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摸完腹肌后,悔疯了。裴雪漆屿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妻子摸完腹肌后,悔疯了。(裴雪漆屿)
裴雪在同学会上被起哄玩“盲摸辨认”游戏,蒙眼摸索男同学身体猜人。
视频传到丈夫漆屿手机时,她正笑着摸到高中暗恋对象的腹肌。
漆屿沉默看完,给起哄最凶的周延公司发了举报邮件:他经手的项目有致命漏洞。
第二天周延被开除,漆屿匿名发来他老婆的裸照:“游戏好玩吗?”
裴雪回家时,漆屿温柔递上“孕检单”:“我们有孩子了。”

她惊喜落泪那刻,他轻声补刀:“可惜是假的,就像你对我笑一样假。”
“叮咚——”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书房里骤然亮起,像黑暗中睁开的一只冰冷眼睛。漆屿的目光从摊开的财务报表上移开,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一眼。是裴雪那个聒噪的闺蜜,林薇发来的微信消息。他指尖划过屏幕,解锁。
不是文字,是一个视频文件。封面模糊,但能看出是灯光晃眼的室内,一群人挤在一起,背景音嘈杂。
漆屿皱了皱眉。裴雪今晚是去参加高中同学会,地点定在市里那家新开的、以浮夸著称的“鎏金岁月”KTV。他本就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裴雪软磨硬泡,他才勉强点头。他点开视频。
画面晃动得厉害,拍摄者显然也喝高了,镜头时而怼到天花板刺眼的射灯,时而扫过堆满空酒瓶和果盘的茶几。哄笑声、口哨声、跑调的歌声混作一团,几乎要冲破手机扬声器。镜头终于稳定下来,聚焦在人群中央。
裴雪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条他没见过的新裙子,酒红色的吊带短裙,衬得皮肤很白。脸上化了比平时浓的妆,眼线微微上挑,唇色鲜亮。她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丝巾,被人推搡着,有些踉跄,脸上带着一种漆屿觉得陌生的、近乎亢奋的笑容。那笑容很亮,很刺眼。
“来来来!裴大美人!到你了!别怂啊!”一个男人亢奋的声音盖过了背景音乐,是周延。漆屿认得他,裴雪高中时的班长,出了名的爱起哄、爱热闹,现在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人前人五人六,骨子里还是那副德行。
“就是!雪姐,当年多少男生暗恋你啊,今天给你个机会,挨个‘验验货’!”另一个尖利的女声跟着起哄,是李莉,裴雪高中时的同桌,现在开了家美容院,嘴皮子比谁都利索。
裴雪被他们推着,转了个方向,面对着沙发上一排坐着的几个男人。那些男人,漆屿有的眼熟,是裴雪高中同学群里偶尔冒泡的面孔;有的完全陌生。他们脸上都带着看戏的、暧昧不明的笑,身体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展示意味。
“规则简单!”周延拍着巴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镜头,“蒙着眼,靠摸!摸到谁,猜名字!猜错了罚酒三杯!猜对了……嘿嘿,被摸的罚酒三杯!公平吧?”
哄笑声更大了。
裴雪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那点犹豫被周围更猛烈的起哄声淹没了。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又扬起那种让漆屿觉得刺目的笑容,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点了点头:“行!玩就玩!谁怕谁啊!”
“好!裴雪爽快!”周延带头鼓掌,镜头兴奋地抖动着。
裴雪被扶着,慢慢走向沙发。她的手有些迟疑地抬起,在空中摸索着。第一个目标是个微胖的男人,穿着紧绷的POLO衫。裴雪的手落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捏了捏,又滑到肩膀。
“王……王海涛?”她不太确定地问。
“错!”哄笑声炸开,“罚酒罚酒!”
裴雪被摘掉丝巾,在一片起哄声中,皱着眉灌下三杯啤酒,脸颊迅速飞起红晕。丝巾再次蒙上。
游戏继续。她摸过第二个男人的手臂,猜错了。又灌下三杯。第三个,摸到对方光秃秃的后脑勺,猜对了。被摸的男人在一片嘘声中笑着喝酒。
气氛越来越热,酒精和起哄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场中的每一个人。裴雪似乎也放开了,笑声更大,动作少了最初的拘谨。
镜头再次对准她。她正被引导着,走向沙发最边上的一个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身形挺拔,肩膀很宽。他微微低着头,看不清全脸,但下颌线清晰利落。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夸张地笑,只是安静地坐着,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漆屿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捏得手机边缘微微发白。他认出来了。陈默。裴雪高中时暗恋了整整三年的那个篮球队长。他怎么会在这里?漆屿记得裴雪提过,陈默大学毕业后去了南方,很少回来。
裴雪的手,带着被酒精和游戏催化的热度,伸了出去。指尖先是触碰到陈默的膝盖,然后,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缓缓向上移动。掠过结实的大腿,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划过紧窄的腰侧。
周围的口哨声和起哄声达到了顶点。
“摸重点!摸重点啊雪姐!”周延的声音亢奋得变了调。
“腹肌!陈默当年可是有八块腹肌的!裴雪你验验货还在不在!”李莉尖声笑着。
裴雪的手,在那些刺耳的催促声中,真的向上,覆盖在了陈默T恤下的小腹位置。她的手指微微蜷曲,似乎真的在感受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和硬度。她的头微微侧着,像是在努力辨认,又像是在……感受。蒙着黑丝巾的脸上,那抹笑容依旧灿烂,甚至因为酒精和此刻的触感,带上了一丝迷离的、近乎享受的意味。
“是……陈默?”她的声音带着笑,透过手机传出来,有点失真,却清晰地钻进漆屿的耳膜。
“Bingo!”周延怪叫一声,“裴雪厉害啊!一摸一个准!陈默!罚酒!三杯!一滴不许剩!”
陈默笑着站起身,接过酒杯。裴雪被摘掉丝巾,眼睛适应着光线,看向陈默,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点得意,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漆屿毫无表情的脸。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石雕。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支离破碎的光影。
过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他才极其缓慢地,将手机放在书桌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闭上眼睛。黑暗中,裴雪蒙着眼、带着迷离笑容抚摸陈默腹肌的画面,裴雪和陈默对视时那心照不宣的笑容,周延那刺耳的起哄声……像淬了毒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他的脑海,反复播放。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摔东西的巨响。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将他整个人彻底冻结。那寒意里,裹挟着一种被当众扒光、踩在脚下的极致羞辱。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沉寂的墨色,深不见底,所有的风暴都被强行压在了那层冰面之下。他伸手,重新点亮手机屏幕,指尖冰冷而稳定。他点开那个视频,没有再看,而是直接按下了保存。然后,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周延-宏图建材”的名字。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最终,他没有按下去。
他退出了通讯录,点开了手机邮箱。新建邮件。收件人地址,他输入了一个极其冗长、带着公司域名的邮箱——宏图建材总公司审计监察部的内部举报邮箱。这个地址,是他很久以前,在一次极其偶然的商业信息收集中得到的,像一颗无意间捡到的、布满灰尘的子弹,一直安静地躺在他的信息库里,从未想过会用上。
标题栏,他敲下几个字,冰冷得像手术刀:“关于宏图建材‘金鼎苑’项目重大安全隐患及财务违规的实名举报证据附后”。
正文区域,一片空白。他不需要写任何煽动性的文字。他点开附件,从电脑上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拖出几份扫描文件。那是几份技术检测报告的复印件,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金鼎苑”项目三期使用的某种关键建材,抗压强度远低于合同要求和国家安全标准,存在严重结构安全隐患。另一份,是几页经过处理的财务流水截图,指向周延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环节中饱私囊的痕迹。这些“证据”,有些是真实的边角料被他刻意放大,有些则是他利用专业知识和人脉,精心炮制出的、足以乱真的“瑕疵”。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毒性十足。
鼠标点击,发送。
屏幕上弹出“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漆屿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小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封垃圾邮件。
他关掉邮箱,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林薇的头像。手指在输入框停顿片刻,敲下一行字,发送:
漆屿: 知道了。她几点结束?我去接。
语气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异样。
发完,他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车流如织,勾勒出繁华的轮廓。这繁华之下,有多少肮脏和算计在涌动?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在唇边一闪而逝。
报复的齿轮,在他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已经冰冷地、精准地、无声地开始转动。第一个齿牙,正缓缓咬向那个笑得最大声的起哄者。
而裴雪……他亲爱的妻子……漆屿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神幽深如寒潭。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需要耐心,需要绝对的冷静。他要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在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上,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