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辰陆景深《净身出户带球跑,霸总捡我回家!》最新章节阅读_(净身出户带球跑,霸总捡我回家!)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我叫陆驰,开了家半死不活的汽修铺。图便宜收了辆二手捷达,结果每天半夜十二点准时拉警报,扰得四邻不安,投诉电话都快打爆我的手机了。
我拆了喇叭,剪了电路,甚至把报警器整个模块都给薅了下来。可那该死的警报声,依旧跟催命似的准时响起。我气得指着车头大骂:你再响一声,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大卸八块,按斤卖废铁!当晚,它又响了。不同的是,这次仪表盘上,一个孤零零的左转指示灯,开始固执地闪烁。1.我叫陆驰,毕业于一所三流大专的汽修专业,在城郊盘了家铺子,名叫驰骋汽修。名字很霸气,生意很泄气。为了节省成本,我专收那些快要报废的二手车,拆拆补补,凑合着卖给预算不足的客户,赚点辛苦钱。三个月前,我收了这辆捷达。经典的方头方脑,车漆掉了好几块,活像个挨了揍的铁憨憨。但价格便宜得离谱,前车主急着出手,几乎是按废铁价给我的。我当时还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我花了一周时间,把发动机、变速箱、底盘全整了一遍,里里外外收拾得焕然一新。
可就在我准备把它挂到二手网站上的那天晚上,出事了。午夜十二点,铺子后面我住的小隔间里,一阵刺耳的汽车警报声划破夜空。呜哇——呜哇——那动静,撕心裂肺,方圆五里内的狗都得跟着叫唤两声。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冲出去一看,正是那辆捷达。车灯爆闪,警报长鸣,跟马上要变形了似的。我以为是线路问题,按了半天遥控器,没反应。最后只能粗暴地打开引擎盖,断开了电瓶。世界总算清静了。
可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配方。在我断开电瓶的情况下,那该死的警报声,又响了。我当场就懵了。一个没有电源的报警器,是怎么响的?量子力学报警?
2.这事透着一股子邪性。我把这事跟我唯一的伙计兼发小周子昂说了。

他是个二百斤的胖子,戴着副黑框眼镜,沉迷于各种网络小说和地摊文学。他听完我的描述,一脸凝重地推了推眼镜:驰哥,根据我多年研读《走近科学》和《灵异实录》的经验,这事有两种可能。说。第一,科学的解释,可能是这车里有隐藏的备用电源,或者存在某种静电感应、磁场共振,触发了报警器的压电陶瓷片。我觉得他在扯淡,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那第二种呢?周子昂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科学的解释——这车,不干净。
我一个扳手就飞了过去:你才不干净!你全家都不干净!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不信鬼神,只信我的技术。接下来的一周,我跟这辆捷达杠上了。
我把车里的电路翻了个底朝天,别说备用电源,连根多余的铜丝都让我给揪出来了。没用。
每晚十二点,它照样准时开演唱会。周围邻居的投诉电话,从物业打到居委会,最后直接打到了我手机上。我只能挨个赔笑脸,赌咒发誓一定解决。最后,我被逼急了,使出了终极手段。我把那个报警器模块,连着一堆线,从车里整个给薅了出来,扔进了废品堆。这下总行了吧?发声单元都没了,你拿什么响?用喉结振动吗?
我得意地拍了拍手,心想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然而,我还是太年轻了。3.那天晚上,我特意没睡,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铺子门口,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等着十二点的到来。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从23:59跳到00:00。万籁俱寂。我长舒一口气,看来问题解决了。念头刚起,一阵熟悉的呜哇——呜哇——声,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震得我耳膜生疼。我猛地回头。那辆捷达,车灯依旧在爆闪。
警报声,是从车厢里发出来的!我头皮一阵发麻,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车门。
声音是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的!CD机上根本没碟,收音机也是关着的!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都快凉了。周子昂那个死胖子的话,在我脑子里疯狂回响:这车,不干净……长久以来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跟饺子馅似的。压抑了多日的怒火和恐惧,瞬间爆发了。我指着那辆捷达的车头,破口大骂:你他妈有完没完!不就是辆破车吗?你还成精了?我告诉你,再响一声,信不信我明天就叫人来,把你大卸八块,熔了回炉重造!我的吼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
神奇的是,我骂完,警报声……停了。车灯也灭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喘着粗气,心里有点发毛。难道……它能听懂我说话?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屋睡觉。那一晚,后半夜,它果然没再响。可第二天晚上,也就是昨晚,它又响了。只是这一次,它没再用警报声折磨我。在我冲出屋子,准备继续骂街的时候,我看到仪表盘上,一个绿色的,左转指示灯,正在一下一下,固执地闪烁着。整个仪表盘,只有它在亮。像一只眼睛,在黑夜里,静静地看着我。
4.那一刻,我承认,我怂了。我跟那只绿色的眼睛对视了足足三分钟,最后落荒而逃,回屋用被子蒙住了头。可我一闭上眼,就是那个不断闪烁的左转箭头。它像是有魔力,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它是不是……想让我跟着它走?
这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陆驰,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青年,居然会觉得一辆车想给我带路?我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把周子昂叫了过来。他听完我最新的遭遇,表情比上次还凝重。驰哥,情况很明显了。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上闪烁着智慧或者说愚蠢的光芒,它这是有心愿未了,想让你帮它完成啊!完成个屁!我没好气地说,它就是个铁疙瘩,能有什么心愿?
想换个好点的机油?不对不对。周子昂摇着他肥硕的脑袋,你想啊,它为什么不亮别的灯,偏偏亮左转灯?这说明,它有个明确的目的地!它在给你指路!
指路去哪?去废车场吗?去它想去的地方!周子昂说得斩钉截铁,驰哥,你信我一次。今晚,你就发动这辆车,跟着它的指示走。是福是祸,总得有个了断。
不然你这铺子也别想开了。我沉默了。周子昂的话虽然离谱,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车每天晚上这么闹,我的生意迟早得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不就是开个车吗?
四轮的,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大不了,真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跳车还不行吗?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我后半生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决定。我决定,跟一辆闹鬼的车,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5.晚上十一点半,我给捷达加满了油,检查了胎压和刹车。
周子昂非要跟着,说要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顺便给我壮胆。他坐在副驾,怀里抱着个不知道从哪个庙里求来的金刚杵,嘴里念念有词。你抱个擀面杖干什么?
我斜了他一眼。这是金刚杵!降妖除魔的!关键时刻能救命!他一脸严肃。我懒得理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越来越凝重。周子昂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大气都不敢喘。终于,午夜十二点到了。车里安静得可怕,什么都没发生。嘿,看来是怕了。我拍了拍方向盘,松了口气。话音刚落,仪表盘啪的一下亮了。还是那个熟悉的绿色左转箭头,在黑暗中,倔强地闪烁着。周子昂妈呀一声,差点把金刚杵扔了。我心里也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强作镇定:坐稳了,发车。我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嘶哑的咆哮,居然……启动了。我挂上档,松开手刹,按照指示灯的提示,缓缓地把车开出了铺子。
一上路,我就傻眼了。那指示灯,跟个智能导航似的。遇到路口,它会提前闪烁,该左转左转,该直行它就熄灭。我们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午夜街道上,一路向西。
周子昂在旁边已经看呆了:卧槽……驰哥,这……这比车载导航还牛逼啊!纯意念操控!
我没心情开玩笑,手心全是汗。这车开得越久,我心里越发毛。它到底想带我们去哪?
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车子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路。路灯昏暗,两边都是些老旧的居民楼。最后,在一个挂着向阳花儿童福利院牌子的大门口,左转指示灯,终于灭了。然后,整辆车噗的一声,熄火了。死得透透的,怎么打都打不着。我和周子昂面面相觑。这……就是目的地?周子昂结结巴巴地问。
我看着那栋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的小楼,心里充满了疑惑。一辆闹鬼的车,带我们来孤儿院干什么?6.就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福利院里亮起了一盏灯。
一个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年轻女人打着手电筒走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
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警惕。我赶紧下车,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们没恶意,就是……车坏在这了。女人用手电筒照了照我们的脸,又照了照那辆捷达。当她的光束落在车牌上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张叔叔的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张叔叔?我一头雾水。对,张伯言叔叔。女人快步走到车前,用手抚摸着车头,眼神复杂,这辆车,我太熟悉了。
以前,张叔叔每周都会开着它,来给孩子们送零食和玩具。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那……这位张叔叔,现在人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女人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张叔叔他……上个月因为心脏病,走了。
我和周子昂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怪不得。怪不得这车会这么反常。原来,是它的主人,还有未了的心愿。我叫温晴,是这里的院长。女人擦了擦眼泪,对我们说。
我叫陆驰,这辆车……是我从二手市场收来的。温晴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张叔叔一定是很想念孩子们吧。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捐给了福利院,自己却过得很节俭。这辆车,是他唯一的家当了。她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我:你们……能打开后备箱吗?我点点头,用钥匙打开了后备箱。
一股淡淡的甜香,从里面飘了出来。后备箱的角落里,静静地放着一个半旧的布袋子。
温晴走上前,拉开拉链。满满一袋,全是大白兔奶糖。这是孩子们最喜欢吃的糖。
温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张叔叔每次来,都会带上一大袋。他走得太突然了,连最后一次的约定……都没能完成。那一刻,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这辆车,根本不是闹鬼。它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履行和孩子们最后的约定。它不是想吓唬我,它只是在向我求助。7.第二天一早,我把那袋奶糖送到了福利院。孩子们看到糖,都高兴得欢呼起来。温晴把糖分给他们,告诉他们,这是张叔叔送来的最后一份礼物。
孩子们很懂事,没有吵闹,只是安静地剥开糖纸,把那份甜蜜含在嘴里,眼睛里却闪着泪光。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告别了温晴和孩子们,我回到铺子。那辆捷达,安安静-静地停在院子里,像一个完成了使命的老兵。我坐进驾驶室,试着拧动钥匙。
之前怎么都打不着的发动机,这次嗡的一声,顺畅地启动了。我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算是结束了。周子昂感慨万千,非要拉着我去烧纸,说要拜拜车神,感谢它不杀之恩。我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当晚,我睡得格外踏实。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然而,安稳的日子只过了两天。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屋里看电视,铺子院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激昂的音乐。是《黑猫警长》的主题曲。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声音大得,连我屋里的电视声都压下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冲出去一看,果然是那辆捷达。车灯没闪,警报没响,就是车载音响在放歌,而且音量开到了最大。我拉开车门,CD机里空空如也。又是这招!
我气不打一处来:大哥,糖我已经送到了,孩子们都很开心,你的心愿也该了了吧?
你还想干嘛?让我去抓一只耳吗?车,没有理我。歌声依旧嘹亮。我忍无可忍,伸手去关音响。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开关的时候,音乐,停了。紧接着,一个机械的电子女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是老款车载GPS的导航提示音。
它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前方,三百米,右转。目的地,建设银行。8.我当场石化。
去银行?干什么?难不成这位张叔叔,还有一笔遗产存在银行里,忘了取?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说……让我去银行?电子女声没有再响。但仪表盘上,一个右转的箭头,开始倔强地闪烁。得,又来了。我感觉自己不是收了辆车,是收了个祖宗。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我发动车子,跟着指示,一路开到了最近的建设银行。银行早就下班了,门口只有ATM机还亮着灯。
车子在ATM机前停下,再次熄火。我下了车,一脸茫然地看着那几台冰冷的机器。
然后呢?你要我取钱?我卡里就剩两千了,给你烧过去吗?车,毫无反应。
就在我准备骂街的时候,ATM机的屏幕,突然自己亮了。不是正常的待机界面,而是一个密码输入框。我心脏漏跳了一拍。难道……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看着那个输入框。
输什么密码?我回头看了看捷达。它的双闪灯,突然开始有节奏地闪烁起来。一下,停顿。
再闪六下,停顿。再闪八下,停顿……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他妈是摩斯电码?不对,这他妈是在报数字啊!1、6、8……我赶紧拿出手机记下来。
一共六个数字:168325。我颤抖着手,在ATM机上输入了这串数字。按下确认键。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查询界面,上面显示着户主姓名:张伯言。可用余额:一百万元整。
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一百万!这位张叔叔,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屏幕上又弹出了一个新的提示框。请输入取款金额。
我该取多少?我回头,再次看向那辆捷达。它的雨刮器,突然动了起来。左边刮了一下。
右边,也刮了一下。然后又各自刮了一下。最后,左边刮了一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琢磨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这是在……比划汉字?一横,一捺,一横,一捺,再一横……这不就是个万字吗!取一万?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10000。
确认。ATM机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吐出了一沓崭新的钞票。我捏着那厚厚的一沓钱,感觉像在做梦。我真的,从一个死人的账户里,取出了一万块钱。这事要是说出去,估计得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9.我拿着钱,坐回车里,手还在抖。大哥,这钱……是给我的?我试探性地问。车,没反应。还是……给福利院的?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