她当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陈默,你真好”;想起昨天晚上,她还靠在他怀里,说“等我们有了房子,就结婚好不好”。全是假的。陈默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塞了团火,烧得他喉咙发痛。他猛地推开门,客厅里的景象像一把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林晚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赵峰的衬衫搭在椅背上,而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动静清晰地传出来。“谁啊?”赵峰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从卧室里传出来。
门被陈默一脚踹开。林晚正慌乱地拉着被子遮自己,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赵峰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看见陈默,不仅没慌,反而挑了挑眉,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哟,回来了?”林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陈默,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陈默没看她,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着赵峰:“你滚出去。
”“凭什么?”赵峰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刻意压低声音,带着挑衅,“这屋子,是你租的?可晚晚是我的人,我在我女人这儿,天经地义。”“你再说一遍?
”陈默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怒到了极致。“陈默!”林晚突然喊了一声,她从床上爬起来,抓过外套裹在身上,冲到两人中间,“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陈默终于看向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林晚,我问你,这多久了?”林晚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就、就这几次。”“几次?”陈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从赵峰回来那天起,你就开始骗我,骗我说加班,骗我说开会,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马上就要买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把手里的丝绒盒子狠狠摔在地上,钻戒滚出来,在地板上滑了几圈,停在林晚的脚边。
那道白光,刺得林晚眼睛发酸。“结婚?”赵峰嗤笑一声,搂住林晚的肩膀,挑衅地看着陈默,“晚晚,你没告诉他,你早就不想跟他结婚了吗?他能给你什么?
一个出租屋,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还是这枚廉价的戒指?”赵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链,铂金的链子上缀着几颗碎钻,晃得人眼睛疼:“看见没?这才是晚晚该戴的东西。
我准备在市中心给她买套大平层,比你这破出租屋强一百倍。”林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推开赵峰的手,只是低着头,小声说:“陈默,对不起……我跟赵峰,是真心相爱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跟你在一起,可我现在才明白,我爱的是他。”“真心相爱?
”陈默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林晚,三年了。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我攒钱买房,是为了谁?我规划我们的未来,是为了谁?
你说你爱他,你爱他什么?爱他背着你跟别的女人暧昧,还是爱他今天能给你买手链,明天就能把你甩了?”“陈默,你别胡说!”林晚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被戳中了痛处,“赵峰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对我很好,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不能!”“我不能?”陈默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比陌生。眼前这个女人,不再是那个会跟他一起吃路边摊,会因为他加班晚归而留一盏灯的林晚了。她的眼睛里,全是对物质的渴望,对赵峰的依赖,唯独没有了对他的半分情意。“是,你不能。
”林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冰冷,“陈默,我们分手吧。我选择赵峰,跟他在一起。”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陈默的心脏,转了一圈,再狠狠拔出来。
他看着林晚,又看了看赵峰搂着她肩膀的手,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分手。
林晚,你记住今天说的话,记住你选择的人。以后,就算你后悔了,也别来找我。”说完,他没再看两人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他住了三年的出租屋——沙发上还放着林晚织了一半的围巾,茶几上摆着他昨天买的水果,阳台上晾着两人的衣服……到处都是他们曾经相爱的痕迹,可现在,全都变成了笑话。他猛地关上门,把那些痕迹,那些回忆,还有那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一起关在了门后。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一片漆黑。
陈默靠在墙上,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草莓蛋糕掉在地上,奶油和草莓摔得稀烂,像他此刻的心。
第二章 烂泥里的光陈默在楼道里坐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楼道里传来清洁工扫地的声音,他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像个游魂一样走出楼道。外面下着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没地方去,公司还没到上班时间,朋友家又不想去——他拉不下那个脸,说自己被未婚妻戴了绿帽子,还被当场抛弃。
他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雨水把他的头发和衣服打湿,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路过一家早餐店,里面飘出包子和豆浆的香味,他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他走进早餐店,点了一笼包子,一碗豆浆,却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就放下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林晚发来的微信:“陈默,我跟赵峰走了,屋里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的东西我放在门口了,你有空回来拿一下。
”后面还附了一句:“对不起。”陈默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手指一动,把林晚的微信拉黑,电话也拉黑。他不想再看见这三个字,更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
他起身走出早餐店,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看见广告牌上的招聘启事——一家互联网公司招运营,薪资比他现在的工作高不少。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简历,那是他之前准备跳槽用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突然不想浑浑噩噩下去了。林晚说他没本事,说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那他就证明给她看,他不是她想的那样。他要努力赚钱,要买房,要过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他掏出手机,给公司领导发了条消息,说家里有事,请假一天。
然后打车去了那家互联网公司,正好赶上上午的面试。面试很顺利。
面试官问他为什么想跳槽,他没说被背叛的事,只说想挑战更高的薪资,想提升自己。
他之前做过不少项目,经验还算丰富,面试官对他很满意,当场就说,下周一可以来上班。
走出公司的时候,雨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陈默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的憋闷消散了一些。他回了趟出租屋,门口果然放着几个箱子,里面是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他没进去,直接叫了个网约车,把箱子搬到车上,拉去了朋友张磊家。张磊是他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看见陈默浑身湿透,拖着几个箱子,脸色憔悴,张磊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拉进屋里:“你这是怎么了?
跟林晚吵架了?”陈默没瞒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张磊听完,气得拍桌子:“妈的!
林晚这个女人,真是瞎了眼!赵峰是什么东西?高中的时候就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现在还家暴张磊以前听人说过赵峰打前女友的事,她居然还跟他走!还有赵峰,敢这么欺负你,老子去揍他一顿!”“别去。”陈默拉住他,“不值得。”“怎么不值得?
”张磊急了,“他把你绿了,还敢那么嚣张,你就咽得下这口气?”“咽不下。
”陈默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崩溃,多了几分坚定,“但我不想用暴力解决。
我要让他知道,他能给林晚的,我以后都能给,甚至能给得更多。我要让林晚后悔,让她知道,她当初的选择有多蠢。”张磊看着他,愣了愣,然后笑了:“行,这才像我认识的陈默。不就是个女人嘛,好女人多的是。你放心,这阵子你就住我这儿,有什么事,哥帮你。”接下来的日子,陈默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楼下跑步,然后去公司上班。新公司的节奏很快,压力很大,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他不再想林晚,不再想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累了就健身,饿了就吃,闲了就看书、学新技能。短短一个月,他瘦了十斤,却显得更精神了,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张磊看着他的变化,心里很欣慰,却也有点担心:“你别太拼了,身体要紧。”“没事。”陈默一边看着电脑上的报表,一边说,“现在不拼,什么时候拼?
我得赶紧攒够钱,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他说到做到。三个月后,他因为表现突出,升了职,薪资涨了一倍。他把大部分工资存起来,只留一小部分生活费。
张磊取笑他是“守财奴”,他却不在乎——他知道,只有钱,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能让他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这天,他加完班,刚走出公司大楼,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回头一看,愣住了。是林晚。她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枯黄,脸上没有化妆,显得很憔悴。跟三个月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她,判若两人。陈默皱了皱眉,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淡淡的厌烦:“有事吗?”林晚看见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拉他的胳膊,却被陈默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