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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美邱莹莹(邱莹莹我开始理解你了)全集阅读_《邱莹莹我开始理解你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09-29 21:30:27 

1手机里的秘密结婚七年,我发现柳如烟开始对着手机傻笑。 她说是工作消息,可屏保上的初恋照片刺得我眼疼。 我学着做她最爱的辣子鸡,她却说纪博晓打包带回的更地道,更有味道。纪博晓故意弄丢我母亲遗物,她冷笑:“你就这么容不下他?” 直到我在她抽屉里发现离婚协议,签好字的旁边放着纪博晓的戒指。 死亡降临那晚,我给她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现在你能永远记住我了吗? 再睁眼时,我躺在檀香缭绕的密室,听见她对着我的尸身温柔低语: “别担心,阿强,我把他送进监狱了。” “这样处理掉太可惜…不如,让你永远陪着我吧。

”手机屏幕的冷光,像一层薄薄的鬼魅的纱,覆在柳如烟脸上。她侧卧在沙发里,身体松弛成一个我许久未见的柔软弧度。唇角是弯的,不是对我那种礼节性的、时常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疲惫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渗出来的、蜜糖般的笑意。指尖在屏幕上跳舞,嗒、嗒、嗒,又快又轻,像啄木鸟在啃噬一棵树的内里。我端着水晶果盘,脚步放得极轻,怕惊散了这幕温馨——尽管那温馨与我无关。苹果块削得方正正,每一块都插着细小的镀银牙签,是她喜欢的精致样子。“如烟,歇会儿,吃点水果?

”我的声音挤出喉咙,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没抬头,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她的全部心神都凝在那方寸屏幕之上。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掠过——只一眼,血液似乎瞬间冻僵。那不是枯燥的工作邮件界面,也不是忙碌的部门群聊,而是一个私人的聊天窗口。顶端的名字,灼伤了我的视网膜:纪博晓。背景图,是很多年前,她与那个男人在大学樱花树下的合影,头挨着头,笑得青春张扬,刺得我眼睛生疼。纪博晓。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口最软烂的那处,经年累月,早已化脓,一碰就汩汩地淌出黑血。

那个她曾在醉酒后抱着马桶边吐边哭,说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初恋白月光。而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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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贺强,她的合法丈夫,结婚七年,此刻像个误入他人私密领地的蹩脚小丑,端着可笑的果盘,手足无措地站在华丽的舞台中央,灯光打下来,照见的全是我的狼狈和格格不入。“最近……工作很忙?”我把果盘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试图抓住一点真实感。她终于抬起头,那层蜜糖般的柔光瞬间消散,被打断的不耐和惯常的疏离迅速重新武装起她的脸。“嗯,有个跨境并购案,纪总那边有很多细节需要实时对接。”她放下手机,屏幕倏地暗下去,将那扎眼的合影也一同吞没,“他刚回国,对国内的一些流程和法规还不熟悉。”纪总。

她公事公办地叫他纪总。可她手机里那个备注,分明是亲昵到刺眼的“博晓”。厨房里,抽油烟机像一头衰老的野兽般轰鸣。我围着那条她某次逛街兴致突发买来的蓝色格子围裙,站在灶台前。油锅烧得滚热,我手忙脚乱地将腌好的鸡丁倒进去,“刺啦”一声巨响,滚烫的油星爆溅起来,手背上立刻泛起几个红点,火辣辣地疼。辣子鸡。

她曾经最爱吃我做的这道菜。恋爱时,她挤在出租屋逼仄的厨房里,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看我挥舞锅铲,吸着鼻子说“好香啊老公,以后要一辈子吃你做的辣子鸡”。冰箱门上,还贴着那时她写的荧光粉便签,字迹活泼跳跃:阿强牌辣子鸡,宇宙第一!干辣椒和花椒在滚油里爆裂出呛人的香气,烟雾弥漫,我被熏得眼泪直流,视线一片模糊。她再也没有挤进来看过,更不会从身后抱住我。我把猩红油亮的一盘辣子鸡端上餐桌,摆在她常坐的位置面前,甚至细心地把筷子摆正。她正对着手机蹙眉,指尖飞快敲字,像是在斟酌某个重要的回复。

“尝尝看,好久没做了,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有。”我搓着手,挤出期待的笑容,渴望能唤醒一丝属于过去的味觉记忆。她终于放下手机,夹起一块沾满辣椒籽的鸡丁,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我的心像被一根无形的线吊着,悬在半空,随着她的咀嚼动作上下晃荡。“还行。”她终于评价,随即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甚至没有完全聚焦在菜上,“不过纪总昨天带我去试了家新开的私房菜,隐在市井巷子里,老板是四川请来的老师傅。那边的辣子鸡,用的全是四川空运来的新一代辣椒,花椒也是汉源顶级的,味道更霸道、更地道些。

”她拿起手机,似乎准备继续回复消息,“下次有机会带你去试试?”那根线断了。

我的心直直坠下去,摔得稀烂,变成一地粘稠污糟的泥泞。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紧,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她站起身,衣裙带起一阵微风:“公司晚上还有个跨国线上会,纪总主持,讨论核心条款,我不能缺席,你先吃吧。”餐厅顷刻间空荡下来。

只剩我和那一盘赤红油亮的、不再冒热气的辣子鸡。“还行”。两个字,像两把生了锈的钝刀,在我心口来回拉锯,不致命,却磨得人血肉模糊,痛楚绵长。

2 玉佩失踪之谜我母亲留下的那块羊脂白玉佩不见了。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老人家去世前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亲手给我戴上的,说是能保平安。我贴身戴了十几年,洗澡睡觉都不曾取下。昨天,纪博晓来过。说是顺路,送来一份柳如烟落在他车上的重要文件。告辞时,他极其热情地重重拥抱了我一下,手掌在我后背心位置,不轻不重地拍了好几下。那动作过于突兀和用力,当时就觉得别扭,像吞了只苍蝇。现在,那块紧贴着我皮肤的、温润的玉佩,不见了。

我像疯了一样在家里翻找。沙发垫全部掀开,每一个缝隙都用手指抠摸过;床底趴下去看了无数次,灰尘呛得我直咳嗽;甚至连垃圾桶都翻了个底朝天,沾了一手的污渍。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开门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满头大汗、脸色惨白、跪在地板上,徒劳地用手摸索茶几与地面之间那道窄缝的狼狈模样。“贺强!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她把手包扔在玄关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妈的玉佩!

不见了!”我抬起头,眼睛赤红,声音因为焦急和恐惧而嘶哑变形,“肯定是纪博晓!

昨天他来过,他抱我那一下绝对有问题!他……”“贺强!”她厉声尖叫,打断我的语无伦次,眼神里的冰冷和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将我刺穿,“你够了没有?!

我说你够了!”她几步冲到我面前,高跟鞋尖几乎要戳到我的手指,“一块破玉佩!

你自己不小心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了,非要像个疯狗一样逮着别人就咬?!博晓他只是好心!

好心过来给我送文件!你脑子里整天除了这些龌龊的猜忌,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他好心?他明明……”我想争辩那个拥抱的可疑,想分析时间上的巧合,却在她那双写满了“无理取闹”和“鄙夷”的眸子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哽死在喉头。

“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她又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冷笑,“小肚鸡肠,疑神疑鬼,像个怨妇一样!贺强,你这副样子,真的很难看,很让人恶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难堪和绝望像冰冷粘稠的沥青,瞬间淹没至顶。她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她宁愿相信那个别有用心的、道貌岸然的初恋,也不愿意相信与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丈夫。我张着嘴,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石填满,嗬嗬作响,却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眼神里的不耐和厌弃那么真实,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脏上,发出滋滋的焦糊声。她不再看我,嫌恶地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像送葬的鼓点,一声声,敲碎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

3 日记中的真相我从书房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那本蒙尘的硬皮笔记本。

扉页还是她当年娟秀的字迹:贺强专属·心情日记。那时我们刚结婚,她说要记录每一天的幸福。现在,我拿起笔,却像一个濒死的囚徒,颤抖着,在纸上刻下自己的墓志铭。十月三日,晴。她今天喷了新的香水。味道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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