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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一种(阎王非要当我爹!!!)_《阎王非要当我爹!!!》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23 21:49:22 

阎王天天来我奶茶摊骚扰,逼我叫爸。我气得往他杯里加了十勺孟婆汤粉末。他一口饮尽,眼神突然清澈又茫然:“姑娘,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我冷笑:“这搭讪方式早过时了。

”他忽然泪流满面:“你左耳后有颗红痣,和我投胎前的女儿一模一样。

”孟婆猛地打翻汤碗,颤声说:“大王,您终于想起来了?她真是您女儿!

”“当初您为保她性命,亲手删了她记忆,把她藏在人间啊!

”1冥府的天空永远是一种沉闷的绛紫色,压得人喘不过气。忘川河畔,鬼影绰绰,低泣与水流声混杂,黏腻潮湿的风里裹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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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奶茶摊就支在孟婆那鼎著名的汤锅旁边,格格不入地亮着一盏暖黄色的LED灯,“忘川甜缘”的招牌闪烁不定,散发着一股廉价的香精奶味。生意不好不坏。

过往的魂灵大多面色茫然,被鬼差推搡着,机械地灌下孟婆汤,很少有心绪光顾我这花里胡哨的阳间玩意儿。除了他。沉重的脚步声又来了,踏在奈何桥的石板上,闷得让人心口发慌。

那个穿着玄黑冕袍、身形高大得几乎挡住所有晦暗天光的身影,毫不意外地又一次杵在了我的摊前,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窃窃私语的亡魂噤若寒蝉,连负责维持秩序的牛头马面都下意识退开了几步。“乖囡,”阎王的声音洪钟般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令人极度不适的亲昵,震得我摊子上的杯盏轻轻作响。“今天生意怎么样?叫声爸来听听,爹把你这一摊全包了!

”他几乎日日如此,处理完公务便溜达过来,用各种方式逼我管他叫爹。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发白,胃里一阵翻腾。这老不死的冥界之主,是不是闲得发慌,专门来找我乐子?“不叫。”我头也没抬,把一杯刚调好的“幽冥黑糖波波”重重砸在台面上,溅出几滴焦黑色的奶茶。

“一杯五百冥币,概不赊账,要什么口味,不要就麻烦让让,别挡着其他客人。

”虽然并没有其他客人敢靠近。他哈哈大笑,仿佛我的抗拒是什么极有趣的事情,庞大的身躯,压得我那可怜的小摊吱呀作响:“有性格,像我!爹就喜欢你这倔劲儿!

那就老规矩,一杯‘孟婆汤奶茶’,多加料!”“孟婆汤奶茶”是他自个儿取的名,非要我在奶茶里舀一勺孟婆汤的粉末进去,说是有风味。我看是神经病。我背过身去调奶茶,香甜的奶精味混着身后孟婆锅里飘来的那股空渺苦涩的草药香,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味道。

余光里,孟婆奶奶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那双看尽轮回的眼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色,尤其是在阎王过来骚扰我的时候。今天他的要求尤其过分,嗓门大得整个忘川河畔都能听见:“快叫!叫了爹,以后这地府横着走!

”心头的火噌地烧穿了天灵盖。横着走?我只想让你永远闭上嘴!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作死的念头猛地窜上来。我背对着他,飞快地从柜台下摸出那个不起眼的小陶罐——孟婆偶尔让我帮忙研磨的汤料粉末。

食指狠狠挖了一大坨,想了想,又连续挖了整整九大勺,几乎把小半罐都扣进了那个黑色的厚纸杯里。滚烫的奶茶冲下去,粉末迅速融化,无色无味。

喝吧你!最好忘了自己是谁,看你还怎么发疯!我用力搅拌着,杯底的粉末旋成一个混沌的旋涡。转过身,我把杯子“啪”地一声放在他面前,溅出的几滴液体在台面上烫出小小的白痕。他毫无察觉,乐呵呵地接过,像是完成什么每日任务,看也没看,仰头“咕咚咕咚”大口灌下,喉结滚动,喝得一滴不剩。

空杯子放下。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然后,他高大身躯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那双总是充满压迫感和某种狂热执念的、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水流冲刷过,浓重的威严和戏谑迅速褪去,变得……变得异常清澈,甚至透出几分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茫然。他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全然的陌生与一丝探究,迟疑地开口,声音居然轻了许多:“这位……姑娘?

”我抱臂冷笑,心里那点恶意的快感还没升起来就变成了更深的烦躁:“哼,怎么,换套路了?这搭讪方式几千年前就过时了,阎王大人。”他仿佛没听见我的嘲讽,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目光聚焦,又似乎穿透我在看别的什么。忽然,他的视线牢牢定在我左耳后方。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眼角滑落。紧接着,像是决堤的洪水,泪水汹涌而出,划过他刚毅却此刻写满无措的脸庞。他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我,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你……你左耳后面……有一颗红痣……”他吸着气,像个迷路的孩子,“和我……和我投胎前的女儿……一模一样……”“哐当——!

”旁边一直沉默关注的孟婆,手里的汤碗猛地脱手,砸在地上,浓白的汤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浑不在意,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盯着阎王,老泪纵横,声音劈裂般尖锐又嘶哑:“大王!

大王您……您终于想起来了?!她真是您的女儿啊!”她猛地转向我,眼神里是压抑了千百年的痛惜和激动:“当初……当初您为了保她性命,瞒过天道追杀,亲手……亲手删了她所有记忆,把她藏在人间最不起眼的角落啊!”最后那句话,像一道凭空劈下的血色闪电,狠狠砸进我混沌的脑海。

删了记忆……藏在人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忘川河的流淌,众鬼的呜咽,甚至我自己的心跳。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泥塑,只会呆呆地看着眼前泪流满面、无比陌生的父亲,看着激动得几乎站不稳的孟婆。指尖冰凉,一点点攥紧,却什么也抓不住。人间……我原来,来自那里吗?2空气凝固了。

忘川河的水声、魂灵的呜咽、甚至那永恒吹拂的黏腻的风,都在孟婆那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里彻底湮灭。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千万只冥蜂在同时振翅。……删了记忆?……藏在人间?……女儿?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拼在一起,却变成了一把生锈的、扭曲的凿子,狠狠楔进我的颅骨,试图撬开什么被彻底焊死的部分。剧痛伴随着恐慌,一阵阵袭来。我下意识抬手,指尖冰凉,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左耳后。那里的皮肤细腻,有一颗我从小就知道的、小小的凸起。

一颗红痣。它在那里平平无奇地待了二十多年,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猛地一缩。我看向他——那个穿着冕袍、泪流满面的冥界之主。

他的脸上不再有令人厌烦的戏谑和强迫,只剩下一种破碎的、巨大的悲恸和一种几乎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他的目光黏在我脸上,贪婪又惶恐,仿佛我下一秒就会化作烟雾散去。“我……”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人间?

我的记忆起点是人间一个普通的孤儿院,成长的烦恼,为生计奔波,最后在一场模糊的车祸后来到了这里……这一切,难道都是被安排好的?一层虚假的油彩?

孟婆踉跄着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抓住我冰冷的胳膊,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却努力想稳住:“孩子……是真的,大王他……当年迫不得已。仇家追杀,天道不容,只有彻底抹去你的存在,将你放入轮回却又抽离命格,藏在茫茫人海,才能为你争得一线生机……”阎王,不,或许现在该叫他……父亲?他依旧死死盯着我,泪水在他刚硬的脸上纵横交错,他像是想靠近,双脚却被钉在原地,只能徒劳地张开手,又无力地垂下。“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说着,声音哽咽破碎,忍不住想靠近你……想听你……可我忘了……我连自己也忘了为什么……”他喝了我的奶茶,那加了十勺孟婆汤粉末的奶茶。他忘了每日来骚扰我的执念,却阴差阳错,冲开了更久远、被他自己亲手封印的记忆洪闸。一种庞大而混乱的情绪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

愤怒?有的。为什么是我?凭什么擅自决定我的人生和鬼生?委屈?也有。

那些在孤儿院孤零零的夜晚,那些被人间和地府都视为异类的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慌和……虚无。我的过去是假的。

我的现在建立在一场巨大的欺骗上。那我到底是谁?我的奶茶摊,“忘川甜缘”的暖黄灯光依旧亮着,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香甜的奶味变得腻人,混着孟婆汤的苦涩和忘川河的腥气,令人作呕。我猛地抽回被孟婆抓住的胳膊,后退了一步,撞得柜台哐当一声响。我需要……我需要离开这里。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没有这些混乱视线、没有这些打败真相的地方,喘一口气。我转身就想跑。“等等!

”他和孟婆几乎同时出声。他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恐慌,不再是那个威严的阎王,只是一个害怕再次失去女儿的父亲。他甚至不敢强留,只是哀求地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空空如也的奶茶杯,指节泛白。孟婆稳了稳心神,擦去眼泪,声音放得极轻极缓,像是在安抚受惊的鸟儿:“孩子……别怕。我们知道……这太突然了。

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以后慢慢都会告诉你。现在……你先静一静,好不好?哪里都别去,就在这附近,让我们……能看着你,行吗?”我停住脚步,背对着他们,胸口剧烈起伏。

忘川河畔的彼岸花红得刺眼,像泼洒开的血。我能去哪里?茫茫冥府,浩浩人间,哪里才是真的归处?沉默了不知多久,我极其缓慢地,一点点转回身。

目光掠过孟婆担忧的脸,最终,落在那张泪痕未干的、属于阎王的脸上。我的嘴唇动了动,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迷茫:“……那……你以前……是怎么叫我的?”不是“乖囡”,不是那种带着戏谑和强迫的称呼。而是真正的、很久很久以前,他呼唤他女儿的名字。

他愣住了,随即,巨大的酸楚和温柔淹没了他。他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从一个被遗忘千年的角落里,找回了那个早已生涩褪色的音节,轻轻地,生怕碰碎一般:“……玉儿。”两个字,像钥匙,猛地撞进我心口最深处。

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涌上鼻腔和眼眶。我飞快地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泛红的眼圈。

摊位上那杯没卖出去的“幽冥黑糖波波”,黑色的珍珠缓缓沉底,像一个窥不见底的深渊,又像一个等待重新开始的句点。冥府的天空依旧是那片沉闷的绛紫,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彻底底地不同了。3那一声“玉儿”,轻得像叹息,却在我耳边炸开,余音嗡嗡作响,震得我四肢百骸都发麻。玉儿。不是孤儿院档案里那个冰冷编号般的名字,不是打工时同事随口喊的代号,更不是阎王那戏谑黏腻的“乖囡”。

它是一个从极深极暗的水底浮上来的碎片,带着我完全陌生、却又刺得心口尖锐发疼的温度。

我猛地低下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那点刺痛对抗着鼻间汹涌的酸涩。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这里,在他们面前。这太荒谬了,太突然了。我像一个被硬推上戏台的蹩脚演员,连剧本都没看过,却被强塞了最重要的角色。头顶的目光沉甸甸的,交织着灼热的期盼和小心翼翼的惶恐。我能感觉到他的注视,几乎要在我发顶烧出两个洞来。

还有孟婆那无声的、沉重的叹息,像忘川河上终年不散的雾。四周死寂。

过往的魂灵早已被牛头马面无声地驱散,连河水都仿佛流得更缓了些,生怕惊扰了什么。

我必须得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否则就要被这巨大的、无声的压力碾碎了。我僵硬地转过身,动作像是生了锈的傀儡。没看他们,目光落在摊位上那杯孤零零的“幽冥黑糖波波”上。

黑色的珍珠沉在杯底,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我伸出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拿起杯子,又拿起抹布,开始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本就干净的台面。

擦掉那滴他刚才溅出的奶茶渍,擦掉那一点孟婆汤洒落的白痕。

仿佛只要把这点狼藉清理干净,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都抹去。

“……我需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一点时间。

”声音很小,几乎被忘川的水声吞没。但他立刻听到了。“好!好!”他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又生怕吓跑我的急促,“多久都行!玉……你,你慢慢想,慢慢来。

”他往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想靠近,又硬生生止住,那双曾令众鬼战栗的手无措地在身侧抬起又放下,最后只能笨拙地指向我的摊位:“你……你还卖奶茶吗?爹……我,我再买一杯?不!

你摊子上的,我全买了!

”他试图用他最习惯的方式——那种蛮横又幼稚的“讨好”来打破僵局,可话一出口,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合时宜,脸上掠过一丝懊恼和尴尬。孟婆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低声提醒:“大王……”他立刻闭了嘴,只是看着我,眼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心头更加混乱。我停下毫无意义的擦拭,终于抬起头,目光掠过他泪痕未干、甚至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落在他那身象征冥界至高权柄的玄黑冕袍上。

九龙暗纹在冥府幽光下流动,威仪依旧,却莫名被他的无措衬得有些……滑稽和悲哀。

“不用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了一些,却依旧没什么温度,“今天的奶茶……不能卖了。”材料里掺了孟婆汤,喝多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脸上瞬间闪过巨大的失望,却连连点头:“不卖了,不卖了好!休息!该休息!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做的事,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夸张的殷勤。“你想做什么?

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宫殿?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直空着,就在……”“我就待在这里。

”我打断他,语气生硬。这里虽然格格不入,虽然虚假,但至少是我一点点弄起来的,是我的地盘。那座空荡荡的、等待了不知多少年的宫殿?

听起来就像另一个巨大的、陌生的囚笼。他噎住了,眼神黯了黯,但立刻又强打精神:“好,待在这里好!安静!自在!”他环顾四周,眉头皱起,似乎第一次觉得这忘川河畔的风太阴冷,光线太晦暗,“我让他们给你换个更好的位置?

再加点暖和的灯?或者……”“不用。”我再次打断他,“这里就很好。”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难熬。他站在那里,高大如山岳,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想尽力表达什么,却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每一个提议都被我生硬地挡回。他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怜。

我心里那点坚硬的怨愤,莫名地被撬开了一丝缝隙。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紧。我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孟婆身上。她看着我,眼里有泪光,有关切,有太多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痛的温和。她似乎想对我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慢慢来,孩子,不急……”是啊,不急。千年的时光都蹉跎了,又何惧这一时半刻的僵持与沉默。

冥府的天空依旧是那片永恒的、压抑的绛紫色,彼岸花在远处开得如火如荼。

我的奶茶摊亮着那盏孤零零的暖黄LED灯,像茫茫灰暗里一个微小而倔强的光点。

他不再试图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陪着我沉默。巨大的身影投下阴影,这一次,却不全然是压迫。我低下头,看着台面上被擦得光可鉴人的痕迹,里面模糊地映出我的脸,和我耳后那枚此刻滚烫的、名为“玉儿”的红痣。4那沉默像一块巨大的、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奈何桥头,压得每一寸空气都滞重不堪。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许只过了几息,或许已过了几个时辰。我低着头,视线落在柜台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上,仿佛能从那里面看出什么人间过往的蛛丝马迹。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台面,留下浅浅的白印。

他——阎王——就站在几步开外,像一尊突然被赋予了过多情感而不知所措的石雕。

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始终落在我身上,灼热又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几乎卑微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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